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后我成了首富-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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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买了沐浴乳和百花精油回到客栈,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又用多余的白银券换了一盒炸鸡回来吃到撑,徐易青坐在沙发上,不自觉就斜躺下了。
他还忍不住双手放在腹前,尝尝喟叹一声,“真舒服……”
这姿势要是苗婉看见,保管觉得眼熟,这不是某位可爱可亲的大爷引起的全民躺嘛。
不过徐易青也没躺太久,等到夜上中天,他换了身黑色束身袄袍,这是他唯一带过来的行李。
换好他直接从二楼窗户轻巧越进客栈后院,傍晚别人换东西的时候他也转了一圈,看到这边有后门,而且院墙不算高,他能翻过去。
徐易青师从徐昌,功夫赶不上乔瑞臣,也比一般人强,不是只会拿笔杆子。
所以翻出墙去,也没引起任何残障退伍将士门卫的注意。
出了客栈后,他脚步飞快往左侧西营附近的砖瓦厂和制碱厂那边去。
等到了跟前,他有点哭笑不得,别看北门气派,也就气派个门,其他地方的城墙竟然还没有他大腿高,根本就没起完。
他心想,面子工程,连狗都挡不住。
想完他轻巧跨过城墙,有感觉这话怎么有点不对,他好像把自己给骂了。
哭笑不得摇摇头,他避开燃着火把的地方,仔细打量了一番制碱厂的墙,约摸着得有八尺高,用上飞虎爪应该能上去。
他从怀里掏出飞虎爪,甩到墙上,蹬着墙翻上去,刚一伸手他就感觉不对,直觉尖锐一疼,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似的。
强忍住疼,他想着先翻进去再说,万籁俱寂,也没人发现,不能前功尽弃。
只是因为疼,他动作失了那么一点稳定,落地的瞬间,‘嗷’一嗓子就叫出来,歪在了地上。
他捂着剧烈疼痛的腿,眼泪都疼出来了。
然后泪眼朦胧中,他就瞧见有人一瘸一拐走过来,哼笑出声,“得,又一个傻子,涮恭桶的来了。”
徐易青:???涮啥?
“先去请大夫,赶紧带他先消毒洗一洗,用烈酒擦一擦,东家说铁片划破了有可能得破伤风,东家回来之前,人不能死。”
徐易青:!!!
顾师傅正在烧玻璃的窑前想试试苗婉说的那个吹制玻璃呢,就听隔壁先是嗷一嗓子,然后很快就嗷嗷嗷个不停,活像喊救命的狼。
他被第一声吓得手一哆嗦,好不容易烧化的玻璃水全撒了,好悬没烫着自己。
“这么怕疼还来偷东西,真给小偷丢脸!”顾师傅气得骂骂咧咧先回去睡觉了。
于二强:“……”小偷还要脸?
徐易青表示:他要!
“我是固北军忠武将军座下的护卫,我就是过来看看,我不偷东西,你们看这是我的令牌,你,你们别过来了!”徐易青泪流满面掏出自己的身份牌子。
要叫徐昌知道了肯定得骂他软骨头,这要是被敌人俘虏了,岂不是立刻就交代了?
但徐易青擦着眼泪想,真不是他软骨头,谁经历谁知道。
先是狠命挤出来一大堆血,然后拿肥皂狠狠洗,洗完了还要用烈酒擦,就是虐待俘虏都没这么虐待的啊。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涮恭桶啊!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还有什么脸面拿笔杆子!
门卫和留下的阿秤面面相觑。
阿秤沉吟问道:“忠武将军,有云麾将军大吗?”
门卫也是残障将士,闻言摇头,“差着一品半呢,从四品。”
“哦。”阿秤安心了,打不过东家相公就行。
“那就先叫他养伤,先用没受伤的手涮恭桶吧,等东家回来再说。”
徐易青:?!!
一直没承认过乔瑞臣身份的徐军师,此刻深深的,深深的,在心里呐喊:云麾将军!将军夫人!你们快回来!!!
苗婉突然打了个喷嚏,吓得正撅着腚跟她抢玩具的淘淘一哆嗦,哆嗦出个屁来。
苗婉揉了揉鼻子,哈哈大笑:“屁娃,放手!”
淘淘已经知道好坏了,也知道屁娃不是个好称呼,眼睛眨都不眨就甩锅,“你放屁。”一语双关。
苗婉:“……”屁娃你好胆!
一旁看热闹的乔瑞臣和乔蕊:“……”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有点晚,作息乱了,我尽量早点更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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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乔瑞臣觉得闺女腚要不保;主要孩子还小,这会儿教也教不明白。
家里的小娘子他都是心疼的,立马抱起淘淘往外走;“娘子可能着凉了,我带淘淘去给你熬姜糖水喝。”
乔蕊也觉得淘淘这一波该揍;忍着笑抱住嫂子,“嫂子嫂子;你是不是着凉了啊?是在舞台上吹的吗?我好担心,你可得……噗!”
她到底没忍住,扭过头笑得肩膀打颤。
苗婉一巴掌拍她腚上,“幸灾乐祸;肯定是你们小伙伴一起的时候互相推锅多了;淘淘有样学样。”
乔蕊笑着不依,“哪儿有呀!最多就是铁蛋尿炕推给卤蛋;毛蛋偷吃了留给张二哥的红烧肉推给铁柱,狗蛋玩烧火棍子烧了衣裳说是驴蛋烧的……”
家有八卦小姑子,没多少小嘴一叭叭也能带出很多熊孩子们的黑历史来。
苗婉听得津津有味儿时;兀良哈氏这边阿古拉兄弟才刚进家门。
“夫人回来了吗?”阿古拉问婢女。
婢女低着头小心回答,“夫人早早就回来了,像是气狠了;头晕在屋里躺着。”
阿古拉脚跟一转;让巴音先回去;想去后院。
只是巴音没走成;苏日娜直接黑着脸风风火火过来了,一家子就去前厅说。
听完苏日娜的话;巴音瞪大了眼想拍桌子;但见阿古拉黑着脸;缩了缩脖子没说话。
阿古拉脸色是不大好看,但不像苏日娜那么生气,只心里叹气。
其实苗婉骂的也没错,北蒙虽然跟大岳签订了友盟契约,实则北蒙自诩是马上民族,不比彪悍的西蕃人差,只不过北蒙人不喜欢打仗,也比西蕃人擅长养殖,才特地助大岳一番。
实则北蒙人自个儿心里清楚,乞颜氏是让西蕃人打怕了,兵马也赶不上西蕃人勇武狠辣。
而且,乞颜氏对中原也不是不觊觎,不过汉学学多了,要那些礼义廉耻的脸面,不肯轻易撕破脸,暗地里的阴私事儿并不少做。
阿古拉也经手了些,他最清楚。
心里感叹乔子承这个朋友他是彻底作丢了,可面上他还是震怒模样,替巴音把桌子拍了。
“哼!我就知道大岳没将北蒙人放在眼里,他们不想背信弃义撕毁盟约,却又指望着北蒙帮他们阻拦西蕃人,哪里来这么好的事儿。”
巴音冷笑,“乔家既然如此分明针对我兀良哈氏,我们若是不反击回去,他们怕是以为咱们兀良哈是孬种,怕了他们,我这就带人去砸了他们铺子!”
“回来!”阿古拉怒喝,“不动脑子!你当府衙和固北军是摆设?乔瑞臣现在可是云麾将军!”
“可我听那些夫人们的意思,承认乔瑞臣这将军身份的没几个人,都等着新来的大将军呢,怕他作甚!”苏日娜也觉得该让乔家见识见识北蒙的厉害,她被苗婉骂得狗血淋头,从生下来到现在,都没人敢这么骂过她。
阿古拉阴沉着脸,“就算是都不认同他,大岳与北蒙之间起冲突,他也是自己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还用我跟你们讲?”
苏日娜气竭,“那就由着那苗婉将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过不了几天郡城就都知道我们兀良哈氏擅长仿制品了,富户谁还会来照顾我们生意?”
“是过不了几天。”阿古拉面色冷凝,“但不是我们,我就不信乔家能有砸不完的金银一直半卖半送下去,我兀良哈氏又不是没根基的,要派就多派些人!”
巴音没听懂:“砸铺子?”
阿古拉瞪他,“是叫人去买他们家的东西!买回来越多越好,白糖价贵,白砂糖还要多一道工序,成本更不便宜,算上各种杂七杂八的成本至少也得一百文一斤。
这还没算税,她有多少我们买多少,扭头再转手卖出去,也能赚一笔,我们生意停几天不算什么,就是不知道乔家能不能撑得住。”
苏日娜和巴音愣了下,感觉有道理。
芳香油也是,西域工艺成熟,精油和芳香水成本都接近二两银子半斤,加上运费怎么都得三两银子,因此他们卖十两银子根本不贵,税和铺子还有伙计掌柜这些都是钱呢。
即便苗婉成本能压得低一些,瓶子做的小一些,一两银子也是赔本赚吆喝。
那辣椒酱哪怕是乔家自己种出来的,光玻璃罐子也不便宜,才卖五百文一罐,有得赚能赚多少?
时间越长,乔家越没办法平衡收支,他们多派些人总能咬下乔家一块肉来。
苏日娜因着白玉龙膏对此还更肯定些,“白玉龙膏利润高,她肯定是靠着利润高的赚一笔钱,来贴补亏本的部分,那咱们就多派些人,连在郡城那些没入关的行商也通知到,叫他们占点便宜也无妨,我看苗婉能撑多久!”
越说她越高兴,不由得站起身,“我去安排,西域那边也不少人呢,乔家不是骂我们忘恩负义?那我们就帮乔家一把!”
等苏日娜离开后,巴音问阿兄,“那我也安排部落的人过来买?”
阿古拉没说行与不行,只问巴音,“你觉得以乔娘子的本事,她真会做亏本的买卖?”
巴音想说不会,但帐在这儿摆着呢。
她不但半价出售货物,而且卖多少还送差不多银子的消费券,也就是说一两银子,不但能买到双倍的东西,还能再去西宁镇买双倍的东西,那就是两成半的价格。
即便货物利润高,也不会是所有东西利润都高,出货量一旦大了,巴音设身处地想想,就是兀良哈都顶不住。
所以哪怕他对苗婉一再刮目相看,这回也还是没办法说出她不会亏本的话来。
“行了,那你就去叫人吧,越多越好。”阿古拉没多说,挥挥手让弟弟出去。
等屋里就剩下他自己,阿古拉才叹了口气。
巴音光看到苗婉压低价格去卖货,苏日娜也用白玉龙膏来衡量苗婉的心思,谁都没想过千金楼曾经给他们四成的利润有多少。
而且他不觉得苗婉会切实按照最真实的利润给他们干利,那利润必定是压低过的,但只是几个月时间差不多能赶上兀良哈氏在郡城一年的利润。
即便兀良哈氏壮大的大头并非郡城的利润,也能看得出苗婉做生意有一手,即便算不出来成本,他也不觉得苗婉会亏,最多就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只是有些话他不能说,巴音藏不住事儿,苏日娜……他眼神幽深许多,即便两人成亲多年,苏日娜的骨子里还有乞颜氏和西域的血脉。
如此也好,兀良哈氏摔个跟头,乞颜氏就不会一直惦记着兀良哈氏的方子,别以为他不知道,推兀良哈氏出来打探大岳军情,一旦出事,兀良哈氏就是弃子。
如今……就算是兀良哈氏欠乔家的,能还多少还多少吧。
实则真相信苗婉不会亏的没几个,大多数人都跟苏日娜和巴音一个想法。
都知道苗婉是财神爷,知道她能挣钱,是真想相信她,尤其是西宁镇的大部分人。
可随着人越来越多,尤其是账房这边,天天都被商户拿着条子催,每天支出去的钱流水一样,他们惊得脸色发白,只怕东家血本无收。
旁人见了,也跟着发愁。
尤其是被买回来的那些,担忧东家败了家,只怕是要被再卖一回,心里不免惶惶。
苏日娜和巴音的行动力很强,在郡城兀良哈氏的号召力其实并不小。
朋友,暗中的家仆,还有交好的行商,得了消息都一窝蜂往聚福商超和西宁镇去。
连往返两地护送的将士都惊着了,第二天开始骆驼就不够用了,一百人根本打不住。
负责领头的百夫长再三劝阻,“我们一趟只能负责一百人的安危,若是遇上贼寇,这么多人出了事情我们不会负责。”
赶着马车,背着货物的行商和一部分‘百姓’都保证,安危他们自己负责,不需要固北军将士操心。
百夫长眼力价儿还是有的,知道怕是有人捣鬼,这么多人不大对。
他再次沉声提醒,“聚福客栈一天最多只能招待三百人左右,人太多没地儿住,你们拿着聚福客栈的消费券也用不了,这个郡城的伙计该跟你们说了的。”
有行商呵呵笑,“没事儿没事儿,我们在西宁镇有住的地方,只是生意不等人,军爷只管放心,咱们到了镇子上保管守规矩,绝不敢闹事儿。”
其他人也都如此保证。
百夫长无话可说,心里记挂着这个事情,偷偷给一个城门守卫塞了银子,叫他去云麾将军府把情况说一声,还是带着人回了西宁镇。
苗婉这边收到消息的时候,乔瑞臣还在处理军中事务,只有乔蕊陪着她,一旁淘淘盖着被子睡得四仰八叉,完全把自己当猪崽子使。
乔蕊人小心思却不少,听了守卫让人带进来的话,掰着手指头算半天,有些担忧。
“嫂子,肯定是兀良哈氏捣鬼,咱们不会赔钱吧?”
苗婉本来也在心里盘算,还以为人不会太多,那样的话其实挣得就不会多,需要时间发酵,让人知道西宁镇的东西好用,慢慢人流量还有储值贵宾卡才能增加营业额。
谁知道竟然有好心人推一把,直接将人引到西宁镇去,都不用她想方设法把报纸办起来打打广告,哈哈哈……
那这回可是赚大发了,真叫她不好意思,回头等这个月帐出来了,得让人上门谢谢才是。
听见乔蕊的问题,苗婉从越算越高兴的状态里醒过神,见乔蕊愈发白嫩的小脸皱成了包子,笑着捏过去,唔……手感真好。
她两只手上阵,将乔蕊的小脸揉成愤怒的小鸟,“你觉得,以嫂子的本事……不对,是以我的性格,会做赔钱的事儿吗?”
乔蕊嘟着嘴想了想,“笃(不)会。”
谁都可能占便宜,但嫂子绝对不会吃亏,两年多要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她真是白瞎了自己顺风耳乔小蕊的名号。
如此她也就不发愁了,只靠在苗婉身上眼神亮晶晶的好奇。
“咱们为啥比别人卖的便宜那么多啊?”
“低价那么多,怎么没人找咱们麻烦呢?”
“嫂子你肚子里咋有那么多坏水儿呢?”
“为什么……”
苗婉被乔蕊十万个为什么问得头皮发麻,赶紧往淘淘身边躺,“我累了,先睡一觉,睡醒了再跟你说。”
乔蕊也挤过去,还不肯放弃,“你累哪儿了?嫂子你从一早上起来就没挪窝,又吃又喝的,最多就是动了动嘴。”
苗婉面无表情,“哦,我昨晚上跟你哥玩儿火了,累得干不动活儿。”
乔蕊:“……”听起来是个躲懒的好借口,下回驴蛋他们想逃课的时候,让他们试试。
几百个人陆陆续续进了西宁镇,等到第三天时,前头来西宁镇的还有一部分人没走,加起来都快上千人了。
西宁镇前所未有的热闹,哪怕以前行商还没离开的时候,大冬天冷飕飕的街上也没那么多人。
可现在人一多,好些人家得了房子,还欠着工分,就愿意辛苦点在道两旁支个摊子,卖点小吃食和小手工玩意儿也行啊。
以前冬天不出来是为了猫冬,着实是天儿太冷,衣裳又不够保暖。
现在呢?
用工分换回来的冬衣又暖和又厚实,忙起来脑门儿都能见汗,还得注意着别一冷一热搞病了,根本不怕冷。
可不就热闹起来了嘛。
最热闹的地方还要数聚福客栈和商业街。
大部分人都住在聚福客栈里,连需要加钱才能住的甲字号房都住满了人,客栈里的伙计小娘子还有坡子们都忙得没时间忐忑。
搁在二十多天以前,他们都对房间里的东西大为震撼呢,更别说头一次见的人。
客栈里所有员工都忙得脚不沾地,光跟兴致勃勃的客人解释都说哑了嗓子。
“这是肃容镜,只有甲乙字号房间的肃容镜可以取下来带走,其他房间都是固定的,不送,若是要买,可以去商业街。”
“肥皂和牙刷牙膏都是一天一换,坏了或者用完了可以去商业街买,一天内不会送第二次。”
“为啥丁字号房间内没有拖鞋?因为妥协都是手工纳的鞋底子,布料和棉花也都是最好的,一双就要卖三十文,若是您需要,可以单独买。”
……
也有胡搅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