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伙崛起实录-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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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别说话了,你身上的伤口全部化脓了,再加上受凉,你现在还39度呢,马上就熟了。”马医生一边捣腾着手里的针水一边说,“侧过去睡。”
贝俊听话的侧了个身,没想到臀上先是一凉后是一抖,妈呀,要扎屁股针你不早说。
贝俊恨恨地瞪了马医生一眼,然后赶紧跟马医生说正事。
贝俊用沙哑又挣扎的声音说:“马哥,手机借我一下。”
也许是贝俊的病情让贝家放松了警惕,贝俊轻易的借到了手机。
现在这个样子,打电话给聂文宣肯定是不太方便的,贝俊选择给聂文宣发短信。
洋洋洒洒的在短信里写了500字小作文,倾诉了一番自己的现状和心意,发送到自己早已熟记的电话号码去。
三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都没有得到回复。
贝俊又发了一条300字小作文,依然没有得到回复。
马医生要走了,催着贝俊快一些,贝俊一咬牙直接将电话拨了出去,电话里冰冷的女声说道:“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贝俊失望的挂断了电话,又给聂文宣留了个言说等马医生明天过来的时候再联系,就把手机还给了马医生。
马医生走后,贝俊越想越难过,气愤、伤心、焦虑,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贝俊为了能够继续借到马医生的手机,并不是很配合治疗,马医生留的药他总是偷偷的丢进马桶里,洗脸刷牙也是忍者牙齿的颤栗用冷水洗漱。
几天下来,贝俊悲伤的发现自己根本联系不上聂文宣,不管发出去多少短信,永远没有人回,不管打出去多少个电话,永远打不通。
贝俊愈发焦虑起来,病情也越拖越重,简单的感冒被拖成了气管炎,贝俊每次咳嗽都要咳得整个别墅地动山摇。
这次不需要陈伯的夸大,大家也都发现了贝俊沉陷的眼窝和日渐憔悴黯然的脸色。
贝哥作为先锋成员,前去安慰开解了贝俊几次,但贝俊仍然鉴定不移的表示: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爱情的向往!
贝哥本来就对聂文宣有惺惺相惜之意,心理上并没有太排斥自家弟弟和聂文宣搞基的事情,实际上他还暗自觉得聂文宣配自家弟弟简直是太委屈了。
看着为爱受苦的贝俊,贝哥终于动了恻隐之心,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贝俊在贝哥的协助下跑了。
贝哥给了贝俊一个临时的电话,贝俊一直跑出二十来公里,确定不会被贝家人追上以后,才用贝哥给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聂文宣。
电话依旧是关机状态。
贝俊匆忙打了张车赶去聂文宣家,打开屋子,里面一片黑漆漆了无生气的状态,贝俊把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聂文宣可能会在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没有任何聂文宣在家的痕迹。
贝俊又跑去公司,公司里又静又黑,静得贝俊心理发毛,用手机电筒照亮走到聂文宣的办公室,这里依旧黑漆漆的没有任何人。
贝俊干脆坐在聂文宣办公室门口的大皮沙发上,捏着手里的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聂文宣的电话,一次又一次地听着手机里关机的提示。
最后因为太累,贝俊在大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贝俊总觉得天亮了,像第一次和聂文宣见面的时候一样,聂文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信步走过来,自己就在这个大皮沙发上看着他。
第33章 盛世告白
早上六点,叫醒贝俊的不是来上班的聂文宣,是来巡逻保安老李。
等贝俊挣扎着醒过来,才知道梦只是梦,现实里根本没有什么聂文宣的身影。
“小贝公子,你怎么这么早啊。”老李说。
贝俊说:“啊,我有点事,早点过来找聂总。”
“聂总?他好几天没来上班了,你不知道吗?”老李说。
贝俊一听有点着急,问:“没来上班?那他去哪了?生病了吗?”
老李摆摆手笑了一声说:“哎哟,这我就不知道,领导的事情不是我们能过问的。”
老李走后,贝俊又给聂文宣打了几个电话,依旧是关机。
贝俊干脆去了人事主管的办公室门口等着。
结果人事主管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说聂文宣确实没来上班,但自己这里没有任何请假的信息。贝董安排了贝哥来代管西林,不知道是不是聂文宣直接向贝董请的假。
请的鬼假,保不准贝爸根本就是把聂文宣开除了。
贝俊请求人事主管把聂文宣的人事档案给自己看,翻了翻,聂文宣的家庭关系和家庭住址栏都是空着的。
贝俊是真的慌了,好像一时间失去了所有和聂文宣的联系,现在该怎么办,谁能帮一帮自己。
贝俊只能找贝哥。
“他应该是暂时办了停职,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家在哪,省公安厅有集资团建房,在xx小区,我不确定他们家是不是住在那里,你可以去试试看。”贝哥说,“今晚天黑前必须回来哈,不然我这里就要兜不住了。”
贝俊答应了贝哥,赶紧前往贝哥说的公安厅集资的小区赶去。
贝俊找门卫了解了一下情况,但这里的门卫戒备森严,不仅不透露一个字,也不允许贝俊进去。
贝俊只好蹲在小区出入口的马路边,想着能不能偶遇上聂文宣。
但是并没有,一整天下来,这里别说人,就连进出的苍蝇都非常少,而偶尔经过的车辆,玻璃上也都贴着一层能遮住所有视线的膜。
贝俊本来就大病未愈,昨晚又没睡好,今天水米未进,整个人蹲在路边昏昏沉沉的。
身体上的难受和心理的失落双双折磨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贝俊的幻觉,后面好像传来了叮呤哐啷的声音。
保安亭里的保安探出头来看,贝俊也跟着往身后看去。
像是在中间的一栋建筑掉了个金属制品下来,高空抛物非常危险,已经有保安上前盘查。
贝俊心里还在想着还公安厅集资房呢,住的人都是什么素质,高空抛物要判刑的不懂吗。
切了一声正准备回头继续蹲等,忽然觉得楼上某一户的玻璃上有东西的晃动,眯起眼睛看了一下,好像是个人。
等等,那人好像是聂文宣。
但是隔得太远了,贝俊也看不清,但是贝俊本能的就是觉得是聂文宣故意丢了一个杯子下来告诉自己他在那里。
贝俊激动地去找门岗亭里的保安,说:“你看,那就是我朋友,他在那里叫我,我去他家,麻烦你让我进去一下。”
那个保安懒懒地看了一眼聂文宣的方向,说:“不行,这是规定,要不让就让他打个电话到我们这里,要不然就让他来接你,不然你不能进去。”
“他的电话坏了一直打不通,你就通融一下让我进去吧,求你了!”贝俊哀求到。
保安还是无情地摇了摇头。
贝俊跑到小区出入口的铁栅栏门那里,用手摆成喇叭状,对着聂文宣所在的方向喊道:“聂文宣,你出来接一下我!”
“聂文宣,我进不来,你出来一下!”
贝俊看到那个人影动了动,他好像在说话,但是贝俊听不清。
瞪了好久,也没见那个人影下来,这边保安也没有接到任何电话,贝俊给聂文宣的号码又拨过去几个电话,依旧是关机状态。
贝俊急得额头冒汗,他现在又非常怀疑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聂文宣了,但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他也能在那个窗口站上两三个小时看着自己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贝哥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过来催贝俊回去,贝俊只能先回去,明天再想办法看怎么混进去。
贝俊回到家的时候,贝家一家人都严阵以待地坐在沙发上等着贝俊,贝俊感觉今晚会有一场暴风雨,但是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这柜,早出晚出都要出。
这骂,早挨晚挨都要挨。
贝爸先开了口说:“贝俊回来了,先吃饭吧。”
餐桌上有营养滋补的雪燕粥,陈伯看贝俊脸色不太好,一个劲地往贝俊碗里添这添那。
贝俊没有说话,全家都没有说话,只有碗筷的声音。
贝俊想,原来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趁现在还能吃,就多吃一点吧。
吃完饭贝爸让家里的阿姨收拾了餐桌,就地开了一场家庭会议。
贝爸说:“贝俊,你为什么总要做这些离经叛道的事?”
贝俊抗议到:“我不觉得这离经叛道,爱情为什么要区分性别?两个人只要三观契合,能够相互陪伴,就可以在一起,而且,你不觉得我跟聂文宣在一起比我以前当江湖混混好吗?”
“你要和男人处对象,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可问题这个人是聂文宣,我们家可以同意你们在一起,人家那样的家庭能同意你俩这样?”贝爸说。
贝俊沉默了。
贝爸又啧了一声说:“说实话,人家聂文宣跟你,那真是委屈人家了,人家那是什么家世,人家那是什么人才,跟你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
虽然贝俊也知道这是事实,但还是嘴硬地回了两句:“我也有长处嘛,至少。。。我年轻啊。爸,聂文宣去哪了?”
贝爸叹了口气说:“被他爸带走了,他爸那个脾气,他免不得也要吃顿鞭子。”
听贝爸这么说,贝俊心也越来越沉,自己吃鞭子没关系,但是聂文宣那个人是有傲骨的,贝俊不愿意他受半点委屈。
“我和你妈讨论过了,我们可以不反对你和聂文宣处对象,但你必须拿出一个男人的担当,聂文宣撂下的挑子,你把它挑起来,那我们就不反对你们在一起,如果聂文宣以后还能回来,那你也得在集团里好好干,像你哥一样,做个撑起家业的男子汉。”贝爸一口气说完。
贝俊听到贝爸贝妈这么快就妥协了,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没想到自己这个柜这么好出,挑起西林的担子而已,小问题。
贝俊立刻就答应了,这场家庭会议在贝爸贝妈最后的几句唠叨中暂告一段落,贝妈陪贝爸去卧室休息了,贝哥挤进了贝俊的卧室。
“俊俊,你以前跟我说的你失恋对象,就是聂文宣啊?可以啊你。”贝哥一脸八卦样。
贝俊耸耸肩表示这还要问。
“那你之前跟我说,你把他哄上床的?这么刺激,来给哥说说。”贝哥接着问。
贝俊没想到贝哥还记得这一茬,有些害羞:“这怎么说。”
贝哥摇了摇头说:“唉我真的太难想象聂文宣这么正经这么禁欲的一个人跟你。。。是什么样了。”
贝俊抿着唇偷偷笑了笑。
“哎哎哎,我听人说,男的和男的,是要区分上面下面的,你们俩。。。谁在上面,谁在下面?”贝哥问。
贝俊不好意思:“哎呀哥烦不烦啊,别问那么多啦。”
贝哥说:“行行行,不问就不问,那你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咱家是同意了,聂家呢?像聂文宣那样的官二代,根正苗红的,说不定被家里教育一下想明白了就要跟你掰了怎么办?”
“掰不了。”贝俊说,“就是我完全不知道他那边情况如何,我应该要赶紧让他知道我家已经同意了,他那边可能就好操作一些了。”
“嗯,有道理,那你打算怎么让他知道呢?”贝哥问。
“我也不知道。”贝俊又焉了下去。
“等等,我有办法了。”贝俊突然兴奋的叫起来,“哥,你的卡明天能不能接我用一下,我的卡前两天被爸收了。”
“又来这套,你刷卡我买单?”贝哥不满地说。
“哎呀好哥哥,借我用一下嘛~人家以后会报答你的~”贝俊冲贝哥撒娇到。
“你要干嘛?”贝哥问。
贝俊坚定地说:“我要租飞机!”
贝哥皱眉一脸困惑加无奈的看着贝俊,但是对于这个弟弟,贝哥一直还是比较纵容溺爱的,所以贝俊还是拿到了贝哥的卡。
第二天,聂文宣家小区上方出现了两架直升机,不断在天空里盘旋,用喷出的白气在天空里写字。
要是驻足观看几分钟,就会看到直升机写出的字是:BJJ 520 NWX 1314
贝俊坐在直升机里不断给飞行员发出指挥低一点再低一点,遭到了飞行人员的严肃拒绝。
贝俊只能勉强用高倍望远镜看到聂文宣家的窗子,模模糊糊的似乎有一个人影,又好像只是窗帘。
贝俊也不确定聂文宣有没有站在窗子边。
飞机一共飞了四个小时,贝俊觉得写了那么多遍总能让聂文宣看到至少一遍吧,看到一遍就行了。
第34章 朝思
贝俊的土味告白方式当天就上了本地新闻的热搜,还登上了都市台新闻。
大家都在议论这到底是个痴情又多金的绝世好男人还是个人傻钱多的智障。
贝哥当然也看到了贝俊在天空写的那句土味情话,很明显在贝哥眼里贝俊的行为属于后者。
贝俊快要被自己感动死了,一边保存着各种相关的新闻,一边计划着等以后要是自己跟聂文宣能办婚礼,也要租上那么几架飞机去天空中写字,不,送聂文宣一架算了,攒攒自己的钱加上贝哥的钱,应该够了。
脑洞一开就收不下来,贝俊连婚礼当天用什么鲜花,穿什么衣服以及让谁来当伴郎都选好了。
自我娱乐了一番后心里又忍不住空落落的,聂文宣那边到底怎么样了,也不想办法给自己来个信。
出于对贝爸的承诺,贝俊开始去西林接手聂文宣的摊子,Anna给贝俊印了新的名片,上面写的贝俊,代执行总裁,很完美。
贝俊坐到了聂文宣的椅子上,用聂文宣的电脑、台历和签字笔,当曾经被自己注视过无数遍的物件握在自己手里时,贝俊心里不由自主地生出自我良好的感觉。
原来当总裁是这种感觉啊,权利果然让人膨胀,还真比当大哥感觉好多了。
但是做了几天的带班总裁,贝俊才感觉到这份工作的辛苦。
有员工离职办理的不妥,闹到贝俊这里来,贝俊说得口干舌燥又自掏腰包赔了点钱才算把闹意见的员工辞退掉。
项目上要付进度款,账上的钱不够,财务天天催着贝俊想办法,贝俊只能拿出聂文宣以前用过的招,新增预售的楼。
贝爸那边传过来一个新的项目让贝俊研究研究放在西林做,贝俊熬了几个通宵才勉强看完贝爸传过来的法律尽职调查报告书和财务尽职调查报告书。
而除了这些有实质性内容的工作以外,每天还要负责审批OA系统里各项目各部门报上来的大小事项,每周要开例会,还要给贝爸写公司述职报告。
几天下来,贝俊感觉自己精力完全不够用,差点狗带,贝俊想不明白聂文宣当时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之前跟着聂文宣时就学习了很多房地产开发的知识,对西堤项目也很了解,贝俊这个代总裁做的还算称职,公司里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运转着。
但是不得不说,这短暂的代班时间也给了贝俊相当大的成长,贝俊开始了解房地产项目开发的大小风险点和应对方式,甚至开始思考公司盈利的策略。
秉持着聂文宣曾经说过的不清高、不矫情、不抱怨原则,好像也渐渐的开始得到公司里人的尊重。
贝俊觉得,以前自己想要去混的江湖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真正的江湖应该是和政治相关、和经济相关的。
真正的江湖没有打打杀杀,但更比打打杀杀还残酷。
贝俊还是理所当然的住着聂文宣在西林旁边的房子,并且就毫无心里负担的睡在主卧的大床上。
一个人住确实寂寞,房子太大原来也是有缺点的,但是贝俊坚信聂文宣也能说动家里人早日回来的。
每天下班后,贝俊就跑到聂文宣家的小区门外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