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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绿茶退婚指南-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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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是今晚的夜色。
  过了许久,律言佑才缓缓地吐出一句:
  “行啊林书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作者有话说:
  今天来的稍微晚了点,晚上在核酸检测才回来,呜呜呜,我在的小区有确诊,接下去都要在家隔离了~~~
  要过年了大家要注意防护哈
  感谢在2022…01…26 17:11:11~2022…01…27 22:17: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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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语】
  【真是气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章会有点难过】
  【大大加油】
  …完…


第17章 、晋江独发
  ◎“我是你老公”◎
  杯子碎了一地;律言佑原本觉得林书幼这会应该一屁股坐在地上哭成一团了,谁知道林书幼默默看了一眼之后,竟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Tina惋惜地说她爸爸真没有看宝贝的福气;运营总监把办公室后勤负责让骂个狗血淋头,宾客纷纷猜测林书幼的来头;律言佑都没有听进去。
  他在那儿唯独想的就是;林书幼怎么一句话也没说?
  *
  这鸡飞狗跳的宴会结束后,律言佑才算得了空闲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之后;才算是有了片刻的清净;他维持着一周一次的这种工作社交本已习惯;可偏偏今天却让他疲于应付。
  律言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扯,解开束缚在衬衫外面的领带,把白色的衬衫往上卷了两寸;露出手臂上微微显露的青筋;从酒柜里挑了一款酒。
  指尖落到酒具的时候;他注意到了酒柜的透明玻璃里面陈列的一角。
  他酒柜里的酒具太多,他用的习惯的也就那么几套;至于其他;平日里他收拾的时候都让人把不用的酒具放置在玻璃橱柜后面。
  这会打眼一看;便觉得有些眼熟。
  他把酒具拿出来;木质包装后面还镶嵌着他父亲的那个欧洲朋友的签名。
  咦;这套才是他父亲朋友送的那套什么修斯博士的设计品吧,那刚刚宴会上的那套是?
  不对。
  律言佑想到这儿;拨通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修斯博士的设计作品;就那套为了几年哈曼斯庄园设计的酒具……”
  *
  律言佑快步从办公室出来;往实验室的方向走去;迎面遇到了掌管研发中心的秦工。
  秦工恭恭敬敬:“律总。”
  律言佑看了看表已经指向了六点:“林书幼呢;她下班了?”
  “林书幼?”秦工若有所思:“她被后勤办公室罚扫酒窖了。”
  “罚扫酒窖,谁让她去扫酒窖的?”
  秦工:“她不是把您和Tina小姐心爱的酒具打碎了吗,后勤办公室上上下下都要找我要个说法。”
  什么说法,他们怎么不问自己来要说法,律言佑:“然后你就把人给他们了?”
  “那——”秦工没反应过来,“我不应该给他们吗?”
  律总不是最讲究有错必罚,有奖必赏的吗?
  律言佑:“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几点?”秦工不太确定。
  律言佑:“六点了。”
  律言佑:“你再不让开,太阳就下山了。”
  秦工连忙让开。
  “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律言佑大步流星往酒窖方向走。
  秦工在那摸不着头脑:怎么的,吸血鬼啊,太阳下山后要变身?
  *
  律言佑到酒窖门前的时候,只剩一丝淡淡的明黄色光晕还挂在山头。
  酒窖里的储酒空间唯独有一排通道灯,且要等七点多才会有统一调配亮起。
  律言佑直接面部识别解开大门的锁,酒窖里的照明条件很差,冷光源的灯还未开启的时候,只剩几许外面的自然光落在地面上。
  “林书幼?”律言佑喊了一声,无人答应。
  他快步往前,直到听到后面传来的动静,原来悬着的心才稍微缓了下来。
  听动静,她真的在这。
  往常每每他说什么,林书幼都要阳奉阴违地跟他唱个反调,如今别人让她扫酒窖,她倒听话,不吵不闹地就过来了。
  她一个天一黑就丧失自理能力的小瞎子,对自己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但凡来跟他说一声撒个娇服个软,他真能让人欺负她让她过来扫酒窖吗?
  律言佑打眼望过去,显然对林书幼的工作成功不太满意,“林书幼,这儿、这儿、这儿还都是灰。”
  律言佑嫌弃的点东点西的,一抬头,却只是看到了橡木桶酒窖中间东倒西歪的扫帚和簸箕。
  人呢?
  “林书幼?”
  还是无人应当。
  律言佑皱了皱眉头,不对啊,他刚刚的确听到有声音来着。
  他屏气凝神听了会,发现声音是从酒窖后面那个小候客厅发出来的。
  他让人在那儿做了个品酒台,安了一面自己的藏酒墙,好方便他带人来参观的时候就顺便可以坐下来品品酒。
  律言佑往前走了几步,发现林书幼就在那儿,跪在地上,红着个脸,桌上还东倒西歪地散落着好几个酒瓶子。
  律言佑扫过那几个酒瓶子。
  亏他还觉得她真会在这儿打扫卫生呢,倒挺会享受人生,挑最贵的喝了。
  林书幼跪坐在地上,双手趴在凳子上,似是睡着了。
  律言佑摇了摇头,正要往前走,原本靠在凳子上的人突然起身,背对着他挥着手,“律言佑你别过来!”
  律言佑被吓的不轻,这是怎么了。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混着酒意含糊不清的,但大约能分辨出意思。
  “这是我和于妮妮两个人的战斗!”
  律言佑这才分辨出来她这是自己一个人在这耍酒疯呢。
  哪有她这样小心眼的人,被罚着打扫酒窖气不过,不仅把他最贵的酒都喝光了,醉酒了还不忘跟别人斗气。
  她说着说着从地上起来,像是拖不动此刻她那个跟棕色的拖把没什么区别的头,东倒西歪面前靠着墙撑住之后,颐指气使地对着面前的空气骂骂咧咧。
  “陈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矿吗。”
  “订婚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书幼往前一弯腰,像是要吐,律言佑想上前,却看到林书幼自己稳了稳身子,跟个没事人一样趾高气扬的:
  “比老公是吧,于妮妮你跟我比老公是吧。”
  林书幼脸上浮着两朵红云,拍着自己的胸脯,“我——林书幼,我老公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老公!”林书幼稳了稳自己身子,叉着腰,“你睁大耳朵听好了。”
  “昌京财力颜值Top1,北美硕士高材生,八块腹肌有力量,器大活好不粘人!”
  林书幼:“怎么样,是不是比你那个搞硅藻土的未婚夫厉害。”
  林书幼对着空气一套说完之后,转身回头,摆摆手,一副谦虚的样子:“哎,也别太羡慕,也就一般水准,多健健身,锻炼锻炼,或许也就能达到言佑哥哥那个水平。”
  律言佑听了半天,明白过来她估计是吵架没吵赢,喝醉酒之后在这儿演戏输出呢。
  他不由地摸了摸自己鼻子,这一口一个老公的,平时也不见她叫。
  “男人嘛,这方面还是很重要的。”林书幼边说边得意往后退,一个没留意撞上凳子脚,就要往后面跌倒。
  律言佑赶紧往前一步,踢开了凳脚,从后面把人托着。
  律言佑:“林书幼,攀比归攀比,咱能不开黄腔吗?”
  林书幼正沉浸在自己刚刚面对于妮妮的显摆没有发挥好的余恨中,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小哥哥,这会正扶着她一脸正经又严肃。
  林书幼从头到尾打量了他一番,发现他头是头,脚是脚,穿着得体,面容俊美,本着她反正也喝醉了,喝醉了不负责的原理,隔着衬衫薅了一把他结实的腹肌。
  “哇,小帅哥,好硬。”
  律言佑眉心一跳,僵在那儿。
  他挪开林书幼的手,用脱下的西装外套隔绝她不知死活的挑衅,扶她坐在椅子上。
  律言佑弯腰清点了一下林书幼倒在桌上的几个瓶子:“还挺能喝啊?”
  律言佑:“喝到什么地步了,还能认得数不。”
  “你是谁?”林书幼试图站起来,软绵绵地往律言佑身子上靠,答非所问的。
  律言佑用手掌支撑着她肩头,她小手盘桓在两人的间隙中,水盈盈的眸子里映着唯一的那点夕阳余晖。
  “我是你——”律言佑“爸爸”两个字刚挂在嘴边,又觉得有些不妥,想起林书幼刚刚对着空气秀恩爱的样子,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你老*”
  “什么?”林书幼红着两坨脸,“你说话烫嘴吗?我听不清。”
  律言佑撤了支撑在林书幼肩头的手,她身子就往前一侧,他咬着牙在她耳边说的字正腔圆:“我是你老公,听清楚没?”
  林书幼眨了眨迷离的眼睛:“我器大活好不粘人的老公吗?”
  她手贴着他腰身,往前蹭了蹭,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仰着头问他,气息吞吐在他脖颈间。
  他滚了滚喉结,下意识躲开她眼神:“嗯。”
  “那你家里有矿吗?”
  林书幼没头没尾的问了这么一句。
  律言佑认真地想了一下:“西北有几千亩葡萄园,算不上有矿。”
  “有土地哦,有土地也行!”林书幼点头,像是满意,“区区几块硅藻土算什么,还是几千亩土地值钱啊。”
  律言佑看她那么在意陈家的硅藻土,又加了一句:“你要是喜欢硅藻土,我们也可以去盘一块。”
  “真的吗?”林书幼踮着脚,把手挂在他脖子上,“我喜欢,我们就去盘一块?”
  律言佑一时间不太习惯她突然的亲近,但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悸动:“自然,只要你喜欢。”
  林书幼眼里欣喜,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眼里的光一下子暗淡下去。
  “你骗人。”她松开了手,垂头丧气地杵在一边。
  律言佑:“不至于,林书幼,我买块硅藻土地的钱,还是有的。”
  “你就是PUA我。”她总结一句。
  “PUA?什么是PUA?”
  “你都不上网的吗?PUA都不知道。”林书幼白了一眼他面前的小帅哥,“说给我买矿给我买地,那都是给我画的大饼,为的就是让我好好努力给你打工,甘之如饴地为你牺牲,这就是资本家的诡计,我才不吃你那一套。”
  “您这又是哪门子的人间清醒。”律言佑觉得有些好笑,“那矿就没有了。”
  林书幼:“你瞧瞧,就是这样,不仅言而无信,还横刀夺爱。”
  律言佑:“我又横刀夺了哪门子爱了?”
  “你总归是把我的东西,送给了别人。我想起来了。”林书幼身子一顿,而后坐在椅子上,说掉眼泪就掉眼泪了。
  “醉成这样了,还这么记仇,你是摩羯座吧。”律言佑打趣到。
  林书幼歪头抗辩:“我明明是双子座!谁要是你们天蝎座!”
  “行行行,双子座。”
  林书幼哭哭啼啼,开始委屈:“那明明是我的酒具,你却要送给别人,我说不送,你就要把酒杯敲碎,酒杯做错了什么,它只不过是我以五个爱马仕包包作为代价买来的,你今天如此狠心,竟然对它痛下杀手……”
  律言佑慢条斯理地挪了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那个,双子座、误认酒具是我不对,擅自把你酒具送给别人也是我不对,不过我们有一说一,酒杯是你自己撞上柜子撞碎的,这事,您可不能赖我。”
  “你看你看。”林书幼提高嗓音,“你一点忏悔之心都没有,还说是我老公,你根本就不是!你从头到尾就是一直骗我,没有矿,没有八块腹肌,没有器大活好……”
  “行行行。”律言佑制止她,“怎么还带否定既有事实的。”
  林书幼哭的稀里哗啦,跟个鼻涕虫一样黏在地上,一副不把地心哭穿不肯起来的模样。
  律言佑有些没辙。
  律言佑:“好了好了,今天的事是我不对,大不了我把我自己的那套赔你。”
  林书幼:“赔给我有什么用?能改变得了你把我喜欢的东西给了别人的事实吗,能改变得了我打碎杯子的事实吗?……”
  律言佑叹了口气,又坐下来:“我问你,Tina最后拿走杯子了吗?”
  这倒没有,林书幼摇头。
  律言佑:“如果我赔你一套,我赔了你之后你是不是就有新的了?”
  这倒也是,林书幼点头。
  律言佑:“那不就得了,你心爱的东西既没有被别人拿走,也没有打碎,你难过什么?”
  是哦,她难过什么。
  林书幼鼻子一抽,声音哽咽:“可是我还是好难过。”
  “你还有哪里难过?”
  “于妮妮跟我炫耀他新交的男朋友了。”
  律言佑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林书幼外面,“你不是说了,你的未婚夫比他更有钱、更帅气,她哪里能炫耀到你头上。”
  是哦。
  她还是继续难过:
  “可是我今天都没有喝到哈斯曼酒庄的红酒,我都馋的流口水,你给别的女人喝了。”
  律言佑轻笑出了声,她那个脑袋瓜里的想法真的很多,“给Tina的那瓶假的。”
  林书幼:“假的?”
  律言佑:“缇娜的父亲是个老狐狸,我要不表现的大方点,他怎么会相信我有这个实力和他做生意。”
  律言佑:“但是我又舍不得,索性搞了个瓶子,装了点其他名贵的酒,缇娜不懂酒,喝不出来的。”
  林书幼有:“那真的呢?”
  律言佑指了指桌上的瓶子,又指了指林书幼:
  “全在你肚皮里了。”
  作者有话说:
  林书幼:嘤嘤嘤果然是心机深重的摩羯座啊
  今晚上夹子,今天早点更新啦,明天晚上会晚一点更新哦
  ◎最新评论:
  【唉,看的我闷闷的】
  【莫名有点甜】
  【有点无语,律言佑好像了解女主,却不了解尊重她的喜好,而且一直想让她服软是什么鬼啊】
  【有点甜诶】
  【大大加油】
  …完…


第18章 、晋江独发
  ◎“言佑哥哥,我们能不结婚吗?”◎
  律言佑好说歹说;连拉带抱,林书幼才肯从那个酒窖里出来。
  她醉的一塌糊涂,他横抱起她的一瞬间;或许是双脚离开地带来的不安全感,让她跟个八抓鱼一样拼命往律言佑身上扒拉。
  林书幼头下意识把头一缩;嘟囔道;“天太黑了,我看不到;你抱紧些。”
  律言佑把人往上带了带;“倒还会使唤人。”
  秦工战战兢兢在外面等了好久;终于是看到律言佑出来了,“律总,您总算出来了。”
  律言佑:“嗯。”
  秦工再仔细一看律言佑抱着的人;“这、这不是林书幼吗?”
  “嗯。”律言佑点头;“我未婚妻;喝醉了。”
  秦工哑然,这林书幼怎么瞒他瞒的这么好;他还让人家去D班去端盘子;这不是老虎头上薅毛──找死嘛!
  秦工作势要接过人;律言佑乜了他一眼;他又把自己递上来的手缩了回去:“明白明白;我这就派人送您回去。”
  律言佑:“不用了,小杨在;你让他过来送我回老宅吧。”
  *
  律言佑废了好大劲才把她弄上车。
  杨嘉坐在前头;帮忙也不是;不帮忙也不是;全程就安静如鸡。
  等到后面两个大佬终于都踏实了以后;他才发动车子在夜色里行进。
  沉默许久之后,还是杨嘉先开的口。
  “书幼小姐今天喝那么多呢”
  律言佑看了一眼没心没肺睡得正香的林书幼,“贪嘴罢了。”
  杨嘉看了一眼后视镜,看着沉睡的林书幼,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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