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反派总被男主觊觎-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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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度过了一段平和的午后,下午,他们悠闲地喝着下午茶,阳光偷过树缝,光影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在他们的身上染上了相同的色彩,十分的和谐。
只是这段平静的时光很快被打断。
在喝完下午茶之后不久,邬倾就收到了一封来自皇城的密信。
邬倾拆信的时候没有避着景良途,他目光轻垂,看见了信中的内容。
这份密信透露了景良途所在组织多位置,皇帝在信中命令邬倾秘密带人前去围剿。
邬倾看见这封信时,目光往景良途身上看了一眼,似乎是在征求着他多想法。
在原剧情线里,确实是有一段剧情是邬倾前去那个组织将其彻底摧毁。
景良途估计这段剧情的意义大概就是彰显一下龙傲天主角有多么强大,居然可以将这个蛰伏在强盛帝国的组织一朝击溃,可见实力之强。
不过,这一切,身为反派的夏塔并没有参与。
如今,因为剧情的变故,景良途居然可以直面这段剧情,想来还有点震撼。
邬倾淡声询问道:“杀吗?”
景良途:“我说不杀的话,难道你就会手下留情吗?”
邬倾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得,不愧是连皇帝都要忌惮几分多存在。
反正也是主角必须完成多使命,景良途对里面的人也没有太多的感情,对于夏塔来说,除了他仅有的两个朋友之外,对于其他人,他更多的其实是恨意。
既然是龙傲天的工作,他自然是不能干涉太多。
他闭了闭眼,轻声道:“放过我的两个朋友,其他随你。”
“好。”邬倾答应的很干脆。
虽然这件事情决定多很爽快,但是景良途的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安。
真的只有围剿组织这么简单吗?
。。。
第二天一早,景良途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条件反射地往床边一摸,没有
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景良途原本困得一塌糊涂,但是在伸手抓了个空后,他的睡意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每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压根不用伸手摸,基本上每一次他都是在不知什么时候被抱在邬倾的怀里,温暖又有安全感。
虽然他每次都表现出一副很不喜欢的样子,但是这个大型暖宝宝突然消失不见,一时之间居然又很不习惯。
果然人类就是这样奇奇怪怪的生物啊。
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想了半天,联想到昨天邬倾收到了那封密信,心中立刻便明白了邬倾一大早就消失不见到底是去了哪里。
他大概是想在自己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吧。
毕竟这件事对他们两个人而言,都算得上是一件烦心事。
虽然在原剧情线里主角相当顺利地就解决了这件事,但是现在的景良途心中却莫名焦躁。
他想到了他已经完成但是还没有送出去的保护装置。
是不是应该将它快点送出去会比较好呢?
他穿好衣服望着窗外,今天像往常的任何一天那样平静,平静的有些诡异。
正在景良途惆怅望天时,他突然敏锐的察觉到身后风的方向不对,猛地回过头来,目光凌厉,抬手挡住了K的动作。
“好久不见,身手不错啊。”K笑着看他,脸上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景良途却皱眉上下扫视了他一圈:“你怎么在这里?”
K好笑道:“上次来过这里,有点经验了,你放心,我肯定能带你逃出去,而且我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邬倾和邬权今天必死无疑!”
闻言,景良途的心中猛得发紧,他有些艰难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K往四周看了看,拉住景良途的手腕,小声道:“在这里大声密谋不太好,你先跟我离开这里,我回头再跟你细说。”
可是“邬倾今天必死无疑”这句话已经像魔障一般在景良途的心中久久缠绕不去,他怎么可能再像K说的那样,再耐着性子等到他们逃出去的那一刻才后知后觉的明白邬倾此刻正遭遇着怎样的危机。
一直悬着的心脏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惶恐难安。
在K分析出了最佳的逃离路线,转身试图拉走他时,景良途却停在了原地。
他抬起眼眸,目光定定地落在K的声上,声音已经冷至谷底:“K,我没有办法跟你走,现在,你告诉我,邬倾在哪?”
。。。
晨光熹微,薄雾如纱,邬倾离开前,目光柔和地注视着熟睡中的景良途,小心地走下床去,没有打扰到他的安睡。
他想尽量早点解决完剩下的烦心事,事情耽搁的越久,他就会愈发的不安。
他知道对于夏塔来说,他在这个组织里遇见的大部分人大部分事都并非愉快,也正因为如此,他最后也只尝试着从自己的手里保下两个人,便再无其他。
对他而言这并不是一个很困难的任务,比起他曾经所经历的那些,这个任务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毛毛雨。
只是这个早晨,他看着被浮云挡着 总也无法出头的太阳,一阵没来由的心慌突然朝他袭来。
今天,或许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在邬倾和他所带的一队人来到密信所说的藏身之处时,他派人先进去组织内部查看一番,过了一刻钟后,里面的人匆匆爬了上来,面色苍白地告诉他这不过是一个空壳。
那一刻,“阴谋”两个字在他的心中无比清晰。
眼下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种是有人故意对密信做了手脚,他引来到这个地方,再趁敌暗我明的机会,让此处成为他的埋骨之地。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夏塔在看到这封密信之后,故意将他的行踪透露给了组织。
但邬倾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否决了这第二种可能,接着便全身心的戒备起来,将“争取活着回家”作为此刻唯一的信条。
很快,如他料想,上次暗算他不成的邬权出现在他的眼前,而且这次。。。似乎是打断故技重施。
这个组织之所以能培养出像夏塔这样的人才,也因为组织内部本身就具备完善的武器知识,有些甚至比帝国现有的武器设备还要先进。
而邬权之所以能够动用组织的力量来绞杀邬倾,一方面是因为邬倾现在的立场和组织基本对立,再加上他拥有可怕的精神力,组织想要以最少的成本将这个威胁摘除就需要动用邬权这个大怨种的力量来了结他。
另一方面,邬权对他这个弟弟的恨意近乎滔天,甚至愿意在组织给他用毒的情况下不惜以生命为代价来完成自己血的报复。
夏塔的组织阴险歹毒,在该下狠手的时候便绝不手软,在意识到夏塔对组织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之后便可以随意抛弃,不再营救,同时,他们也可以利用邬权的恨,不损一兵一卒的来达到他们的目的。
为了让邬权的实力足以同邬倾抗衡,组织只用了一个办法就让他这样一个骄傲的人心甘情愿的服下了毒药。
那就是,这个毒药它可以在短时间内提高邬权的精神力,让他可以在药效产生的时间内拥有足以同邬倾抗衡的能力。
这对于邬权来说,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
最好的结果,就是邬权可以同邬倾同归于尽,就算邬权最后失败了,他也可以带着组织的秘密爆体而亡,而被邬权消耗光体力的邬倾也不过是强弩之末。
山丹丹那边的花表示自己都能听见这噼里啪啦的算盘声。
药性正在发作,邬权的眼中布满血丝,他狞笑着,面目狰狞地对景良途道:“今天,我会让你倒在这里,死无全尸。”
邬倾的目光凌冽:“邬权,我们之间,也确实该有个了断了。”
之前没有彻底下死手,大抵还是顾忌了一点手足之情。
不过,以后不会了。
邬倾的眼中毫无惧意。
毕竟,在某个地方,还有一个等他回家的人。
第138章
空气安静到近乎凝固; 微风吹过,一片枯叶从邬倾多眼前拂过。
仿佛平静无波多湖面上突然卷起一圈涟漪,在视野被阻挡的这一瞬间,邬权应声而动; 抬脚向邬倾疾步袭来; 手中抽出一柄长剑; 进攻迅疾,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杀意。
邬倾反应极快,在邬权即将刺中他的那一瞬间闪身躲过,避开了邬权的攻击,只剩下一道虚影。
邬权猛地转过头去; 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再抬头; 一道凛冽地剑锋自上而下地向他劈来,邬权眼瞳骤锁,狼狈躲过,在看见对手宛若修罗的目光时; 心中微颤,他感觉脸上一热,抬手一摸; 脸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血痕。
邬权随意将血一抹; 眼中红光闪烁; 时间似乎静止了下来; 在他周围的数十米内; 正在下落的树叶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在这样一个有限的空间; 限制了邬倾的行动能力; 而邬权却可以随意活动。
组织也算是将各种科技和药剂不要钱的往他身上砸,这次复仇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在这样的限制下,邬倾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目光中的冷意更深了。
邬权再次向他发起进攻,在他的身后有无数的黑影将邬倾包围其中。
被逼到这样的地步,邬倾冷笑一声,他没有躲避,也没有挥剑,邬权却停在了距他一米外多地方,剑尖竟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一滴冷汗落了下来。
包围着邬倾的黑影在这种压倒性的镇压下,居然犹如被烈火炙烤着一般,在一阵剧烈地颤抖之后,伴随着一声尖啸消失在空气中。
巨大多压迫感仿若有形,邬权将剑尖调转方向,面带冷汗地半跪在地上,用剑身堪堪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呵。”邬权嗤笑了一声,嗓音冰冷至极。
他寒声道:“我们兄弟之间,果然要走到这个地步了。”
邬倾好笑道:“兄弟?你把我当作过兄弟吗?”
果然,想要跟邬倾硬碰硬确实很困难。
不过,他也没打算跟邬倾公平公正的比试。
只要可以赢,他就可以不择手段。
哪怕是跟他同归于尽。
邬权垂下头来,头发挡住眼睛,嘴角划过一抹冷笑。
下一秒,邬权构造的狭小空间瞬间变成炼狱,无数黑灰一样的物质从他身后涌现出来,贪婪地吞噬着这里的精神力,犹如吸血鬼吮吸着人类的鲜血一般,剧烈的痛苦从邬倾的每一根神经上传来。
这便是组织研究出的最新,也最致命的手段。
强行剥夺和干扰别人的精神力。
就好像研制毒的人才能解毒,只有组织里的高层才有办法克服这种要命的东西。
这也正是组织的可怕之处。
邬倾感觉自己的视野变得模糊,邬倾面目狰狞地看着他,眼中是蚀骨的杀意。
邬权一字一句仿佛粹着毒:“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只要邬倾想要动用精神力,他的身体就会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难以言说,除此之外,他的行动也受到了诸多的限制,可以说是占尽劣势。
邬权却丝毫不吝啬他的攻击,各种杀招层出不穷,邬倾连连躲避,但是身上已经多了几道血痕,邬权在要他命的时候可以说是毫不手软。
他是,真的很想让他藏身此处。
可是,他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死在这里。
早上,他们还没有告别。
他怎么可能输在这里?
看着没有反击之力的邬倾,邬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别说是反击了,现在的邬倾估计稍微动弹一下都疼痛万分吧,他现在没昏过去都已经算是意志过
人了。
可是这样又怎么样呢,他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就在邬权扬起长剑,准备给他致命一击之时,他难以置信地看见,邬倾抹去嘴角的血迹,慢慢抬起的眼眸中,居然有蓝光闪烁。
他疯了吗?
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要。。。
感受到精神力的气息,无数黑色物质贪婪地寻觅过来,试图将邬倾吞没,与此同时,邬权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绑了一般,僵硬在原地,无法动弹。
下一秒,邬倾的剑准确无误地朝他的心脏刺来。
只是,并没有血溅当场。
邬倾的手背青筋泛起,浑身犹如被千啃万噬般,痛苦万分。
邬权面带怜悯的看着他:“你那种剑是穿不透我身上的东西的,现在。。。”
他满眼血丝地狞笑着:“让我送你上路吧!”
下一秒,血肉贯穿!
一双手挡在了邬倾的太阳穴口,被研制多日的装置在这一刻发出了银色的光芒,全息保护罩在这一刻展现出法阵般的神秘纹路,周围的黑色物质顷刻间消散,遮挡艳阳的浮云终于散去,得见天光。
血液溅在邬倾的眼里,也落在了邬权的身上。
只是,这不是邬倾的血,也不是邬权的血。
邬倾双手颤抖地接住夏塔的身体,目光难以置信地看着贯穿他身体的剑伤,难以言说的痛苦将他彻底包裹。
这鲜红的一幕,比刚才经历的那些,要痛苦一万倍。
邬权目光愣怔地看着这一切,他的手僵硬在那里。
他是千方百计地想要杀掉邬倾,可是他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要伤害夏塔。
但是,那道伤口毫无疑问是致命的。
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邬权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但是,他刚才满腔的杀意眼下居然所剩无几,懊悔扑面而来。
“不。。。不,为什么。。。为什么。”
向来冷静自持杀伐果断的邬倾在这一刻像是手足无措的孩子,连说话都开始变得语无伦次。
眼泪混合着血液流淌在这具奄奄一息的身体上,邬倾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不明白这样的致命的伤口跟这个人有什么联系。
明明,明明应该是自己死在这个人的手里。
为什么,反倒是他倒在他的面前。
不。。。不该是这样的。
一切都错了,错的离谱。。。
景良途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流失,血液似乎带走了他身体的温度。
他看着邬倾悲痛欲绝的脸,虚弱的思考着,这样悲伤的脸,他已经看了多少次了呢?
他抬手抚在邬倾的脸上试图安慰他,在看到自己的手在邬倾的脸上染上血痕之后,才惊觉自己把他漂亮的脸给弄脏了。
反派退场前应该说些什么?
下辈子再来取你狗命?
救你完全是一个误会?
只是看不惯你死在他手里?
罢了,罢了。
景良途因为疼痛而在邬倾的怀里瑟缩了一下,在目光触及到他满含绝望的双眼时,他嗓音温柔,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隔阂:
“少爷,好好活着啊。”
这声音沾着清风,像是从这个世界里第一次看见邬倾时那般温柔,那时候,那个目光倔强的孩子还浑身带刺。
。。。。
三个月后,那个组织被邬倾彻底剿灭,被强行禁锢到组织中为他们所用的人才愿意投诚的便留在帝国中得到使用,如夏塔那般曾经无依无靠的孩子也到了他们该去的地方,过孩子应该过的生活,学习,玩耍,以及感受世界的美好。
在城区
中央的一家花店里,柳音选了几束漂亮的百合,目光满是忧伤。
原本,她和K未来的生活应该是困在组织里当一辈子的打工人,做尽危险的工作,然后死在某一次隐姓埋名的任务中,无人记得。
从将生命交到组织手里以换去生存资源的同时,他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是现在,他们居然感受到了自由的滋味。
只是,有一个好朋友掉队了。
夏塔,已经不在他们的生活中了。
她抬眼望天,只觉得今天的太阳格外灼眼,刺痛了她的双目。
不然,她怎么会有眼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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