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伙崛起实录-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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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糊的不行的像素、不符合现在审美的凌乱发型以及早已消失不见的各种奇葩滤镜来说,聂文宣当时还是挺好看的。
皮肤很白,脸庞轮廓有型,满脸忧郁小王子的味道,少年气息十足,凹出来的各种造型现在看起来可能不太符合聂文宣霸总人设,但莫名还挺酷的。
而聂文宣的留言板也可谓相当精彩,这里居然有一千多页的留言,初步看下来至少有小几十万的留言。
清一色贝俊不太看得懂的火星文,除了悲春伤秋自怜自艾的一些伤感语录外,还有不少溜须拍马的,夸聂文宣是如何如何的帅气,如何如何的洒脱,跳的QQ炫舞是如何如何的酷炫,在家族里是如何如何不可或缺诸如此类balabala。。。
在相册里贝俊还看到这样一段舞蹈,一群穿着完全不统一的黑色衣服的男孩子在一个临时搭建的舞台上跳舞,整个舞蹈动作让人一言难尽。
像是满山乱窜的猴子,又像苍蝇搓脚,而且聂文宣站C位,还有个人SOLO展示。
那粗糙的舞台,不统一的服装,不整齐的动作,无一不在向众人展示尴尬。
果然只要跳舞的人不尴尬,尴尬的就是看舞的人!
绝!非常的绝!
贝俊越看越亢奋,掏出手机不停地对着屏幕拍拍拍,这些都是聂文宣那身卷王皮囊下最真实的青春。
还有脸批评自己,也不看看这些奇葩操作,完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贝俊在这对着电脑屏幕看得开怀的时候,聂文宣轻轻地敲了敲书房的门,聂文宣说:“出来吃饭了。”
贝俊勉强收起脸上快要溢出声的笑容,恋恋不舍地叉了窗口关了电脑跟着聂文宣出来。
明明已经看穿了走在前面这个人一身正经皮囊下面的真面目,却还要云淡风轻地伪装自己毫不知情,这太难为贝俊了。
聂文宣边走边问:“你们辅导员联系你了没?”
贝俊拿出手机扫了一眼,上面确实有辅导员发过来的一条QQ消息,辅导员只是问了问贝俊的近况,并没有提要视频的事情。
贝俊一边回辅导员的微信一边说:“哦,联系了,不用视频,QQ里说说就行。”
两人来到桌边,聂文宣所谓的下厨还真挺可以,一盘黑胡椒香煎鸡胸肉,一盘素炒西蓝花,一盘油焖大虾,再加一份番茄鸡蛋汤,看得贝俊食指大动。
聂文宣拿出一瓶红酒问:“要喝吗?”
贝俊摇了摇头。
贝俊就是一个闷不住的人,吃着吃着就忍不住试探试探聂文宣,贝俊说:“聂叔叔,你有没有听过一首歌啊,歌里就一直在唱SORRY SORRY SORRY SORRY。。。”
“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聂文宣抬头瞟了贝俊一眼,“是有首老歌有这样的歌词,歌名就叫《SORRY SORRY》。”
“哦,那你喜欢这首歌吗?”贝俊接着问道。
聂文宣淡淡地回答:“以前听过,谈不上喜欢。”
不喜欢?你都为此曲热舞了还说不喜欢。
贝俊偷偷地笑了起来,抿着唇拼命忍住笑意,然后摸出手机点开了刚才录屏的那段视屏。
“聂叔叔,你听听是不是这首歌呀?”贝俊将手机背对着聂文宣问。
“应该是,怎么了?最近这首歌又流行起来了?”聂文宣问。
“那你看看你认不认识这个人。”贝俊把手机屏幕翻转道聂文宣眼前。
聂文宣一开始还有点没看出来画面里是谁,认真看了几十秒后,把筷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拍,沉声说道:“贝俊!”
“哈哈哈哈哈,太逗了你,你跳的这是什么鬼。”贝俊看着聂文宣这气急败坏的模样就非常开心,捧着手机笑出了两眼泪花。
“你翻我的电脑?”聂文宣额头青筋突突地跳着。
“哈哈哈哈,我一打开电脑你的QQ就自动登录了,我一看,葬爱冷少,这是谁啊,原来是我们西林分公司的执行总裁聂总啊,哈哈哈哈,你真的太牛了。”贝俊还在自顾自笑着。
“手机拿过来删掉。”聂文宣说着就要动手抢手机。
贝俊一边笑一边把手机藏到腹部躲避聂文宣的抢夺,两人从岛台抢到客厅,从沙发抢到地毯上,贝俊虽然身高比聂文宣高一些,但体力方面不占优势,手机在拉扯中落入聂文宣手里。
贝俊赶紧翻身去抢回自己的手机,一片慌乱中,手机屏幕被锁了起来,几番挣扎拉扯,聂文宣把贝俊压在了身下。用一条腿固定住贝俊的腿,单手斜压着贝俊的前胸,使得贝俊反抗不能。
聂文宣把手机递到贝俊眼前说:“解锁,解开删了。”
贝俊嬉皮笑脸地说:“你删了也没用,我的手机有云备份,我随时下载就行。”
“云备份也要删了,解锁!”聂文宣口气不佳地命令道。
贝俊说:“我不!怎么当年还是新年庆祝活动,台下不少人你都好意思跳这个舞,现在还不好意思让我欣赏欣赏吗?聂总你的度量怎么这么小。”
贝俊的手机是指纹解锁,聂文宣强行来掰贝俊的手去核验指纹,一时放松了对贝俊身体的压制,只能用自己的身子去压制贝俊,此时两人身体紧密贴合一上一下躺在地毯上,姿势相当不雅。
贝俊挣扎着不愿解锁手机,几番摩擦之下,聂文宣突然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贝俊,几秒后又赶紧放开贝俊的手站起来。
聂文宣相当不可置信地说:“贝俊,你干什么?”
贝俊半撑起点身体,往自己下半身扫了一眼,强行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躺到地毯上,带着些固执的语气说:“我干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干。”
“你什么意思?”聂文宣问。
“什么意思也没有,手机还给我。”贝俊一轱辘翻身起来,抢过聂文宣手里的手机,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还重重地锁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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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知道elf吗?那是我的青春~
第16章 围困
因为场面太囧,导致贝俊只能躲回房里没有吃上晚饭,听动静,聂文宣好像也没有吃。
半夜肚子饿得咕咕叫,还好厨房柜子里有零食,虽然都是山楂衍生品,有也比没有强。
第二天早上贝俊穿戴整齐准备等聂文宣一起去公司,聂文宣却告诉他今天聂文宣要去总公司述职,叫贝俊去打上领带一起去。
贝俊立刻双手交叉拒绝,达咩,贝俊可不想去参加什么无聊的述职会,更何况还要去见到贝爸,心里更是一百个不愿意。
可能是想起昨晚尴尬的那一遭,聂文宣也没做强求,只吩咐贝俊好好待在办公室里别乱跑,就自己去了总公司。
贝俊喝着瓶牛奶晃到公司去,在总裁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翻手机,又情不自禁地翻出昨晚在聂文宣电脑上拍的那些图片和视频。
越看越有趣,干脆挑了一张聂文宣沙雕的自拍照私聊发给了聂文宣,亲切地问“冷少,你的会议开完了吗?”
微信没有得到聂文宣的回复,但是公司大群里文宣人员发了二十多张季度会议的图片出来,贝俊一一点开看了看。
聂文宣出境的一共有三张,一张坐在台下认真盯着台上的,一张正在做笔记的,还有一张是聂文宣发言的,身后的蓝色屏幕的光淡淡的打在聂文宣的侧面。
聂文宣如平日一样,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今天戴的是一副无框眼镜,嘴角挂着一丝沉稳的笑,右手捏着话筒,左手微微的比划着,很是一副社会精英的样子。
你们都以为他帅死了,只有我看过他的搓手舞。
贝俊心里隐隐泛起一丝骄傲。
玩了一会手机,办公室外面闹哄哄的,似乎有人在吵架,很多人都说着本地方言,贝俊正准备要出去看看,刚刚起身办公室门就被人蛮横地撞开了。
办公室里涌进了七八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身后跟着的是公司的四五个保安,有人在打电话说:“他们老总在的,你们赶紧过来。”
贝俊站在原地被这个场面吓到了,其中一个长得黝黑的男人两步跨到贝俊面前,大声嚷道:“你就是西林公司老总?你当个狗屁老总,拆迁拆出人命,我们要你偿命!”
其他人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叫嚣着,保安们束手无策,拦不住这些野蛮人。
激动的男人继续说:“你来说,怎么赔!”
大概是有人看着贝俊一言不发有点不爽,上前推了贝俊一把,贝俊一时站不稳被推得趔趄了几步,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这些来者不善的闹事者。
这些人看着各个都怒气冲天,贝俊实在害怕自己被打或者被踩踏。
贝俊的大脑高速运转着,是不是该摇人?摇谁?
保安们看到贝俊被推了,也生怕这位贝家少爷被打,赶紧上前几人形成一个包围圈把贝俊围在身后。
保安队长开口说:“你们别动手,有事好好说,要动手的话我们就要报警了!”
这时人群里看起来年纪稍长看起来比较有威望的一个中年人站出来说:“行了牛二,别冲动,我们今天是过来解决事情的,不是过来闹事的,我来说。”
这位中年人冲贝俊说:“你是西林的老总对吧,我们今天是过来讨个说法的,你们在西堤的拆迁,把我侄女害死了,这事要怎么处理,你站出来说。”
“我。。。我不是西林的老总。”贝俊嗫嚅着说到。
保安队长也帮腔道:“是啊,这不是我们西林的老总,这是我们贝壳集团的二少爷,你们可别乱来。”
闹事的人听到这位是贝壳集团的少爷,更来劲了,中年人继续说到:“贝壳集团的少爷更好,我们今天必须讨个说法,看看你们是不是就是这样目无王法的。”
说着话的时候,外面又进来了七八个人,这些人里还有个小孩,头上戴着用白色布折出一个尖角的帽子,贝俊大概了解一点点,这是民间戴的孝帽。
此时聂文宣这间不甚宽敞的办公室里一共挤了二十来人,挤到让人无法呼吸,贝俊被堵在最里面的位置。
这些人来势汹汹,男人们脸上都很愤怒,像是巴不得马上打一架,女人们不住叹气,眼圈通红。
那个戴着孝帽的小孩,被一个中年女人抱着,全场大概只有这个孩子的表情是正常的,他只是睁着双眼看着这个办公室里新奇的环境和眼前热闹的景象。
刚才被称为牛二的那个男人又开口了,他说:“我表妹被你们拆迁拆死了,你这个贝家的少爷,你站出来,你说怎么赔!”
贝俊因为身高的原因,此时站在一圈保安里面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局促地看着面前的这些人。
聂文宣怎么还不回来?
在办公室里吵了十来分钟,工程部的经理好不容易挤进了包围圈,扯着嗓子喊道:“大家先别着急,这里地方窄,请大家移步我们的大会议室,坐下来慢慢说好吗?”
领头的那位中年男人斜了工程部经理一眼说:“你是谁?你是干嘛的?”
“我是这边的工程部经理,我们公司的老总今天没在公司,大家先去会议室,那边宽敞,有事慢慢说,可以吗?”工程部经理也是一脸局促。
这些人带来的压迫感不光是压迫在贝俊身上,也压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
好不容易被工程经理哄着往会议室去了,牛二和另外一个男的却没有跟着队伍走,他们仍旧站在原地看着贝俊。
那个人说:“你想跑?今天不把这个事情解决清楚,你哪里也别想去!”
牛二说:“别想搞个什么经理来打发我们,你是贝家的人,这事你必须出面解决,解决不了我们天天来找你!”
贝俊只能在两人的看守下,也跟着去了大会议室。
也许真的是以前来闹事的人比较多已经有了经验,工程部经理已经安排行政人员给这些闹事者准备了好茶,还给一起来的这个小孩子准备了糖果和糕点。
看得出来,其中一些女性闹事者态度已经客气了一些。
贝俊坐在工程经理的旁边,听着对面那位中年人的发言,这位中年人声称自己是什么生产队的队长。
在那一辈人眼里,生产队长也大小是个官,所以这位中年人一开始的发言带着些官腔,东拉西扯,半天不切入主题。
贝俊听了半天还是云里雾里的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工程部经理一边听一边跟着点头,有时还会附和两句“明白”,贝俊非常想问问他到底听明白了什么。
后来是轮到牛二发言了,贝俊才在牛二的一些“狗公司”、“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仗势欺人”、“草菅人命”、“目无王法”等字眼里搞清楚原来这些都是西堤村牛翠翠的娘家后人。
牛翠翠是西堤村的一个寡妇,带着五岁的小孩。
在西堤村的拆迁过程中,因为大伯(牛翠翠老公的大哥)占了牛翠翠娘两的全部土地和房子去办了拆迁手续领了拆迁款,房子被交给西林了,钱却一毛不给这孤儿寡母两人。
牛翠翠本就有些精神不正常,被牛大伯撵出来那天气得喝了农药,现在还在ICU病房,已经洗了三次胃了,今早又收到病危通知,性命堪忧。
来人七嘴八舌不断插话,简简单单地叙述完这一件事居然花了一个半小时。
工程经理马上打电话给前期经理,没一会前期经理也登登登地跑来了,还带着牛翠翠的大伯这一户的全部资料。
聂文宣不在,牛翠翠的家属一致认为全场贝俊的官最大,每句话每件事都直接针对贝俊。
贝俊只能硬着头皮翻开资料看了看,然后绞尽脑汁从脑袋里搜刮一些自己在学校里学到的贫瘠的知识。
《拆迁补偿协议》、《房屋测绘图》、《土地证复印》、《房屋交接表》、《拆迁款项领取证明》。。。
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的,等等,《土地证复印件》?
这土地证上写的不就是牛翠翠大伯的名字吗?土地证都是牛大伯的名字,所以公司跟牛大伯签合同,然后把钱发给牛大伯,没有什么问题啊。
但贝俊不太敢直接说我们就是没做错,只悄悄地跟前期经理问:“怎么回事啊?”
前期经理也小声凑着贝俊的耳朵回答道:“这户是牛爱国去签的合同,我也不太清楚,他今天没来上班,我也没找到他。”
“那现在怎么办?”贝俊问。
前期经理一脸愁容的回答:“小贝公子你的意见呢?”
“你们两个,有什么就一起说出来,嘀嘀咕咕什么呢?”牛家人看着这交头接耳的两个人不满地说到。
“我们的要求也不高,牛翠翠该得的拆迁补偿款、过渡费、回迁房一点也不能少,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们明天就带着牛翠翠本人过来,用担架抬也好,背着过来也好,哪怕死在你们这里,也要讨一个公道!”
全场人的目光都很凶狠,贝俊只敢盯着那个小孩看,他正笑嘻嘻的吃着手里的糕点,可能还不知道现在正在发生些什么。
那天真无邪的模样让贝俊心里莫名有些不好受。
第17章 我不微笑你别闹
贝俊想了又想,把手里的材料合了起来,试探着发言到:“我们的拆迁工作是以牛大伯提供的土地证来做的,登记在谁名下就是谁的。”
中年男人用手指着贝俊的鼻子说:“他们两兄弟是分过家的,四间大房子一人两间,那个土地证是政策原因村上统一办的时候他大伯自己去交了资料办的,牛翠翠根本不知情,破土地证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
中年男人说着还把一张泛黄的旧信笺纸递给贝俊,贝俊接过来一看,确实如中年男人所说,两兄弟一家一半。
这张纸上除了有牛大伯、牛翠翠丈夫、牛大伯的爸爸签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