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渣攻他姐姐-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后的结局当然是各自都很不愉快。
不过修毕竟太过天真单纯,他除了愤怒,也就只剩下愤怒。
他对人性的认识太过浅薄,他不认为一个人能为了权势面无表情的杀死那么多人。
可顾深善就可以。
他要得到修手里的权利。
不管用什么手段。
既然天真的教皇不同意他的提议,那么就只能用他的鲜血来祭奠这份权势了。
…
现在,他们正在付沧兴的卧室里。
当苏桥看到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修时,终于松了一口气。
除了脸色苍白之外,修看起来似乎还好。
陆瓷嗅到了修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道。
这股味道跟修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味道极其相似。
“这是修。”苏桥介绍道。
“这就是教皇?”付沧兴伸手抬起修的下颚,“啧。”
看起来他明显对修的容貌有了过多的想象。
陆瓷蹲着身子,盯着修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突兀勾了勾唇。
苏桥不解,“你笑什么?”
“没我长得好看。”
苏桥:……
第43章
安静的寂夜中; 修跟苏桥面对面坐着。
“你们到底想要得到什么?”修望向苏桥,黑眸之中带着沉重的不解和困惑。
他无法理解他们的野心,就如同付沧兴等人无法理解修的清心寡欲。
真的有人; 对权势不感兴趣吗?
“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 你们不要再杀戮了。”
苏桥安静地听着修说话; 然后她道:“明天净化之前,你不能单独出去。幸好,明天的净化会全程进行直播。”
众目睽睽之下; 全民瞩目,苏桥相信,顾深善不会动手。
“那你们能保证其他人的安全吗?”
“对不起,修; 我们不能。”苏桥实话实话。
她无法阻止顾深善发疯。
修的眸色黯淡下来。
他捏着自己的手; 像一个无措的孩子一般。
…
祭坛设在圣庙最高处。
为了表示四大家族的诚意; 此次净化将全程对民众进行开放直播。
皇族陨落; 现在是四大家族崛起之时; 谁能获得最高的民众接受度; 就能获得最多的投票权,也就能收拢更多的自治州支持。
这就好比打仗的时候; 只有源源不断的士兵加入你的阵营,你才能不断扩充自己的兵力。
四大家族虽然势力庞大; 但是其它小的自治州也不容小觑。
这是一处尖顶房屋,透明玻璃顶; 能看到日月之辉。
祭坛周围摆满了白色的玫瑰; 刚刚采摘下来,缀着晨露。
角落里放置了四个熏香炉; 白眼袅袅从熏香炉内升起,浅淡的熏香味道弥漫整座祭坛。
众人穿着圣袍,站在祭坛前,望向脸上戴着面具,站在祭坛之上的修。
修身上的圣袍与他们的并没有不一样。
修背对着他们,仰头看向前方的白日。
今天天气不错,白日高悬,刺目异常。
修举起双手,宽大的袖摆随风扬起,有浅淡的银色从他的袖口流出,一晃而过。
祭坛的高台离他们有些远,苏桥看不清修的手里到底拿着什么。
对着神明进行冗长的陈述之后。
修转身,赤足踩着石阶,缓步走到四人面前。
他的手里拿着四支白色玫瑰,按照净化的规矩,教皇要一边吟唱圣歌,一边将玫瑰交给信徒,如此才能完成最后一轮的净化。
修走到苏桥面前,将第一支白色玫瑰递给她。
苏桥伸手接过,她近距离听到修吟唱圣歌。
安静、祥和、仿佛能净化人心一般的歌曲,直抵灵魂深处。
修分别将第二支和第三支给了付沧兴和周澜锦。
最后,他走到顾深善面前。
顾深善低头凝视着他,面色不善。
修突然上前,踮脚对着顾深善说了一句什么。
顾深善皱眉,随后,一道银光闪过,就着白日,刺入修的心脏。
阳光被玻璃窗面分割,一块一块地落在地上。
淋漓的鲜血顺着圣袍往下淌,祭坛周围的白色鲜花都被鲜血染红。
“修!”
苏桥大吼一声,急冲上去,扶住修倒下的身体。
隔着面具,苏桥对上他逐渐晦暗的双眸。
鲜血溢满整只手掌,苏桥看着那柄扎入心脏的匕首,发现自己无从下手,只能任由修的鲜血浸染整件圣袍。
修面对镜头,艰难地摘下脸上的面具。
然后抬手,指向顾深善。
“他,杀死了教皇。”
…
修的尸体按照神官的要求,进行土葬。
就葬在圣庙后山那块地方,跟上次的蝴蝶和修士放在一起。
小小的土坡堆砌起来,修的尸体就被安放在里面。
没有墓碑,因为修在遗书中说不需要。
苏桥摘了三个野果,替他放在墓前。
“剩下的修士还好吗?”苏桥询问身边的神官。
“剩下的修士已经开始准备迁移,分散到各个宗庙之中,继续进行修行。”
“是嘛。”
苏桥的视线又重新落回到面前的小土堆上。
“他们都活着,修。”
…
因为“杀死”教皇,所以顾深善被关进了帝国监狱。
顾危对于这样的诬蔑嗤之以鼻,可禁不住三家讨伐,又捞不出顾深善,急得焦头烂额。
苏桥坐在车里,看着里面的修士源源不断的出来。
他们坐上大巴车,被带往别处。
这些年轻的修士,并没有像原著中一般,将灿烂的生命停留在十五六岁的年纪,而是怀揣着自己的真善美,将这份和平的希望带给每一个人。
只可惜,她最想救的那个人,死了。
命运真的,无可违抗吗?
“桥桥。”一只手抚过苏桥的面颊,她转头朝身侧看过去。
陆瓷擦过她的眼尾,指尖触到一点濡湿痕迹,“你哭了。”
她哭了吗?
苏桥一把抱住人,声音很低,带着颤抖,“陆瓷,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陆瓷不理解苏桥的恐惧。
她心里仿佛藏着一件永远都没有办法让人知道的事。
那件事每日里都在鞭打着她的灵魂,吞噬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入眠,整日惶惑。
“桥桥,你在害怕什么?”
苏桥闭上眼,眼泪濡湿陆瓷的胸口。
…
苏桥去帝国监狱内看望顾深善。
顾深善穿着囚服坐在破败的监狱里,满身戾气,依旧嚣张,“这点小把戏而已,你以为你能嘚瑟多久?”
苏桥站在外面,看不清脸上表情。
她摸着腰间的枪,指腹缓慢滑动。
顾深善冷笑一声,“来啊,开枪啊,你敢吗?”
苏桥安静地站了足足一分钟,然后转身离开。
她站在监狱门口,掏出手机。
陆瓷:【回来吃晚饭吗?】
苏桥:【回。】
陆瓷:【想吃什么?】
苏桥:【糖醋排骨。】
发送完消息,苏桥前面不远处正驶来一辆靓丽的银色跑车。
顾蜚声打开车门出来,看到站在监狱门口的苏桥,神色微变。
“桥姐,这么巧?”
“你爸让你来捞人?”
苏桥的视线落到顾蜚声身后带着的那个人身上。
那个人穿戴黑色披风,将脸遮得严严实实。
狸猫换太子,这招数真老。
可剩下的三大家却谁也不敢真的动手,不然顾家报复起来可就麻烦了。毕竟顾深善背后的势力牵扯太广,很难控制。
“桥姐,我进去了。”
顾蜚声带着身后的人往里去。
苏桥背对着顾蜚声开口,“你真的要救他吗?”
顾蜚声脚步一顿,没有回答。
苏桥继续,“监狱里的人,都被我支开了。今天,只有我和你知道这件事,顾蜚声,我们会成为一条船上的人吗?”
…
不见日光的帝国监狱,灰暗的电灯闪烁着。
顾蜚声踩着潮湿的地面,走到顾深善面前。
“蠢货,怎么才来?快给我打开。”
顾深善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顾蜚声低着头,掏出钥匙给顾深善开门,金色的头发在监狱里耀眼极了。
“啧,狗杂种。”顾深善满脸嫌恶。
顾蜚声动作微动,顾深善急不可耐,一等锁开,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推开了监狱的门。
门直接撞到顾蜚声,他踉跄了几步,站稳。
顾深善一把将那个替身推进去,然后阴沉着脸朝外走,“那个狗娘们居然敢来威胁老子……”
“大哥。”
顾蜚声突然叫了他一声。
顾深善转头,不耐烦道:“干什……”
“砰”的一声,一颗子弹射入顾深善眉心。
顾蜚声举着枪,抬手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出狱快乐。”
顾深善的尸体倒在地上,顾蜚声走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鼻息。
没气了。
盯着顾深善的脸,顾蜚声突然低低的笑出了声。
“大哥,你是被狗杂种打死的。”
…
顾蜚声被带入顾家的时候,还不知道有顾深善的存在。
他努力的想得到顾危的认可,成为顾危的好儿子。
因此,不管顾危让他做什么,他都会照做。
即使让他成为一个男,娼,他也做了。
他以为这样,就能留在顾家,成为顾家的孩子。
可一切都只是错觉。
他第一次见到顾深善的时候,男人穿着高级定制的西装,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路边脏兮兮的野狗。
“狗杂种。”
这是他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精心打扮,只为了给大哥留下好印象的顾蜚声脸上的笑骤然凝固,他看着面前的顾深善,那一刻,终于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鸿沟差距。
想象中的,能包容他,保护他的大哥不是这样的。
后来,顾蜚声在外面被传为顾家的继承人,替顾深善遭遇多次暗杀。
他缠着绷带回到顾家,看到顾深善跟顾危坐在一起,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狗杂种命还挺大。”
是的,他命挺大的。
顾危那一枪,差点要了他的命。
可他活过来了。
顾蜚声收好自己的枪,踩着顾深善的尸体走出监狱。
就好像踩着一条死狗。
苏桥听到枪声后,心中明了,正准备上车,车门突然被人按住,“桥姐。”
顾蜚声笑盈盈的出现。
苏桥冷淡道:“有事?”
“我有点害怕,桥姐能抱抱我吗?”顾蜚声压低一声,“像抱那个叫陆瓷的omega一样抱我。”
回应顾蜚声的是苏桥的关车门声。
不回去处理顾家这个烂摊子,在这里跟她要抱。
简直变态。
苏桥一口气开回了小别墅。
小别墅里传出糖醋排骨的香气。
她推开门,一把抱住正在装盘的陆瓷,将脸埋进他脖子里。
“桥桥?”
“我就抱抱你。”
陆瓷捏着瓷盘,垂首嗫嚅,“……其它的事,你不想做吗?”
第44章
糖醋排骨都烧干了; 也没人注意。
陆瓷坐在料理台上,苏桥站在他面前,伸手勾着他的脖子; 跟他亲吻。
浓郁的糖醋排骨香气伴随着烧焦的味道,唤醒了两人。
“排骨; 焦了……”陆瓷摸索着关掉开关。
苏桥看着烧焦的糖醋排骨; 心里忍不住一阵可惜。
“我再做一份。”陆瓷抿了抿些微刺痛的唇,从料理台上下来。
“我来做吧。”
“你会吗?”
苏桥,“……不会; 不过你可以教我。”
厨房内除了糖醋排骨的香气之外,还有两人纠缠的信息素。或许是因为总是亲吻的原因,所以苏桥已经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不在亲吻的时候乱来。
不然每次都要扎抑制剂; 也是很烦的。
苏桥没做过饭; 在家里都是爸妈做饭。
虽然爸妈爸的手艺比不上陆瓷; 但家里的饭总归是跟外面的饭不一样的。
“先放糖; 炒出糖色……”
“唔; 油溅出来了。”
苏桥拿着铲子; 躲开飞溅出来的油。
陆瓷接过苏桥手里的铲子,“我来吧。”
“不行; 说好了我来。”
苏桥拿过旁边的锅盖,挡住飞溅的油点子; 十分钟后,另外一锅糖醋排骨终于烧好了。
“尝尝?”苏桥拿着筷子将一块糖醋排骨送到陆瓷嘴边。
陆瓷张口; 轻轻咬住。
“怎么样?”
“唔; 好吃。”
“真的?”
“嗯。”
苏桥自己尝了一块。
肉质老,糖色苦; 里面似乎还有点没熟。
“分明很难吃啊。”
尝过了陆瓷做的糖醋排骨,再吃她做的,简直不能只用“难吃”这一个词来形容。
“算了,别吃了,我们出去吃吧?我们好像,还没有约会过。”
…
苏桥回房间换了一件衣服,她看着依旧是黑白灰三色的衣柜,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恋爱中的人不管男女当然都希望自己魅力十足,可这寡淡的衣物真的能让人产生兴趣吗?
苏桥左挑右选,搭配了n套衣服,最后还是选择了最普通的牛仔搭配卫衣。
推开门的时候,陆瓷已经等在外面了,他看到苏桥出来,立刻过来牵住她的手。
苏桥发现,陆瓷也穿了一套卫衣,不过是灰色的,看起来不像是新的。男人的衣服少的可怜,就那么几套,来回反复的穿。如果不是人长得好看,这么几套衣服,乞丐都比他多。
苏桥开车出门,路过别墅门口的小镜子时看到里面两人的模样。
卫衣显年轻,搭配上减龄牛仔裤,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大学毕业的小情侣。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陆瓷,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
什么叫都可以啊。
“那就我来挑吧。”苏桥掏出手机开始挑选餐厅,在浏览的时候看到页面上的游乐场,距离小别墅不过几公里。
因为游乐场需要巨大的场地,所以一般都会建造在空荡的郊外,以此来减轻成本,还能带动周围的经济,比如民宿、餐饮之类的。
这个游乐场是最近新造的,不仅占地极大,还配套了一个小镇,里面有很多吃喝玩乐的东西。
距离游乐园关闭还有三个小时。
“陆瓷,我们去游乐场吧?”
陆瓷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会儿,然后缓慢点了点头。
苏桥微笑,开动汽车。
陆瓷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偏头朝窗外看去。
隔着一段距离,却依旧能看到那几乎戳天的摩天轮。
游乐场啊。
陆瓷去过,那时候,他实在是饿得没办法了,他就翻墙进了游乐场,因为听说那里面的垃圾桶里有很多塑料瓶子。
确实有很多瓶子,那天晚上,他很好的饱餐了一顿。
那些奢侈的游乐设备,跟他的世界就是两个极端。
陆瓷伸手,捏住了苏桥的衣角。
而现在,坐在他身边的苏桥对于陆瓷来说,也像是遥不可及的梦。
就如同他站在垃圾桶旁边,仰头望着的那座美幻绝伦的摩天轮,连伸手触碰,都是一件奢望。
他该永远记得自己肮脏的身份,那如云泥一般,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差距。
陆瓷将头靠在苏桥的肩膀上。
苏桥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困了吗?”
“没有。”
…
游乐园很快就到了,苏桥停好车,买了VIP通道的票,两人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就从VIP里进去了。
苏桥掏出手机,一边走路一边看攻略。
大部分都是介绍的必玩项目。
苏桥低头看手机的时候,陆瓷注意到别人投来的目光。幸好,因为天色昏暗,所以路过的人只是观望,并不确定。
陆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