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成大佬-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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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汪懂了。
学校禁止早恋,而且高三的学生更是要把心思放到学习上和即将迎来的高考上。
孟明珠身为高三79班的班主任,自然是有点什么风吹草动都想探个明白了。
“孟老师,安幼楠的成绩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说那天是王炎老师给她监考的,而且她是王炎老师亲自要进来的人。
孟老师,我觉得吧,安幼楠是王炎老师班上的学生,我看你不如直接去问问王炎老师,如果真是那方面的事,正好也提醒下他。”
王炎亲自要进来的人?孟明珠皱了皱眉,再一想王炎昨天护着安幼楠的情形,孟明珠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
收狐狸精什么的,我最喜欢了!
为了帮安幼楠开脱,王炎一个英语老师连《简雍戏谏刘备》都搞出来了,还敢拉她去找冯校长评理——
安幼楠一个新进来的插班生,王炎这是伤的哪门子脚板心要那么维护?
可如果安幼楠跟王炎是那方面的关系呢?
孟明珠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小汪也说了,安幼楠是王炎监考,又亲自要进来的人。
只有安幼楠跟王炎关系匪浅,王炎这才可能费这么大的劲,把安幼楠一个小学三年级就辍学的村姑搞进一中来,混个高中毕业的文凭!
至于这匪浅的关系是什么关系……
看看安幼楠那故意挺着的胸,走个路都比别人要扭得更厉害的腰,那还用说吗?
孟明珠仿佛窥见了什么隐秘,一张脸兴奋得发光,急匆匆地就往自己办公室走去,才走近办公楼,就看到前面有个背着书包、梳了个马尾的女生敲了敲高一年级组办公室的门。
不用看正面,光看那个女生挺直的脊背、扭动的腰肢,孟明珠就认出了人——
安幼楠?
这个时候,高一年级不是应该进行开学考吗?怎么安幼楠还跑到这里来了?
孟明珠特意放慢了脚步,竖起了耳朵。
“王老师好,我们王班让我今天过来他办公室自学。”
“哦,是安幼楠呀,进来进来,你们王班的办公桌在这边,你坐他那边先看书吧……”
王立贤是改过安幼楠卷子的,已经考过的题目,安幼楠自然没必要再考。
而且之前王炎也说过,安幼楠呆在教室太醒目,万一被问东问西的泄了题反而不好,所以让她来老师办公室学习功课。
安顿了安幼楠坐下,见她掏出许振明的那本语文笔记继续奋笔疾书,王立贤满意地点了点头,急匆匆地就走了;上午他是还要去监考的,可不能迟到了。
孟明珠等王立贤往教学楼那边走了,才加快了步子往前,经过高一年级组办公室的时候,特意往里面看了一眼。
安幼楠果然已经坐在王炎的办公桌那里抄写着什么,瞧着神情非常专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个多好学的学生呢。
孟明珠在心里暗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难怪王炎不敢叫她参加考试!
插班前的摸底考,只是王炎一个人监考,很可能还跟别的老师要了标准答案自己批改的,要动什么手脚自然容易。
现在的开学考,可是各科任课老师轮流监考,王炎又没有三头六臂,哪里还能帮安幼楠遮掩地过来?
早知道是这么个缘故,昨天王炎拉着她说要去找冯校长评理的时候,她就该一口气闹上去,而不是被王炎几句话顶得张口结舌!
想明白了这一茬,孟明珠忍不住在心里把王炎和安幼楠这一对狗男女又狠狠骂了一通。
奸夫淫妇!
一个瞒天过海,一个死不认账,还勾搭别的男生给自己打掩护……
不过是虚张声势的东西,谁怕谁?
孟明珠抬脚就想往校长冯少全的办公室走,把这两个小人的真实面目揭露出来,走到一半又停下了脚步。
今天跟昨天一样,她手上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王炎和安幼楠两个人又不是省油的灯,两张嘴都是会说的,到时候冯少全会信她?
而且昨天她那是偷偷摸摸溜进去查了卷子,万一今天一早王炎已经把安幼楠插班考试的试卷处理好了,她不是白在冯校长那里闹个没脸?
不如……等等?
找一个时机,再一举……
孟明珠这边想等等,另外有人却是半刻都不想等了。
王崇华上午请了假,一大早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城边上的泥巴街。
泥巴街这一片,说是县城,实际上也毗邻郊区了,连路都没有用水泥硬化的。
现在大家都是骑得自行车倒没什么,晴天有点灰就算了,雨天却是会溅得一裤脚的泥巴。
泥巴街也
王崇华一车拐进了泥巴街一条小巷子里,“砰砰砰”敲响了巷尾一户人家的院门。
这一户外墙看着敝旧,大门却是做得结实,里外都钉了层铁皮,跟搞了个关隘似的。
王崇华敲了半天,院子里也没个人声儿,他也并不气馁,扒着大门就拉开了嗓子:“乔驴儿,乔驴儿?别睡了,快起来开门!”
喊了一两分钟,里面才传出来个懒洋洋的声音:“谁啊,一大早吵死个人,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个毛啊!”王崇华没好气地吼了一声,“我华哥,乔驴儿你再不开门,老子就走了!”
院子里很快响起了踢踢踏踏趿着鞋跑过来的声音,乔律成一边揉掉眼屎一边开了门:
“华哥,今天吹得什么风,把你这么早吹上门了?早上我这里没约局的,那一伙这时候八成都还在睡呢……”
王崇华喜欢打点小牌,经常在乔律成这里约局赌上几把。
赌徒都是夜里精神,大白天的睡懒觉。
乔律成昨天也是跟人玩牌玩到凌晨两三点钟才睡,要不是王崇华来敲门,他肯定把被子一拉,继续蒙头大睡。
乔律成一个哈欠打得眼泪花花的,王崇华一巴掌拍了过去:“局什么局的?我这趟过来可不是打牌,是有朋友托我帮忙找人做件事。
开的价码还不错,又是件美事,我这不第一个就想着你小子!”
“美事?”乔律成哈欠也不打了,扯着袖子把眼泪水一揩,追着王崇华就问了起来,“华哥,你说的啥美事儿?不会是……”
乔律成有些猥琐地笑了起来。
王崇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要不是看你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嘴巴子又会哄人,这事儿我早介绍给别人去了。”
还真是那方面的美事儿啊!乔律成赶紧抓住了王崇华往屋里头走:“可别!华哥,你可是我亲哥,赶紧地给我说说,要我做什么事儿?”
王崇华把事情掐头去尾地说了一遍,乔律成立即来了精神:“哟,这是大老婆要出手整治小老婆呀?”
“整治倒也算不上,就是不想让她家男人去沾这腥,我那朋友可是发了话,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你能把小狐狸精哄走,她就给你这个数的报酬!”
王崇华五指一张,乔律成眼睛亮了亮:“500块?”
见对方点了点头,乔律成“砰”地一拍胸脯:“华哥,这事儿我接了,一定给你搞定!收狐狸精什么的,我最喜欢了!”说完就嘿嘿嘿地淫笑起来。
放心吧,有我出手
按着王崇华提供的地址,乔律成很快就找到了清河街,来回走了一遍,目光落到了蔷薇爬出墙头的那户人家门上。
满清河街就是这家院子里种的有爬墙蔷薇,看来地方没错了,就是这户人家是王崇华说的那个狐狸精家里。
也不知道对方是租住在这里还是有房产,家里会有几口人?
乔律成探头探脑地伸长了脖子往里面打望,却因为院墙不矮,什么也没瞧到,也没听到里面院子有什么动静。
正在门口踟蹰徘徊,另外一头,赵红梅一手揉着腰,一手拎着菜远远走了过来。
瞧见自家大门附近站着这么个陌生人,再一想到前些天招的那贼,赵红梅立即警惕起来:“你什么人啊?在这干什么?”
赵红梅腰粗腿短,样子也长得一般,乔律成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人肯定不是王崇华说的那个狐狸精,眼珠子转了转,指着李家的大门笑脸迎了上去:
“大姐,我想问下,他家什么时候才有人在家?”
乔律成虽然打扮得人模狗样的,但是长期熬夜还是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好几岁。
这开口一声“大姐”,差点就把赵红梅给叫懵了。
大姐?她有那么老了吗?!
去你的,你才大姐,你全家都大姐!
对方叫那一声时,赵红梅张嘴差点就要骂出来,再一听对方打听的是李心兰家,又把那句话忍了回去,不客气的问了一声:
“你打听她家做什么?你是李寡妇什么人?”
李寡妇?
乔律成眼睛亮了亮,这死了男人的,才会耐不住寂寞,想着怎么勾男人,看来这个狐狸精,八成就是那个李寡妇了!
他在外面都混油了的,故意说得含含糊糊:“那个,我是她家的亲戚,这不是好久没看她了,所以过来看看……”
亲戚?
李心兰一个村妇搬来这么些日子了,也没见什么乡下亲戚跟她有来往,这突然就冒出个男人说是她家亲戚——
赵红梅扫了一眼明显是城里人的乔律成,故意拖长了声音:
“亲戚啊~~~那你来看他,怎么也没见你提什么礼?昨天另外一个男人也说是她亲戚,过来看她可是拎了好大一块肉呢!”
乔律成更加确定自己找对了人,而且一听赵红梅这口气,就知道这两家邻里不睦。
邻里不睦好啊,就是要邻里不睦,他才好趁机在里面搅混水!
乔律成故意沉了沉脸色,装作有些怒气的样子:“这位大姐,昨天是谁登她家的门了?你知不知道他坐了多久才走的?”
要是这个“坐”是那个“做”就好了!赵红梅早就能找个
可惜昨天什么都没看到,反而摔了自己的腰,害的她今天上班的时候痛地撑不住,不得不请了半天假。
请假可是要扣钱的!
赵红梅心里一肚子气,一看过来跟她打听这事的那人脸色也不好,“登门”这个词儿用得有几分意思,竟恍惚有点像愤然自己头上有点绿的感觉——
难道李寡妇原来跟他有点什么名堂?
赵红梅眼珠子一转,就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事情抖了出来:
“昨天那人倒是没坐太久,拎了东西过来,在这儿吃了顿饭,天刚擦黑就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家里有什么事。
我记得以前他晚上来的时候,差不多都是半夜才回去的。
说起来李寡妇上个月才从乡下搬来没多久,那人就跟过来了的……”
乔律成一边用心记着打听到的事,一边装作咬牙切齿地嘟哝了一句:“这个婆娘,真是半天都受不了寂寞……”
他声音虽然说得低,但是有意让赵红梅听清了大半。
赵红梅耳朵都差点没竖起来:“你和李寡妇?你们两个……”
乔律成跺了跺脚,也不答赵红梅的话,摇着头就走了,剩下的全让赵红梅自己去脑补。
像赵红梅这种女人,他见得多了,没事儿都会搅出三分事来,有了他这么一桩事,肯定更能搅得满天风雨,给了她几分颜色,她能开出一个染坊来!
乔律成心里虽然得意,但是并不把鸡蛋只放在赵红梅那个篮子里,转头走到街口,就进了徐婆婆开的那家小卖部:
“老板,来包烟,金蝶的。”
徐婆婆连忙放下手中纳的鞋底,给他取了一包金蝶烟。
乔律成付了钱,并不急着走,而是拆开了烟,直接点火吸了一口:
“老板,跟你打听个事儿。听说你们街上李寡妇家里有房子出租?”
徐婆婆被“李寡妇”这个名词儿说得愣了愣,一时没想到对方问的是谁。
乔律成赶紧补了一句:“就是上个月才搬来没多久的那一家。”
徐婆婆想了想才回过神来:“哦,你是说的李心兰吧?”
乔律成立即点头:“对对对,就是他家,就是他家。”暗中记下了李心兰这个名字。
徐婆婆摇了摇头:“没听心兰说她家房子要出租呀,你肯定是哪儿弄错了!
她房子她娘儿俩自己还要住的,不可能租给外人。”
乔律成“哦”了一声:“那可能是我搞错了,谢谢你啊老板。”说着把烟头一丢就走了。
徐婆婆在后面探着头看了乔律成的背影半天,才嘀咕了一句:
“心兰家里母女俩个住得好好的,怎么可能对外租房子出来?肯定不方便嘛。这人也不知道是搞什么的,神叨叨的……”
“神叨叨”的乔律成正一股子劲大步走着,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王崇华可是说好请他吃中饭的。
王崇华怕被人发现,在隔了清河街两条街的地方找了家小面馆等着人,见乔律成过来了,连忙喊老板又下了一碗面。
乔律成也不客气,直接喊了个红烧肉的浇头,又让老板给他加两个煎蛋,见王崇华眼巴巴地看向自己,得意地笑了笑:
“放心吧,华哥,有我出手,这事情你还担心什么?”
王崇华一颗心就往回落了落:“赶紧的,快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我们两口子闹个情趣儿
乔律成回头看了眼正在忙碌的面馆老板,凑过头压低了声音:
“华哥,我刚走一圈,已经把情况都打听清楚了,你说的那个狐狸精姓李,叫李心兰,是个寡妇,才搬过来不久,以前都是住在乡下的,家里就她和她老娘两个。”
王崇华立即放了一截心。
不是什么背后有人的就好!
这个李寡妇带着老娘才从乡下搬过来,家里没个男人,又急着想在城里站稳脚跟,难怪会扒住了他姐夫。
这事儿可不能拖,拖久了生出祸害,那就糟了!
王崇华立即抽出十张大团结,搁到了乔律成手边:“这事儿你可得帮哥加紧办好,半点都不能耽误了!”
乔律成收了钱,刚要说话,老板就上了面过来,上面几块颤巍巍的红烧肉油亮诱人。
乔律成也顾不得说话了,赶紧先夹了一筷子面,唏哩呼噜地一吸溜,再搛了那块最肥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咽了,这才舒服地长吐了一口气,嘿嘿笑了一声:
“华哥你就放心吧,你还不知道我乔驴儿的本事?对付寡妇这种事,可是我最在行的!”
乔律成快三十的人了,还没成家,就是因为他成天不务正业的,不是赌,就是跟这个寡妇那个小媳妇纠纠缠缠的。
他之所以绰号叫“乔驴儿”,一个是名字谐音,二是据说他是……让那几个女人爱得不行,这才得了这个浑名。
王崇华想想乔律成以前沾的那些风流事儿,也呵呵笑了起来:
“你小子一肚子都是花花肠子,这次说不定又是一桩艳福了!那个李寡妇搞不好被你一弄上手,又会摞不开你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淫邪地笑了起来……
被两个男人意淫的艳福女主角李心兰,此刻正急匆匆的往家里赶。
昨天她才跟女儿商量,想过几天就把做茶叶蛋的方子卖了,没想到今天一透出风,一起在车站做生意的王姐就找了过来,愿意出50块钱买下这个方子。
王姐是诚心想要,而且两人平常卖东西的时候互相照顾,关系也不错,李心兰想了想,索性今天就把方子卖了。
也是今天生意好,煮的茶叶蛋半天工夫,基本上就卖完了,李心兰干脆收摊回家,决定以后都不来了,门面没修起来不用担心,可以先在家里把头花做起来。
原先她和魏敏已经找柳絮说了这事儿,现在得了空,李心兰把那些家什放好了,就去许家把柳絮叫了过来,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