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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貌美反派总被男主觊觎-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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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 只念复仇。
  景良途长叹了一口气道:【那; 多谢你了。】
  难怪今天醒来会这么不舒服。
  原来是有一件那么久远的事情困扰着原主,外加生了点小病,眼下看起来显得愈发的没有精神。
  他打着哈欠,精神不济的打开了窗帘,大片的阳光笼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的背影掩埋在了光里。
  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因为光线刺眼,他半眯着眼睛,半天才适应光的照耀。
  过了一会,他洗漱整洁,穿好衣服,衣服一丝不苟的扣着,穿着十分严谨,看起来俨然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
  推门而出的时候,他又戴上了那副“纯善”的笑面。
  虽然今天对于夏塔来说是一个不堪回首的日子,但是对于宅邸里的公爵来说,却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因为在许多年前的今天,他打败了自己的头号政敌。
  当时邬倾尚未出生,但是邬权的年纪却几乎与他相仿。
  当时公爵一朝计成,而夏塔的父亲棋差一着时,公爵抚摸着邬权的脑袋,告诉他学会投胎确实是一门学问,若投给失败者当儿子,那么今天就要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邬权当时确实也在沾沾自喜。
  虽然邬权和夏塔的父亲在帝国皇帝面前水火不容,但是两家的儿子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打过照面。
  夏塔的父亲是真心想保护自己的儿子,不想让他受到政治的侵害的。
  但是事实上,他到底还是败了。
  不过,也幸好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夏塔的面容,不然,夏塔可能还要在自己本来的潜伏必修课的基础上,再加一门易容课。
  邬家的公爵显然不知道宿敌之子已经蛰伏在这里待了许久,他只知道今天要纪念一下自己的丰功伟绩,也算是对故去的宿敌的一种挑衅和耀武扬威。
  他就是要在宿敌最悲惨的那一天做最放肆最豪横的那个人。
  这也导致景良途看他愈发不顺眼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情绪受到了原主的影响,景良途今天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系统边嚼爆米花边道:【啊,是这样,为了提高你的角色复杂度,我特意调高了你的开心阈值,不用谢。】
  景良途:【。。。。。。】
  你是来搞笑的吗!!!
  或许是景良途这种不悦已经溢出表面了,甚至连平常的假笑装起来都很艰难,就算是笑起来眉宇里也有散不去的怨气,这样的细节很快便被邬倾注意到了。
  他目光关切的问道:“夏塔,你怎么了?”
  景良途看着邬倾满含忧虑的眼睛,嘴唇轻抿。
  说起来,在夏塔的家里出事的时候,邬倾甚至还没有出生,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他就算出生了,应该也不会阻止的吧,就算阻止了,凭他一个病秧子,应该也没有办法妨碍他父亲的计划的吧。
  所以,他注定也会被夏塔恨着。
  景良途摇了摇头,目光含笑道:“少爷不用担心,我只是有点累了。”
  邬倾道:“如果你累了,就在我这里休息一会吧,没有人会来打扰你的。”
  景良途看着邬倾,心中微暖,但还是提醒道:“今天公爵大人要开一场庆祝的家宴,我没有功夫休息。”
  邬倾的眉头显然皱了一下。
  最后,他低声道:“我真希望有一天,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
  景良途笑道:“少爷放心,死后自然长眠。。。唔。”
  景良途的嘴被捂住了。
  邬倾目光炯炯的看着他,咬牙道:“不要乱说话。”
  景良途眨巴眨巴眼睛。
  想不到邬倾还挺迷信的,不爱听不吉利的话。
  景良途的嘴唇很柔软,邬倾的手也迟迟没有松开。
  可能是邬倾的身体跟别人不一样,贴的这么近,景良途却觉得自己的唇上发凉,可见邬倾身上的体温真的很低,夏日可以驱暑,还不耗费二氧化碳,十分环保。
  景良途在这边没有逻辑的胡思乱想着,邬倾目光严肃地看着他:“记住了吗?点头或者摇头。”
  景良途点了点头。
  邬倾总算放下了手。
  看着邬倾一本正经的目光,景良途莫名觉得有些可爱。
  显然,景良途认为在这个家里,也就只有主角值得他相处一会。
  想到了什么,景良途抿了抿唇,目光有点紧张的看着邬倾,询问道:“你知道,公爵今天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庆祝吗?”
  邬倾嗤笑道:“一点陈年旧事罢了。”
  景良途问:“那,你对那件陈年旧事怎么看呢?”
  邬倾沉默了。
  景良途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连忙直起身子道:“对不起少爷,我话说多了,我先出去忙了。。。”
  就在他转身出门的那一刻,邬倾回答道:“我讨厌他做过的事。”
  景良途停顿了一下,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关上了门。
  对于原主来说,主角的一两句话根本不可能阻止他复仇。
  既然如此,还不如装作没有听见。
  。。。
  中午的时候,景良途在劳碌了半天之后收到了K的消息。
  K给他拍了一张坟墓的照片,地上还放着新鲜的菊花和百合,花瓣上甚至还滴着水珠。
  景良途沉默了一会,简单地回复道:【谢谢。】
  K的回复也很简短:【客气。】
  多年的相处,很多事情已经变得心照不宣。
  K问他:【今天的工作繁忙吗?】
  景良途也是如实回答道:【老样子,不过公爵想要庆祝一下那年发生的事情,所以开了个家宴,弄得我有点累。】
  K骂了一句:【那个垃圾!】
  虽然K还想安慰景良途几句,但是景良途已经不能多待了。
  这种家宴,他必须陪侍在侧。
  他删掉了与K的所有对话,清空
  了他们的消息记录,接着戴好手套,理了理身上的燕尾服,表情毫不在意的走进了餐厅。
  因为是家宴,虽然邬倾不愿意,但是还是得来走一个过场。
  公爵坐在主座,邬倾居右,邬权居左。
  餐桌很长,可以布置很多的菜。
  虽然不知道在科技不发达的时候那些大官贵族要怎么取到自己喜欢但是很遥远的菜肴,但这里用的是自助小火锅的装置,每道菜都能经过食客的面前。
  还好人数不多,不会出现餐桌就是战场的局面,不然景途就可以高歌一曲——
  有些菜,一旦错过就不在~
  =v=嗯,非常应景。
  虽然不知道他身为一个管家又不用布菜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充当一个漂亮的背景板,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家宴上的菜肴看起来确实很美味。
  只是整个宴席里,只有公爵是真的开心的,邬权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容,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邬倾更是食欲不振,每天必须有自己陪着才能勉强吃下点饭。
  也不知道他在原剧情线里为什么没有这样的症状,现在一点都不好养活,居然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能吃下去东西。
  这样下去如何能成大事!如何能顶了公爵的位子!如何能名声显赫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
  在这短短的时间,景良途已经将每个人都给吐槽了个遍。
  吃到一半的时候,邬倾便表示想要离席。
  邬权把玩着手中的酒具,乘机挑拨道:“父亲还没走,你就想先走了?”
  眼看着火药味愈发浓重,景良途心情也有些紧张。
  好在邬倾对这一家人的态度也丝毫不关心,毕竟他从小就没有被公平的对待过,如今又怎么会看重他们的态度。
  因为头晕的关系,景良途只是站着都感觉有点恍惚,一不留神踉跄了一下。
  邬倾眼尖地发现了这一点,目光一紧,下意识地就想站起来。
  景良途晃了晃脑袋,用眼神制止了邬倾的动作。
  好在邬倾虽然对家里的人的命令一概不从,但是景良途的一个眼神他都乖乖遵从。
  两个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景良途勉强笑了一下,然后继续站稳,并且庆幸着自己这点小动作没有被发现。
  这时,公爵宣布了一个对于景良途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的消息。
  下周他要去死去的宿敌家附近的地方替皇帝办件差事,需要有人跟着。
  简单来讲,就是去当陪大佬出差的小助理,提着行李当苦力。
  景良途像上课怕被老师点到名一般在心中默念:不要叫我,不要叫我,不要叫我。
  接着,他就看着公爵锐利的眸子看向了自己。
  哦豁,完蛋。


第115章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 公爵不光带来了自己,还顺手带来了他的两个儿子。
  邬权不一样,他身为公爵的大儿子; 更是将来的首选继承人,在公爵有重要工作时; 能跟着出来历练历练也算不错; 所以这孩子主动要跟来; 收获了公爵慢慢的欣赏。
  但是令人想象不到的是; 邬倾居然也主动提议要来。
  而且在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他的余光还一直看向景良途。
  景良途浑身一僵,他意识到邬权也在看他; 只能硬着头皮对公爵道:“医生交代少爷多去外面走走有利于康复。”
  公爵虽然看起来不是看情愿,但到底也没说什么; 挥手便准了。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敲定下来。
  。。。。
  因为知道自己还病着,为了防止自己传染给他们,景良途已经乖觉的戴好了口罩,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一双漂亮的眼睛。
  当然,另景良途心中紧张的不光是因为公爵带他来到了自己家的附近; 容易暴露,更因为公爵口中所谓的替皇帝办事其实就是来调查夏塔目前所在的组织。
  在原文里; 这个组织在夏塔被主角杀掉之后依然存在,最终为了彰显主角龙傲天的铁血手腕; 在后半部分剧情线里被主角一手覆灭,崩塌的那叫一个血亏。
  但好消息是; 按照剧情线的话; 夏塔和他的组织目前不会有什么危险。
  只是重回故土; 如果说不紧张; 那肯定也是骗人的。
  曾经被火烧的焦黑的地方已经变得富有生机,让人想象不到曾经有多少条生命在这里消弭。
  最过分的是,这里居然还风风火火的办起了旅游业!
  在这里游玩的人们不知道这里曾经有被烧至焦黑的尸骨沉寂在这里,而且有可能至今还阴魂不散吗?
  这里该办的不是旅游业,而是凶宅试睡项目,一晚上大几千包路费的那种!
  只是景良途的吐槽传不到路人耳朵里。
  总而言之,这里的人来来往往,笑声朗朗。
  组织之所以安排在这附近就是因为人多的地方才方便掩人耳目。
  这里甚至还建了旅馆。
  公爵这次行事低调,带着他们一行人住了进去,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当是最寻常的住户。
  因为最近生意火爆,旅店只剩下了三件房。
  景良途这个人吧,他有个优点就是比较自觉,意识到眼前这个情况后,他坦然道:“公爵大人,我可以睡大街。”
  邬倾:“。。。。。。”
  邬权:“。。。。。。”
  倒,倒也不必。
  邬权正要将房卡交到景良途的手中让他与自己同住时,邬倾已经先他一步如此做了。
  被晾在一边的公爵陷入迷惑。
  没有人想和他一起睡吗?
  喔,不是,重点应该是,为什么区区一个管家会这么受欢迎呢?
  不过公爵并没有将自己的脑容量用在这里,而是转而去思考要怎么在当地开展自己的调查。
  景良途也在思考要如何通知自己的组织最近不要轻易活动。
  他不确定自己现在的通讯方式有没有被监控。
  待他心事重重的被邬倾带到房间里时,看到屋里的布局,瞬间怔住了。
  这里的床,似乎可能大概应该。。。有点小。
  目测他晚上只有跟邬倾抱在一起才能睡得下。
  这个旅店这么坚持勤俭节约,坚持不懈地奋斗的吗。
  单人间倒也不必如此单人间好不好!
  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邬倾的嘴角勾出了浅淡到不易察觉的笑容。
  当天晚上,景良途洗完澡之后死活不愿意摘下自己的口罩,将自己的下半张脸封的严严实实的
  邬倾皱了皱眉,伸手试图去摘,但是却被景良途给躲了回去。
  看着邬倾略显幽暗的目光,景良途慌忙解释道:“少爷,我的病还没有好,如果传染给你可就罪过了。”
  邬倾很固执:“摘下来,我不在意,你这样睡很不舒服。”
  景良途对着邬倾疯狂摆手道:“舒服的,少爷,舒服的。”
  邬倾却不听他说这些,目光愈发严厉地看着他,仿佛是在质问他摘还是不摘。
  景良途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摘下来了。
  看着景良途脸上的淡淡的红色勒痕,邬倾目光认真道:“夏塔,你不必对我如此小心,这么怕我,难道我打过你吗?”
  景良途心想:别说是打,未来千刀万剐都有可能。
  但是这些景良途自然是不敢说的。
  他只是面带微笑道:“职责所在罢了。”
  邬倾拍了拍床道:“上来。”
  景良途:“。。。。。。”
  虽然并不被重视,但是景良途知道邬倾的生日差不多就要到了。
  过了那天之后,邬倾就要彻底成年了。
  而他龙傲天的生涯也会就此展开。
  虽然邬倾的生日总是很孤独,他自己不提,别人也不会主动帮他过,他龙傲天一般的人生就显得没什么转折点。
  景良途想,要不要自己悄悄帮他过了呢,都是要成为龙傲天的人了,多少要有点仪式感嘛。
  景良途磨磨蹭蹭地躺在了邬倾的身旁,心中思考着要给邬倾准备一点什么样的生日惊喜。
  如果是邬倾这个小傲娇的话,如果问他的话,表面上肯定是不会说自己喜欢什么的,搞不好认为生日都没什么必要。
  但是如果生米煮成熟饭的话。。。话说他为什么要用这么稀奇古怪的比喻!
  总而言之,景良途心中已经有了思量。
  在他们为数不多的和睦相处的日子里,就让他给这段可堪回首的日子里留下一点可以品味的东西吧。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跟邬倾挨的实在是太近了,两个人呼吸交织,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病毒什么时候会传染给邬倾。
  虽然这孩子并不受公爵的重视,但是要是被一个管家给弄病了那似乎也不太好看。
  所以就算是在床上,景良途也一直背对着他。
  看着景良途这幅貌似很嫌弃他的样子,邬倾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景良途眼睫紧闭,装作一副已经睡着的样子。
  但是邬倾这个人,大概是了解景良途的脾性,一句话就将他吃的死死的。
  他语气轻柔道:“夏塔,我父亲和哥哥嫌弃我也就算了,连你也不想看见我吗?”
  景良途:“。。。。。。”
  好,好黛玉的发言。
  但是景良途没有办法,他偏偏就是吃这一套。
  应着邬倾的呼喊,景良途眼睫颤抖的回过了头,但是没有从邬倾的脸上看到一点失落的表情,反倒带着一种得逞的笑容。
  景良途:“。。。。。。”
  RNM,诈骗!退钱!
  景良途转都转过去了,再转回去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场面顿时变得有点骑虎难下。
  但是好在邬倾也并未再做什么,他的手搭在景良途的身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似乎真的是有点累了。
  景良途因为生病的关系,身体也比平常更加沉重。
  他的眼睫一张一阖,最终还是睡了过去,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先他一步睡着”的邬倾露出了墨染一般的眸子
  ,目光落在景良途的脸上,视线仿佛化作有形一般描摹着他的五官。
  他的敏感度一直超越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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