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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穿越八零成大佬-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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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福生不懂事,刘金燕也不知道事?是不是我们害的,你让刘金燕拿出证据来!
  这儿可不是大桥村,
  听见李心兰说的是之前的丑事,童大妮心里一阵发堵:“我不是说那件事,我是说福生和小桥村王秀琴的事!”
  李心兰讶然看向童大妮:“小桥村王秀琴?韩福生和王秀琴怎么了?”
  王秀琴的名声,李心兰也听到过,两人虽然都是寡妇,但是寡妇和寡妇之间也是不同的。
  王秀琴比李心兰要小好几岁,可是名声却是非常不好,怎么又会跟韩福生扯到一起去了呢?
  见李心兰的诧异不像是作伪,童大妮心里也嘀咕了起来。
  儿子和王秀琴的事,她自然不想告诉李心兰,记起老头子之前交代的话,童大妮生硬地另外问出来:
  “凌少乾呢?你把凌少乾叫出来!”
  童大妮又不说清楚是什么事,一进来就呼三喝四的,现在还想把麻烦找到凌少乾头上去。
  凌少乾和安幼楠就是李心兰的两块逆鳞,李心兰当即就撂了脸:
  “姓童的,有事你就说事,没事我这里不欢迎你,你点着谁谁就得出来,被你问这问那是吧?我和阿乾又不归你管!”
  李心兰不肯去叫凌少乾,落在童大妮眼里,更增添了几分嫌疑:
  “你不敢叫他出来就是心虚!这事一定是他做的!你信不信我告到部队去,让部队开除他!”
  到底是什么事,童大妮又不肯说,口气却大得要死。
  李心兰也火了,拿起扫把就要赶人:“行,你那么能耐,还站在我家院子里嚷嚷什么?你去告,你现在就去告啊!”
  童大妮有心想跟李心兰干一架,可是瞄见赵刚有意往李心兰身后一站,还有几个正在拆屋子的工人也停了手里的活,都不紧不慢地凑了过来,俨然就是给李心兰撑腰的架势。
  她就是撕得过李心兰,也撕不过这么几个大男人啊,再加上她家老头子都不行,只有被别人捶的份儿!
  童大妮气得屁股冒烟,手上却不敢乱动,脚步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嘴上倒是喊得凶:
  “你当我不敢?我现在就去!”顿了顿又恶狠狠地补了一句,“他在哪个部队?”
  凌少乾从大桥村走了以后一直没有寄信回来,还是他年初回来的时候穿了一身军装,童大妮才知道他参了军。
  可是凌少乾在哪个部队,童大妮却是并不清楚的。
  李心兰冷笑了一声:“你傻我又不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想威胁人,却门都找不着,童大妮一口老血差点没怄出来:“你——”

我的地盘我做主!
  童大妮这边半点都没能问出点什么来,原本暂时藏在门外,让童大妮先冲上去打头阵的韩家贵站不住了,把院门一推就走了进来:
  “李心兰,你别以为你搬进城里了就能猖狂,以后安幼楠的政审证明你还想不想要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李心兰想到自己就是因为政审证明被这两个王八蛋给钓上了钩,拉着小楠回了大桥村,结果差点着了这两个王八蛋的道,心口那团火就突突突地烧。
  “呵呵,你想拿政审证明当根肉骨头吊着,你就吊一辈子去,你看我还会不会低声下气求你一声!”
  两个王八蛋算计安幼楠的事,是彻底让李心兰恼了,前两天为了跑证明匆匆回城,这火压到今天,韩家贵和童大妮跑上来撞枪口,可不得当场爆发了?
  这话头不太对,韩家贵有些吃惊。
  只要有政审证明,安幼楠就能靠着考大学,跳出农门变成金凤凰,这会儿李心兰怎么就不关心安幼楠的前程了呢?
  不过今天他既然来了,可没打算这么灰溜溜地回去,李心兰油盐不进,他还非得把她给敲开壳!
  “行,你有本事,你硬气,我回头就让村里的人过来,沿街给你贴一溜儿大字报,好好帮你娘儿俩,还有凌少乾给宣扬宣扬名声!”
  要是以前,李心兰心里肯定慌了。
  “吃一堑,长一智”这话还真不是白说的,经过上次王家姐弟闹出的事,李心兰现在听到这些话,镇定得八风不动的:
  “你有本事让村里人过来贴,我就有本事去法院告!你还当现在还是以前搞运动那会儿呢?
  你是村长,却鼓动人闹事,侵害我的声誉,你看法院怎么判你!”
  继童大妮之后,韩家贵也吃了个瘪,顿时好一阵心塞。
  以前在村里,他说一句话不说当圣旨吧,那也是一口唾沫一颗钉的。
  李心兰原来只是个本分老实的寡妇,进了城却大变了样,对他都敢这么冲撞起来了,不就是因为进了城手上有两个钱了吗?
  要搁以前,一个女的,还是个寡妇,哪里敢这么雄?还反威胁起他来了!
  这些娘们儿啊,就是不能放到什么城里来,进城才多久,人就真是变了!
  韩家贵一肚子的碎碎念还没念出来,院子里却大步生风地进来两个人:
  “我们是清河街派出所的,刚才有人报警说这边有人在闹事?”
  李心兰一看是谢承刚带着另外一位民警,又见刚刚走开的赵刚冲她使眼色,另外还有个一向做事伶俐的工人跟在谢承刚两人身后走进来。
  知道是赵刚叫了工人过去派出所报的警,李心兰冲他感激地笑了笑,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指韩家贵和童大妮两人:
  “警察同志,就是这两个人!”
  李心兰竟然这么狠,他过来说上几句,居然还让人去报了警!
  对李心兰的看法变了几变,韩家贵心里多了几分忌惮,不过这当口也不能弱了他当村长的威势。
  民警一来,他就缩头,那算什么,以后岂不是教人把他看扁了去?
  “民警同志,是这样的,我是大桥村的村长韩家贵,这个李心兰就是我们大桥村的,她一个寡妇人家,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我们可没少照顾她。
  今天过来,我不过是跟她问个人的事儿,那人原来也是在我们村长大的。
  没想到这人啊,进了城就忘了本,脚上的泥还没洗干净呢,就不愿意搭理我们这些同村的了……”
  韩家贵一番颠倒黑白,要是换别个不知情的过来,还真的只会和稀泥。
  可赵刚特意吩咐了工人,找的是谢承刚过来。
  谢承刚是前两天跟他一桌吃了酒,还应承了凌少乾会好好看顾李心兰和安幼楠这母女俩的人,不可能和这些稀泥。
  谢承刚何止是不和稀泥,他一听这老头子就是大桥村的村长韩家贵,心里就来了气。
  赵刚是吃了酒以后散席就走了的,谢承刚和居委会仇主任、一中冯校长两个,却是被凌少乾一道开车顺路送回去的。
  在车上的时候,凌少乾跟他们聊天,话赶话的,一时也没忍住,把大桥村村长韩家贵拿政审证明吊着安幼楠回村,想算计她给自己痴傻的小儿子当儿媳妇的事给说了出来。
  韩家贵在村里欺负孤儿寡母的还不够,居然还跑进城来闹事了!
  在乡下谢承刚是伸不着手,韩家贵主动跑到了清河街来了,他还不给韩家贵个好看,就对不住凌少乾那声“兄弟”!
  有这机会,当然是“我的地盘我做主”!
  一本正经地点了下头,谢承刚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你说是问事儿,这边说是闹事儿。
  既然都报了警,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我们肯定要查一查的。你两个先跟我们回派出所去,把这事调查清楚了再说。”
  去派出所问话又不是什么好事,见谢承刚点的是自己和自家婆娘,韩家贵心里有些不忿,伸手一指李心兰:“那她怎么不去?”
  谢承刚睨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不耐烦:“你们两边当事人要错开问话懂不懂?你们先跟我走,问完了回头再叫她!”
  韩家贵是真不懂,不过瞧着谢承刚没个好声气地往外头走了,瞪了李心兰一眼,还是拉着童大妮赶紧跟了上去。
  他虽然是大桥村的村长,可是进了城,那也是强龙难压地头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韩家贵还想着等问话的时候,一定要加油添醋地好好把李心兰和安幼楠水性杨花的德性给好好宣扬宣扬。
  没成想,谢承刚把他们带到了派出所讯问室,摞了句“等着”,自己就先出去了,把门“哐当”一声给关上了。
  讯问室里虽然有椅子,水却是没有的,天气渐热,韩家贵等了一刻钟不见有人来,倒是渴得口干舌燥的。
  又等了一二十分钟,还是不见谢承刚的人影,韩家贵坐不住了,把门一拉,才知道竟然从外面锁上了,里面打不开,不得不拍着门朝外喊:
  “来人啊,帮我开门!”
  进了讯问室的,谁不是有点案底的,何况谢承刚之前又跟所里的人打过招呼了,几个人都知道这是带回来两个来辖区闹事的,正该先刹刹对方威风。
  韩家贵在里面喊得嗓子冒烟儿了,外头也没一个人搭理他一声。

护短的小心眼儿,她喜欢!
  谢承刚把人晾了足足有两个钟头,这才洒了一头的水珠儿开了门进来,嘴里还长吁短叹的:
  “一回来就忙不完的事,这见天儿的,打陀螺都没转得这么快的,搞得我差点就忘记你们这头了。”
  对方一副忙忘了的样子,还一头一脑的汗水,韩家贵还能怎么着?
  他要是再年轻二十岁,还能起火气怪对方忙别的事忘记他的事,现在四五十岁的人了,又是进城里,早没有这心气儿了。
  谢承刚这么一说,韩家贵也只能讪讪地接了一句:“你们这边是忙。”又赶紧跟他讨水喝。
  谢承刚一拍脑门儿,装出才想起来的样子:“哎哟,这屋里头怎么连个水都没有啊,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拿水来。”
  转身很快就提了一只水壶,拎了两只搪瓷缸子过来,搪瓷缸子里还洒了几撮茶叶末子。
  韩家贵连忙自己上前接了水壶倒水泡茶。
  备茶水那是对方客气,韩家贵和童大妮渴得嘴里都要起燎泡了,两个人对着这两缸烫得死人的热茶,还得对谢承刚道个谢。
  谢承刚瞄了两人一眼,心里哂笑;搪瓷缸子里那几撮茶叶末子,是他从抽屉缝里扫出来的,不知道放了几年的陈年旧茶末。
  等水凉了,两人也别想在他这里安生喝上一口好水。
  把同事叫了进来,谢承刚坐在桌子前,摊开问话笔录,正儿八经地问了姓名,又问起事
  “……你们找上门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韩家贵含糊着说两家结了怨,倒是着重说了凌少乾这趟回来蓄意报复,把他小儿子韩福生给引到小桥村,然后被人栽赃陷害的事。
  谢承刚问了时间,一听就嗤笑了一声:“要说别的,我还得好好调查调查,你要是怀疑这个,我就能给你明确答了,这事儿不是凌少乾做的。
  那天清河街居委会搞拥军活动,晚上就是凌少乾请的客,吃了饭他就和他战友开车回D市了,两个人要赶第二天一早的火车,哪有闲心理你那些事!
  再说了,当时除了我,还有好几个人都是搭了他们的顺风车回家的。
  我下车以后,亲眼看着他们开车往城东去了,就这事,我就能作证,不是凌少乾做的,他没那个时间来搞那些事。”
  谢承刚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凌少乾在车上还和夏衡说起来,路上哪儿哪儿要赶一赶,尽早赶到D市,免得拖到后半夜来瞌睡不好开车的事。
  两个人都是第二天上午的火车票,凌少乾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营长了,要是误了时间归队,那才真是大事。
  何况韩家贵自己做了坏事想算计人,心里头有鬼,这才看凌少乾有怀疑。
  再怀疑,那也是他自个儿心里想的,要证据,韩家贵可是半点都拿不出来,期期艾艾地只说凌少乾会拳脚,又熟悉大小桥村,只有他能打晕了自己儿子带走,不是他还能是谁?
  见谢承刚一口否了自己,韩家贵心里不快:“哎,我说民警同志,你还跟凌少乾一起吃酒席,当然是给他说话了,你这证可作得不当数的!”
  谢承刚呵呵冷笑了一声,立即让人把居委会仇主任找了过来。
  居委会就在派出所隔街的地方,三两脚的路,仇主任没多久也就过来了,进门一听是问前天晚上的事,跟谢承刚是一个说辞。
  派出所小民警是这什么说的也就算了,居委会主任也这么说,
  可信是信了,这么一来,不就显得他过来这一趟纯粹就是无理取闹了吗?
  韩家贵趁着低头去喝晾温了的茶,给童大妮使了个眼色。
  童大妮立即絮絮叨叨把凌少乾原来在村里怎么心毒手狠跟人打死架的事给说了一串儿出来。
  打架的原因,自然从凌少乾为了护好李心兰,改成了跟人争强斗胜。
  这两个人说的话,谢承刚是半点也不信的,他又不是没跟凌少乾打过交道。
  进派出所这一两年,别的不说,看人的本事他还是跟老民警们学了些的。
  凌少乾眼眸清正,会为了争强斗胜就跟人下死手打架?呵呵,真当他是奶娃娃一样好哄呢!
  谢承刚心里头不痛快,哪里会让韩家贵痛快,张嘴就驳了一句:“凌少乾现在都是营长了,多少手段使不来?
  他跟你家再有怨,跟这边武装部哪个相熟的人支会一声,人家还能不卖他个面子?犯不着冲你家那个傻儿子来报复。
  这样对着你家小儿子来的,怕不是他一个傻子不晓事,之前就得罪了什么,才结下了仇怨的吧!”
  这年头正是最讲关系的时候,谢承刚说的这种办法,才是有点官位的人会用的法子。
  谢承刚这会儿还想不到还有一个词叫“授人以柄”,韩家贵先是被两个人作证给搞得少了几分怀疑,谢承刚最后那句话又着实让他心里头跳了跳。
  儿子傻归傻,顶多也就是在村里拦拦小姑娘,扔点土疙瘩而已,这点子事算什么仇怨?
  只除了才出的那件事,虽然刘金燕说了两人绝对没有什么,怕是也被老二给记在了心里……
  如果是老二的话,福生见是他哥,也是完全有可能不喊不叫就跟着走的。
  韩家贵越想,就越觉得这可能是老二在报复,顾不得喝了一口陈茶沫子味儿的茶水,拉着童大妮急匆匆地走了。
  他前脚被带去派出所,李心兰后脚就打了电话回村里,找了廖大夫问了问,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痛快地叫了一声“该”!
  等谢承刚过来说情况的时候,安幼楠也放学了,把这事听了个正着。
  母女俩谢了谢承刚一回,送了他走了,李心兰还在想着恶人总算有报应,跟安幼楠还念叨了一回。
  谢承刚是认为凌少乾当了营长会走一些关系而不是亲手来搞报复。
  李心兰是觉得韩家贵算计的事儿,当天晚上凌少乾让刘金燕和韩福生滚成一团儿,就是已经当场报复了。
  只有安幼楠心里有数。
  难怪凌狗子那天中午不走,硬要拖到请人吃过晚饭了再走,还支支吾吾地找理
  那天晚上说是怕那几个人喝多了不好走路回家,把谢承刚、仇主任几个拉上车送回去的,就是为了防着这个时候。
  这不,今天谢承刚和仇主任可不就是给他作了证,证明他前天晚上已经去D市赶火车了,没时间回什么大桥村搞事……
  现在又没有监控,凌少乾这么做,确实是谋划得相当周全了,不仅周全,还十倍还了回去。
  想着这时候凌少乾应该还在火车上,电话也打不到人,韩家贵被她妈给怼上,又被谢承刚给撅回去的高兴事儿,安幼楠只能自个儿在心里偷着乐,乐完了又忍不住低低自语了一句:
  “这个凌狗子,真是个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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