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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被流放后我成了首富-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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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便是乔家祖坟冒青烟了,子承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志晟呸了声,“你想的倒是美。”
陈嗣旭却眯了眯眼,“子承这想法到无不可嘛。”
陈志晟皱眉:“义父,不……”
“陈乔两家更亲近,锦妃想必也更放心给贵妃娘娘办事嘛。”陈嗣旭打断陈志晟的话,笑眯眯看着乔盛文,“乔老弟觉得如何?”
乔盛文讨好地笑了笑,满口答应,“这是子承的福分,也是咱们乔家的福分,是我们乔家高攀,高攀了。”
在回郡城定北将军府的路上,陈志晟钻进陈嗣旭的马车,“义父,那乔子承很有可能是圣人的人,他可是圣人的伴读,说不准会坏了义父的大事。”
“圣人自己都自顾不暇,护不住人,但凡有心眼的,还能不为自己找个出路?”陈嗣旭也不避着义子,手伸进小娘子衣裳里作乱,眼神玩味。
“不过,就算他心怀鬼胎也无妨,金银老子收着,派人盯紧了他,但凡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只留下那景阳伯府的嫡女,其他人全杀了,随便丢哪个犄角旮旯就是。”
陈志晟还想说点什么,马车突然踉跄了下,他差点一脑袋扎这位新小娘怀里。
他狼狈稳住姿态,钻出马车凶狠问道:“不想活了是不是?怎么赶车的!”
车夫缩了缩脖子,“大郎,有个血葫芦似的人跑过去了,差点被压车轮子底下,惊了马。”
“急着投胎啊这是,去,给我抓回来,死不了我送他一程!”陈志晟冷哼。
等人被抓过来,还不等他说话,就跪下了,没口子的求饶,“大人饶命啊!饶了小的吧!酒楼送给您了,送给您了,小的不要了!”
酒楼?陈志晟听出来点意思。
他跳下马车踢了那人一脚,“抬起头回话,什么酒楼?”
浑身狼狈的胖子一抬头,正是吓得没了人样儿的于冒财。
他四下看了眼,见到固北军的旗子,这才涕泪横流摊在地上,嚎啕大哭。
“将军给草民做主啊!有贼寇青天白日的就抢了草民的地契,还要杀草民全家灭口,只有草民一个人逃了出来,呜呜呜……”
陈志晟不耐烦,“这不半夜了吗?哪儿来的青天白日,是谁你看清了吗?”
做主是不可能做主了,但有人胆大包天敢抢在义父前头搜刮民脂民膏,属实是活腻歪了,这老小子杀了,抢酒楼的也可以杀干净。
陈嗣旭掀开车帘,发现于冒财眼珠子乱转,挑眉,“好啊,你说清楚谁抢你地契,是不是真有人要灭口,本将军让人去查,若属实,我给你做主,若你撒谎,我把你剥了皮子点天灯,如何?”
于冒财这会儿冒不了烟了,吓得冒了尿。
没多会儿陈志晟就把话问清楚了,过去给义父禀报。
“嗐,这老小子贪心不足,活该!巴音想买他的铺子,派了人谈价,他说多少人家一口同意,他觉得少了,加了三次价,好家伙,最后又坐地起价要人家拿郡城的铺子换,不然不卖了,买铺子的是北蒙那位郡主……”
陈嗣旭这也就懂了,苏日娜人豁达也擅长做买卖,但是个急脾气,能谈三论价才杀人,算是给于冒财脸了。
“倒是个人才。”陈嗣旭心眼子多,于冒财够贪,他喜欢,又跟兀良哈结了仇,留下将来说不准能有意外之喜。
他敲敲窗户,“送他去郡城,回西宁镇看看,若人都死了,替他把银子要回来,若人没死,给他送过去,回头不管他干什么,收一半干利回来。”
陈志晟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办。”
乔家完全不知道条街酒楼发生的事情,等苗婉接到巴音送信,说条街酒楼已经收拾好可以开张的时候,西北都已经进入盛夏了。
别看西北被叫做苦寒之地,冷得时候是真冷,但是热起来,那烈日炎炎比内陆还猛。
火辣辣地晒在身上,轻者黑黝黝的,皮子嫩的能跟在海边晒久了一样,被晒伤。
因此苗婉都赶着早晚出门,白天跟闺女一起缩在屋里不出去。
淘淘已经四个多月,按理说该能翻身,也会爬两步了。
隔壁孙氏生的卤蛋已经手脚并用,能在炕上一边尿一边画地图了呢。
苗婉戳着津津有味正啃脚丫的闺女,有些发愁,“娘,淘淘抬头比卤蛋早,怎么就是不会翻身爬行呢?”
说完,她去推淘淘的屁股,淘淘扭头看着她,松开脚踹她,“啊啊,呀……”
“哎呀,你还骂我踹我?你个不孝女,你信不信我给你推个大马趴?”苗婉搓着手嘟囔,决定手动给闺女形成点肌肉记忆。
淘淘被推着翻了个身,呆了下,颤巍巍抬起脖子迷茫看了眼娘亲,又看了眼在一旁笑的祖母和小姑姑。
见都没人把她翻回来,她连试都没试,就地趴在炕上不动了。
肉嘟嘟的小脸一侧被挤得跟小鸭子似的,口水哗哗往外流,她吃不着脚,就低头去啃褥子,没一会儿就啃了一滩湿。
乔蕊赶紧替侄女分辨,“卤蛋尿炕画地图,淘淘用口水画地图,看起来还是咱们淘淘更爱干净。”
苗婉无奈拍了拍淘淘的屁股,“我看她就是个懒鬼,也不知道随了谁!”
乔蕊捂着嘴偷笑,“我问过三嫂,她可从来没躺着喂奶,你好多回喂着奶比淘淘睡着的还快,随了谁岂不是一目了然?”
苗婉:“……那,那我吃东西的时候勤快着呢,你瞧她吃奶积极吗?回回都要哄半天,总是东张西望也不知道干嘛。”
自打第一回 淘淘这么干,苗婉自己吓唬自己没拦着,往后这小家伙就蹬鼻子上脸了。
回回吃奶跟野餐似的,那个悠闲哟,不给吃就哭,气得苗婉牙痒痒又拿她没法子。
“阿婉,食肆里有伙计来送信,说是叫你去一趟食肆。”耿婶递了个信封过来,闻着还有淡淡的烧烤味儿。
不等苗婉说话,趴在原地啃手的淘淘抬起头,瞅准娘亲手中的信封,蹭蹭蹭就爬过来了,一脑袋……扎在信封上,咂巴着小嘴儿就啃上了。
啃着啃着还露出个无齿的笑,“啊啊,呀!”好呲~
作者有话说:
淘淘:吃奶不积极,那是因为……有点淡,俺喜欢更有滋味儿点哒!
苗婉:……
二更22点左右哦~

第66章
苗婉到聚福食肆时;已过了中午最热闹的时候。
大堂只剩零星几桌客人还在吃烧烤,矮桌上的小炉子熄了火,也还弥漫着浓浓的烧烤香味儿;让苗婉进门就咽了口口水。
但旁边有耿婶目不转睛盯着她,她也没敢说要尝尝。
淘淘百日后;她有点放纵,前几天偷偷让张大壮给留了些羊肋排烤着吃。
肋排烤起来比羊肉串滋味儿还足;主要滋味儿便在于一个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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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耿氏和耿婶正好出门采买东西去了,乔盛文也去了隔壁跟张屠夫下棋,只留下苗婉娘俩在家。
淘淘被香味儿馋醒,苗婉怕她哭;给了她一小块啃干净的骨头解馋。
耿氏回来的时候;就见淘淘趴在骨头上嗦,气得照着苗婉腚上就来了一巴掌。
然后当闺女的回味无穷;吃奶更散漫,当娘的第二天唇角就起了燎泡,喂着奶又不能喝药;喝了好多天金银花茶。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奶滋味儿有影响,反正看淘淘吃饭不积极,啃信封速度倒是嗖嗖的;就知道;大概口味还是有点变化的。
这会儿她唇角燎泡还没彻底下去呢;来之前;耿氏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许吃烧烤;早去早回。
苗婉乖巧应了……也没啥用;耿婶得了吩咐专门出来盯她这个大号宝宝呢。
但苗婉是认真保证的;还有座酒楼等着她去巡视呢。
搞饭魂这会儿打,打不过搞钱人的积极性,对,就是这样的,进门苗婉就目不斜视直直往后院走。
张三壮在一旁拦她,手里拿一串钥匙甩着,“阿婉阿婉,人已经走了,二爷派仆从给送过来的,说是叫你先去看看,铺子他一概不管,都交给你来打理。”
苗婉脚步有些迟疑,想起苏日娜。
这女人要是跟晨曦姐一样,想起自己相过的八十多回亲……苏日娜会这么放手?她不信。
但张三壮不给她迟疑的机会,催促着她去条街酒楼,“走走走,你可以啊,不声不响就把于冒烟儿给撵走了!嘿嘿……我带你去看,那酒楼没人比我更熟了,我给你介绍介绍。”
路上他还嘿嘿了好几次,长时间用牙膏刷出来的大白牙,配上晒出来的黝黑皮子,瞧着格外猥琐,瞧着啥都像,就是不像个掌柜。
但张三壮顾不上了,高兴地直搓手,一路走一路念叨。
“咱们食肆生意越来越好,自打上了烧烤,还有那小炉子在,凉奶茶下的特别快,每天都能有百两银子的进账。”
“我偷摸打听了,虽然条街这块儿生意都不孬,但别家的食肆最多也就两三锭小元宝的进账,这又要开个铺子……哈哈哈。”
“照这样下去,明年咱是不是得比镇子南边的钱老财家还有钱啊!阿婉你说到时候,咱两家要不要起二进宅子?”
苗婉站在条街酒楼门口,仰头看着飞檐儿的二楼,心里盘算着用途,随口跟推门的张三壮道,“这边不开食肆,要做其他生意。”
张三壮脚步顿了下,啊?不做酒楼啊,那他就做不成酒楼掌柜了。
“你想干啥咧?”张三壮指着前后两进院子还有旁边的厨房院落给苗婉介绍。
一路走,苗婉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单独的厨房院落可以做为工作间,到时候手艺人都在这里做新品。
至于后院就让所有人都住在这儿,就跟江南的纺织商户一样。
这里是于冒财带着全家住的地方,院子不小,算上库房其实是个小两进的院子。
到时候可以多请些女工,也做毛衣毛裤。
前面两层酒楼需要重新做装修,起码要把陈年积累下来的饭味儿给消掉,夏季水果多,可以做些熏香,买点植物进来放放味儿。
一层做展示区,二层适合有身份的贵客试用和挑选……
“阿婉?”张三壮见苗婉站在厨房院子的天井里,看着酒楼出神,挥了挥手叫道。
苗婉笑了笑,“我想开个胭脂水粉的铺子,后院还兼做成衣。”
“那得需要不少女工吧?”张三壮倒没觉得苗婉的想法不对,财神爷想的肯定都是赚钱的招。
但他也提出点问题,“若是需要人干活儿,大嫂她们倒是能过来,人要是不够,林家、于家和杨家的女眷都能来,可干活儿没啥,有阿姆她们也管得住,要让她们抛头露面招待客人,怕是不成。”
不是张三壮瞧不起家里的女人,“包括阿姆他们在内,咱都是低头擦着汗干活的,对胭脂水粉也不熟悉,至于衣裳,咱自己穿的不讲究还好说,卖给客人……怕是差点意思。”
怪张家儿子生少了,要想跟裁缝搭上边儿,只能寄望驴蛋早点到年纪娶亲。
“回头我跟爹商量商量,先请林家人过来装修铺子吧。”苗婉捂着鼻子挥了挥手,“要除掉这酒楼里的味儿,少说也得一个月。”
味儿先不说,于冒财请常沢做厨子,那就不是个讲究的,厨房天井的地都是暗褐色的,估计血水就是随地泼。
酒楼里的桌椅也都暗蒙蒙的,摸完手上全是滑腻,于家条街酒楼开了十几年,这座酒楼也腌渍入味儿了。
从张三壮口中得知于冒烟儿被撵走了,铺子被兀良哈氏拿下来,还交给苗婉打理,张家人都高兴极了,尤其是于氏和孙氏妯娌俩。
除了食肆和地里,这是又有新发财路子了?
养猪那一摊子离不开杨氏,张二壮到底是辜负了孙老火的期待,力气活儿还行,劁猪十个他抵不上一个他媳妇。
但于氏和孙氏俩人就只是忙活家里的人,给家里男人打打下手,这俩人一个是长媳心有盘算,一个是小儿媳心眼不少,算计苗婉倒不会,但心思是少不了的。
俩人往乔家跑得最勤。
“阿婉,你做的白玉龙膏是真好用,才几个月你瞧我这皮子可嫩了不少哩,你大哥都说我这是老树发新芽,哈哈哈……”
孙氏听得脸有点红,也好奇,“这真是宫里头娘娘们用过的?条街酒楼就准备卖这个吗?那咱这算是卖贡品吗?”
苗婉被逗笑了,“这是前朝时候传出来的,又不是现在的方子,就算是贡品也是老黄历啦。”
听得出孙氏话里的小心思,苗婉给了俩人准话,“大嫂和三嫂放心,等铺子收拾好开业,肯定少不得你们俩的事儿,到时候大哥和三哥抱怨找不到孩子娘,要找我算账,你们可得帮我拦着点。”
于氏和孙氏笑得见眉不见眼,“有活计你只管找咱们,他们保管不敢找你麻烦。”
现在张家不少挣钱,大都是男人们在外头辛苦,他们腰杆子是越来越硬气了,除了杨氏。
家里现在所有的猪都是杨氏照看,比起原先张家只做杀猪买卖的时候,就算收来的成猪长肉都比原先多,前几日还杀了头一百七十斤的大肥猪呢。
所以杨氏在张二壮面前腰杆子就直多了,叫于氏和孙氏看得眼热不已。
要是她们也能赚着钱,往后张大壮和张三壮要是再敢瞪眼,就踹了他们回娘家,有钱在手里捏着,往哪儿都受人欢迎。
苗婉特别鼓励她们这种想法,甚至捏着钱不顺心就踹了无用的男人这种思维,还是她不动声色一次次灌输给俩人的呢。
闻言她海豚鼓掌,“嫂嫂们威武!你们就等着我吧!”
于氏探头看了眼桌上画得乱七八糟的宣纸,笑问,“等什么?怎么不叫乔阿姆给你画啊?”
苗婉:“……”看来都知道她手残了。
苗婉苦着脸,“我想画个织布机,问题我自己也说不准这东西长什么模样,是我奶,奶娘用过,但母亲去世后她也被撵走了,那时我还太小……”
她这几天琢磨着,要做成衣,肯定不能只做毛衣毛裤,羽绒服也要做,但是羽绒服的外皮用棉布的话,很容易钻绒。
西北盛产棉花,所以很早就有了老式织布机,但织出来的棉布质地脆弱,缝隙比较大,一使劲儿就能撕破,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在棉衣上打补丁。
有些粗糙的,甚至能直接当纱布使,比后世的土布还不如,做羽绒服肯定不赶趟。
她奶奶曾经有台织布机,也是织土布的,可那时候织布技艺成熟不少,织出来的布结实又耐用,并且纹理非常细腻,厚实些的比条绒还保暖呢。
她只记得那织布机有三个钩子垂下来,看起来像小帐篷一样,能够将竖着打底的经线分成上中下三层,底下还有跟钢琴一样的脚踏板。
她小时候还帮奶奶踩过织布机,大概知道这样分三层经线打底做出来的布,会比一般土布更结实耐用。
但奶奶去世后,织布机送了人,具体里面怎么做的,她记不大清楚了。
其中的原理又需要很强的物理知识才能搞明白,对苗婉这种自认脑子也就比手稍微好一点点的选手,着实太为难她了。
说起织布机,于氏可就不困了,“我阿达会做织布机,你干脆跟阿达说怎么做,他肯定能帮你想出来。”
她也知道苗婉想做的肯定不是一般的织布机,连忙替阿达保证,“我阿达和我阿兄差不多,都是三棍子打不出屁来的,保准不会给你坏了事儿。”
苗婉:“……”虽然但是,她也得想起都有啥构造才知道怎么跟于阿达说,否则瞎指挥一通,就是浪费木材。
实在想不出来,苗婉也不为难自己,先扔在一旁。
问题,只要抛在脑后,那就不叫问题。
实则需要她发愁的事儿不少,想要挣钱,没那么容易。
林大志带着人将条街酒楼里除了楼梯以外的东西都拆干净了,重新刷墙铺砖,里里外外都要打扫一遍。
苗婉先问了公爹,“既然定北将军已经见过您和相公,现在您能去条街酒楼坐镇吗?”
乔盛文叹了口气,“我可以在后宅帮你看着,做账也行,但将军府肯定有人盯着咱们,若是我做掌柜,怕是让他们更警惕咱们。”
论能说会道,没人顶得上乔盛文,但是南来北往那么多人,若他来招待,以陈嗣旭多疑的性子,说不准以为他跟谁接头。
那老匹夫不是个有耐心的,只要他觉得威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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