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矜二爷太人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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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唐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手抵唇清咳了几声,“吴妈,以后,我们就不吃鲤鱼吧,这尾红鲤长得挺漂亮的,也吉祥,我就养下了。”
【为什么不吃鲤鱼了?】
“阿昱应该不会喜欢。”提起黎昱,靳唐整个人就更加柔和了,眼中流露着笑意,但似乎也觉得自己的举动荒诞了,带着点清浅的尴尬。
吴妈反应过来了,现在的年轻人谈起恋爱来连食材都不放过。鱼缸里的鱼对着吴妈愉快地吐着泡泡。
吴妈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等吴妈刚关上门,电话那头就传来低笑声,“我其实挺喜欢吃鲤鱼的。”
靳唐一只手往里面丢了点鱼食,“那这条红鲤就养到你回来。”
“就这么想我?”
“对啊,想你想得多了,看条鲤鱼都眉清目秀的。”靳唐偏着头瞧了会鱼,打趣着说,“别说,这红鲤真的挺好看的。”
“怎么办,想到听你夸奖一条鱼,我都有些吃味了。身边没发生什么事吧。”
靳唐目光暗了暗,然后如常地说:“没有,但是我又生了一种病,叫做相思病。”
“嗯。靳唐,不说了,训练去了。”连一个再见也没有,电话那头就只剩下嘟嘟声。
靳唐拿着手机叹了口气。这相思病啊,还真是难熬。
都不关心下严重不严重。
但是很快,靳唐就陷入了一桩麻烦中,他被绑架了。
在和几个老板打高尔夫的时候,他回到换衣间,就被人从后面用毛巾捂住嘴昏了过去,等他醒过来时,自己不知道身在何处,只听到绑匪在打电话要钱。
但是好玩的是,靳唐还没来得及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就被一个人带着警察来拼死给救了出来。
没错,是徐青州。但对方背上挨了一刀,腿也中了一枪。
靳唐坐在急救室的外面,他的白色唐装沾着大片的鲜血,血腥味刺激着靳唐的感官,他有些想吐。
靳唐面无血色地坐着,微闭着眼睛,如果不是他的脊背挺直,别人都以为他睡着了。
小苏站在一旁,垂头丧气的,他没有保护好二爷。可是,二爷一行打高尔夫球的地方安保这么严,那么多半边,谁会想到绑匪能进来,还把人从眼皮子底下带走。小苏觉得,事情的复杂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他脑袋笨,什么都做不了。
“靳唐!”
“糖叔叔!”
两道声音响起,靳唐淡淡地睁开眼,是董泽卿抱着自己的女儿董阮阮过来。
“靳唐,今天一直在忙,在接阮阮的路上才听到你出事了,怎么样,有哪里受伤了吗?”董泽卿额上全是汗水,看起来真的是担心到了极点。
靳唐摇了摇头,“徐青州为了救我受了伤。”
董泽卿眉尖紧锁,“严重吗?”
“没有生命危险,不过那条腿,以后对行走,可能会有影响。”
董泽卿面色凝重,“靳唐,你别担心,我会帮你联系专家,一定不会让徐青州留下任何问题。”
靳唐笑了笑,笑容很疲惫,“谢谢你了泽卿。”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吗?”
董泽卿话音刚落,急救室里的灯亮了起来,徐青州被推了出来。
主治医生对他们说,本来枪伤在可控范围内,可是徐青州腿受过伤,又在水里泡了许久被感染,这下别说对行走有影响,能不能站起来都是问题。
靳唐道了谢,医生就离开。
“靳唐,把徐青州转到仁和去吧,周教授是这方面的专家。”董泽卿停顿了一会,说。
靳唐温和地笑了,“送出国吧,他为了我受伤,我自然是要给他最好的救治。泽卿在医学这方面你了解得比较多,你帮我选一个医院吧。”
“好,那我回去帮你查查资料,今天。”董泽卿抱紧了女儿,关切地补充道,“靳唐,你脸色很差,既然他没事了的话,你也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医生和护士照顾着的。”
靳唐没说话,他碰了碰阮阮柔软的小脸,才说:“泽卿带阮阮回去吧,医院不好待。今天的事对我的冲击太大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注意休息,阮阮,跟叔叔说拜拜。”
“糖叔叔拜拜。”
等父女俩不见之后,靳唐一松懈,大脑一阵阵发晕,要不是小苏扶着,差点晕了过去。
坐在长椅上,靳唐脸上所有的笑容消失,变得很冷很冷。
行啊,这徐青州出现才不过半年多,就给他留下这么个大难题,为救自己即将残废?还被记者报道出去,真是巧到处处是漏洞,偏偏他无可奈何。
还有董泽卿,他最好的朋友,他带着去吃饭,才遇上的徐青州。阿昱一直叫自己防着他…
靳唐缓了许久,越来越闷,最后不得不到洗手间里去吐了一阵,然后一直捂着心口咳嗽。
急得小苏差点都快哭了出来,靳唐休息了好久才正常过来。
这时一个护士过来,说病人想见他。
醒得这么快…靳唐不得不惊讶于徐青州的改变,对方的伤全是真的,但是做戏做到这般狠的程度,不得不说,有可能是对方成长了太多,也有可能是,有人教得太好了。
第27章 二爷忘了家里的糟糠妻了吗?
靳唐来到病房里,徐青州苍白而又虚弱地躺在床上,一见到靳唐,眼睛瞬间就亮了。
“阿唐…”
小苏给靳唐拖过来椅子,靳唐坐下之后,平静地望着徐青州:“醒了就好好养伤,没有必要非要见我,你的医药费,后面的护理费,还有救我一命的答谢费,我会很合理地给你的。”
“阿唐…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受伤。”徐青州还太过虚弱,说起话来很费力,“我一直想…见你说一声…对不起,你不愿意见我…幸好,这几日我一直跟着你…太好了…”
靳唐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徐青州,你是不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我会对你余情未了?你的戏演得确实不错,可惜了,我既不犯贱,心肠也挺狠的。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你心里很清楚。”
“不是…”
“我就直说吧,如果你想用苦肉计来让我回心转意,那么,断一条腿都不够,也许你死了,”靳唐勾唇微笑,“清明的时候我也许会去缅怀一下,给你送束花。”
徐青州的脸色彻底变了,但他还想再负隅顽抗。“这么些年来…”
“不必再说了。”靳唐揉了揉太阳穴,“你说什么都是无用的。我就问你,是谁让你这样做的?”
徐青州定定地看着他,不说话。
“你说不说都无所谓,我心里也大约有了个底。能劝你冒着断腿的危险都要来,这口才啊,确实是非同一般。我会把你送到国外,尽全力治好你的腿。他给你多少钱,我就给你加倍。反正你也是为了钱,不是吗?”
“至于说是进监狱的事…”靳唐低头笑了,“你我都清楚,你诈骗,犯罪是事实,你那不过是咎由自取。你想报复我,太不现实了。”
徐青州听到这里笑出声来,他不再唯唯诺诺,“我怎么会傻到宁愿断条腿,不过是被耍了。可以,你说的条件我答应…不过到了国外,你得保证我的安全,我要是被你给算计了…我们以前欢好的视频还在,我一定会给你的小男朋友寄上一份。”
“当然,你现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靳唐顿了顿,“他那里暂时不用说破。”
“你知道是董泽卿?啧,没意思啊。”徐青州感叹。
如果没有黎昱的一再提点,他不会怀疑到董泽卿头上的。这个世界上,怀疑一旦生了,就会无限地放大。
但是靳唐的内心是复杂而又拒绝的,多年的好朋友,有了妻子女儿,都还在暗戳戳地对你有想法,并且总是想破坏你的生活。
他只觉得恶寒。更不想点破这层纸。
“你保守这个秘密,我可以开价。”
…
出了病房门,小苏忍不住道:“二爷,我虽然听不太懂,可您明知道那家伙是伙同别人骗你,你却还要给他那么多钱,人心永远是不能满足的,特别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平白无故糟蹋那一副相貌。”
“傻孩子,他到了国外,变数…”靳唐眯起了眼睛,“可就多了…”
…
靳唐没有执意于绑匪身后的人,在把徐青州送到国外后,靳唐安排好了公司的事务,不声不响地就消失在江安市。
一方面董泽卿的事确实给了他打击他需要梳理一下,另一方面是去治病。
他去了黎昱给他介绍的那个老中医的老家乡下,在那里静心调养身体。至少等他家小崽子回来,他的身体能比以前好上许多。
以前一直拼命工作,想到活到哪天算哪天,现在有了爱人了,靳唐开始肖想起了,长命百岁。
许多事,治好病了再解决。
黎昱不在身边,靳二爷日思夜想,连争斗,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
一年半后
乡下的早晨,在一声鸡鸣中拉开了序幕。
旭日东升,穿着白色运动服的靳唐,黑发雪肤,眉眼干净精致,气质温润高雅,跟天上跑下来的神仙似的。
他身边跟着一个女子散步在河边说说笑笑。
两个人正谈到一味草药的典故时,靳唐忽然惊呼一声,下一刻,他就被人揽腰抗起。
一道低沉的男音响起,“怎么,二爷,忘了你家里的糟糠妻了吗?”说完,一巴掌就打在靳唐形状皎好,唯一有肉的“白馒头”上,那个声响,直把一旁惊讶的姑娘羞红了脸。
第28章 我肖想您这里很久了
靳唐被打懵了,许久都说不出话来。反倒是那姑娘先反应过来,她望向这个突然从他们身后出来抗人的青年,一看,脸就更加红了。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抵抗得住一个眉骨俊挺,五官精致英俊,瞳仁深黑,气质沉稳霸道中又带着点邪气的青年。更何况这个青年穿着迷彩服,黑皮靴这么一踏,皮带这么一紧,高个长腿瘦窄腰,再留个板寸头,男人味极了。
姑娘结结巴巴地问:“你这是,做什么,快把靳先生放下来,不然我…”
“陆姑娘,这位是我的爱人,我们有些体己话要说,麻烦姑娘先离开吧。”被扛着的靳唐,无奈而又宠溺地说。
“啊…好的。”姑娘说完,就急忙跑开了。
安静的河道边就只剩下两个人,破晓的金光席卷着大地,秋日远处的金黄麦浪在晨风中翻滚,连带着,靳唐那犹如蝶翅振舞的眼睫也翻滚成了淡金色。
靳唐压抑住久别重逢的喜悦,努力让自己平静地说:“糟糠妻,再不放我下来你丈夫的面子可就要丢尽了。”
“啧…”黎昱低笑了一声,大手揽过腿弯和靳二爷柔软细韧的腰,就把人完好地放了下来。血液逆流,向来体弱的靳唐眼前发黑脚软,安心地往前一扑,就扑到了结实温暖的怀抱里。
靳唐一只手在那又硬又弹的胸肌上碰了碰,然后闭着眼睛笑着说:“小混球,那有人久别重逢像个土匪似的把人抗起来,没个规矩,也没有情趣。”
“二爷教我呗。”黎昱低头看眼前人,细白如玉的肌肤带着点粉,淡色的唇勾起幸福的笑容,露出的一小截雪白的脖子,脆弱而又美丽。
“久别重逢,自然是先要抱在一起,来一个深抵灵魂的亲吻啊。”靳唐低低笑了出来,他拿起黎昱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腰间,睁开眼睛正要亲吻之际,靳二爷尴尬地问自家小鲤鱼:“你怎么高了这么多?”两年前两人身高相仿,去个部队回来就高了大半个头,靳唐琥珀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原来贴面就可以接吻,现在他还要垫脚吗?
黎昱笑出了声,他眉目现在是成熟锐利的样子,只有笑起来时才透着大男孩的欢快与狡黠,没有等靳唐从震惊中缓过来,黎昱霸道地搂紧靳唐的腰,然后微微一提,自己再低头,就含住了日思夜想的人的嘴唇。
靳唐闭上了眼睛,专心地吻在了一起。彼此的唇舌斗得剑拔弩张,不分上下,想念只有在身体接触时才更加诚实,他们努力地吞咽着彼此的气息,尝到了血腥味也不曾停下。晶亮的液体从唇齿间滑下,在下巴尖上被日光镀成了耀眼的金色。
技术上不服输的二爷最终还是输在了体力上,喘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一开始还觉得羞恼,可是看见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靳唐还是舒展眉目开心地笑了,“可算是把你给等回来了,看来在部队这两年我家阿昱成长得不错,可以依靠了。这身装扮也挺精神的。”
“能得到二爷这样的评价,我觉得这两年总算是没白费。”黎昱目光灼灼地盯着靳唐,手指抚摸上了刚刚被咬破的唇瓣,低声道,“靳唐,我很想你。”
黎昱活了两世,才知道蚀骨的想念是这样一个滋味。年少时对女神时淼有过好感,可是对方出国他也没有想念到这种程度:回忆起对方的神态和一举一动,下方就要燃起来然后冲冷水才能勉强解决;一旦可以打电话的那一日,自己就成了全队最猛的那一个;训练回来精疲力尽,躺在床上都要想好久对方才能入眠。
自己真的,中了靳唐的魔。想到这里,黎昱还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又重复了一遍:“是的,我很想你。”
什么撩骚情话都在说都听过的靳二爷,被青年一个简简单单的我很想你就说得心里甜丝丝的,连眼睛里都带上了柔情蜜意。“我也很想你。”
“有点恶心,两个大男人在这里想来想去。”黎昱嘲笑了一下彼此,然后说,“走,回去吧,为了能来见你,我可是几天没有好好合眼。”闭世的小村落虽然很适合调养身体,但是交通还是有几分欠缺的,至少黎昱在大巴车上颠簸的时候,是郁闷到想打靳二爷的白馒头的。
“好。”靳唐正想走,黎昱走到他面前蹲下,露出宽阔的脊背。
“亲这么会,你应该腿软得走不动道了吧。”
“胡言乱语。”靳唐轻轻踢了他一脚,“把我看得比姑娘家还不如。你见谁弱到亲个嘴都能腿软得走不动道,没个正形。”
黎昱嘿嘿一笑,“这不,其实是我想背二爷了。在部队里,训练时经常背那些糙汉子跑,我那时就在想,回来就要背着你跑几里路。”
这个理由很充分,至少靳唐无法反驳。而且一想到黎昱和别的男人贴过这么近时,靳唐果断地趴到了对方背上。
黎昱轻而易举地把对方背起来。
虽然自己三十多岁的人去依赖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有些不妥当,可是对方确实成长得太过惊人。靳唐侧头看着对方英俊的侧脸,捏了捏黎昱的耳垂,然后笑着问:“阿昱刚刚胸肌的挺结实的,八块腹肌应该有了吧。”
“今天晚上关上门,脱光躺在床上,二爷自己数。”
“好啊。”靳唐下巴尖靠在黎昱的肩膀上,眯着眼睛道,“小崽子,你手在往哪里碰。”
黎昱一脸正经,连声音都是四平八稳的,他的手拖了拖靳唐的臀部,然后很认真地道:“这才见面,又是小混球又是小崽子的,二爷,冲着你这两个称呼,我要同您说句实话,其实,我肖想您这里很久了。”
…
吴妈去地里摘菜回来,远远地看见靳唐被一个人背着,吓得她以为靳唐的身体又出了问题,急忙回到他们租的民院里,拽着小苏就拼命地比划着让对方去叫那位老中医。
由于吴妈比得急,小苏的手语又学得个狗屁不通,两个人硬是鸡同鸭讲了半天,小苏被傻不愣登地推出了院门,就看见自家二爷凑到黎昱的脸上亲了一口。
小苏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他的偶像回来,就呀了一声,转身捂着脸,“吴妈吴妈,我瞎了。”
第29章 蛮力怎么可能赢得了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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