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协议后总裁天天吃醋-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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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想跑。
似乎了解了他的想法,一双手勾住了他的腰。
“你想做什么,林澈言。”
现在是跑也跑不掉了。
林澈言勉强在黑暗中辨别着方位,伸手,摘下了俞随深的眼镜。链条是冰的,划过掌心的时候有一点凉。
或许是因为看不太清楚的原因,黑暗的感觉总是给人莫名的安全感和勇气。如同喝酒壮胆。
“我想勾。引你。”
“勾。引?”
第一个吻落下的时候,因为完全看不清楚,所以吻到了俞随深的鼻子。俞随深的呼吸喷进他的脖颈,连带着升起的是一层密密麻麻的酥感,有些痒。
亲都亲了,自然是不能半途而废。
他顺着俞随深的脸往下,最终定位住了俞随深的嘴唇。
虽然没有具体实践过,但是林澈言对这方面的知识了解的还比较多。成为主导者的感觉与配合者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是一种新鲜的刺激感。他的唇贴着俞随深的唇,想要更进一步,然而俞随深牙关紧闭,根本不让他深入。
就在他恼羞成怒准备退出来的时候,忽然被人摁住了后脑勺,然后他们的姿势就翻转了过来。林澈言被推倒在沙发上,而俞随深半跪在他的身上。
他们的距离极近,鼻尖蹭碰着鼻尖。
林澈言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毛衣,领子稍微偏一偏就会露出锁骨,而刚刚俞随深的动作太大,直接滑到了肩膀上,有些凉。
林澈言原本以为俞随深会主动亲过来,没想到等了半晌这人也没有其他动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只觉得俞随深的呼吸越来越热,和他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就好像他们现在的关系。
“继续。”
身上的人终于发话了,却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林澈言:“继续……什么?”
俞随深的声音带着些不自然的哑:“继续勾。引我。”
林澈言:“……”
试探性地抬头,蹭了蹭俞随深的唇,却被人捏住了下颌,嘴被迫张开。
这一次的吻和哪一次都不同,林澈言原本以为俞随深会很粗暴的侵。占,毕竟俞随深以前就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剥夺他的呼吸,就算是临走之前也要咬一口,似乎不这样就会亏了似的。
这一次的俞先生似乎格外有耐心,温柔的几乎像是水,一点一点地将他的呼吸吞噬,喘息间偶尔品尝到的是浴室里海盐柠檬味漱口水的香味儿,混合着俞随深身上的沉木香,意外的让人很安心。
林澈言想起自己喜欢上俞随深的那个下午,他们刚刚代表一中打完了市高中篮球赛。那时候俞随深高三,他高一。那次比赛他们赢的特别漂亮,校长发话公费请他们吃好吃的。俞随深当时就坐在他的旁边。
因为老师临时有事,所以没来。一桌子又都是男孩子,于是一起喝了很多酒。林澈言是里面唯一一个高一的,自然被灌的最多。
林澈言那时候还不大会喝酒,只是觉得很新鲜,喝了几杯脑子就开始昏,整个人开始不对劲。但是耐不住桌上其他的学长一直逗他,连续喝了三杯之后,他实在是不行了,眼见着第四杯要来,还是准备撑着面子硬头皮喝的时候,俞随深拿走了他的杯子,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俞随深已经代他喝了。
或许是因为从小都只有他保护别人的份,头一次被人护着。又或许是酒实在喝的太多了,多到让心跳的不正常。总之,林澈言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喜欢上俞随深了。
嘴唇上的疼痛让林澈言从回忆中反应过来,似乎是惩罚他接吻的时候走神,俞随深在他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终于结束了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吻。
果然还是喜欢咬人。
林澈言摸了摸自己脖颈上被俞随深咬过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愤愤,勾住俞随深的脖子,也在上面啃了一口。
啃完之后又觉得有点不大对劲。生怕对方报复,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却被俞随深捏住了手腕举过了头顶。
“学会咬人了?”俞随深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些沉,比平时更有磁性,却也更有侵略性。
这个姿势实在是过于暧昧,基本上只有一种可能性会出现这种姿势。
林澈言:“……”
他偏过头,小声道:“是你先咬的我。”
俞随深不置可否,黑暗中,林澈言看不起这人的表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人肯定正看着他。
如果他想要我……
林澈言觉得自己是愿意的。
这个想法一出,几乎瞬间击垮了他以前建立好的心理防备。林澈言原本以为自己对俞随深的感情早就淡了,毕竟都这么多年了。况且这人一出现所作所为霸道又任性,让他抗拒不了,不得不遵从。甚至还出现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小爷我发达了看这么整你的想法。
可事实证明,这么多年,哪怕林澈言见过再多的人,那些人再好看,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带给他俞随深带给他的心动的感觉。
“嘶——”
俞随深的手下滑,不小心碰到了被保镖和林立德拽过的地方,一阵刺痛传来。然后林澈言感觉到俞随深松开了手。
紧接着,灯开了。
突然的光明让他的眼睛不适应地眯了一下,他的手腕被人握在了手里,袖子被卷了起来。
胳膊上果然是青的。
“我没事。”
“谁弄的?”
几乎是异口同声。
林澈言觉得俞随深就是个不懂风情的直男,妈的自己都准备要献身了。
俞随深的脸色很难看,说了句让他坐好就去了卧室。等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瓶跌打损伤的喷雾。
林澈言:“我不痛,过几天就……好了。”
在俞随深的注视下,林澈言声音默默小了下去。
俞随深往他胳膊上喷了喷,就要去揉。林澈言哪里肯,明明没有那么痛的,揉的时候肯定会剧痛。
“我真的没事,俞,哥哥……嘶……”
话说晚了,这人已经上手了。
“是林立德?”俞随深根本不管林澈言扭曲的脸,“还是你们办公室的”
“最开始是我爸的保镖,后来他又拽了一下。”林澈言忍着剧痛,老想把手抽回来,可俞随深拽的实在是紧,根本不给他机会。“我这人从小就这样,稍微碰一下就容易青青紫紫的,真没事。”
俞随深:“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啊知道。”林澈言觉得自己胳膊可能会断掉。
俞随深:“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林澈言:“……你怎么比我还中二!我跟你说,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俞随深唔了一声,似乎是终于觉得揉的差不多,松开了林澈言的手。
“今晚勉强算你过关。不要有下次。”
林澈言:“……那我谢谢你啊哥哥。”
不解风情的老木头!
“你父亲那边,钱已经转过去了。”俞随深没什么表情的接着道。似乎他转过去的不是两千多万,而是两角钱一样,“你不喜欢他,以后可以不用接触。”
林澈言:“???”
“林澈言。”俞随深握着他的手,弯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我现在可是买断了你前二十二年,你想要怎么报答我?”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阅转圈圈!呜呜呜明天就要下榜了,好舍不得哇!
大家今天也要记得笑一笑哇!生活不容易,我们已经超级棒了!冲也!熟悉地贴贴
第二十章
怎么报答?
SY企划部的办公室里; 林澈言撑着头看着今天需要做后期的约拍,大脑里一片空白。
俞随深看上去什么都不缺,身份、地位、金钱甚至年龄样貌。
根本就不像是有世俗愿望的人。
林澈言原本以为俞随深只是跟他爹放狠话; 哪知道这人居然真的把钱给打过去了。他现在和林立德关系差成这样; 总不能回去要吧。
“我已经改了几遍成稿了; 东哥还是不满意,非说不够贵气。”赵柳把鼠标往办公桌上一丢,发出啪唧一声响,总算是林澈言的思绪拉了回来。
闲着也是闲着。
林澈言:“我看看?”
这是一张以尘故人物为原型的壁纸。壁纸上画着的是天下第一教主头子夏栖梧; 他的手里拿着的一张福字,看样子是想做新年主题。
林澈言唔了一声; 改了几个色阶,又给夏栖梧的衣服换了一个色; 最后插上手绘板把夏栖梧手里的那张福字涂掉,选了一个自己做的毛笔刷,写了一个繁体的发字。
赵柳:“欸,这不行; 这是设计部那边给的图,你……”
林澈言搞起创作来根本听不进去别人说话,所以赵柳的话自动被过滤掉了。
“有没有觉得稍微贵气了那么一丢丢?”林澈言偏头,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是看着大气了一点,可……”
林澈言打了一个响指; 把天空的颜色改成了灰粉。
果然好多了。
赵柳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图; 艰难道:“澈言,你这改的,好像……是比设计部那边的要对味一些。可是夏栖梧穿的衣服都是明黄色呀!”
“让我康康!”一旁的刘诗涵一推电脑椅转到林澈言的身边,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的确好看多了!而且刚刚那个隶书的福明显没有这张发看着顺眼。”
“我觉得可以发!”
赵柳已经被韦盛东的“再改”二字整麻了,想着死马当做活马医。要是上头问为什么改衣服颜色……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没想到这次发过去将近二十分钟,对面都没有反应。
就在他拿出旧图准备继续改的时候,韦盛东回复了。
果不其然:
“为什么改衣服的颜色?”
韦盛东偏头看向林澈言,秒变复读机:“为什么改衣服的颜色?”
林澈言正准备联系coser,看看他修过之后的图对方有没有意见,闻言头也不抬,“因为这个配色是一百块钱的配色。”
满脑子都是两千万的林澈言一听到贵气,第一反应就是钱的配色。
赵柳继续复读给韦盛东。
嘭——
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大家原本以为是韦盛东回来了,然而
“赵柳,你丫的,咱俩平时关系也没差到那个地步吧?”
来人居然是尺卡渊!
林澈言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赵柳,又看了一眼韦盛东,心说这是什么仇什么怨?
但赵柳明显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懵地站起来,“怎,怎么了?”
“你说,那个红衣服的夏栖梧是不是你画的?你又不是设计专业出身,你瞎改什么衣服!”尺卡渊深吸一口气,看上去委屈坏了。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赵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林澈言,林澈言生怕是因为上头不满意最后牵连赵柳,连忙站起身。
完了,该不会出大问题了吧。
“尺哥。”他无意识地扒拉着手绘板的边,“那个,画是我改的。有什么问题吗?”
然后他就看见尺卡渊的的脸色由白转黑又由黑转白。
“尺哥?”
“俞总看上了你的改动,觉得非常好。”尺卡渊硬邦邦地说:“让我们年前把这款皮肤做出来。当作新年皮肤。”
林澈言:“……”
赵柳:“……”
整个办公室:“……”
“我不就是拍了你两张照片嘛,我都给他了,因为失职还扣了我两万,他都等于是白。嫖了。”尺卡渊扒拉了一下头发,“弟妹你……”
“咳!”
眼见着他越说越离谱,林澈言连忙起身拽着他的手就往门外走。却正好撞上了下了会来企划部找林澈言吃午饭的俞随深。
林澈言:“……”
俞随深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林澈言拽着尺卡渊的手,只见前者立马松了手,并且往后退了一步,和尺卡渊拉开了一步的距离。
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
尺卡渊:“好,好巧啊俞总。”
“不巧。”俞随深,微微抬了抬头,“我记得公司命令规定过,非公务,上班时间,不允许串部门吧?”
尺卡渊:“……”
俞随深:“尺部长最近很闲?需要我给你安排点别的工作吗?”
“不,不用了,我是来找赵柳要夏栖梧的方案的,后来才发现居然是弟妹画的。”尺卡渊觉得自己这辈子思路都没这么清晰过,“弟妹画的真好,不愧是Z大出来的。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灵感,我还约了建模师,就先走了。”
俞随深不置可否,不知道是不是林澈言的错觉,在这人听到尺卡渊说弟妹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好像扬了扬。
空荡的走廊又只剩下了林澈言和俞随深两个人。
俞随深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等着对方先开口。
林澈言觉得自己果然是太冲动了,明明知道俞随深不喜欢他和别人有身体接触。而且上次他在漫展和尺卡渊偶遇,这人心里的火明显还没消呢。
“我,怕他乱说才拉他出来的。”
俞随深:“嗯。”
嗯是什么意思?
林澈言瞥了眼四周,确定周围都没人,这才小步上前走到俞随深的身边,伸手,想要抓住这人的手,却被人捏住了手腕。
“跟我过来。”
还是总裁专用电梯,这地方明显比刚刚走廊那里安全多了。并且没有人。
林澈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明明是自己不想让别人发现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的,可真当俞随深有意识开始遮挡的时候,又觉得心里有些闷。
“手给我。”
这是俞总今天下的第一个命令。
林澈言试探性地抬起手,就被人握住了腕。
俞随深拿起他拽过尺卡渊的手,又从兜里摸出一张湿纸巾来。
“我,我自己……”
“别动,我现在心情不好,不确定会不会做出点什么。”俞随深沉声道,一点一点地擦拭,从手指到手掌。他的动作不重,却也不算轻,带着些酥酥麻麻的痒,林澈言好几次想把指头蜷起来,都被男人摁住了。
“我以后不会随便抓别人的手了。”林澈言小声道,有些讨好似的挠了挠俞随深的掌心。这么多次的实战经验告诉他,只要对俞随深撒娇,对方就无可奈何。
“原谅我嘛哥哥!”
林澈言穿着SY的工作服,脖子上围着的,是俞随深的围巾——为了遮挡昨晚车上这人的咬痕。
明明自己也没怎么用力,甚至不如昨晚林澈言昨晚上咬他用的力气大,可今早起来,脖子上留下痕迹的只有林澈言。
这么娇弱的林澈言。
俞随深:“手腕还痛不痛?”
林澈言愣了一下,还以为俞随深又要说什么让他满意的话来,没想到是问他手腕痛不痛。
昨晚上擦了药之后,其实已经好多了,加上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之间,俞随深好像还给他揉过一次。
“早就不痛了。”
生怕俞随深不相信,林澈言还挽起了袖子,昨晚上青掉的那一块印子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林澈言献宝似的把胳膊举到俞随深跟前,却被人握住了手腕,在伤口处吻了一下。
很轻,温热的触觉从皮肤上传开,像是小石子丢进了湖里,一圈一圈漾开的,是林澈言的心神。
“海报壁纸改的很好看,我很满意。”俞随深揉了揉呆住的林澈言的头发。
“今天中午没时间带你去吃好吃的,不介意的话,一起去食堂。”
林澈言:“……嗯?”
俞随深:“可以吗?”
或许是因为俞随深的眸光过于温柔,又或许是俞随深第一次夸他,林澈言都没想一起去食堂是什么后果。
“当然,可以呀!”
然而他很快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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