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穿越后我成了大理寺最强外援 >

第11章

穿越后我成了大理寺最强外援-第11章

小说: 穿越后我成了大理寺最强外援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他心里有鬼……
  洪承羽听了这话后脸色微变,手无意识地交叉在胸口位置,手指狠狠绞紧在一起,眼神更是盯着苏慕不放,嘴巴微张了好几次后,他垂下了眼:“这个……这个我也不知,可能是……可能是二弟平日里回来的次数少,她一人觉得支撑不下去,因此……”
  “可是我听说二老爷前一个月就回来了?夫人还是觉得生活不如意么?”陆灵珏在一旁接着问道。
  虽然打听的是府内秘事,本来是于理不合的,但也不知道是因为陆灵珏问的自然,还是因为洪承羽这会正在想其他事,他只是呆呆地在那里愣了很久才摇了摇头:“这……我也不知了。”
  说话间,一个小身影突然窜了过来,招呼也没打,开口就问道:“我娘呢?”
  冷汗涔涔的洪承羽巴不得有人能解围,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道:“哎哎,我带你去找你娘。各位大人见笑了,这是小儿念——”
  “你告诉我娘在哪儿就好了,我自己去找。”小孩儿却好像并不是很给面子,直接打断了洪承羽的话,气氛顿时更为尴尬了起来。
  一时间无人说话。
  柳潇然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也有了计较,点到即止,拱了拱手后便转身离开了。
  三人走出大厅后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便也不再耽搁,决定先回县衙整理今日所发现的各种端倪。
  “那洪承羽绝对不像什么问心无愧的样子!”陆灵珏手一撑便坐上了桌子,晃荡着自己的两条腿老神在在,“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苏慕靠在桌子的另一边,也点点头道:“确实,他的表现得很不自然,如果不是因为梁夫人的死状凄惨的话,那必然是因为他知道些什么。”
  柳潇然在一旁没作声,伸手就要拎陆灵珏的衣领,被后者及时地躲了过去。
  “哎呀大人,你有话好好说,我这就下来了嘛。”陆灵珏从桌子上挪了下来,撇了撇嘴,“我都这么大了您怎么还老爱揪人领子啊,怪丢人的。”
  苏慕听了这话来了兴趣:“辰初你很早就跟着柳少卿了吗,可是你看上去年岁和我也差不多,竟然这么早就在大理寺任职了吗?”
  陆灵珏闻言笑了起来,摸着下巴老气横秋地说道:“你说得对——也不对!”
  苏慕本还想追问,但柳潇然坐下后轻轻咳嗽了一声,陆灵珏就抖了一抖,随即捂住了自己的嘴道:“好好好,我不说废话就是了。”
  这下苏慕了然了,想必是柳潇然并不想让自己知道,便也识趣地不再问,转而问起了后续:“既然知道洪承羽身上可能有秘密,我们如今以外人的身份很难再继续往下查,是不是需要吴县令来帮忙一二?”
  柳潇然皱了皱眉:“若是让他去查,凶手多半能够轻易逃脱。”他那日在县衙府库里看了吴清上任来所判的诸多案件载录,大半案件虽有仵作验尸的结果和查访记录,说明他并未尸位素餐,但即便尸体上有蹊跷所在,在无法理清真相后,这位县令大多都以意外结案,足见他无能。
  “若有必要,我会以大理寺的身份介入。”他沉吟道。


第17章 深宅(三)
  第二日,还没等几人决定以何种方式介入之时,洪府却又发生了一桩大事。彼时苏慕刚刚收拾完自己下楼,就撞上了正急匆匆往上跑的陆灵珏,后者着急忙慌地留了一句:“喻之你等等我,我去取个腰牌,正好一块儿过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苏慕也能从陆灵珏极快的动作里判断出必然是出了什么大事,便也没顾得上下去要些早点,就站在楼梯口等着陆灵珏又一阵风似地刮了出来。
  “我和你说,这还真的不能不管了。”陆灵珏取了腰牌往腰上一别,“昨个儿我们还在想需不需要亮身份呢,这会倒是可以不用考虑了。”
  “是洪府出了什么事?”苏慕马上反应了过来,跟着陆灵珏一同下了楼。
  “今天一大早县令就派人来报,说是洪承羽昨日被发现自缢在自己房内了。”陆灵珏难得地没卖关子,继续说道,“大人先过去了,我没带腰牌,所以半途回来取。不是,谁能想到还没到江州呢,我这腰牌就用得上了。”
  “现在已经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入洪府查验了,他们这家人必定是有鬼的。”
  等到两人匆匆忙忙地赶到洪府,门口已经满是嘈杂之声,本来为了梁萱萱而来吊唁的亲友如今都被衙役拦在了外头,正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更有人踮着脚不住地往里面探头,都想要知道洪府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灵珏也不含糊,朝衙役们亮出了自己的腰牌,轻而易举地就和苏慕一同进入了洪府宅院之内,七拐八拐之后两人进了南厢,在一扇大开的房门里头,苏慕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瘦高身影,正在紧皱眉头地听着身边妇人的言语。
  “大人,我回来了。”陆灵珏弱弱地说道,对上柳潇然的神色之后,心领神会地接话道,“我来问他们吧。”
  柳潇然对面的正是洪府大夫人丁紫萍,她如今双眼通红,神色悲痛,正在小心地抹着眼泪,断断续续地讲着她最后一次见到自己夫君的情形,而垂着手站在一边一脸悲痛的是洪思齐,他似乎快要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给折磨垮了,站着都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我最后一次见我夫君是在昨日戌时,他来看了看小儿念安的课业,问了些学堂里的见闻,便说要在书房里看些东西,我想着他必定是又要回去把玩他的那些古玩,便也没放在心上,在小儿入睡后便回房睡下了,却没想今早起来时发现老爷还是没回来,这才捧了早点想来看看,正好在路上遇见了同样要去找老爷的思齐。一开始门是打不开的,是思齐拍门之后发现无人回应,这才奋力撞开,却没想到一开门……竟是——竟是……”
  后面的话她再说不下去,小声抽泣起来,让人听着不忍,陆灵珏便也只能换了种温和的姿态问:“夫人节哀……您可知道洪老爷昨日是否有什么异常的表现,或是可有轻生的迹象?”
  丁紫萍闻言抬起了眼眸,像是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咬咬牙,开口说道:“老爷他……似乎在外欠下了不少债,为此整日忧心忡忡,我本想过几日问个清楚,却没想到……”
  陆灵珏闻言挑了挑眉,看来这洪老爷不仅没能额外给家里生财,还败了个干净。
  难道他是因为心怀愧疚这才选择了自尽?
  柳潇然朝陆灵珏点了点头,示意这里便交给他,便踱步走向了已经被平放在地上的尸体。
  苏幕这是第二次见到这位王仵作了,也算是二回熟,王仵作和苏慕打了招呼,很是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
  “这人面色青紫,舌头抵于牙后,地上对应处有粪便痕迹,且脖子上有一道紫色缢痕,依老夫看,是自缢无误。”
  苏慕跟着点了点头,也蹲下了身。
  他伸手轻轻按了按尸体上的尸斑,指压后有褪色现象,角膜已经开始有干燥的迹象,但瞳孔还未呈现浑浊状态,应当是两三个时辰前死亡,按照如今的时辰推算,是在昨夜的丑时到寅时之间死亡。
  尸体的外表符合机械性窒息死亡的特征,且脖子上的紫色索沟底下着力点最深,两侧渐浅,最后呈“提空”状,皮下出血较为严重,身上也没有明显的打斗擦伤痕迹,都很符合生前缢死的特征。
  只是另有一道浅色痕迹呈水平环绕斜向下的模样,由于看不真切,在法令禁止解剖的这个时代,苏慕也不敢确定是否是由于死者被人从后面用绳索勒住后所造成的痕迹。
  但尸体的口鼻处有泡沫性液体,眼结合膜出血点较多,窒息征象较为显著,若只是单纯缢死,不该有如此明显的窒息征象。
  皮革样化能使擦伤色泽加深,说不定能看出蹊跷,只是还需要一段时间等待,苏慕站起身,有些迟疑地看向了柳潇然:“是缢死,只是未必就是自缢,如今还没法确定,需要再过一段时间查看他脖子上的痕迹变化,如今能确定的就是他的死亡时间应该距离现在三四个时辰左右。
  “需要多久?”
  “皮革样化的时间与环境有些关系,不过应该不会太久,一日的时间应该就能有些明显的变化了,如今不妨查查这个时间段可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出过,即便他真是自缢身亡,也应当会有一个契机,毕竟昨日看他神态也不像是想要轻生的模样。”
  柳潇然微微颔首,随即开始观察起房间四周来。今日他随县令一同赶到的时候,尸体已经被解下平放于地面上,绳索所在的房梁正对着大门。最后一次看到房间里亮着灯的是府内的老管家,他昨日路过时看见了书房还亮着灯,据他回忆,不久前他听到了打更的声音,因此此时是寅时和丑时交替时分,若是那个时候洪承羽已经自缢,那灯光下他的影子应当十分明显,管家不至于发现不了异常,因此死亡必然是在寅时之后。
  而根据丁紫萍和她的侍女们所说,屋内的门一开始是从内反锁,是被洪思齐强行撞开后才得以进入,而窗户也维持着紧闭的状态,没有被人强行打开的迹象,屋内陈设皆无异常,让人不得不相信洪承羽就是自缢身亡的。
  只是……柳潇然皱着眉,看向了桌面上被洪承羽摊开的空白纸张,上面似乎沾了些许水渍,纸面呈现出了细微的褶皱,昨日也未曾落雨,这片水渍从何而来?若是主人喝茶所致,那茶盏又去了哪里?无论是在桌面上还是在书架上,他都没看到盛水的容器。
  一个大户人家的老爷书房里竟然没有备下茶盏,这本身便不合理,而纸面上出现的水渍也可以佐证这一点,若是这房中本有茶盏的,如今又去了哪里?
  柳潇然低着头轻轻抚过纸张,修长的手指在褶皱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难道这茶盏,是被什么人特意清理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判断缢死和勒杀,其实宋慈的《洗冤集录》里就有明确记载了,包括“缢在喉上则舌抵齿;喉下则舌多出。胸前有涎滴沫,臀后有粪出”,一般来说若是勒死假装自缢身亡的,脖子上的痕迹会有明显区别比较容易从生活反应以及沟痕进行判断,而身上没有打斗痕迹也是一种区别方法,但——宋慈同样也说了,最难判断的是“生勒未死间,即时吊起”,这个到现在其实都还是一个难题,需要和现场勘察结合起来看更有效哦~


第18章 深宅(四)
  就在屋内众人都各自忙碌的时候,门外很不时宜地响起了一声慵懒的叫喊声:“二哥——家里这都是什么人啊!让不让人……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屋门口没设衙役,下人们又对这个不学无术的四公子怕得很,随即便让出一条道来。
  洪逸尘前一日喝了一宿的酒,如今迷迷瞪瞪的也不知道哪儿是哪儿,拨开几个人就往里走,看见站在洪思齐以后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了洪思齐的身上,转向一旁的陆灵珏恶狠狠地问道:“你们都是什么人!怎么……怎么随意……嗝,闯进大哥书房啊。”
  陆灵珏被对方喷了一脸的酒气,差点没按捺住自己想给这个醉鬼两拳的冲动。
  他在心中默念了几遍:不能揍不能揍,揍了大人会揍我。
  然后和颜悦色地看着洪逸尘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你大哥死了。”
  这话说得直白,说得连洪思齐的脸色都变了三分,还迷糊着的洪逸尘终于稍微捡回了一点神智。
  “你说什么?”他瞪着陆灵珏,“你说谁死了?”
  陆灵珏随手指了指地上已经被盖上白布的尸体:“洪老爷今早被发现死在了书房内,我们是来查案的,你还有什么问题?”
  这下洪逸尘终于醒了,他在原地愣了两秒后,突然扑上前去,掀开了洪承羽身上的白布,看见自家大哥可怖死状的一瞬间,他趴在洪承羽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切发生得电光火石,站在尸体边上的苏慕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把洪逸尘拉开,虽说他已经初步检查过尸体表征状况,但时间并不充裕,他也不能确保就已经看得仔细,更要提防有心人刻意毁坏尸体上留下的证据。
  却不想洪逸尘喝了酒力气大得很,苏慕拽了两下都没能把他从尸体边上拖开。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另一边搭上了洪逸尘的肩膀,洪逸尘还没反应过来,肩膀上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酸痛感,直接使得他的半边身子都瘫软了下去,苏慕也趁机把人从尸体边上给拖开了。
  趁着洪逸尘还站不起身,苏慕回到原地飞速地打量了下尸身状况,发现没有什么明显变化后微微松了口气,这才回想刚刚搭上洪逸尘肩膀的那只手,一抬头,他便看到柳潇然站在刚刚的位置上微微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面色一片冷漠肃杀,气场比平日里要强上好几分,让苏慕都觉得有些诧异。
  刚刚他不过只是捏了这一下,洪逸尘便几乎半身都瘫倒到了地上,这柳少卿当真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有些本事。
  柳潇然对洪逸尘似乎也没什么耐心,皱着眉对一旁早已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县令道:“带他下去醒醒酒。”
  吴县令今早战战兢兢地在屋内站了好几个时辰,对着柳潇然的冷脸几乎连话都不敢说,这会巴不得能早点从这个屋子里出去,自然是磕磕巴巴地应了是,然后就让手底下的两个衙役押着洪逸尘出门醒酒去了。
  走出门看见天光的那一会,吴清觉得自己有点恍惚,谁能想到这位位高权重的大理寺少卿一来,这洪府就开始出问题了呢,也不知道是自己这段时间太过水逆,还是这洪府倒了八辈子的霉,前一位都还没能下葬呢,这后一位就挨着来了。
  “唉,时运不济,时运不济啊。”他长叹一口气,转过身对着不知所措的衙役瞪着眼骂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去就近的药铺买些现成的醒酒药来,惹恼了里面那位大人,我们都得完蛋!”
  尸体和现场的勘验基本上都已经完成,屋内像极了自缢的现场,且发现了在书桌上压着的厚厚一沓债条,看上去洪府早已是外强中干,家产都被洪承羽差不多败得只剩下了个空壳,更让人觉得他是因为于心有愧而选择了自缢。
  即便如此,柳潇然还是命人将洪承羽的尸身先带回县衙。迫于大理寺的威严,即便丁紫萍看上去似乎并不赞同,但最终还是没能阻挠他们带走尸体。
  随后,柳潇然俯身到陆灵珏的耳边小声嘱咐了几句。
  对上陆灵珏的有些疑惑的表情,他也不打算在这里就解释清楚,点了点头便打算离开洪府。临走之前,他下意识地看了眼站在另一边的苏慕,本想开口问问苏慕是否要和自己一起回县衙,却又觉得这话别扭得很,最终什么也没说。
  苏慕自然是明白柳潇然想问什么,从善如流地回答道:“我想这尸体的变化一时半会也难以显现出来,所以我不如就留在这里帮陆司直吧。”
  得到了回答的柳潇然虽然没有点头认可,但也没有阻拦,又看了一眼苏慕后便带着尸身回了县衙。
  走出门的时候,他开始暗暗忖度。
  或许是因为苏慕验尸时的手法实在精妙,且他身为侯爷却完全不惧脏乱,以至于自己这两日时常忘了他的身份,竟不自觉地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同僚了。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看来是近几日和陆灵珏呆的久了,也染上了三分傻气。
  此时的陆灵珏正颇有兴致,他本以为自己要孤苦伶仃地独自留在府上,却没想苏慕留了下来,因此对上醒了酒后的洪逸尘时,多了三分兴致。
  “来来来,说说你昨晚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