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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绿茶退婚指南-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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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嘉:“您不能为了爱情消沉意志啊。”
  原本缄默不言的律言佑听了这话之后,突然嗤之以鼻,“笑话,我怎么会为了爱情消沉意志。”
  杨嘉:……
  您消沉的还不明显吗?
  律言佑认为自己足够了解自己:“我跟你说,我和林书幼,那是小时候父母不顾我们的意愿,硬拉在一起的包办婚姻,如果是你,你会对一个不顾你喜好安排给你的女生产生所谓的爱情吗?”
  杨嘉看律言佑眼色回答问题,他摇摇头。
  杨嘉:“这其中的心酸,我倒也能够理解,父母命难为——”
  律言佑:“可是她却想着退婚……”
  杨嘉:“啊?”
  律言佑:“我都没有说要退婚,她就想着退婚。”
  杨嘉不解:“可是律总您刚不是说不喜欢她嘛?那退婚不就皆大欢喜吗?”
  律言佑把咖啡一放:“你懂什么。”
  律言佑提高嗓音:“就是那种,你不喜欢这个人的个性,不喜欢这个人的习惯,不喜欢这个人的爱好——”
  杨嘉:“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律言佑:“可是她也不能退婚啊。”
  咖啡溅得书桌上都是,杨嘉连忙上前擦拭。
  杨嘉好言想劝:“是是是是,她不应该退婚,不应该退婚的。”
  律言佑西装外套一撇,自己双手叉着腰,面朝着外面,气息还没有平稳下来。
  杨嘉:书幼小姐这是怎么回事,瞧把我老板气的。
  他该死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职场感突然来临了。
  杨嘉换了杯咖啡,小心地递上去,“律总,您说书幼小姐,当面跟您说退婚了?”
  律言佑没接过咖啡,乜了他一眼,“你要揭我伤疤吗?”
  杨嘉:……不是你自揭伤疤的吗?
  杨嘉:“怎么会,我是您秘书,自然要站在你的角度帮你排忧解难。”
  杨嘉:“我是想问,您是怎么知道的,她跟律董事长或者律家奶奶说的吗?”
  律言佑:“这倒没有。”
  杨嘉一拍手:“您看!这不就得了!”
  律言佑:“什么得了?”
  杨嘉:“既然你们这婚事是双方父母定下的,那肯定也是要长辈们来把这事解决了,如今律董事长和律奶奶那儿都没有动静,那说明,书幼小姐,肯定不是真的想退婚啊。”
  律言佑:是哦,奶奶那儿一点消息都没有。
  杨嘉:“书幼小姐再闹脾气,也是一个识大体的姑娘,这种事情,就是和您之间的小矛盾,没必要上升到长辈面前的,由此来看,她估计就是耍个脾气,没真心想要退婚的。”
  律言佑:“有据可依?”
  杨嘉:“当然,我之前的闺蜜们——”
  律言佑:??
  杨嘉:“奥,我是说,我的那些亲戚姐妹。”
  “女孩子,完全就是一群‘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强势群体,我给你打个比方,比如一个女孩子上班被领导骂了,下班回家,找你倾诉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律言佑若有所思,认真解答:“帮她复盘工作内容,找出导致纰漏的问题所在,分析问题形成的原因,最后杜绝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
  杨嘉扶额:……这是个大直男啊。
  杨嘉:“错!大错特错!”
  律言佑:“怎么会错呢?杜绝问题再次发生的方法就是从源头上找到原因啊。”
  杨嘉:“我的律总,这种时候,你就得顺着她,骂那个领导就行了,有多难听就骂他多难听,她骂领导是神经病,你就要骂她领导脑子里全是水,才会好坏不分不知死活的批评她……”
  律言佑若有所思点点头:“原来如此……”
  杨嘉:那当然,我多懂啊。
  律言佑:“这样岂不是每天都会有很多人骂我?”
  杨嘉:……
  杨嘉:“咱们回到重点。”
  杨嘉:“她不是想退婚吗,您就顺着她,私下里的时候顺着她闹,把律奶奶这条防线守住就行。”
  律言佑若有所思,喝了一口咖啡:“好像懂了。”
  律言佑:“你就就叫欲擒故纵。”
  作者有话说:
  得了,这一季您就学了这一个词。
  ◎最新评论:
  【期待】
  【大大加油】
  【撒花撒花】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完…


第33章 、晋江独发
  ◎好哥哥,求你了◎
  林书幼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自从上次律言佑把东西搬出去之后,两人已经一周没有见过了。
  倒是律意然,隔三差五的就往律家老宅跑;林书幼随口说了一句住这么大个房子有些寂寞,律意然是个急脾气;说风就是雨的;不过两天,她就已经给林书幼找好了新的地方住。
  林书幼根本跟不上她的思路;律意然把找到的房子照片一套显摆。
  “幼幼你看这个;这个房子两室两厅;大平层,保姆和主人房电梯分开,虽然是个高楼型建筑;但是有个空中花园;你从这——”
  她指了指中介拍过来的VR图;“这个房子有个回廊门,虽然出去的阳台不大;也就五十来平;不过这是私有的;后面每层旋转落地从三十楼到一楼的人工瀑布;是花园自带的……”
  林书幼看得眼花缭乱的:“等等;我还没有跟律奶奶说我要搬出去唉。”
  律意然:“你只管搬出去,我姑奶奶一回来看不着人;肯定会问我堂哥的;到时候都不需你说;姑奶奶自然就会骂他。”
  林书幼多少觉得有些不妥;上次跟律言佑吵架后;两人虽然互相嫌弃,互不理会,可再怎么说,她成年以后就住在律家了,如今说走就走——
  “干什么呢?”林书幼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抬眼望去,律言佑突然回来了。
  律言佑进来的时候扫了一眼律意然手里的照片。
  他那个脑子不太好胆子有点大的堂妹这是要把他的未婚妻拐跑了。
  律言佑一样就认出了律意然手里的那套小公寓,他记得这个房产开发项目。律意然当时被噱头营销到说什么也要揽下一套来当十八岁礼物,他那个叔叔觉得没有投资价值,就怎么也没有同意。
  后来那项目旁边的工业区全拆了,换成昌京最拥挤的CBD,那儿的公寓水涨船高,做成了新型公寓的标杆,物业又顺势造势,每幢楼都搞什么人工瀑布。
  律言佑扫了一眼,不置可否,“看那么多房子做什么?律家不够住吗?”
  “还有…”他指了指律意然,“你爸又给我打电话说你逃课,你说你好不容易考上个大学你还逃课,大学是让你用来逃课的吗,大学是让你来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的——”
  律意然怕律言佑,宛如一只喜鹊被扯掉了嗓子,一言不发。
  林书幼帮衬着律意然:“小然是好心,小然帮我找地方,言佑哥哥都说跟我没关系了,我总不能一直赖在律家不走吧。”
  律言佑听着林书幼话里有话,想起从前她也是这般借着柔弱伪装,心里那口气就怄上来。
  律言佑深呼吸,再转身过来的时候已经变得心平气和:“这么说来,书幼可是看上了这个小区?”
  林书幼拿过放在桌子上的许多照片,点头到:“交通便利,安保严格,言佑哥哥你帮忙看看,好像很适合我这种单身未婚女青年呢。”
  单!身!未!婚!
  林书幼绝对是故意的。
  律言佑表面表情还算拿捏,实则后槽牙咬的咔咔作响。
  律言佑:“好是好,不过前几日,这个公寓的开发商负责人还来我办公室坐了坐,说小区现在没有闲置的公寓出租。”
  许久未插嘴的律意然: 奇*书*网*w*w*w*。*q*i*s*u*w*a*n*g*。*c*o*m “……我能说一句吗?我有个朋友要出租……”
  律言佑厉声打断:“你没有。”
  律意然:……好吧我没有。
  律言佑继续说道:“即便是有那么几户可以出租,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来说,这片的小区价格已经比周围一圈高出了不少,实在不是什么性价比首选。”
  律言佑:“更何况,高昂到有些畸形的物业费、清洗费、管家费、安保费、园林绿化费,这倒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那儿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业主免费,租户全包。”
  律言佑多少还是了解林书幼性子的,你要跟她只说住哪儿不划算她能跟你杠,但是你这么反向比较吧,她“勤劳节约”的DNA就能动起来,怎么想怎么都不划算了。
  按照她绝不吃亏的个性,肯定就不会动着搬出去的念头了。
  谁知林书幼听完之后,一脸开心,“这么说,还不错啊。”
  律言佑强调一边:“你得花很多冤枉钱,这不符合你的理财观念。”
  林书幼点点头,“符合啊。”
  林书幼:“我是业主。”
  *
  律言佑恨恨地关下后备箱的门。
  林书幼接过这最后一个拉杆箱,甜美地跟律言佑打着招呼:“言佑哥哥,我先上去咯。”
  律言佑面无表情:“哦。”
  林书幼拉着箱子,“今天太晚了,我就不留你吃饭啦,改日再做乔迁宴,谢谢你的帮忙。”
  律言佑看了看手表,手表指针现在是傍晚的五点十分——
  哪里晚了,不就是吃饭的好时候吗?
  林书幼头也不回,拎着个小箱子唱着个小曲。
  亏她早有先见之明,在昌京给自己按了个小窝,不然这种日子,就连大步离开律家的阔气都没有。
  她原本没有想到事情可以发展得这么顺利,律家那兄妹接二连三的推波助澜,反倒遂了她的意。
  东西都已经都搬过来了,之前这个房子一直是闲置的,如今她已经让人把房子收拾出来了,现在就等她拎包入住了。
  林书幼望着此刻全部属于自己的地盘,望着那楼下璀璨的夜景…
  是自由的空气啊。
  自由成长,自由恋爱,自由做自己。
  不要做别人口中曾经繁盛后来落败的林家女儿,不要做他人心中最后一定会嫁入律家的摆设品。
  如果能够早点拿到爸爸妈妈留下的那一份的产业就好了,那她就可以全心全意地把心思花在事业上,把自己的独处时光过的轰轰烈烈的。
  林书幼给自己打了打气,马上就知道了,她的二十三岁生日,快要到了。
  当然,在二十三岁生日来临之前,别让自己饿着肚子也是个十分重要的事项。
  林书幼点了个外卖,买了份沙拉,坐在新买的羊绒沙发垫里刷剧。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有人敲门。
  林书幼穿上拖鞋,却忘了单身女青年独居第一条原则:让外卖员把外面放在门口就好。
  林书幼一开门,笑容满面地迎接外卖小哥,却看到了单手倚靠在门边的律言佑,他手里还拿着林书幼点的那家餐厅的外卖盒子。
  林书幼不由有些扫兴,拿过律言佑手里的外卖盒往里头走:“你是半路杀了我的外卖小哥吗?”
  律言佑散漫地跟在后面,也进来,扫了一圈看了看屋子里的陈设,颇有微词:
  “你这装修,未免也太简陋了一些。”
  林书幼:“我这是日系居家风。”
  律言佑:“难怪看着小气。”
  林书幼白了一眼,“律言佑,这是我家,不是律家,不欢迎你。”
  律言佑:“瞧瞧,在律家的时候装小白兔,叫我哥哥,如今搬出来了,连口都改了。”
  林书幼懒得理他,把外卖盒里的沙拉倒出来,从开放式厨房的可隐藏橱柜里拿出一套白玉青花瓷餐具,颇有仪式感地把沙拉倒出来。
  “啧啧,小白兔吃草呢。”律言佑暗幽幽地瞟过来。
  林书幼:“你再这样我要叫楼下安保把你赶出去了。”
  律言佑:“气性倒还挺大,有朋自远方来,热烈欢迎才是吧。”
  林书幼不说话,恨恨地戳了一块西兰花。
  律言佑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脱了外套,脚一伸,勾了高脚凳,手肘支着脑袋,靠在林书幼用餐的小吧台上:“吃沙拉有什么意思,西班牙鹅颈藤壶,下午刚空运过来的,吃不吃?”
  鹅颈藤壶啊。
  林书幼吞了吞口水。
  是每公斤三百多欧元的鹅颈藤壶啊。
  她又恨恨地戳了一茬沙拉往自己的嘴里送,含糊不清:“不吃。”
  律言佑:“那可惜,我还让他们送了一瓶TBA。”
  林书幼明显感觉到自己的DNA动了,DNA从神经中枢传递介质,充盈到自己的血液之中,连带着自己的脑子就不听使唤。
  全世界白葡萄酒历史上仅酿出七个年份的,在拍卖会上拍出天价的名酒。
  林书幼捏了捏拳头,把攒着沙拉的筷子一丢。
  尊严什么的,其实也不值钱。
  她扭捏到:“既然言佑哥哥盛情邀请,那我也不好拒绝。”
  律言佑:“嗯,这会又懂礼貌了。”
  *
  林书幼是一点都不含糊,那一瓶酒,直接就干光了。
  她举起酒杯,对着律言佑碰杯,“言佑啊——”
  律言佑对她老气的口吻略微有些不适。
  林书幼:“……多谢你带来的乔迁礼物——嗝……鹅颈藤壶真好吃。”
  她抬着左手,跟只丧尸似的,一颤一颤试图来撞击自己的杯子。
  律言佑叹了口气,伸出手,碰了碰她的酒杯。
  他望着对面此刻有些上脸的人,放下酒杯,循循善诱到:“林书幼——”
  “我跟你商量个事。”
  林书幼:“——你商量呗,咱俩的关系,多好商量啊”
  律言佑把林书幼的高脚凳拉过来,自己身子微微往前,两只手搭在她的凳沿上,把林书幼拢在中间:“你要是不搬出来,我保证你每天都有鹅颈藤壶吃。”
  “不不不。”林书幼晃着膀子,“鹅颈藤壶尤可贵,但自由价更高。”
  林书幼拿起杯子,又碰了碰律言佑。
  “来来来,致我们破碎的感情。”
  林书幼杯子撞上来,律言佑被强行“致”了一波“破碎”的感情。
  律言佑放下杯子,“林书幼,奶奶回来了,你怎么交代?”
  林书幼悻悻地放下杯子,像是被人中伤要害。
  她木讷了好一会,决定还是直面,“事到如今,我们已经闹成了这样,奶奶那边,也没法瞒着了。”
  林书幼心虚地再次碰了碰律言佑的酒杯:“咱们不是有约定吗,你若是不喜欢我了,就由你去跟奶奶说退婚的事情。”
  律言佑:“我不去。”
  林书幼拿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律言佑。
  林书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爱错了人,言佑哥哥,不爱请放过,我祈求你给我的最后一丝温柔。”
  她靠近,几乎都要贴近他的脸,呼出的气息带点白葡萄酒的香气,她扯着他的衣角:
  “好哥哥,求你了。”
  律言佑手指微微握紧,喉头一滚,这该死的美人计。
  *
  第二天,律奶奶挂着一张猪肝色的脸,坐在律家的长方桌上,空气凝固到老式的古董钟表敲鸣的时候都压低着嗓子。
  长方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却不见三个人中任何一个人动筷子。
  还是林书幼最后鼓着勇气先打破了这一场默剧般的安静。
  林书幼:“奶奶,您喝点松茸汤吧,这个松茸是我在李婶的指导下亲自洗的。”
  换做从前,律奶奶这会就已经笑的合不拢嘴夸林书幼懂事又孝顺,都能亲自洗菜了。
  如今,律奶奶却一个字都不想说,嘴巴翘的都能挂上几把水壶。
  “奶奶,您这是做什么,这不是吃饭吗?”律言佑看不下去了,劝了一句。
  “干什么?现在问我干什么?”律奶奶可算是等到律言佑说话了,她拆了水壶架,换上了机关枪,“好啊律言佑,我出门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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