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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穿越后我成了大理寺最强外援-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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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闹剧让余朔颇为措手不及,但随即便丢给了柳潇然处理。
  从哪桩案子来的,便让哪桩案子的人负责审理。
  狱内,柳潇然看着面前坐着宛若石刻一般僵硬的金恪,觉得有些头疼。
  对方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如今整个人都没了生气,若非还有脉搏,当真会让人觉得这是个已死之人,更是一句话都不说,无论柳潇然说什么,他都无动于衷。
  一直到苏慕得了消息风风火火地也赶来了大理寺,这位金小公子还是一个字都没说了。
  苏慕见这场景,思索了一会之后,突然想起了阿碧说的那些话,虽然有些冒险,但是不妨一试。
  “金公子,你可还记得柳小姐?”
  柳潇然没想到苏慕会提及柳洛弦,更没想到金恪的神色真的因为这句话而松动了不少。
  “柳小姐曾与母亲说过,你是位品行端正的君子,是值得托付终生的良配,想来,柳小姐应当很中意你罢?”看着金恪的神色出现了裂痕,苏慕立刻抓住了机会。
  周围的其余人都被柳潇然屏退了,也不必担心这些话会传出去对柳洛弦的名声有什么伤害。
  金恪突然露出了有些痛苦的神色,发出了低低的吼叫声。
  “洛弦……我不该把她卷进来的,不该——不该让她卷进来的——”
  “我不该信那些人,我不该信,他们的话我统统都不该信——”
  他像是追悔莫及似的,挣扎从椅子上站起身,却又跪到了地上,紧接着便将头狠狠地砸向了地面,一面还在念念有词。
  “洛弦,洛弦我对不住你,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给你自己报仇——求你——”
  这可使不得,要是身上多了几条伤,一会说他们俩严刑逼供可就洗不清了。
  苏慕和柳潇然一边一个将人架了起来,随后传人进来,将人用链子箍在了椅子上。
  “你若是有什么话要说,便还是趁现在说个明白,否则,便是再也没有机会了。”苏慕继续沉声道,“柳小姐的死,是否与你有关?”
  虽然本来是为了苏启的案子,但是显然柳洛弦的死是撬开金恪嘴巴的突破点,他便直接从这里着手。
  金恪起初还像是没听到一般,在椅子上挣扎扭动,不断哭嚎着,但后来兴许是累了,声音也小了不少,开始讲述起他与柳洛弦的故事来。
  本来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青梅竹马的故事,却因为他的行差踏错,而成了覆水难收的悲剧。
  “那是一场宴席,我本是不擅饮酒,便离开了纷杂的人群,到了后花园走走,却没想遇上了宁王殿下。”这仿佛还是发生在昨天的事,却在今天早已经变成了抓不住的一握残沙。
  “我有那样出色的大哥,二哥虽然平日里反应总慢些,却也是个武艺高强之人,兵法上更是无师自通,而我却因为体弱无法习武,那父亲的位置,终究是轮不到我头上的。”
  苏慕静静地听着,此时的金恪已经不像是从前他们在冬狩上遇见时那般仿佛万事都尽在掌握的模样,而是露出了他最真实也最脆弱的一面。
  “可我也想有机会证明自己不是废物,宁王殿下说,他可以帮我,只需要我好好跟着他,替他做事,便有出头的那一日。”
  “我替殿下办了很多事,出入各种公子们的宴席,替他打听消息,笼络人心,宁王殿下也愈发器重我,这般便更让我觉得,有朝一日,若我助他成大事,便可名流青史。”
  这就是没有全局观念了,要辩证地看待这个问题。
  苏慕在内心默默地想着:若是宁王此番功成,那确实是名扬天下,可若是他败了,那就是遗臭万年了,可能你的子孙辈都会指着教科书骂一句,看,这是什么犯上作乱的贼子。
  “我……我想告诉洛弦,告诉她我就要成大事了,可却没想到,宁王殿下觉得洛弦也有可利用的价值,便让我将她带到了他的面前,我当时只想着成事,却没想到那是我给洛弦招去的杀身之祸。”金恪的声音愈发悲戚,他哀嚎了一声,眼眶红得更甚。
  季景宸只是不愿意有什么东西脱离他的掌控,柳洛弦他此前也曾见过,算得上沾亲带故,若是利用得当,也能成为自己的一把利剑,更何况,这是一个女人。
  若是女人,利用的价值便会更高。
  他甚至将自己的一个死士送给了柳洛弦,只为了有朝一日若是出了什么事,死士能替他将所有的痕迹都抹去。
  府上最不缺的就是死士了。
  “苏启是我杀的,是我奉了殿下的旨意,带了人去杀了他,本以为这般行事不留痕迹,却不想那死士却会回返,暴露了身份之后,我便想寻求殿下的庇佑,可殿下……当是从来没将我当人看待罢。”
  虽然金恪没有明说,但苏慕也能想象出,他成了弃子。
  “洛弦,洛弦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她只是想拖住你们查案的进度,来为我争取一线之机,可是……可是,殿下容不下那么多知晓他秘密的人——”


第130章 萌芽
  金恪虽然说的断断续续; 但也算是把他所知道的都说清楚了,他究竟因为什么而彻底崩溃已经不得而知,但能看得出来,他对宁王算是彻底死了心。
  “我本想回去寻求父亲的帮助; 却不想被他带来了大理寺; 多么可笑。”
  金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再凄惨不过的笑来:“我活得多么像一个笑话; 丧家之犬便罢了; 还亲手断送了唯一在乎自己之人的性命,落得这样的下场,可笑啊,真的可笑。”
  破罐子破摔的金恪显然给他们提供了不少线索; 但至于宁王究竟为什么要杀了苏启这件事,他却也并不知晓缘由。
  “左不过是和我一样,知道的太多,便死的更快罢了。”
  “你曾约他一会; 究竟说了什么; 是你将新罗带给他的?”这件事有关安定侯府; 算得上苏慕的家事; 因此苏慕也问得格外细致。
  “哈,苏候爷,你还能猜不出来吗?他的母亲受你父亲冷落这许多年,早就积怨在心了,你们之间的关系,我只需要稍稍拨上一二,便可以四分五裂; 我不过是给他提供了一条和我一般的路罢了; 至于新罗——那便是偶然了; 她恨苏仪入骨,本是想杀了苏启的,却没想这仇人之子与她一般憎恶父亲,便成了合作的关系,其余的,我便不知晓了,那是他们之间的事。”
  他此时已经不想给任何人遮掩了,反正都逃不过责难,倒不如一了百了,将这些人一并拉下水,当是给自己和柳洛弦作伴了。
  “若是将这人的话都交予皇上,那江州疫案与望江种种,宁王便是脱不了干系了。”苏慕翻看着金恪的口供,揉着自己已经麻了的胳膊道,“只是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全信了。”
  “即便不信,疑心已起。”柳潇然也在整理着手上的口供,这金恪不开口的时候是一句话不说,这一开口便和流水一般,洋洋洒洒地记了十几页的纸。
  苏慕将手上的口供还给了柳潇然,干脆趴在了他的桌上,看着烛火问道:“言轩,你说如今的宁王会怎么做呢?这般情形,怕不是要逼得他提前作出反应了?”
  “那般的大事,若是随意更改了时间,那所有的东西都需要重新推演——否则,便是徒增变数。”
  苏慕也知晓柳潇然说的是对的,但突然间,一个想法电光火石般窜进了他的脑海中,他突然伸手握住了柳潇然靠在桌上的手腕。
  “怎么?”
  “今日,金大将军亲自带人来的时候,排场不小罢?”苏慕眨了眨眼睛,毕竟当时自己都不在大理寺,就已经从街头的各种议论声中听到了过程。
  若说这样的权臣家中出了这样的孩子,正常的人不该是唯恐有其他人知道吗?哪儿有金成这样满大街宣扬自己把儿子扭送法办的,这既不符合对方护短的人设,也不符合正常大官的脑回路。
  “有没有一种可能——”苏慕眨了眨眼睛,“这是故意的呢?”
  柳潇然明白了苏慕所指,微微皱起了眉:“你的意思是,这是金将军刻意弄得满城皆知,从而,逼宁王提前起事?”
  “猜测而已。”苏慕又趴了会去,他对于这些事很有自知之明,“这群人加起来有八千个心眼子,不想猜了。”
  他静静地靠在桌上,在烛火前晃了晃自己的手心,屋里就变得忽明忽暗起来。
  “反正在他们眼里,所有人都可以是棋子,不会有人关心那些背后的真相是什么,只要能让自己爬上应该去的位置,就够了。”苏慕叹了口气,把手放了下来,“也不知道我哪天是不是也会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脑袋被人摸了摸。
  “那我一定会把你买回来的。”
  他像被电到了一般抬起了头,看向了柳潇然。
  虽然但是,这个话怎么听着怪怪的呢?
  他突然凑上前,一脸无辜地问道:“买回来,柳少卿买回来我,要干什么?”
  最后几个字刻意地上扬了语调,使得整句话听上去似乎带上了些许暧昧,即便是在灯光下,他也能看清柳潇然脸上的慌张。
  很好,自己虽然在对待女生的时候是个不折不扣动不动就脸红的人,但在柳潇然的面前,似乎很有点没脸没皮的趋势。
  “柳少卿怎么不说?买我回去做什么呢?”他忍着笑意,依旧追问着这个问题。
  柳潇然被他逼得没有法子,只能强装镇定,轻咳了一声后道:“不过是玩笑话而已。”
  “玩笑?可我不是在开玩笑啊?”苏慕坐了回去,在桌子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那既然柳少卿觉得是玩笑,那便算了。”
  他委屈中透着冷淡的话让柳潇然的心跳顿时漏掉了一拍,当即开始解释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慕陡然间又直起了身子,两人的距离便瞬间缩短了一半。
  灯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贴在窗户纸上,不断地随着烛火摇晃着。
  “柳少卿想说什么——”苏慕抿着嘴,但还是没能压住嘴角的笑意,“咳,我听着呢?”
  由于自己实在太像个调戏别人的浪荡子,苏慕甚至不敢想一会自己该怎么面对柳潇然。
  管他呢,现在他还就是想这么逗对方玩。
  “你若是在我这里,自是什么都不必做,自在便好。”柳潇然最终还是轻声说了出来,他的神色带着一丝不自在,这样曾经如同冰霜一般不近人情的活阎王,如今却是这样温柔地看着自己。
  苏慕只觉得自己的心正在胸腔擂鼓,咚咚咚地敲得厉害。
  “言轩,那若是真有那么一日,我日日都赖在你家不走了,赖到两鬓斑白还要蹭吃蹭喝,你会不会赶我走呢?”苏慕的声音轻柔,一阵阵热气擦过柳潇然的耳尖,让他更为不知所措。
  “自是……自是不会的。”
  “那若是我要和言轩待上一辈子呢?”苏慕又凑得更近了些,眼中更带了些许紧张和期待。
  他好像知道答案,又好像不敢确定答案。
  柳潇然只觉得自己几乎已经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思考苏慕的问题,越来越近的距离和越发炙热的呼吸使得他的脑海已经成了一团扯不开的浆糊。
  柳潇然定定地看着苏慕的眼眸,下一刻,他伸手搂住了眼前的人。
  檀香味立刻充盈了苏慕的鼻尖,他已经熟悉了这样的味道,也只有这样的味道能够让他安心。
  这一回,他也伸手紧紧回抱了柳潇然。
  虽然没有听到答案,但是他已经不在乎了。
  烛火摇曳之下,是两个许久都未曾放开彼此的身影。
  事实证明,苏慕的担心是对的,虽说前一天的晚上自己稀里糊涂地就回府了,第二日一大早醒过来的时候,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
  “小侯爷,你的脸怎么了?看上去好像比平日里——”
  “更红一点。”阿莹凑在阿环的边上小心翼翼地问。
  自家小侯爷仿佛是着了魔一样,一大早的用冷水洗脸不说,洗完了还捂着自己的脸半晌不肯放下来。
  “没事,没事。”苏慕摇了摇头,最后狠狠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脸颊之后站起了身,“我去大理寺瞧瞧。”
  如今阿环和阿莹对于苏慕洗漱完甚至都不吃口早点就往大理寺跑的日常已经见怪不怪了,小丫头们甚至私底下还想过,莫不是小侯爷之后要在大理寺谋差事,这才三天两头地往大理寺跑,但最终也都是随便说说,小侯爷做的事,她们自然都是赞成的。
  苏慕一面提了小厨房刚蒸好的糕点,一面急匆匆地走着路,脑子里仿佛电影一般回放着昨日的场景。
  自己在大理寺调戏大理寺少卿诶?
  这种感觉是说不出的诡异——和一点点刺激。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行色匆匆究竟是为什么——大概是为了关心昨天的口供有没有整理好吧。
  对,一定是这样的。
  苏慕走到门口时,衙役客客气气地让了路,还贴心地指了路:“柳少卿还在屋里呢,又是一宿没回去。”
  苏慕皱起了眉,昨日自己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柳潇然要注意休息按时回家,果然还是高估了柳潇然在这件事上的信用度。
  但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胡闹,所以才害得柳潇然没整理完回不去呢?
  这么一想,他又生出了几分愧疚。
  但等他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后,复杂的情绪便只剩下了心疼。
  柳潇然一手还执着笔,一手撑着头,就这么坐着睡着了。
  这样的姿势坐一晚上,也不知道多难受呢。
  苏慕轻轻叹了口气,将糕点放在了一旁,小心翼翼地挪到了柳潇然的边上,先是将还未干的墨笔从他的手里抽出,然后将人整个揽进了自己的斗篷里。
  像是大鱼吃小鱼一样,他把柳潇然裹得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边,然后调整好了自己的姿势,让对方靠得更舒服先,期间柳潇然曾有要醒转的趋势,但过了一会便又睡了回去,苏慕便这么揽着人,一面轻轻翻看着昨日的案卷。
  暖意让柳潇然往苏慕的边上靠得更紧,而苏慕也干脆伸出一只手搂住了要往下滑的柳潇然。
  祁皓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大人和小侯爷用这样亲昵的姿势靠在一起。
  苏慕抬起眼的一瞬间,正好看到祁皓目瞪口呆的模样,就在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方法的同时,他的手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竖起了食指抵在自己的嘴前,朝着祁皓微微摇了摇头。
  已经不知道作何反应的祁皓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轻轻地关上了门,然后一把揪住了打算往里冲的陆灵珏,顺便捂住了他打算开始大喊大叫的嘴。
  “嘘,大人在休息。”
  陆灵珏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用做贼一般的轻声问道:“那你干嘛这么紧张?”
  祁皓头上都冒冷汗了。
  “我好像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祁皓镇定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第131章 行宫
  柳潇然醒过来的时候; 只觉得周身都很暖和,但这样的触感……自己似乎是靠在了什么人身上。他霎时清醒了过来,从前他也是个极度浅眠的人,有任何动静都会醒过来; 能让他如此卸下防备的人; 自然只有那一人了。
  “大人醒啦?”苏慕转着手上的笔; 笑眯眯地侧过了头。
  “咳; 抱歉。”看清自己几乎是整个人都被苏慕半搂住的状态,柳潇然顿时觉得自己的脸上又漫上了一阵热意。
  “没想到,柳大人也会说话不算话。”苏慕放下了笔,转过身; 神色也变得很是认真。
  柳潇然正在思索这句话的意思的时候,苏慕已经自己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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