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被迫嫁入豪门-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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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慕辞没有理他,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
顾淮以为他睡着了,便调暗了床头灯,拿出平板看今天的报表。
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顾淮忽然听见慕辞低低的声音:“我想去上班。”
“嗯?”顾淮不温不火的问,甚至目光都没从屏幕上离开,“去哪?”
“……”慕辞不知道陈杰那条路还能不能走通,但他现在非常需要钱,以及在外界社会正常生存下去的资本和经验。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慕辞从未独自出过门,偶尔顾淮会带他出去逛逛,吃个晚餐,但大多数时候慕辞的活动被限制在顾家大宅里,依靠网络和书本获取外界信息。
这样的他,即使侥幸从警戒严密的顾家逃出去了,也很难在社会上立足。慕辞不是个莽撞的人,为了体面的活下去,他必须谨慎地做计划。
慕辞张了张嘴,肩膀无力的缩着,“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顾淮饶有兴致地挑眉,“我实话实说吧,正经地方没人敢聘用一个身份不明的黑户,除非你真的愿意进夜总会,否则你只能去瀚海。”
慕辞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咬着嘴唇道:“我可以去陈杰先生那里。”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仍然背对着顾淮,如果不是听见他的声音,顾淮恍惚间都觉得他已经睡着了。
顾淮轻笑,故意为难他,“你现在是有求于我吧,慕辞?跟未来的上司说话你就这个态度?”
慕辞皱了皱眉,掀开被子慢吞吞的坐起来,终于抬起那双漂亮的眼睛直视顾淮。他的头发有点儿乱了,顾淮伸手给他理了理,似乎那种洗发水的清香也留在了指尖。
但这种香气在他身上留不久,慕辞总是清淡的,万物都无法浸染他,只有那一天,就是顾淮灌醉他,把他按在桌子上狠狠的操弄的时候,慕辞身上才带了些他的味道。只有那天,这个人在他身下无所顾忌的脸红,哭泣,抓着他健壮的手臂求饶。
顾淮下身一阵紧绷,嘴角带着恶意扬起,他觉得自己已经知道该用什么筹码来与慕辞交换了。
昨天真是一整天网站都在抽风_(:_」∠)_
第二十四章 他要保护这个受尽伤害却总学不会防备的慕辞
床头灯调的很暗,慕辞没法看清顾淮脸上微小的变化,他忐忑的捏着手指尖,继续说道:“上次陈先生已经答应我了,我可以去上班。”
“哦。”顾淮不冷不热的打量他,“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第33章
慕辞茫然的抬起头,顾淮‘好心’的提醒他,“我说过,签了婚约书,我就把你当未婚妻看待,不签的话,你就是个宠,是我包养的情人,让小宠出来工作就是打金主的脸,你叫我很难办啊。”
顾淮说这话的时候还是笑着的,慕辞却从背后感到一阵恶寒,原来从古至今都一样,强权欺人的恶霸从未断绝。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我说得很清楚了。”顾淮的眼睛在灯光的照映下泛着锐利的光,眼神跟针一般扎在慕辞身上。
慕辞忽然很害怕,那是一种非常深的恐惧,他意识到自己的噩梦又重来了。
“如果我不签…你甚至都不会再让我出门是吗?”
“你说呢?”顾淮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这样反问了一句。
慕辞的声音有点颤抖,他紧紧的抓着身边的床单,低声道:“顾淮,你这样,这样强人所难,迟早会遭报应的。”
顾淮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更脏更狠的事我都干过,手早就不干净了,不在乎多加你一个。”尔后他忽然又笑了一下,“慕辞,其实在我的众多‘敌人’中,我对你还是非常仁慈的。”
他忽然揽过慕辞的腰,让他贴近自己的胸膛,略微粗粝的手指在他脖子上滑动着,“你看这么长时间了,你身上甚至没留下一道疤,也从来没给你注射过任何上瘾药物,我对你够温柔了,慕辞。”
慕辞的后背不自觉的僵住了,他在电视上见到过的,那些被毒品折磨的生不如死的人,饥渴疯狂的眼神令他惊惧。
“你会那样对我吗?”
顾淮的手指在慕辞脸颊上捏了一下,半真半假道:“说不准,你知道我这人挺混蛋的,要是你一直这么抗拒我,说不定哪天我真的发火了,会对你干些可怕的事,不过你要是签了婚约书的话,这份婚约说不定还能成为你最后救命的护身符。”
慕辞的脸色猛地一沉,他咬了咬牙,像是压抑着什么剧烈的情绪,“……我知道了,我签。”
顾淮挑了挑眉,他确实没想到会进行的如此顺利,不过既然慕辞亲口答应了,那他就不会反悔,所以顾淮也不急于一时,抱过慕辞亲了两口,“真乖,明天我们就签,以后把戒指戴上,听话。”
慕辞漠然扭开了头,浅褐色的眼睛里暗沉如深渊。
顾淮所不知道的是,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更加坚定了慕辞的想法,他要离开,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离开,逃到顾淮无法触及的地方,他就能过上全新的生活。
他可以慢慢的学会保护自己,保护这个受尽伤害却总学不会防备的慕辞,再也没有人能肆意凌辱和践踏他的身体和尊严。
可他现在还做不到,一个成年男人,居然脆弱到无法从另一个男人手里保全自己,顾淮像一只游荡许久的饿狼一般扑了过来,兴致勃勃的低头亲吻他的额头,柔软的鬓发,最后与他唇齿相贴,激烈的缠绵。
慕辞被这突然的强吻给吓坏了,他几乎是愣怔的仰着头,僵硬的接受着,薄弱的脖间露了出来,他的皮肤很白,青色的脉搏隐约可见。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很久了。”顾淮一边上手解他的睡衣扣子,一边絮絮叨叨,“真他妈爽,比以前签了大单子还爽,慕辞你该高兴,我竟然觉得你的签字比几千万美金的合同还重要。”
慕辞实在没想到顾淮会忽然发难,他惊惧的向后躲着,努力翻身往床边爬去。顾淮一把抓住他的小腿将他拉了回来,重重的按在一堆被子里。
“你跑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因为慕辞答应签字了,所以顾淮的心情很好,甚至不在意慕辞这个意图逃跑的小动作。
他抚摸着慕辞的手臂,一路摸上去,大手覆在他削痩的后背上,把人微微抱起,低头亲吻他的锁骨。
慕辞睁大眼睛,喘息着推搡着他,几乎带着哭腔在求:“我不想做,今天不要,以后再说不行吗?顾淮,停下!”
“不行,我今天就要你。”顾淮的语调莫名像一个任性的孩子,但孩子绝不会这么可怕,孩子不会一手遮天,不会单手压的你动弹不得,他如同一个杀红眼的猎人,不见血不罢休!
慕辞一时没防住,柔软的棉质长裤被剥了下去,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顾淮把他脱光了之后,才慢条斯理的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身体是非常健壮的,肌肉寸寸结实,这不是单单在健身房练出来的——顾淮少年时跟着雇佣兵练格斗,无数次被狠狠的摔在水泥地板上,几乎吐血。这种真枪实弹练出来的身手,慕辞根本敌不过,先不说技巧,他光是在力量上就完全落了下风。
脆弱的慕辞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的缩紧身子,颤声哀求:“不要,顾淮,我今天很累,我不想……”
他真的是很凄惨的去求饶了,以前他都是很傲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人从云端打落尘埃,赤裸着身子红着眼角哀哀的求。
但是冷酷的顾淮不为所动,他其实从来没有管过慕辞的哀求和反对,总是肆意妄为的满足自己的私欲。
这一晚对慕辞来说是噩梦,对顾淮来说却非常的浪漫而旖旎。
这是他和慕辞的第二次,第一次是酒后,而这一次却是在慕辞答应签字之后。那么在顾淮的认知里,他们就是合法的夫妻了,他在做的时候想,身下这个人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能弄伤了他,要慢慢的来,以后的日子还很长。
然而在顾淮的记忆里,昨天晚上从头到尾,慕辞都是在哭。
他好像很容易在情事中哭出来,平时他是不哭的,只有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不论顾淮有多克制,多温柔,他的眼泪都会止不住的往下落,一直到最后,他几乎昏过去的时候,哽咽声都没有停下。
“我技术那么差吗?弄得你那么疼?”顾淮撑在慕辞身侧,拿着他的一缕头发把玩着。
这会儿已经是早上七点了,其实顾淮只睡了四个钟头,但他的精神非常好,反倒是慕辞,还在睡着,眼角一片粉红,底下有淡淡的青色印子,很憔悴的样子。
顾淮把手伸进被子里,在慕辞身后摸了一把,借着从窗帘透进来的日光一看,不由得心虚的啊哦了一声。
指尖上一片猩红,他昨天做的太过了,慕辞居然见了血。
把未婚妻搞成这个凄惨的样子,顾淮的男性自尊心非常受挫,他趁着慕辞还没醒,抱着人去浴室清洗了一遍,然后给他上了药,又轻手轻脚的把他塞进软和的被子里,并祈祷那处伤不要被这人发现。
第二十五章 顾总对自己良好市民的身份深信不疑
结果慕辞真的没发现自己受伤的事情,虽然这伤出现在他身上,且是非常私密柔嫩的地方,但是这个伤其实很轻,那几滴血并不是绷伤出现的,只是浅浅的擦伤,慕辞睡到中午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处伤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痊愈了六七分。
比起身上,慕辞现在的心情更加阴暗,因为在他睁开眼的第一刻起,随着营养丰富的午餐送到床头的,还有一纸婚约书,以及一根黑色的签字笔。
“别忘了昨晚的承诺。”顾淮站在床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慕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缓缓伸出手,没有拿笔,而是拿起了米粥旁边的小勺,慢条斯理的吃起饭来。
“……”顾淮脸色黑了一下,很快压住了怒火“行,你饿了就先吃饭,我在这儿盯着,你要是敢不签,信不信我……!”
后面的话顾淮没说,只是以一个重重的尾音来强调后果的惨痛。有关不签字的下场,他们在昨晚已经很清楚的讲过了,无需再提。
慕辞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就这几碟清淡的小菜,慢慢的把半碗素粥喝完了,才拿过纸巾擦了擦嘴,伸手拿过婚约书仔细看了起来。
上次被逼签字的时候,慕辞都气疯了,基本上婚约书上写的什么他都没看,这次他倒是冷静了很多,惊吓都是刹那间的事情,一旦清楚了自己的处境,有了计划,人是能很快镇定下来的。
慕辞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婚约书很正常,就是普通的婚约,没有什么陷阱,里面也说了,结婚后相处不和的话,可以协议离婚。
慕辞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协议离婚?依照顾淮的那个性子,恐怕都不会让他活着找到法院的门。
慕辞闭了闭眼,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在心中找到了某些破釜沉舟的勇气,提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真乖。”顾淮奖励似的抓起慕辞的下巴亲了两口,又拿起婚约书来心满意足的欣赏慕辞的签字,“这可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你要是敢反悔出轨给我戴绿帽子,我就去法院告你。”
慕辞:“……”
赶巧这时候白零敲门进来跟顾淮说什么事,顺便来收餐盘,一进门听见顾淮那惊世之言,不由得脚下打了个磕绊。
白零一边爬起来一边愤世嫉俗的腹诽:你一个从来视法律如无物,拍裸照威胁人家签字,又把人软禁的无耻恶霸哪来的脸出现在人民法院的大门口啊,还是以原告的身份!您还以为自己是良好市民啊顾总!醒醒吧您!
顾淮扭头一见白零,嘴角的笑意立马就没了,“怎么?”
白零:“……”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凭什么连个笑脸都不肯给我?你的笑容是按斤卖的吗这么金贵?
虽然心里已经吐槽如山,但面上还是如同沉水,规矩的欠欠身,跟顾淮说哪个哪个商业宴会快要开始了,您该准备出发了。
顾淮点了点头,又扭头对慕辞笑道:“你先歇会儿,身体好了去后边花园里逛逛也行,等过段日子我把你的户口落下来,咱们就去领证。”
慕辞没说话,淡淡的移开目光去看窗外。
这个动作令顾淮有些不爽,于是本来准备出门却又转脚回来,压着慕辞索要了一个亢长热烈的告别吻,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慕辞在窗边看着那辆黑色的商务车驶出宅院大门,才拉紧了窗帘,又给陈杰打了电话。
“……是的,还是上次说的工作的事情。”慕辞坐到床边,轻声道,“我还是想去您那里工作…嗯,我知道那也是顾淮的地方,他这次真的同意了,您可以问他。”
半晌之后,慕辞又说:“我有一个请求,工资可不可以给我现金?”
陈杰在电话那边疑惑,“怎么?你没有银行卡?”
“……有。”
之前慕辞学会了网上购物,顾淮就以自己的名义给他开了一张银行卡,帮他绑定账号,里面也有一笔数目不小的钱,但慕辞从来没用过。
“但是我想要现金。”慕辞对这一点很执着,他看了很多的资料,知道使用银行卡会被追踪到位置。如果不想逃走之后去银行取钱的时候被查到,慕辞就必须准备足够的现金。
“好吧……”陈杰迟疑的答道,“我去问问顾总,看看什么时候安排你来上班。”
慕辞嗯了一声,轻声道:“谢谢你。”
他放下手机,轻轻的摩挲着自己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青紫的淤痕——顾淮特别喜欢在做的时候抓着他的手,好像故意要桎梏他,不许他逃一样。
慕辞对着镜子,把毛衣的领子往下拽了拽,果然,脖子上也都是吻痕,慕辞的脸色一下子黑了,瞬间就觉得自己身上很难受,哪里都不干净,昨晚顾淮的抚摸似乎还留在身上一般。
慕辞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转身就进了浴室,脱衣服要洗澡。
结果刚一进去,慕辞就愣住了,那嵌在墙壁里的架子上除了洗发水沐浴露等等常用的东西,居然还整整齐齐的摆着一排橡胶小鸭子,红橙黄绿青蓝紫,一个色儿都不少。
慕辞愣了好半天,才木然的去拧水龙头,“……他好幼稚。”
顾大家主参加完宴会,晚上回来,饭桌上不经意间听慕辞说起了这事儿,当下就炸了,“我幼稚?我不是之前看你喜欢,才让人买来摆着给你洗澡时玩的吗?你知道凑齐一套有多不容易吗?!”
慕辞冷眼相待,“我只喜欢黄的。”
“……”顾淮只觉得自己的一腔真心都错付了,狠狠的咬了一口牛排,咬牙切齿道,“行,赶明儿让人给你买几百只黄的!”
慕辞毫无反应地去拿甜点吃,被顾淮不轻不重的拍掉了爪子,“先吃饭,吃完饭再吃甜食。”
慕辞恨恨的看了他一眼,生气的收回了手。
顾淮也生气啊,好心提醒你叫你健康饮食,你还瞪我?不识好人心的狗东西,于是顾淮就有点儿恼火,没什么好气的公报私仇,“明天来公司面试,你晚上准备准备。”
“面试?”慕辞一愣。
顾淮本来也没打算让他走这个流程,直接空降进去就行,但这会儿顾淮就是想逗逗他,看他着急紧张的样子。
“对啊,难道你还想走后门?”
慕辞为难的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安。这就像考试在即,本来老师已经答应让你过了,然后你什么也没复习进了考场,临发卷时老师反悔了,义正言辞的说这不行啊,为人师表呢,你还是靠自己实力答题吧。
这让慕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