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后我成了首富-第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见苗婉过年后,要么继续研究千金楼要新上的产品,要么就光顾着新宅子和瓦市要起的铺子,问都不问聚福食肆一嘴,心里醋大了。
要把铺子比作孩子,他可是长子!将来要给阿婉养老的,若是撒手不管,往后你还想不想要长子孝顺了!
苗婉没想到张三壮都快给自己降辈分了,但也觉得新年新气象,光一个金丝窝窝确实不够看。
那就——
“金窝窝和银窝窝也来一个,我回头让大舅做些甜甜的奶酱出来,沾着吃特别好吃!”说起来,苗婉都口水直流。
不说她都想不起来,主要是看过的直播app里主播做过的东西太多,她也不是每个都能及时想起来。
现在想来,奶块能做,差不多工艺的炼乳这个时代也能做啊,金银小馒头沾炼乳,纯粹的甜香,比点心还好吃。
说完这个,她还拍了拍脑门,“都给我忙糊涂了,我都忘了说,豆腐除了白豆腐和冻豆腐,还有一种特别特别好吃的做法,叫……金豆腐,放在拨霞供里比肉还香呢。”
她怎么把豆腐泡给忘了,炸过后的豆腐泡,那颜色看着就吉利。
而且豆腐泡特别吸汤水,拨霞供的骨汤再混合过菜和肉后,本来就比肉滋味儿还要足,用豆腐泡吸足了汤汁,又软又有嚼劲儿,还烫口,肯定不会比肉滋味儿差!
所以聚福食肆新年开张后,张三壮立刻就将黑板运回家。
他看不上苗婉那一手字,直接请乔盛文和阮嘉笙给写字,只让苗婉带着孩子们装点那些字,立刻就把金银汇聚给搬进了聚福食肆。
出来吃个饭,手里有俩闲钱儿的食客们,谁还不喜欢个好兆头了呢?
看到聚福食肆前的黑板和左右两侧的墙上,甭管是字谜还是菜牌,都写着——聚金聚银聚福气,肯定都愿意沾个福气。
进门后,金丝窝窝甜滋滋的,入口甜如蜜,咀嚼又像是麦芽糖,却不粘牙,还能解辣解腻,好!再来一份!
有了金丝窝窝,食客们自然好奇这金窝窝和银窝窝到底是什么做的,能有多好吃。
等端出来后,仔细看看,好像也没甚稀奇的,不过就是手指大小的白面窝窝,一个上锅蒸了,一个蒸熟后还在油锅里炸了,大家不免有点失望。
但这时候,伙计们又端出了金银窝窝的蘸酱来。
大家听说过豉酱、茱萸酱和果酱,还就是没听说过奶酱,闻着就有股子甜香的奶味儿,用金银窝窝沾了以后,竟然还能拉出长长的银丝来,看着就稀奇。
等到放进口中,都不等咬开馒头,食客们就忍不住瞪大了眼。
口感细腻的奶味儿在嘴里炸开,随之漫上来的蜜甜蜜甜的香味儿,伴随着唾液被人咽进肚子里,却带来了精神上的满足和欢悦,让人忍不住眯起眼。
等窝窝咬开后,淀粉的香味儿亦或是被油炸后的面相与甜味一中和,让人觉得自己像是吞了人参果一样,恨不能立刻就咽下肚儿。
但等咽下去后,只觉得特别甜,好吃,但又不像糖那种滋味儿,略粘稠的口感带来的满足感,说不出怎么个好吃法,就是还想再吃。
所以驴蛋和裹得严严实实的乔蕊牵着铁蛋和毛蛋他们一起进门时,就听到食肆大堂内,伙计们喊着——
“金窝窝再来一份!”
“银窝窝再来两份!再来个金豆腐!”
“金丝窝窝、金银窝窝打包带走!”
……
香暖气息伴随着这些嚷嚷声扑面而来,一时间都没人顾得上进门的几个孩子。
还是柜台里算账的孙耀祖一抬头看见了,赶紧过来拉他们进柜台里。
“你们怎么来了?”
铁蛋抱着他,“舅舅,我阿达呢?”
孙耀祖:“面粉不够了,你阿达去瓦市赶着骡车买些回来。”
主要是谁都走不开,孙耀祖不会赶骡车,要不不能让张三壮去。
孙耀祖本来以为孩子们是馋拨霞供了,想着带他们先去炕屋。
谁知铁蛋狠狠松了口气,“阿达不在,快快,铜板拿出来!”
孙耀祖有些不好的预感,“你们要干啥?”
铁蛋也不跟他说话,绕过柜台,正好看到上回抱着他摸来摸去那位登州的伯伯,蹬蹬蹬跑过去抱住了人家的腿。
刚结完账,想带着金丝窝窝这些回去给家里人尝尝的登州汉子,一低头,就见个眼熟的小萝卜头抱着自己的腿不放。
“嘿,这不是未来的小掌柜吗?找俺干啥?”
铁蛋被人抱起来,赶紧把铜板推出去,“伯伯,我们要学玩火!”
小孩子不懂低调,声音不算低,他话一出口,好几个人都笑了。
“怎么着,你还嫌尿炕次数不够多?”登州行商也笑了,捏捏铁蛋的脸笑问。
铁蛋嘟嘴,他现在都很少尿炕了,就算尿了,还有卤蛋在呢,谁知道是哪个尿的,反正他是不承认的。
所以他大声道:“我不尿炕啦!我要学,学不生孩子的火。”
嗯?都是些见天儿没事干,猫冬就剩个闲磕牙的汉子们,听出点不对的话头来。
有个胖乎乎的汉子起身,将铁蛋手推回去,笑眯眯开口,“伯伯们教你不要钱,你先跟伯伯说,你咋知道玩火不生孩子的?”
铁蛋看了小小姑姑一眼,迟疑着开口,“我姑父玩火,我姑就不生孩子了,姑父说的。”
“哦~~~”好几个人拉长声音,意味深长笑了。
那胖乎乎的汉子又问,“那你姑父是聚福食肆的东家吗?不生孩子是为了啥?”
前头的问题铁蛋点头,后头的问题就为难铁蛋了,他才叫五岁,他咋知道。
驴蛋十一了,驴蛋知道,他还在私塾读了大半年书呢。
这会儿他学着先生沉吟地姿态,摇头晃脑,“那肯定是为了继续玩火,家中有小孩子,就不能玩火了。”
反正卤蛋和淘淘都不被允许靠近火的,铁蛋和毛蛋他们也一样。
张三壮一进门,就听见食肆内哄堂大笑,他纳罕地看向小舅子。
“这是怎么了?”
孙耀祖也听懂了,他被乔瑞臣教了许久呢,这会儿只恨不能自己不懂,臊得满脸通红。
闻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好,只磕磕巴巴道:“化,化雪了,该打孩子了。”
张三壮:“???”
作者有话说:
本章仍然随机掉落红包包哟~求宝子们评论呀QAQ
第93章
等张三壮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差点没捧着肚子笑死。
听客人们笑得那么大声,他忍得浑身哆嗦,可守着客人不好笑话自家‘东家’;脸皮哆嗦了好一会儿,跟得了什么大病似的。
他可不像小舅子这种读书人;识文认字后礼义廉耻也高高挂起。
张家往上数两代就是农民,腿上的泥巴都没洗干净呢;寻常在家里长辈们骂人还离不开屎尿屁,他对这种带颜色的笑话接受太良好了。
再说……
张三壮憋了好一会儿,没忍住,趴柜台里噗嗤一声笑出来;冲小舅子挥挥手。
“用不着我;等回去跟嫂子和阿婉她们一说,自然有人乐得动手。”
食肆内;客人们没了结账走人的心思,好些人凑到一块,叫长寿拉着乔蕊避开;而围着几个尕娃子,‘和颜悦色’询问起为啥孩子们要学玩儿火。
“哦,你阿达不会玩火;让你阿姆怀身子啦?”
“哟呵;你还想教你阿达玩儿火?好志向!”
“来;你跟伯伯说说;你姑父是见天儿在家玩火吗?”
……
这晚上聚福食肆打烊,比往常都早些。
孙老火摘了苗婉特地叫给厨子们做的幞头帽子;出来还有些纳罕;“怎么今儿个这么些点坛子肉和卤肉的?还都不在这儿吃?”
张三壮心道;隔壁云氏家的酒今天也卖的特别好哩。
人家肯定没工夫在聚福食肆吃饭拉呱,肯定都是拿着酒肉回去跟亲朋家人八卦啊。
他嘿嘿笑着跟孙老火把事儿说了,主要这会儿不笑够了,回家要是笑场,他阿姆的烧火棍子也饶不了他。
孙老火被噎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诧异绕着女婿转了一圈,“这么说来,你和我闺女成亲七载就生了俩,玩儿火玩儿的?”
张三壮:“……”他冤枉啊!他都没见过避·;火·;图好吗?
起码是小舅子有之前,他是没见过的!
孙老火皮笑肉不笑看他,“你等着吧,回头人家再说咱聚福食肆,那就不是吃食做得最好的食肆了,是玩儿避·;火·;图最溜的食肆,老子在厨房里呆了半辈子,叫你给带累了名声,这顿打我给你记着。”
省得他现在打了,回家亲家母下不去手。
张三壮:“……”不是,他,他冤枉啊!!!又不是他胡说八道!
这话他知道老丈人听不进去,回家全嚷嚷给张娘子听了——
“哎哟哟!阿姆你轻点,我最多,最多就是没来得及拦住铁蛋他们!”
铁蛋嗷嗷哭,捂着被打到油亮的腚扯着嗓子喊,“不是,阿达没说话,他还笑!”
驴蛋也被揍得跳脚,闻言附和,“三叔还冲我挤眉弄眼,我以为三叔是鼓励我们呢!”
娘子军们都听见了,了然点头,面无表情多拿几根烧火棍,张家鬼哭狼嚎的声音更大了些,都传到乔家去了。
乔蕊和长寿双手捏着耳朵,头上顶着水碗站在墙根儿。
俩人本来还挺委屈,现在听到张家隐约的动静,这种对比得来的幸福感,让他们迅速有了认错的好心态。
“娘我错了!”
“东家,我也错了!”
耿氏和苗婉抱着淘淘,面无表情看着两个人,仔细看苗婉面上还有下嫣红,那是厚脸皮都没来得及遮下去的羞臊。
耿氏觉得手痒,若不是家里没打孩子的传统,她这会儿巴掌已经落到闺女身上去了。
长寿为了照顾小东家,本来就是被拉过去的,乔盛文悄悄说的,他当时看得真真儿的,所以耿氏并不怪长寿。
这会儿只冷哼问乔蕊:“说说吧,乔小娘子,你哪儿错了?”
乔蕊缩了缩脖子,水碗都晃了晃,吓得她僵住,“娘,娘我错……错不该偷听你和大哥说话。”
“你那耳朵顺风,想不让你听见,难!不是这个!”耿氏恨得不行,瞪着乔蕊嗔骂。
她生的一双儿女身子骨倒是都康健,乔瑞臣小时候就被她爹摸过骨,稀罕的直接五岁就给抱走了。
而乔蕊虽然没练过功夫,可耳朵也比旁人好使,听旁人小声说话,总能听个十之八九。
乔蕊瘪了嘴,“那我也没瞎磕牙啊,我以为玩儿火不生孩子是常识,二嫂不想生,我不就想让张家的孩子学会了,好好孝顺当阿姆的,能不挨打,我真是好心。”
谁知道,好像揍得更狠了哩,听着都替他们肉疼。
耿氏:“……”完了,她又没法子直视孝顺这俩字了。
见耿氏拿闺女没办法,苗婉颠了颠正在啃金丝窝窝的淘淘,叹了口气。
“小蕊啊,嫂子和娘也不是介意你出去跟小伙伴闲磕牙,爱说爱笑的小女娘还是挺可爱的。”
乔蕊立马抬起头,可怜巴巴看着嫂子,“嫂子心疼我。”
耿氏气竭,还以为苗婉要打圆场,刚想说儿媳妇几句,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往后阿婉可怎么出去见人呀。
然而苗婉下一句话,直接叫耿氏白了脸。
苗婉又叹了口气,“只是咱们家现在还有仇家呢,爹和你兄长在家也总说些要紧事,说不准哪句话听着像是拉呱,但传出去就是要命的事儿,得让爹给小蕊加课业了。”
耿氏想的还更多些,家里这么多秘方,虽说闺女心里有分寸,但碍不住她也可能不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或者把怎么过日子就说了出去。
苗婉对家里人太舍得花钱,万一乔蕊随口说出去点什么,影响家里挣钱事小,让人知道乔家闷声吃肉敷衍家里挣了老鼻子钱,说不准能招来杀身之祸。
耿氏拍板,“学!从今日起,小蕊一旬只能出一次门,嘴上没学会把门之前,不许出去与人玩耍,去张家也不行。”
乔蕊目瞪口呆,“啥?不要啊——”
苗婉将淘淘放进耿氏怀里,心疼地拉起乔蕊,“也不必如此,他们都还是孩子呢,否则张家肯定以为咱们是怪他们家孩子不懂事呢。”
乔蕊眼含期望看着耿氏。
苗婉又道,“天冷私塾还没开,不如让孩子们都在乔家读书识字,也省得太闹腾,公爹和表哥他们没办法读书。”
这法子好,耿氏也听相公头疼说过好几次了,“那就按你说的办,明天我就跟耿婶他们一起将西排屋收拾出来,搬家之前就先让他们读书,搬家后直接挪到西院里去让他们进学。”
乔蕊偷偷松了口气,悄悄抓着嫂子的手晃悠,表示感谢。
只要还叫她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读书就读书呗,她平日里也要学习的。
苗婉微笑,脸都丢干净了,想就这么算完?休想!
她给淘淘准备的小初高上学上课制度和奖惩手段可以拿出来了,往后还想闲磕牙,出去替她继续散为数不多的脸皮?
先考及格再说吧!不及格屁都别想。
于是,张家的大大小小几个孩子,腚都还没养好,就被扔进了乔家上课。
阮祈父子也忙不迭将孩子扔了过来,二十几号正好凑成大小两个班。
耿氏负责上课,张娘子和暂时去不了猪栏的杨氏负责维护课堂纪律。
杨氏只要一想到出去就会有人问她,跟张二壮在炕上怎么玩儿的火,没耍好才耍出这么多孩子来,就想把所有孩子的腚当菜炒了。
这会儿她拿着苗婉特地请于家人做好的软戒尺,跟张娘子守门神一样守着两个屋子。
屋里是于家给送过来的矮几,家里有毡毯,地上是地龙,也不怕冷。
孩子们一坐就是一天,早上语文数学和地理,下午数学语文和历史,学的头昏脑涨,哭都赶不上趟。
他们敢嗷一嗓子出来,不等嗷嗷完,张娘子和杨氏婆媳的戒尺就下来了,因着这是软戒尺,几个娘子军也不心疼怕打坏了孩子。
可这戒尺谁挨打谁知道,骨头是没事儿,肉肿啊,疼得还是他们。
乃至乔盛文和阮嘉笙感觉家里突然安静下来,喜得仿佛天降甘霖般,还特别积极负责了地理和历史两门课。
毕竟关于大岳版图和引经据典这些,耿氏才学比不过两个在外行走过的男儿。
一时间,外头关于聚福食肆东家人人擅火一事广为流传,甚至有人传说聚福食肆东家玩火技术极佳,七老八十还能御女无数,天天有喜。
这些苗婉只当不知道,说老头子,关她苗世仁什么事儿呢?
她只管着在新宅子和瓦市还有千金楼之间来去监工,好些日子都不往聚福食肆去。
日子在大家都岁月静好,只有孩子们每天哭唧唧的煎熬中,很快就到了二月二,淘淘的生辰暨抓周礼。
这一日孩子们难得不用进学,苗婉大手一挥……跟婆婆请示,放他们一天假。
倒不是因为淘淘要抓周。
在西宁镇有条件做抓周的都是有钱人家,穷人家生了孩子生日就给吃长寿面,也不办席,怕折了小孩子的福分,养不住。
即便是有钱人家也讲究这个,也不会大费周章来办,最多就是家里人一起吃一顿饭,请外家过来一起张罗着抓周。
乔家也不打算给淘淘大办。
等晚上都早点关门,大家一起凑凑东西,叫她抓一下,吃吃喝喝热闹一下就行了。
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忙着,这明摆着是赚钱的一天,生孩子都没耽误食肆开业呢,也不可能都休息,过来给淘淘庆贺。
之所以给孩子们请假,那当然是因为苗世仁要用到童子军。
甭管是为啥吧,不用天不亮就被母亲挖起来送到乔家蹲西排房,大小萝卜头们都高兴得不得了,甚至兴奋到第二天早上都没心思睡懒觉了,一大早就蹦跶起来。
张家二房有仨尕娃子,蹦跶的杨氏都睡不着了,气得怀着身子正困倦的杨氏恨不能再揍他们一顿。
驴蛋和铁柱都捂着腚蹦开,“我们今天要给姑姑办差,阿姆你不能打我们!”
毛蛋慢一步,被娘拍了一巴掌才捂住腚,撅着嘴气坏了,“阿姆不听姑姑话,让阿奶揍你,我去找烧火棍!”【看小说公众号:玖橘推文】
张二壮越听越不像话,儿子孝顺的哟,都快见不着今天的太阳了。
趁媳妇发火之前,赶紧腋下一边夹一个,招呼驴蛋。
“快着点,给姑姑办事还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