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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被流放后我成了首富-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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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啦,圣人微服私访出来,自然不能让人以原本的称呼来叫他,又懒得想什么名字,反正是假身份嘛,就直接叫贾公子就算了。
没想到碰上了苗婉和乔蕊,碰了个满头包。
回去的路上,苗婉还得意洋洋跟婆婆表功呢,“我跟您说,那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人,要么是冲着您貌美如花的儿媳妇,要么就是个惦记精雕玉琢小孩子的变态,这种人就不能给他张嘴的机会,张嘴就抽他。”
被圣人吩咐不远不近跟着的暗卫:“……”
耿氏本来还笑着听呢,她怀里抱着一条牛肉干啃的淘淘突然开口,“坏蛋,变态!”
耿氏立刻板起脸来,“往后守着小孩子不许说这些有的没的。”
“其实小孩子多知道些没坏处,总比往后让人一块糖就骗走来的好吧?”苗婉哼哼唧唧看着听见糖就两眼放光的淘淘。
乔蕊在一旁补充,“我绝对不会被一块糖骗走的!”
“哦,那要是给你一件特别漂亮的霓裳裙,亦或是给你一块金子呢?”苗婉问她。
乔蕊没说话,但是脸上的挣扎神色代表了一切,若真是这样,先跟着走,将糖衣拿回来再偷跑也行啊。
苗婉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凉凉提醒,“要是人家直接用迷药迷晕了你呢?要是坐船把你带走呢?或者直接把你卖到大山里给人当童养媳呢?”
乔蕊听得一愣一愣的,弱弱靠在娘身上不说话了。
耿氏看得好笑不已,倒是没再拦着苗婉说这些。
淘淘已经快两岁了,小奶音疑惑问道,“童养媳?啥?好吃吗?”
苗婉捏她的脸,“你就知道吃,童养媳好吃,特别好吃,所以人家见到你就会把你抓走卖掉!”
淘淘嘟着嘴不乐意了,“淘淘不,娘坏!”
“你最坏!”
“娘最坏!”
苗婉想起俩人吵架的事儿来,故意抱着胳膊,“哼!”
淘淘来了精神,她现在小胳膊能盘起来了,她直接——“哼哼哼哼哼!”
哼完她嘎嘎笑着,乐倒在祖母怀里,她现在能哼出五个字啦!
娘亲再也吵不过她啦!
苗婉哼笑一声,直接用哼哈俩字哼了一首卖报歌,给淘淘听得瞪大眼,嘟着嘴不乐意了。
“学!淘淘哼!”
苗婉嘿嘿笑,“小样儿,那你亲我一下。”
淘淘扑到娘亲怀里,献上小狗腿湿哒哒的亲亲,后头张三壮等人就被迫听着这娘俩哼哈了一路。
听着的暗卫都觉得脑子里全是哼哈,就,感觉这一家子都有啥大病。
所以等他把这一路上两家人的话滴水不露传过去,圣人身边的孙内侍正要怒喝出声呢,就听自家陛下哈哈哈笑起来了。
“朕真是有点迫不及待见到乔爱卿了。”司鸿宣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眼神中满是笑意。
作者有话说:
苗世仁:彩虹屁王者绝不认输!
忘了今天周六要日万,所以更新晚了点,还有就是要结束上半部分有点卡,明天应该上半部分就结束了~

第99章
骡车速度赶不上马车;郡城与西宁镇来回就得大半天功夫,苗婉带着家人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出去那么一大家子人;苗婉还带足了银子,说是稍微逛逛;其实没少买东西,家里骡车都不够;还从郡城雇了辆骡车呢。
大家一下车,两家人就迎了出来,各自指挥着将各家买的东西搬搬抬抬进去。
将军府派过来盯梢的人见着这番热闹,仔细打量了一番;也没觉得有异常。
天黑了以后可冷了;他们都缩回脖儿,继续抱着铜炉在角落里躲风。
因此他们也就没发现;有一辆分明比乔家和张家骡车好些的马车跟在后头,里头人也下来跟着搬搬抬抬。
那马车在雇来的骡车离开时,跟着错开身挡住大半个马头;也走了。
盯梢探出头只来得及在夜色里模糊看见半个马屁股,还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骡子腚真肥。
苗婉抱着淘淘是不被允许干活儿的;连惦记着自己的新衣裳想帮着搬抬的乔蕊;都被撵进堂屋喝点热的暖身子。
因此一时间倒是也没人发现多出来俩人。
主要是天儿太黑了;即便点着火把也不如白日里看得清楚;对伙计们他也不算熟悉。
最先发现的是乔盛文,他毕竟在朝堂上站了十几年;圣人天颜不敢总盯着看;圣人身边的孙内侍他还是熟悉的。
即便主仆俩都做了易容抹黑了脸;也能看出轮廓来。
乔盛文惊得差点当场跪下去,好悬是记得阿墩说,天不亮起来出去拾柴火的时候,见过有陌生人在附近,掐着手心绷住了神色,冲孙内侍点点头,不动声色回了屋。
孙内侍小心谨慎跟在圣人身边,由着圣人爱凑热闹的性子,帮着把货物都太完,才跟在伙计们身后大摇大摆进了乔家。
等乔家关上大门,圣人笑了,没想到进来的这么容易,高高兴兴带着孙内侍进屋。
苗婉正喂淘淘吃完饭呢,这小家伙在骡车上太兴奋,给她准备的鸡蛋饼都没吃,回来闻见红烧肉香味儿,又惦记上红烧味的蛋羹了,刚蒸好。
“咦?你怎么上我家来啦?”乔蕊也端着蛋羹在吃,一抬头就见白天的贾公子笑眯眯进来。
苗婉扭头看过去,“贾公子?”
淘淘张开嘴没被喂蛋羹,也不满地睁大圆溜溜的眼睛看过去,认出是白天的人,拍着巴掌附和娘亲,“坏蛋!变态!”
孙内侍:“……”就,看着噗通跪在地上的乔盛文,他嗓子眼那声‘大胆’都不知道该不该喊出来。
毕竟……你冲个不到两岁的小娃儿喊,她听不听得懂都是次要的,嗷嗷哭起来引起外头人注意就坏了。
耿氏端着她和苗婉的晚饭进门,在外头也听见孙女的喊声了,本来还想问一声,结果进门就见相公跪在地上,一对主仆站在门口挡路。
她刚想说话,乔盛文就叩头下去,“草民见过圣人,家中女眷和幼孙女不懂事,冒犯圣威,还求圣人恕罪!”
“啪”的一声。
苗婉听懂公爹的话后,脸上闪过迷茫,心想,这是她心碎的声音吗?
她骂圣人老儿坏蛋,还骂他变态?还怼得他没话说?
四舍五入这就是国家首长,她一个小屁民……
呜哇!乔白劳你快回来!你媳妇儿又要进入坟头剧本了!!!
圣人听见身后的动静,就见耿氏也跪下了,“圣人恕罪,都是民妇管教不严,才犯下冒犯天威的罪过,求圣人责罚!”
苗婉深吸了口气,心想不能将主动权递到拿着闸刀的首长手里。
所以在圣人将将要开口让人起来,恕他们无罪的时候,苗世仁小声嘟囔着开了口,“我说的没错呀!圣人就是不像个人呀。”
乔盛文夫妇:!!!
前头还能说不知者无罪,你现在是要干啥?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苗婉压着心头哆嗦,拍拍淘淘的脑袋,“宝宝告诉娘亲,娘说淘淘不是人,后面呢?”
淘淘立刻接话,“淘淘,仙女,下凡尘!”
苗婉委屈扒拉跪在公爹身后,“所以我也没说错呀,我是觉得这位贾公子不一般,但又因见识浅薄说不出哪里不一般,西北民风彪悍,我才往坏处想,那谁成想是真龙天子下凡尘呢,敢这么想的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众人:“……”竟然让你给圆回来了??
圣人被逗得大笑出声,突然起了逗人的心思,“好!说的有道理,倒是朕的不是了。”
“那可不。”苗婉顺着杆子往上爬,彩虹屁的最高境界是反话,她梗着脖子可有理了,“仙人下凡不做错事那就奇怪了,毕竟天上下来的嘛,但天子下凡却对凡人的妄作猜测不计较,还客客气气离开,那更证明了圣人仁君的气度呢!”
孙内侍在心里直呼好家伙,这马屁拍的哟,比他这专业了几十年的还厉害,瞧着圣人眼中越来越浓的笑意就知道了,圣人被拍的很高兴。
学到了学到了,往后得多跟乔家这位儿媳妇讨教讨教。
圣人本来就没打算计较,他也年轻,性子本就活泛,见逗人玩儿的差不多,还叫人捧得心里忒舒服,亲自将乔盛文扶起来。
“姨父和姨母快快请起,是岳安来的突然,也没叫暗卫提前告知,表嫂有防人之心是好事。”
乔盛文连忙道不敢,齐望舒只是妃嫔,不是皇后,圣人这声姨父和姨母乔家着实当不得。
圣人摆摆手,“我与望舒情投意合,私下里如何称呼姨父就不要计较这些规矩了,此番朕来乔家,是为了等子承回来。”
苗婉抱着淘淘本来还想溜出去躲开这尊大佛呢,闻言立刻停下脚步,眼巴巴看向了圣人。
圣人被这娘俩盯得不自在,心里不由得好笑,如望舒所言,乔子承是真娶了个对他一心一意又能干的媳妇。
他也不卖关子,“子承在神女峰受了重伤,应该再过几日就能回来,只是他身边盯着的人太多,我没办法直接过去,只能躲在乔家等着。”
耿氏听得眼眶发红,“敢问陛下,瑞臣他……他伤哪儿了?”
苗婉也仔细听着,只要不是肾和第三条腿,都好说。
圣人得了暗卫传出来的消息,也暗中跟大夫打探过,倒是知道,“在胸口上方三寸处,被人戳了个对穿,好在没有伤及筋骨,养好伤不碍着继续习武。”
耿氏和乔盛文都偷偷松了口气,虽然仍然心疼乔瑞臣,好歹性命无忧,当爹娘的就心满意足了,只盼着儿子赶紧回来。
只苗婉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屋里的,耿氏又给她们娘俩做了顿饭,吃完饭大家早早就睡下了。
苗婉又一次半夜醒过来,摸着自己的肩膀,好半天都谁不着。
她切菜切破一点点手指都疼得不行,对穿,是个什么概念?
她相公得多疼啊,咦呜呜……最重要的是,等他回来了,她还怎么支使他干活儿呢?
今夜的思念来的格外深沉,好像窗外呼啸的北风一样,听久了更像是呜咽的声音。
第二天爬起来,苗婉就将耿叔和阿墩并着不用去千金楼的耿婶他们支使的团团转。
人参当归鸡汤可以补气,家里没有上好的人参和当归,买!
鸭血猪肝粥可以补血,家里没有稻谷,去行商那儿买!
胳膊受伤只能侧卧不能翻身,孕妇多功能枕可以改良一下,做!
圣人和孙内侍被安排在了乔蕊和淘淘的房间,只有这俩房间是精心布置又没怎么有人住过的。
乔盛文不是不想空出堂屋,可进来出去的人太多,看到肯定会怀疑,谁多说一两句话都容易叫人听见。
好在圣人也不是多讲究的人,主仆俩天天在屋里处理暗卫夜里送过来的折子和情报,倒也怡然自得。
累的时候,主仆俩就凑在窗户边的炕上,看着苗婉在家里折腾。
淘淘早就穿上了薄薄的褚色羽绒服,跟个红球一样,扶着婆婆车跟在娘亲后头蹦跶,时不时被当娘的塞一个奶块,能乐滋滋跟在后头啃半天。
圣人看明白苗婉在折腾啥,有点酸,“子承的媳妇这是心疼自家相公吧?你说锦妃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朕呢?”
孙内侍紧闭嘴巴不说话,就心里想,人家乔子承啥性子,可以把家人护在手掌心,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多正常啊。
您啥性子?您和锦妃一个比一个狠,对旁人对自个儿都舍得下手,还指望啥温柔哩!
这份酸意在陈武将乔瑞臣送回来后,就更酸了。
乔瑞臣是躺着进来的,乔盛文满脸担忧,耿氏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倒是苗婉和淘淘娘俩,一个红着眼眶紧抿着唇不说话,一个还懵懵懂懂往爹爹怀里看,想知道好吃的藏在哪里了。
圣人当时还偷偷跟孙内侍嘀咕,“不错,瞧着胆子小,但跟望舒一样,能绷得住不哭,沉得住气,够格当得乔家主母。”
孙内侍也点头,他知道在圣人心里乔家将来必定是勋爵之辈,这勋爵家的主母可不好当。
等陈武被千恩万谢送走后,好不容易天黑下来,圣人带着孙内侍迫不及待就想往乔瑞臣屋里去。
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隔壁传来抑扬顿挫的哭声。
“咦呜呜……你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看着心都要碎了,五雷轰顶也就这样了。”苗婉给乔瑞臣换药的时候,看着伤口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哇——疼不疼?呜呜……你说你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孤女寡母……外带老两口……还加个小姑子……还有义父义母和他们一家子……还有两个舅舅他们两家子可怎么过啊!”
圣人主仆:“……”听起来,有没有你相公这不都挺热闹的吗?
乔瑞臣贪婪看着苗婉,在梦里想了小半年的媳妇,就如此鲜活的坐在自己面前呜呜哇哇,他都感觉不到伤口疼痛,心悸动得让他眩晕。
苗婉还在哭,“呜呜呜……你都不知道,我做梦梦到你被人砍了,半夜睡不着觉,像我这种好睡眠的你啥时候见过我失眠?睡不好人就没精神,没精神就容易身子弱,你这是要我的命呀!”
“对了,前几天得知你受伤,我梦里梦到你让别的小娘子伺候,忘了你还有个媳妇,气得我半宿睡不着觉,呜呜呜……更要命了。”
乔瑞臣发现,虽然许久没见媳妇,可对这小地主他没有任何生疏感,甚至能从她前言不搭后语、完全没逻辑的哭诉中提炼出要素来。
“传不出信来,是我不好,是攒了许多活儿等着我吧?我保证尽快好起来,不会耽误你吩咐的活计。”
“累得你不知道要短命多少时日,我都记在心里,往后当牛做马伺候你,好不好?”
“别哭了,虽然你笑和哭都很好看,但我梦里夜夜都是你的笑,你哭着我心疼,没有任何小娘子能近我的身,咱们家里的除外。”
圣人主仆在门外瞪大了眼,甚至对视一眼,眸底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还是沉默寡言高冷一匹的乔指挥使吗?他还会说甜言蜜语?
现在圣人信了,齐望舒和乔瑞臣之间从小到大绝无任何男女之意,否则就凭乔瑞臣的口才,还有他司鸿宣啥事儿啊!
只是圣人不知道,连苗婉都被惊得差点忘了哭,娘咧,她相公到底是去杀敌了,还是被抓进了狐狸窝?
几个月不见,土味情话一下子提高这么多,全说到她心坎儿上了!
苗婉哭了半天,也有点口渴了,估计淘淘也快在堂屋待不住,这才收了眼泪。
她小声提醒乔瑞臣,“你可记住自己的话呀,早点好起来,好多好多活儿等着你做呢,谁也不如你能干。”
顿了下,她想着,还得拿萝卜吊着点效果更好,更小声了点,“炕上炕下都是。”
圣人:“……”更幽怨了,望舒都没这么夸过他!
孙内侍只深深垂着头,当啥都没听见的。
乔瑞臣下意识看了眼窗外,吸了口气,用力握了握苗婉的小手,“行,我一定早点好起来。”
等苗婉出去给他熬粥,顺便喂饱淘淘的肚皮时,圣人眼神复杂进了乔瑞臣他们屋。
乔瑞臣伤其实已经好了大半,起码行动没问题了,只是为了麻痹陈嗣旭,才请陈武一直买通大夫,做出他仍然重伤的模样。
在圣人进门后,他就想从炕上下来行礼。
圣人赶紧拦住他,似笑非笑哼了声,“你可别下来了,你媳妇一见我就觉得我不是个好人,万一进来看见我折腾你,怕是更觉得我不是好东西了。”
乔瑞臣想也不想就替自家媳妇说话,“她觉得我也不是好人,自己也不是好东西,在她看来好人不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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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内侍差点没笑出来,感情陛下还得谢谢你们骂人是诅咒人长寿呗?
圣人酸得哟,“怎么感觉两年多不见,你跟换了个人似的。”
乔瑞臣唇角带了丝笑,“臣如今已有妻女,自然与以前不同,陛下倒是一如往昔。”
圣人:“……”这厮绝对是暗讽自己和望舒还没子嗣!
他心里更嫉妒乔瑞臣了,是他不想生吗?
问题是生出来多少人等着害死他的孩子。
甚至能不能生得出来都是问题,就连陈贵妃和贤妃都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生得出来。
他冷哼了声,“只盼着子承别成了儿女情长、优柔寡断之人才是。”
乔瑞臣道那不会,“若是没有我娘子,我也没法子这么快完成陛下所托,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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