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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除了我所有人都吃错药了-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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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脚踮起半个脚掌,她向左旋转之时右腿向后抬起双手向后抓住,与在地面的左腿成一条直线,便?如此在原地旋转了起来,惹得众人惊叹。
  几名舞女抛出一条长纱,怜姬接过一名舞女递来的琵琶,足尖在纱上轻点?跃起,手上急速划过一串清亮的琶音,便?蓦地由人间?雍容转变为仙界盛景。
  轻纱落地,人亦落地,怜姬在纱上腾挪落地之音宛如鼓点?,周遭的舞女也由开始时翩然的姿态转变为柔中带刚,一动一静都极具节奏与力量之感。
  便?在此时,琵琶声起,一时如万马奔腾,又如步军前行,雨夜雷震,风声呼啸,一时间?风云变幻,竟令人忍不住屏息。
  她轮指几乎带出了残影,弦声愈发急切,仿佛双方大战一触即发,怜姬一记短促的挑弦戛然而止。
  琵琶弦尚在震动不休,怜姬却手下一转,如水银泻地般洋洋洒洒地拨出一串长音,舞姿重回优雅婉转,让人不由得感受到与方才紧张相?对比的太?平盛世?之安定。
  一旁的舞女接过怜姬手中的琵琶,怜姬在长纱之上向前走过一个前桥,借力起身将长纱带起飘动起来,那薄如蝉翼的长纱竟半分破损都不曾有,足见她的力道控制得有多精妙。
  长纱落地,乐声停止,众人这?才发现怜姬已然将脸上的面纱解了下来,带着众舞女对皇帝行了一礼。
  作?为一个男人,赵泽瑜也不由得赞叹这?女子的精妙舞姿与琴艺,但也不过是对美的自然感触。
  不过他不由得看了一眼皇帝,不知这?比后宫娘娘们更?迷人的风姿,皇帝会作?何反应。
  皇帝也果真龙颜大悦,当场去了她的乐籍,封为宝林。
  赵泽瑜:“……”
  说实?话他还是有点?尴尬的,因为这?个怜姬应当也没比他大上几岁,还没有他哥大,这?被皇帝纳入后宫,名义上便?也算是他和赵泽瑾的长辈了。
  虽说皇帝的后宫向来不关他的事,可这?毕竟是认识的人,心中总归有点?别扭。
  他再一看景曦,便?发现了比他还别扭的人。
  毕竟当日景曦动过把人请到秦王府来教舞的念头,这?转头怜姬便?进了后宫,她别扭也是正常。
  不过赵泽瑜不确定这?是否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景曦的神情中透露着一种糟老头子祸害漂亮姐姐的嫌弃之感。
  左右宴席时间?也不长,皇帝抱得美人归,自然早早便?散了,赵泽瑜想了想便?回了宫外的安王府。
  这?些日子虽说也算轻松,但毕竟也是心中吊着一根弦,要时刻提防赵泽恒或者北燕使什么?绊子,还得操心周征别再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实?在有些累。
  因而他本来该去秦王府问?问?他哥怜姬的事都没什么?力气,只想打道回府倒头便?睡。
  故而他从?围墙处悄悄进了自己院子,免得从?正门回来一堆人在那儿“王爷安”的,麻烦。
  孰料他一推门,乘风就坐在桌子旁像是被什么?吓到一样?站了起来。
  “殿……殿下,您回来啦,这?……这?么?早?”
  这?结巴得赵泽瑜再困也能看出他心虚了,赵泽瑜也没多当回事,孩子嘛,大了总要有点?秘密的,他能理解。
  便?一边向里走一边问?了句:“背在身后的手里,藏了什么?鬼鬼祟祟的?”
  他这?一问?乘风当即没拿得住,啪的一声有什么?掉到了地上。
  赵泽瑜只一看形状眼色便?知是什么?东西:“大惊小?怪的,平常你又不是没跟我一起看过话本,我何时说过你?也值得你这?般惊慌失措的?”
  说着他便?想去捡起来,也看看是不是这?些时日他忙得昏天黑地出了什么?新的好看的话本。
  孰料他手还没碰到,乘风“噌”的一下将那书捡起来塞到了身后,眼神游移:“没,这?话本写得着实?太?差了,怕污了殿下的眼睛。”
  说着他手下便?要用力震碎这?话本。
  他越是这?般赵泽瑜便?越笃定这?话本有问?题:“手,不许使劲。你要违令吗?”
  乘风一脸苦相?,眼睁睁地看着赵泽瑜过来,坚决地把他手里的书抠了出来,绝望道:“殿下,您听我的吧,这?真的不适合您看。”
  赵泽瑜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这?世?上能影响到我的话本还没人能写得出来呢。”
  这?书封面上是三个再正经不过的字:皎月记。
  赵泽瑜狐疑地看了乘风一眼,心道这?名字也正常得很?,不知道这?小?子做什么?这?般紧张。
  翻开首页,里页题记却写着:玉兔痴心离月宫,投身皇宫会情郎。
  赵泽瑜心中有了些不详的预感,再一翻开正文便?看到了那欲盖弥彰的大齐南契,眼前一黑。
  乘风提心吊胆地看着赵泽瑜绿了青青了紫的脸色,再看看他那颤抖着的手,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提心吊胆地道:“殿下,都是那等久试不第?的混账书生写的,做不得真,您别生气。”
  赵泽瑜被他搀着坐下扶着脑门气都喘不匀了:“武陵门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让他们写的南祁淮王痴缠大启安王吗?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我什么?时候成了兔子?再者我就算下凡我什么?时候为的是那个流氓?他配吗?这?胡编乱造的东西为什么?还能发出来?”
  乘风忙给他顺气,小?声道:“京城……毕竟话本也不是只有武陵门卖,这?神仙志怪的,总有庸人喜欢,自从?那日淮王殿下送您那只兔子的事传开了,三日后这?话本一出来便?十分受欢迎,都说您是玉兔……转世?……”
  他声音越说越小?,看到赵泽瑜想杀人的眼神,便?也不敢再说了。
  赵泽瑜手心一用力,这?本话本顿时被内力一震,化为漫天碎片。
  乘风有点?怜悯地看着他家?殿下:您震碎它也没用啊,这?话本在外面早不知被多少人买了。
  赵泽瑜声音平静极了:“去把那兔子给我抱来。”
  乘风感到了一丝他家?殿下要杀兔灭口的气息。一着急话便?溜出口了:“殿下您万不可残杀同类啊。”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捂住嘴一脸惊恐。
  在赵泽瑜阴恻恻的目光下,他撒腿就跑,赵泽瑜的吼声传遍了安王府:“接下来一个月让乘风把全府的柴劈了水挑了衣服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友情提示:利用炒CP躲避婚约的方式具有不可控性,请谨慎使用哦


第82章 我是我哥的小棉袄
  赵泽瑾落下一枚白子; 将黑方一片看似相?连的区域彻底断成两截。
  他对面的少年泄气地“唉”了?一声,满是失望,从一边站得笔直的乘风手中的托盘上拿了?碗茶润了?润喉咙:“不下了?不下了?; 又输了?。”
  他这模样颇为无赖; 赵泽瑾敲了?下他的脑门:“还好意思同我耍无赖; 让了?你三?子; 今日又下了?三?局,你输了?三?次。”
  被他哥这般指出今天的败绩; 赵泽瑜闷闷不乐; 将身子整个拧到一边; 嘟囔道:“是这样,但哥你也没必要这样说出来打击我吧。”
  赵泽瑾一边收拾棋子一边道:“输给我不丢人?,你若是能赢我才不正常,能在我手下坚持这般长的时间已属不易了?。”
  赵泽瑜刚刚露出点喜色; 打算原谅他哥伤害他脆弱的小心灵,便听赵泽瑾道:“但你寄希望于我看不出走哪步能让你如鲠在喉或是忽略你的破绽; 便是蠢了?。”
  还是个嘴毒会骂人?蠢的坏蛋哥哥!
  一看他,赵泽瑾便知?他在想?什?么:“不服气?”
  赵泽瑜蔫蔫地道:“服气,都被你赢了?这么多次了?,怎么不服气?可你棋艺那般高; 我不寄希望于你失误又能怎么样?根本就赢不了?。”
  “但你可以减少自己的失误; 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不确定的人?身上。凡事要想?到最坏的方面; 早做筹谋而不是在原地躲着; 掩耳盗铃,等着命运和敌人?裁决。只要你自己不给敌人?留下破绽,便是他再如何神鬼莫测又能耐你何?”
  早就被老师和赵泽瑾画过好几次大饼,赵泽瑜才不上他这当; 撇撇嘴道:“哥你说得倒是轻巧,不留下破绽哪是动动嘴皮子那般容易的?”
  他伸了?个懒腰:“我这叫做有自知?之明,知?足常乐。”
  赵泽瑾摇摇头:“狡辩,懒虫。”
  赵泽瑜对着他哥翻了?个白眼:“哥你这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你天赋上佳、天之骄子,生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每次我想?追上你的脚步时都会讶异于你的深不可测。我和你比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摸摸他的头发,赵泽瑾淡淡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并非什?么天赋异禀之人?,而你的天资并不比我差半分。”
  现在的赵泽瑾是被几十?载帝王之位、国家兴衰磨练出来的赵泽瑾,前世此时的赵泽瑾不也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糊涂虫吗?
  赵泽瑾眼中是赵泽瑜不懂的复杂:“你比哥强。”
  眼见他哥又神神道道地说些他不懂的话并且把这么高的高帽往他脑袋上戴,赵泽瑜“呵呵”两声:“可别,我还指着哥你护着我呢,我以后啊就当个混饭吃的闲人?就好了?,哥你不会心疼这点银子吧。”
  赵泽瑾若有所思:“这是你的愿望吗?”
  赵泽瑜愣了?下,挠了?挠头:“应该算吧,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了?吧,现在说这些也太早了?点。”
  一说起现在,赵泽瑜有点垂头丧气的:“就现在陛下对我这个态度,我就算想?逍遥也逍遥不了?啊。反正等……到那时候哥你可别在想?拉我当苦力了?。”
  少年人?的心思总是转得特?别快,赵泽瑜早就心痒难耐,想?问赵泽瑾了?:“哥,那个怜姬是你安排进?宫的?”
  赵泽瑾示意赵泽瑜执黑子先走:“是,也不是。”
  “你还记得我当日允诺过她只要她能暂时保住曦儿?和孩子的平安,我便答应她一件事吗?”
  赵泽瑜惊讶道:“她是自己要求入宫的?”
  “不错,当日陛下觉得冤枉了?我,自然对无故被卷入的怜姬也要安抚一番,便顺口?吩咐了?一声,若她有什?么合理?的要求,便满足她。”
  “所以我不过是让她能以平常身份参与宫中舞女甄选,之后便算作我的承诺达成,至于这首席舞女的位置全是她自己得来的。”
  赵泽瑜点着棋子皱着眉头:“她若想?要除掉乐籍,甚至要一个官宦之女的身份都可以,可她偏偏要入宫,必然有她的目的。虽说她现在和我们?没有瓜葛,可是她毕竟是因我们?而被卷入那个案子,又是哥你带她去?选的舞女,这别人?看来她身上已然烙着秦王府的印了?。”
  “若是她在宫中莽撞,做出什?么触怒陛下的事来,岂不是要牵连兄长?”
  “无妨,左右陛下对我的忌惮早已根深蒂固,也不差怜姬这一点了?。况且,她也现在也确然算是我们?的人?。怜姬入宫,我们?在后宫便不算是茫然一片了?。”
  赵泽瑜瞪大了?眼睛:“哥你还真把她收为己用了??”
  “怎么,不可以吗?”
  “倒也没有,”赵泽瑜支着下巴瞅他哥,“就是总觉得哥你不屑于用后宫的手段。”
  赵泽瑾无所谓,脸上波澜不惊的:“怜姬她既本意便是要入宫,我也没必要将这个助力推开,皇后在后宫一手遮天,我们?若是连半点消息都不知?道,也太过被动了?些。”
  说起这个,赵泽瑜便想?起了?狩猎当日:“对了?哥,你说淑妃和宁王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将那天赵泽鑫说的话简略地同赵泽瑾复述了?下:“他和淑妃只要保持这种两不相?帮的置身事外,毕竟史书在侧,将来无论谁上位都不会对他们?动手,免得担一个屠戮兄弟的名声。他们?又为什?么搅进?来?还有,他又是怎么知?道赵泽恒与北燕勾结的?连我们?都没能抓到他们?的现行。”
  赵泽瑾将赵泽瑜想?趁机偷天换日的左手按住,见这小家伙又垮了?垮脸,笑道:“不错,还学会声东击西了?,只是火候还差些。”
  赵泽瑾仔细回忆起前世的赵泽鑫,这位的存在感实?在是太低了?。他登基后赵泽鑫在宫中待了?一年便说想?出去?走走,便去?了?自己的封地,一年中回来个两趟,直到淑妃病逝,赵泽鑫在灵堂守了?孝期后便回了?封地,只有赵泽瑾召回时才回京城一次。
  他确然不是什?么有野心之人?,上一世赵泽鑫在夺位之争时也并未对他们?表示过什?么亲近之意,这一世却突然如此不知?是为何。
  赵泽瑾思索再三?还是道:“若他没有什?么别的举动便不要理?会了?,不要尽数相?信他,也不必表现得太过警惕。”
  赵泽瑜本是想?问问他哥要不要将赵泽鑫也纳入计划,怜姬毕竟刚刚入宫,只是个宝林,这几日不过是仗着皇帝的新鲜劲才得宠些,将来未必能帮上什?么。
  见他哥这帮说,赵泽瑜便迅速抛下了?这个想?法,毕竟他哥看人?应当比他准多了?,这个意思便是赵泽鑫不能相?信。
  正事聊完了?,赵泽瑜心思便飘到了?别的地方:“那个,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行宫玩玩吗?我们?什?么时候去?呀?”
  到底还是个孩子,赵泽瑾笑笑:“一天到晚就想?着玩,等着吧,等和北燕和谈结束、北燕离京吧。”
  赵泽瑜一拍脑门:“把这事忘了?,哥,定下来是由谁主理?和谈一事了?吗?”
  圣朝节一过赵泽瑜便告了?假,赵泽瑾倒是被皇帝叫过去?好几次了?,和一帮大臣吵得脑仁生疼。
  这会儿?他还能回忆起那一屋子菜市场一样的吵吵嚷嚷,按了?按太阳穴——他很?久没被这般吵过了?,他任皇帝时若是有哪个大臣敢东拉西扯半响还说一些狗屁不通的屁话早就被他贬黜了?,故而这两日一时不大适应。
  “由谁主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几日陛下同众臣商议的章程,无论主理?之人?是谁,都要按照陛下最终的意思行事。”
  赵泽瑜有些疑惑:“这有何好商量的?北燕既然战败来求和,我们?不趁这个时候多宰他们?一些还等什?么?”
  那些个让人?火大的言论仿佛还在耳边,赵泽瑾压了?压想?把这些人?即刻逐出朝堂的帝王脾性,“应当也把你带去?听一听。”
  “为何?”
  “是个磨一磨你脾气的绝佳场所。”
  这话打趣居多,赵泽瑜却听出他哥话中隐隐的无奈,想?了?一想?便道:“有人?想?同北燕举案齐眉?还是哪个胸襟宽广的大人?恨不得反过来给北燕岁贡养着人?家只求他们?不岁岁南侵?”
  赵泽瑾这回真正地笑了?:“你看我说,我们?小瑜当真天资过人?、敏锐通达,不比我差。”
  “这些年同北燕没少开战,兼之百姓生活确然不算很?好,税银收不上来,户部又贪得乱七八糟,国库连年入不敷出很?久了?。”
  “从前陛下坚持开战,是因为北原从未放弃侵扰大启,他并不是能受得了?这种挑衅的脾性;但如今阿若那为新君,陛下从心底轻视女人?,本就掉以轻心,阿若那又示我们?以弱,此次除了?开始时对你下过手全程对陛下都是毕恭毕敬、谦卑奉承。陛下如今已然认为北燕志气消磨,被我们?打怕了?,根本不觉得北燕会在将来卷土重来。”
  赵泽瑜费解:“哥,陛下他难道不知?道短短这一个月阿若那都做成了?什?么事吗?这是一个多可怕、野心多大的女人?他难道看不出来吗?”
  赵泽瑾无奈:“你可知?陛下有多长时间没有去?过前线?你可知?这二十?年来舅舅镇守北疆,未尝败绩?”
  “陛下至今还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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