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成大佬-第3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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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幼楠和爱莎正言谈正欢,旁边突然插进来一道非常兴奋的声音:
“MissAn,你说的可以免费学习PCR二代三代技术,这是真的吗?”
问的人也是梅耶斯公司的,不过是P2实验室的主管,因为跟乔纳森有些私交,在法庭判决后特意走过来祝贺他的。
乔纳森微笑着跟安幼楠介绍了对方:“安,这是我们公司P2实验室的主管班德鲁,我们公司的各个实验室都是独立的。”
然后格外又补充了一句,“班德鲁是我的朋友。”
乔纳森在这次案件中只是作为证人出席,可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如果这个案子安幼楠败诉了,那么下一个被告,一定就是乔纳森。
外人并不知道,这个案子安幼楠的胜诉,实际代表着乔纳森已经胜出,很快就能进入公司的核心管理层了。
乔纳森自己心知肚明,所以虽然班德鲁之前只是做壁上观,他也理解。
现在案子判决下来,班德鲁过来祝贺,向他抛出善意,乔纳森当然不会把人往外面推。
安幼楠既然说了,是免费开放PCR二代三代技术,他自然乐得做一个顺水人情,格外加上那句“班德鲁是我的朋友”。
安幼楠一听乔纳森那句话,就明白他心里的一些小算盘,乔纳森现在是颜姨的丈夫,安幼楠完全不介意给对方脸面。
给乔纳森脸面,就是给颜真脸面,给颜真脸面,就是给凌少乾脸面。
安幼楠又不是傻子,这笔账会算不清楚?
乔纳森话音刚落,安幼楠脸上的笑意就甜了几分:“班德鲁先生你好,如果你想过来学习这两项技术的话,非常欢迎。
你是乔纳森叔叔的朋友,我可以给你开个绿灯,算你第一个预约,可以优先安排你来我们公司哟。
不过,我们华国有句话叫做丑话说在前头,来我们公司学习技术可以,但是要签一项协议。”
果然还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吗?
不光是班德鲁有些紧张,就是爱莎都关心的看了过来。
安幼楠神色有些严肃:
“我们需要签一项排他协议,不管是有偿还是无偿,或者是泄露,总之都不能从你们手里把这两项技术给N1实验室。”
她也是有小脾气的好伐?
N1实验室既然愿意给别人当走狗,在对付乔纳森的时候想拿她当刀,就要做好被她这把刀子剁手的准备。
研究分子生物学,少有能绕开PCR技术的,不把N1实验室的这条路堵死,她就不是BossAn!
不光是P2实验室,以后任何一家实验室、研究所或者是生物科技公司,想跟她学这两项技术,都必须签订这项排他协议。
一旦发现有人泄露,那就要付巨额赔偿,倾家荡产的那种!
坚决杜绝有人在她这里学了技术,转回头拿去跟N1实验室当人情的事情发生!
除非N1实验室自己够牛皮,研究出PCR二代三代技术,否则的话,呵呵!
年轻美丽的女科学家
安幼楠的话,让班德鲁大松了一口气,一迭声地答应了:
“没问题,这项协议我们签,安小姐看什么时候合适,我们约个时间吧!”
班德鲁心满意足地刚走,一直落在后面交谈的颜真就和梅曼赶了上来:
“小楠,我已经订好了酒店,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好好庆祝庆祝!我还邀请了爱莎女士她们。”
见安幼楠笑着点头,颜真扭头又跟一边的罗利文小声问了一句:
“罗秘书,晚宴不知道你能不能赏脸参加,还有大使馆那边,能够过来吗?”
如果不是大使馆出力,这场官司还不一定能到和平宫打呢,虽然主法官有些偏袒,但是也不敢太过明显。
而且在允许了汉瑟突然提交新证据以后,反而给了安幼楠机会,让她们这边也把最新那一期的《Cell》杂志上刊登出来的两篇论文作为新证据提交了出来。
尤其是爱莎女士的法庭陈词,成了促使法官们做出公正判决的最重要的一环……
可以说,如果在瑞士本地的法院,未必能有这么好的效果,到时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罗利文没敢直接答应:“这个,我做不了主,等我先回去跟领导请示一下,回头再跟你联系吧。”
安幼楠的胜诉,对华国来说是一件极长面子的事。
而胜诉之后又提出免费公开PCR二代和三代技术,更是体现了华国人的坦荡和大度。
这件事报告给领导后,上面一定会很高兴,不过大使代表的官方,在这个时候出席庆祝晚宴,会不会让人误读,这个上面肯定还会有考虑。
所以,大使他们会不会过来参加这个庆祝晚宴,罗利文还真说不好。
颜真也知道这事儿得上面定,笑着把酒店的地点和晚宴的时间说了,又招呼大家在和平宫外面合了影做留念,然后才送别了罗利文。
出于各种考虑,晚宴的时候,大使馆那边还是只有罗利文过来,不过带来了大使的祝贺。
受邀请参加晚宴的人并没有太多,不过气氛极好。
安幼楠虽然练出了一点点酒量,两杯红酒下肚,一双杏眼还是又波光潋滟起来,看得凌少乾几乎想找个地方把她藏好。
不过钟立言、爱莎和罗利文都在这里,他把安幼楠带走可说不过去。
颜真心里好笑,揶揄地看了儿子一眼,到底还是给他找了个台阶:
“小楠酒量有些浅,阿乾,你带她去外面先散散酒气吧。”
妈,您可真是亲妈哎!
凌少乾立即起身,把安幼楠小心护着先带了出去,就在酒店后面的小花园里散步。
安幼楠现在知道自己喝了酒是什么样子,瞧着凌少乾护鸡雏的模样,笑着仰头看他:
“鸡妈妈,你是担心我会被老鹰叼走吗?”
一看到安幼楠那双眼睛,凌少乾就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担心你会被大灰狼叼走!”
“大灰狼?”安幼楠捂住了绯红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呀眨的,“这里除了你还有别的大灰狼?”
这丫头!这双眼跟摄魂一样,这谁忍得住!
凌少乾伸手一带就把她拉到了一棵小树后,低头吻了下去。
小树的遮挡作用其实并不算大,只是国外风气开放,在小花园里闲逛的人并不会过来打扰这对小情侣。
就算无意中经过时才发现,也只会带着笑容悄悄快速走过……
良久,凌少乾才餍足地轻叹了一声,拇指轻轻抚着安幼楠艳红微肿的下唇:
“小楠,你是不是有仙术?你知道吗,我刚才脑子里一直在响着一首歌……”
敢情她还自带BGM了?
安幼楠轻轻咬了凌少乾作乱的大拇指一口:“什么歌?”
凌少乾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低声唱了起来:“Неслышнывсадудажешорохи;
Всёздесьзамерлодоутра;
Еслибзналивы;какмнедороги……”
安幼楠听不懂歌词,但是却听懂了熟悉的旋律,笑着跟着轻声哼唱:
“……一阵轻风
一阵歌声
多么幽静的晚上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
但愿从今后
你我永不忘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这首歌真的是很古老的歌了,但是旋律却如水晶般剔透纯粹动人,犹如这个年代的爱情……
安幼楠并不知道,她在国外的小花园里跟凌少乾卿卿我我的时候,国内的一家戴了国字头的报社,正在加班赶印着一份日报。
而第二天一早,这份日报就发往了全国各地,头版头条是套红的标题:
海牙国际法庭胜诉,我国科学家站起来了!
内容除了简要叙述了一遍这场官司的经过外,还着重引用了爱莎的话——
“……科学是无国界的,先进的科学研究不是注定只能是我们白种人的专利。
在其他的人种里,一样会涌现出很多非常优秀、非常出色的人才……”
当然,出于官方宣传的需要,报道的重中之重,是安幼楠答应免费把PCR二代和三代技术教给大家的事。
这是华国人的美德,自然是正向宣传的闪金点,至于那个排他协议,嗯,篇幅有限,就没必要在这篇报道里体现出来了。
报纸一发出来,安幼楠和安氏生物科技公司的名声一下子就起来了。
每天都有上几百人给康自强打电话,应聘啊,求药啊,甚至还有求爱信,几乎没把办公室的那台电话机给打爆。
如果这个时代有热搜,安幼楠这几天一定是妥妥的第一。
因为时间很赶,稿子虽然传回了国内,却并没有相应的照片能传回来,报道上只给安幼楠写了个“年轻美丽”的定语。
熟悉的人自然不用说,不认识安幼楠的人,自然少不了各种想像。
女科学家啊,本来职业就很高大上了,还年轻美丽,这可不妥妥成了大家心里的女神?
这种热度在经常有新鲜事的地方很快就被替代,但是在相对封闭的地方,则持续了好几天都没有冷下来。
琼岛。
终于从Y岛上换值下来的凌云飞一回到琼岛驻地宿舍,就听到了战友们热火朝天的争论:
“人家是科学家!科学家懂不懂!肯定是剪着齐耳短发,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样子!”
“我怎么不懂?可带着眼镜,光是白净斯文,这能叫美丽?人家记者不会用词吗?这叫优雅,叫气质!
女孩子要论得上美丽,肯定是长相好看,长相好看的女孩应该不戴眼镜的!
眼镜妹长得再好,戴上眼镜就丑几分,肯定不能称上美丽……”
你真的认识安幼楠真人吗?
什么时候,部队里头冒出一股评论女孩子的长相的风气了?
凌云飞将自己的背包往桌上一搁,弯腰就去取盆子,打算好好洗个澡,却被正争得起劲的战友给拦住了,把一份报纸搁到了他面前:
“阿飞,你来说说,你觉得这个年轻美丽的女科学家会是长什么样的!”
凌云飞没心情理会这些。
年轻美丽的女科学家长什么样,关他屁事!
与其费这口水,还不如抓紧时间好好洗个澡,然后放肆吃一顿绿色蔬菜。
在Y岛上驻守半个月,被风吹日晒雨淋的,淡水都要省着喝,更别说洗脸洗澡了。
他身上都结了一层厚厚的盐垢了,皮肤上像糊着一层什么似的,早点搓掉才舒坦。
洗个澡出来,再美美地吃上一顿正常的饭菜,这才是享受,可不比那劳么子八杆子打不着的什么“年轻美丽的女科学家”靠谱多了?
凌云飞正要不耐烦地推开面前的那份报纸,目光一扫间,突然被报纸上的一个名字吸引住了——
安幼楠?!
报纸上报道的这个女科学家是安幼楠?
凌云飞连忙放下盆,抓过报纸仔细看了起来。
将近一年不见,安幼楠越来越厉害了……
去了海牙国际法庭跟人打官司胜诉了,又愿意拿出那个什么PCR技术免费教授,肯定扬名海内外了吧!
不然的话,现在国字头的报纸也不会拿头版头条来报道她了……
凌云飞的心情一时有些说不出的复杂。
高兴,酸涩,晦暗。
几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说不出到底是哪一种居多,只是翻天覆地,搅得他心口澎湃如潮,抓着报纸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
瞧着他半天不吭声,战友一巴掌拍在他背上:“阿飞,你也想呆了是不是?你觉得这个女科学家会是长得什么样子?”
凌云飞轻轻把报纸折了折,手指滑过安幼楠的名字,想起了在羊城的那个晴天,突然就忍不住开了口:
“她没戴眼镜,瓜子脸,有一双杏眼,眼睛很黑很亮很漂亮,鼻子、嘴唇和下巴……的线条都很精致。
她也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古板的样子,平常会扎一个高马尾,很有青春活力,让人感觉很舒服……”
凌云飞突然一下子说得有板有眼,刚才争论的战友对视了一眼,瞬间都围了上来:
“阿飞,你是不是真的认识人啊?如果你认识就给我们介绍介绍呗!”
“对对对就算见不了面,我们写信过去,她能给我们写封回信也是好的啊!如果能随信附一张照片那就更好了……”
凌云飞心底苦笑,扒开了人站了起来:“写什么信?她不是还在国外吗?你们写了她也收不到。”
一听这话有点儿意思,几个战友都激动了:“这报纸是一个星期前的,说不定她这时候早回国了!”
“你给兄弟们来句真话,你到底有没有门路?你真的认识安幼楠真人吗?”
一个星期前的报纸?
凌云飞这才注意到报纸上的日期,心里咚的一声就触动了一下,莫名地有种冲动想给安幼楠打个电话过去。
“喂喂,阿飞,你给句实话啊——”
战友们还在不死心地追问,凌云飞拎起盆推开人,大步生风地往外走了:
“骗你们的!你们还真相信!”
“我去!”
“阿飞你给老子回来……”
扔下背后那一片吼骂声,凌云飞飞快地跑出了一段路,突然停住了,顶着大太阳足足站了一分钟,脚下一折,转头跑向了值班室:
“打个电话!”
从小岛上回来的战士们经常这样,顾不得洗漱就先抢着打电话回去,值班室的同志看得多了。
见凌云飞胡子拉渣、一脸油黑发光地拎着个盆,值班室见怪不怪地问了他号码,拨通了内线转接了外线,把话筒递给了凌云飞,顺带笑着调侃了一句:
“阿飞,这号码是谁的啊?”
值班室的人记性特厉害,刚才凌云飞一报号码,就听出是个陌生号码,不是他家里的。
这急吼吼地一回驻地澡都顾不得洗就打电话,不是家里,多半就是对象。
凌云飞没理会对方的调侃,有些紧张地接过了话筒凑近了耳朵。
话筒里传出电话响铃的声音,一声,两声,三声……
这是学士胡同安幼楠家的电话。
凌云飞虽然从来没有打过,却一直记着这个号码。
四声,五声……
是不是这个时间点,安幼楠并不在家?还在实验室吗?
凌云飞有些气馁地想放下电话,电话那头却突然被人接通了:“喂,哪位?”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凌云飞觉得大脑先是被血刷地冲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声音并不是安幼楠的。
“喂?喂?”
凌云飞很快听了出来,这是那个宋姐的声音……
不想让宋秋妹听出自己的声音,凌云飞故意放粗了嗓子:
“你好,请问安幼楠在家吗?我是她以前的同学。”
“安小姐以前的同学啊,你哪位?安小姐现在还在国外没有回来,你找安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安幼楠还没有回国吗?
凌云飞说不清是有些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含糊应了一声:“哦,那算了,我以后再跟她联系。”
“啪”地挂掉了电话,凌云飞这才觉得自己手心里竟然全是汗水。
“怎么,不在家啊?”值班室的同志有些同情地看了凌云飞一眼,挺积极地给他出主意,“要不你晚点再过来打一个?”
悄悄在裤腿上揩了揩手心的汗,凌云飞笑着摇摇头:“算了,不用,以后再说吧。”拎着盆子往洗澡房去了。
驻地的洗澡房是一排排格子间,只是在每一间的门口简单的拉了一个帘子。
一群大老爷们儿,谁也不怕看谁,经常帘子也不拉,就站在花洒下面哗哗地冲。
凌云飞从来都是拉着帘子的,花洒喷洒下来的那一刻,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