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成大佬-第3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洪勇身形只微微一僵,很快就装着若无其事继续往下爬,就在搭着凌少乾的手跳下来的瞬间,突然另一只手一翻,握着一柄匕首往凌少乾的脖子猛挥过来。
凌少乾急忙往后一仰,避开了那险之又险的一刀,一脚朝洪勇踹去。
如果不是想着留一个活口问口供,在洪勇还爬在软梯上的时候,他早就一枪打死对方了。
就因为怕打伤洪勇后,他会跳海逃匿,到时候反而不好寻人,不如在快艇上抓人来得稳当。
没想到这人倒是个机敏的,竟然察觉出了不对,抽冷子暴起一搏……
凌少乾飞腿踹出,洪勇等的就是这个时机,拼着肩膀上捱了这一下,借力扑向发动机,突然打响了火,用力拧了一把油门。
快艇轰地往前一蹿,将来不及稳住身形的凌少乾一个惯性摔进了海里。
“都不许动——”洪勇刚想持枪比向船舱里的人质,枪声就砰砰响了起来。
安幼楠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脚踢向洪勇的手腕,将他手里的枪踢得脱手掉进了海里,手里的枪口直接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敢动就崩了你!”
大局已定!
中枪的肩膀和腰腹两处地方传来一阵阵剧痛,让洪勇当场就丧失了反击力,就算安幼楠不拿枪比着他的脑袋,他现在也动弹不了了。
身披几十枪还能杀出重围毕竟只是电视上演的,别说几十枪了,就是只中了两枪,洪勇都没了行动力。
随着汩汩流出的鲜血,洪勇只感觉到浑身发冷。
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栽在一个死八婆手上,就冲刚才这死八婆开枪的狠绝劲儿和这准头,她绝对不会是什么胆小的人!
WCNM!之前还装得真像,他上当了……
见安幼楠已经制住了洪勇,窦仲兴喊了一声,吆喝着何大少几人一拥而上,把洪勇手脚都先绑了起来。
大局已定!
大家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庆幸着劫后余生。
刚才被惯性给摔进海里的凌少乾还想爬上快艇,安幼楠上前一步,给他递了个眼神,悄悄打手势示意他赶紧回到游轮上去。
凌少乾犹豫地看了安幼楠一眼,见她狠瞪着不肯让步,只好收回了手,几下就划进了海面的暗影里不见了人。
反正他头上戴着头套,除了安幼楠和窦仲兴,另外几个被解救的人质也并不认识他……
洪勇爬下软梯的时候,甲板上的几名警方人员已经都聚在了船舷边小心地窥视着下面的动静。
听到枪响,一名警员就大着胆子探头出来看了一眼,立即发现了快艇上的变故,瞧着快艇上似乎尘埃落定,急忙喊了一声:
“下面怎么样了?”
何大少一颗心已经落回了肚子里,这时候立即呼喝起来:“快来人接我们,下面除了一个绑匪被打伤了,其余的都死了!”
那么几个绑匪,现在只有一个喘气儿的了?
警员怔了怔,抓了支强光手电往下面照了照,发现刚才被抓作人质的几个人果然轻松站在快艇上。
倒是那些绑匪,被快艇刚才开动的那一下惯性给摔得全部跌在了舱里堆在了一处。
但凡是个活人,这会儿被摔做一堆了,肯定得动弹两下。
发现那些人一动不动,完全一副死得透透的模样,警员立即爬下来把人质接应了上去: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何大少几个急忙把事情经过说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安幼楠身上。
她是第一个下来的人,应该最清楚是怎么回事。
除了装着不认识凌少乾,安幼楠其余都说了真话。
窦仲兴已经得了安幼楠的吩咐,跟着她一起装傻。
反正凌少乾戴着头套,大家异口同声,都说不认识这人。
警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这人会是谁,只往和兴帮的仇家身上分析,低声讨论了几句,就向大家告知:
“一会儿下了船还麻烦几位跟我们一起去一趟警局做个笔录,请大家放心,不会耽搁你们太久的,还请你们配合。”
安幼楠暗吁了一口气,刚点了点头,身后就传来了几句争执声:
“阿Sir,我妹妹身上衣服都湿了,你们让我先带她去换一套衣服吧,她身子骨弱,穿着湿衣会生病的。”
陈薛敬梅手里拿着一套衣服,正在跟一名警员求情。
警员回头看了自己的头儿一眼,见他微微点头,挥手让陈薛敬梅走近。
陈薛敬梅急忙道了谢,拿着衣服小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安幼楠的手,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小妹,你有没有受伤?”
安幼楠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我没事的。”
她身上只有几处擦伤而已,这种情况下能情况反转,捡一条命回来,实在是因为凌少乾给力。
见安幼楠确实没有大碍,陈薛敬梅这才把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抓着安幼楠的手进了换衣间,把那套干爽的衣裙递给安幼楠,压低了声音:
“凌先生想过来,被我劝住了;你别怪他。”
陈薛敬梅没有亲眼看到下面的变故,但是那些绑匪莫名其妙就死了,人质全部得救。
结合凌少乾之前一去就不见了人影,回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一套,神色间没有什么紧张,反而很是淡然——
以凌少乾对安幼楠的当紧,他怎么可能这么镇定呢?
陈薛敬梅刚才在一边也听到了关于那个神秘人的两三句,心头立即有了猜测。
所以在凌少乾想过来的时候,她一力将人劝住了;既然当时已经离开了现场,就不要让人再有什么怀疑才是最好。
港城这些黑帮的报复,那可真不是吃素的,有一些麻烦,能避开就尽量避开吧。
怕安幼楠会多想,陈薛敬梅一边过来送衣服,一边跟她通个气儿。
安幼楠立即明白陈薛敬梅怕是聪慧地猜到了什么,也不多说,只是笑着点点头:“陈太太,谢谢你!我不会怪他的。”
听到安幼楠说“谢谢”,陈薛敬梅的眼圈瞬间又红了:“该是我和安仔好好谢谢你才对,如果不是你那时候站出来,我和安仔……
以后你别叫我陈太太,我在家中行四,你就叫我四姐,你就是我的亲小妹!”
安幼楠也不忸怩,笑着应了,喊了一声“四姐”,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四姐,只有我们自己人的时候,我再叫你四姐吧。
今天最后那名绑匪,是我开的枪,人前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免得给你带来麻烦。”
她把台桌故意弄倒,保护了陈薛敬梅和陈业安没有被绑匪发现,陈薛敬梅感激她,给她送一套干衣服来也是正常的。
至于其他的,还是先远着吧,别让人把她们联想起来最好。
见安幼楠为她着想,陈薛敬梅更是打心眼儿里感激:“一会儿你去警局录口供不用担心,我会让永雄派车在外面等着你,车牌号是XXXXXX。
你们晚上好好休息,离港的手续我们会帮你和凌先生办好,明天一早你们就尽快离港。
港城那些黑帮的手伸不到那么长,尤其是京都,他们不会过去的。
不过以防万一,你们回了内地后也小心一些为好。
凌先生那里倒是不用担心,就是你这里,你记得要让那个宋姐随时都跟着你。
这种事多半要过个几年才会过去,以后你能不来港城,就尽量不要来港城……”
安幼楠一一应了,等去了警局录完口供,陈永雄派的车果然已经等在外面了。
后排的车窗开了一半,露出了凌少乾的一双眼,眸底深黑,正专注着盯着这边。
好歹一个大男人
安幼楠立即加快了脚步,轻巧地上了车。
才一坐上车,凌少乾就用力抱住了她:“怕不怕?”
安幼楠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我知道你在。”
所以不怕。
凌少乾无声地笑了:“幸好第一个下来的是你。”
才会在经过第二层舷窗时,极短的时间内,听明白了自己要她做的事。
安幼楠装作紧张,其实是用力一蹬的一跳一撞,才给了凌少乾一个机会,顺利地撕开了这个口子。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凌少乾投鼠忌器,至多也就只能救下安幼楠和少数一两个幸运儿罢了。
现在全部人质都没事,实在是一件让人心里愉快的好事。
安幼楠笑着仰起脸,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记:“幸好有你!”
凌少乾有心想亲回去,又碍着前面的司机,一时不敢有什么动作,只能悄悄地捏了捏安幼楠的腰。
司机这时候却突然大声咳嗽起来,然后很抱歉地解释:
“对不起啊,凌先生,安小姐,我这几天有点感冒,耳朵听什么都有些木木的。要是你们有什么事,麻烦大声点喊我。”
感冒,耳朵不太听得清——
也就是间接告诉他们,他们在后面的小动作,他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想腻歪就腻歪吧,没问题的……
要是没点眼色不善解人意,怎么可能给陈永雄当司机呢?
安幼楠跟凌少乾对视了一眼,抿着嘴笑了起来,悄悄靠进了凌少乾怀里。
凌少乾摸了摸她的发顶,将她往怀里搂紧了一些:“别担心,明天一早,我们就走。陈先生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安幼楠点了点头,轻吐了一口气,伸手回抱住他的腰:“本来还想休闲放松一下,没想到倒是玩了个惊心动魄。”
按两人原来的计划,是打算在港城再玩个两三天再回京都的。
之前一直绷得紧,如今打赢了国际官司,可不得好好给自己放个假才对得住自己?
可是今天发生这么一桩事,港城是不能再呆了,得尽快离开避开风头才行……
凌少乾沉吟了片刻,就有了主意:“要不我们去琼岛玩两天再回京都?”
安幼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好!”
琼岛现在还在还处在没有完全开发的原生态,海水蓝得让人心醉,沙滩美得让人窒息。
上回想去没有去成,这回既然有空出的时间安排,倒是正好可以过去。
“我们找一处最细软的沙滩,可以游泳、烧烤,你给我打椰子下来,我们在海里游累了,就上岸坐在阳伞下喝椰汁休息……”
听着安幼楠的描述,凌少乾的眼中一片温软:
“好,我给你打一大串椰子下来,让你喝个够;再帮你钓几只大虾子上来现烤,只要加一点盐味道就很鲜美……”
仿佛今晚并没有那些惊涛骇浪一样,两个人如同最普通的小儿女,絮絮叨叨说着些满是烟火气息的情话。
与此同时,港城的各大报纸却在连夜加班编辑赶印报纸——
港城几大帮派之五的和兴帮在跟人做交易的时候被人当场一锅端,人赃俱获!
而且帮派内排名第三把交椅的洪勇听说还是被一个被抓作人质的女人给打伤了拿下的……
这种惊爆的新闻,当然要第一时间发出去才行!
第二天一早,头天晚上发生的事已经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港城。
港城各大报纸纷纷报道了这次事件,几家花边小报更是演绎出了无数版本的洪勇和那名女子之间的爱恨情仇,让港城百姓津津有味地又吃了无数的瓜。
离港口岸,前来送行的窦仲兴无可奈何地扫过那一版版花花绿绿挂在档口的报纸,悄悄看了凌少乾一眼。
凌少乾正皱着眉头拿着一份刚刚买下的报纸看着,察觉到窦仲兴的目光,抬头锐利地看了过来:“窦先生有事?”
窦仲兴赶紧摆手:“没有没有。”片刻后又讪笑着补了一句,“港城的这些媒体就是这样,无良得紧。
明明事情自己都没有经历过,却说得胡天海地的,凌……凌先生你不要在意这些。”
也算是给那份花边小报以前编造自己和安幼楠的绯闻加个注脚。
毕竟昨天晚上见识了凌少乾的身手,要说脖子不发凉,那是不可能的。
今天醒来的时候,窦仲兴觉得自己有一点落枕了,特别是这会儿看到凌少乾,脖子似乎有些更加不舒服。
但是他什么都不敢表露出来,特别是在凌少乾看过来的时候……
凌少乾嘴角微微扯了扯,转头看向陈永雄,向他伸出了手:
“陈先生,这次过来叨扰你们了,以后你们到京都来,随时给我和小楠打电话。”
窦仲兴刚刚悄悄松了一口气,眼前就突然出现了一只手:
“窦先生也一样,来京都了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一定会好好当一个东道主的。”
这只手!
昨天曾经那样冷酷那样无情那样……地拧断了那多人的脖子,此刻却坦然伸在自己眼前!
窦仲兴的表情不知道该称为受宠若惊,还是受到了惊吓,总之看样子很是激动,急忙握住了凌少乾伸出的手。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可能被捏裂手骨的准备,凌少乾却只是短促正常地一握,随即放开,简单道了一声“再见”,就带着安幼楠一起走了。
窦仲兴有些怔忡地看着两人干脆利落离开的背影,半晌才喃喃自语了一句:“昨天晚上的事,谢谢!”
他声音很低也很含糊,陈永雄近在一旁也没有听清:“仲兴你刚才说什么?什么谢?”
窦仲兴矢口否认:“没有,你听错了。”
昨天晚上的事,安幼楠交待他不要说出来,他就一定会烂在肚子里,好歹他也是个大男人,答应了的事是一定要做到的……
琼岛。涌金小区。
刚刚住进人的一栋别墅的客厅里,一只肥厚的手掌正重重拍在沙发上:
“好歹一个大男人,竟然会被一个女人两枪给摞倒!他以前练的那些武都是花架子?吃的都不是干饭?!”
客厅里站着的几个人噤若寒蝉,垂着头努力想让自己缩得更小一些。
只有为首的那个还敢小声开口:“大哥……”
听到沙发处传来一声“嗯?”,那人急忙改了口:
“伍总,洪勇可是我们和兴的堂堂三把手,这次就这么折了进去,如果我们不做点什么压住场子,只怕会被别人小瞧的!”
凌少乾长什么样?
伍运通不出声,只是打了一个响指。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一名保镖打开了雪茄盒,递到了他面前,又给他点燃了火,这才退后一步,继续站回了原来的位置。
伍运通吞云吐雾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开了口:“那个女人是个什么来头?”
一看老大这是打算出手把面子挣回来,为首的小弟心底暗松了一口气,立即拿出了一盒录像带:
“大、伍总,那个女人应该不是什么大来头,面生得很,这是我们想办法弄到的一些影像。”
见伍运通点头,小弟立即把录像带插进录像机,打开电视播放出来。
电视画面上出现的是那天那艘豪华游轮的甲板,甲板上,一个容貌清艳的女孩从摄像头的右前方走近几步后就站住了。
然后摄像头下方走出来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背对着摄像头,揽着女孩的腰一起往远处的船舷边走了。
录像就此结束,很短的一段。
那个男人的背影很眼生,伍运通自认肯定是没有见过这人,不然的话,光凭一个极有气势的背影,这种非常人的男人他一定能认出来。
至于那个容貌清艳的女孩儿……
瞧着娇娇弱弱的,没想到倒是一个狠角色。
这女孩是港城的吗?
港城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这女孩除了一张脸长得好,身上还有一种独特的从容气质。
要是港城人,应该早就被星探发掘出来了。
怎么以前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个挺有魅力的美人儿呢?
“你们加大人手,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