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成大佬-第3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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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他吧,是上次他直接经手的一笔业务,他那里清楚些。”
严娜一屁股坐了下来,有些好奇地往贵宾室看了一眼,“这一大早的,是什么大客户过来了,办的什么业务,储蓄还是国债?”
柜台飞快地往那边瞟了一眼,将声音压得低低的:“大额取现。”
都大额到要身为支行副经理的孙禹亲自接待了……严娜也压低了声音:“取几十万啊?”
“不止!”柜员飞快地竖了一根手指又放下了,“这个还往上!”又补了一句,“是私人。”
天!一百多万!还是私人的!
严娜嫉妒地直叹气,低低嘀咕了一句:“现在怎么有人这么有钱啊……”
刚说着,贵宾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严娜急忙看过去,见孙禹笑容亲切地从里面走出来,看举动明显是在给走在他旁边的那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引路。
女孩的另外一边和身后都走着人,一人提着两个大密码箱,将女孩簇拥在中间。
严娜的注意力立即就落到了那几个大密码箱上——
那里面可是成箱的钱啊,一百多万,也不知道拎起来有多重……
等严娜回过神来,孙禹已经送完了人,正笑嘻嘻地站在她面前:“什么风把我们严大美人给吹来了?”
严娜斜睨了他一眼:“孙大经理,你少在这里跟我贫,刚刚你那位大客户才是美女,在她面前,你就别寒碜我了!”
“走走,上楼去我办公室去,严大美人来了,必须要泡杯好茶才行。”孙禹语气熟稔,笑着伸手一请,动作极为绅士。
直到严娜跟着他走到二楼的走廊上了,孙禹才转头笑看了她一眼,低声调笑了一句:
“怎么,吃醋了?那姑娘漂亮是漂亮,可是她大客户的名头太吓人了。
你没看到她身后都带着保镖的,我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保管被打得亲妈都不认识……”
“我吃什么醋?”严娜笑哼了一声,“合着你不敢动人家,就敢来欺负我?”
孙禹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一把将严娜推了进去,反手把门从里面反锁了,就上前紧紧抱住了人:
“谁让你那么勾人,勾得我就想欺负你!”
严娜娇嗔着推搡他:“你少嘴巴花!你下面那些柜员一个个都年轻漂亮,你天天跟她们上班都上得如鱼得水了吧。
我不来找你,你都不知道把我忘记到哪个旮旯去了,现在倒只管说好话来哄我。”
“你可是知道我的,我从来不在外面乱搞,要不是遇到你,我这辈子就这么守着家里那个黄脸婆捱日子了。”
孙禹连忙叫屈,“我可是天天都想着你,你倒好,拿我跟逗猫似的。
想到了就过来逗我一下两下,没想到就把我抛在这里,你倒是去跟你新婚丈夫过蜜月去了……”
“别说那个混蛋了!”严娜的脸色暗了暗,“要不是你不肯离婚,我至于被家里又逼又催的,跟那种人结婚吗?”
“好娜娜,我现在不能离,艳清的病撑不了两年了,等她走了,她家里原来返还的那些古董字画就全是我们的了……”
孙禹一边亲着,一边急忙解释,“你再等等,再等个一两年……”
严娜狠狠在孙禹的背上挠了一把:“还要我等多久!我跟姓何的已经过不下去了,我现在就打算跟他离婚!”
孙禹微微一顿:“离了也好,反正你结过婚了,你家里不会再急着催你了,以后我们更方便——”
严娜小声啜泣起来:“那孩子呢?孩子怎么办?我再不生孩子就晚了……”
“晚什么晚,不晚!你看别人三十多岁才生的有一大把,到时候我们手里有的是钱,天天燕窝鱼翅地好好养着身体,还愁生不了孩子?
要是你着急,我们现在就要一个,然后你跟何文亮说是他的……”
严娜“呸”了一声:“你给何文亮戴了绿帽子不算,还想人家当龟公?要是我有了这个孩子,我还怎么跟他离婚?”
“离不离的,反正你都有我……你担心什么……”
“哼,你还说得出口,上次我给你打电话你还推三阻四地不来……”
“你以为我不想吗?还不是家里头那个病痨鬼,偏偏拖着一口气不肯早死。
上次感冒了,病地就吊着一口气,那种时候我要走了,她不把保险箱钥匙告诉我怎么办?
结果我后事都给她准备好了,她那口气又缓回来了,早知道那天就再拖一会儿再把她送医院了……
好娜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提那些干嘛,赶紧给我……”
两个人有一段时间没见,干柴烈火轰的一下就烧得厉害,完全没听到门外有人发出了极细微的声响。
谈一笔交易
吴艳清枯槁的脸颊紧紧贴在门上,听着里面传来的暧昧动静,身子晃了晃。
枯瘦的手都举起来几乎都要拍到了门上,最后还是停住了,重新垂落下来,等稳住了身体,无声无息地又原路退了回去。
一名银行柜员正好走到一楼的楼梯口,看到吴艳清从二楼下来,急忙喊了一声:
“喂,同志,你找谁?”
吴艳清常年在家里养病,以前也从来没来过丈夫孙禹的工作单位,支行的这些人自然也不认识她。
勉强扯了扯嘴角,吴艳清随口搪塞了一句话:“我肚子不舒服,想上厕所……”
“想上厕所就在一楼走廊这边有,二楼是我们领导办公的地方,你不要随便上去!”
柜员赶紧给她指了地方,盯着她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了,衣服挂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暗自嘀咕了一句:
“这人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怎么瘦得跟骷髅似的,都这样了还跑外面来晃荡啥呀……”
吴艳清常年静养,耳朵很灵,虽然走得远了,还是听到了柜员念叨的话,脸色愈发白得跟鬼一样了,躬着身子用力咳了起来。
如果不是今天出来晃荡了这一下,她怎么知道在她面前表现的温和体贴的丈夫孙禹私底下是这样的人?!
在家里,他语气亲切地叫她“艳清”,在外面……
原来他是用这种嫌弃的语气,叫她“病痨鬼”,嫌弃她怎么不早死!
上次她在医院里醒来,孙禹抱着她哭得涕泪横流,她还以为孙禹是真的爱她,只不过平常把这份感情埋得太深呢。
她太天真了!
难怪明知道她身体破败,之前对她一直淡淡的孙禹却坚持跟她结婚。
仔细想想,应该是那次她无意中在孙禹眼前露了点家底后,他才突然跟自己交往密切起来的。
难怪结婚后孙禹虽然明面上体贴,她却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就像是没有烧开的水,只是有点温度,让人入口后总有些感觉不对。
原来孙禹不是没有温度,而是他的如火热情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他既然喜欢那个女人,那就去喜欢啊,却为了那些东西,偏偏要跟她结婚,这副人前人后两张脸的样子,真的让她恶心!
吴艳清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堵着,让她有些放不出气,不得不扶着公交候车亭的柱子,在一张椅子上缓缓坐了下来。
有人上前关切地问了一声:“同志,你怎么了?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对劲,要不要去医院?”
如果去医院,肯定就要在那里住下,不能随便出来了……吴艳清轻轻摇摇头,声音嘶哑地道了声谢:
“谢谢,不用,我在这里歇一歇就好了。”
热心人看了她两眼,见公交车来了,只好上车走了。
吴艳清慢慢缓过了那口气,从挎包里想把自己的保温杯拿出来,却不小心把包里的一本书翻带了出来,正好书页打开掉在了地上。
吴艳清连忙躬身捡了起来,爱惜地拂了拂书页上沾染的灰尘,指尖在摊开书页的那一行字上陡然顿了顿: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如果不是孙禹哄骗了她,她本来是想一个人安静地过完余生,然后静悄悄地走的,就像林妹妹那样,一杯净土掩风流。
可是孙禹却可恶地污浊了她的生活!
一想到刚才听到的孙禹和那个女人的那些动静,吴艳清就忍不住干呕了几声,连忙打开保温杯,喝了几口水才把那种恶心的感觉压了下去。
轻轻阖上那本《红楼梦》,小心地抚着书的封皮,吴艳清嫌恶地皱紧了眉头。
里面的那个女人她不认识,但是她恰好知道何文亮!
她得病休养前,跟何文亮的父亲何斯陶在一个单位工作,要问到人应该是容易的。
她要去找何文亮谈谈,跟他谈一笔交易……
房产局大厅的一个角落里,陈俊杰瞪大了眼看着摆在地上的那只密码箱里满满一箱的钱,喉头有些紧张地干咽了咽:
“请问,哪位是安、安幼楠同志?”
办了过户正在拿钱的田卫国几人吓了一跳,齐齐盯向一身戎装的陈俊杰和他身边的钱雷两人。
国、国家是允许买卖他、他们自己的房产和土地的啊,这两个人突然冒出来,难道是要抓人?
可是这两人穿的不是军装吗?什么时候部队还管老百姓交易这些事了?
已经办好过户拿到钱的住户不约而同地把挂在胸前挎包紧紧抱住了。
还没来得及取钱的几个则下意识地往密码箱前围了围,满怀警惕地瞪着陈俊杰和钱雷:
眼看着这几大沓钱就要到手了,要是突然横生了什么变故,这不是催他们的心,割他们的肝吗?
我们又不是来抓人的,你们不要误会啊……陈俊杰脸皮微僵,心里正在腹诽,安幼楠冲他招了招手:
“你好,我就是安幼楠,你就是早上打电话过来的陈俊杰同志吧?”
陈俊杰赶紧点头:“对对,就是我,这位是我的战友钱雷……”
陈俊杰一边说着,一边把他和钱雷的介绍信递到了安幼楠面前。
安幼楠接过仔细看了看,笑着把介绍信还了回去:“是你们负责跟我谈吗?你看我们是就近找个地方还是——”
“不是,我们是过来请安同志跟我们过去的,我们领导在办公室等着你。”陈俊杰扫了那几只密码箱一眼,“安同志现在能走吧?”
“行——”
安幼楠刚开口说了一个字,田卫国几个人就着急了:“两位解放军同志,你们是要找小安谈什么,我们这边的交易还没办完呢……”
今天过来办过户,田卫国几人这才知道,本以为是康自强女朋友的安幼楠,才是他们这些房子的买主,康自强就是给她跑腿的。
所以一听安幼楠要跟人走,田卫国几人顿时就急了:正主儿都走了,他们这些还没交易好的可怎么办?
他们是在这里等着,还是约个时间下次再交易?万一中间出点变故,那可怎么得了!
原本1100元每平米的单价,一下子缩水成了800块,这种心理落差太让人崩溃了,他们实在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要是安幼楠回来后改了主意,不想买他们剩下的这几户了,那他们怎么办?
见田卫国几人都眼巴巴地盯着这边,陈俊杰迟疑了一下,斟酌着开了口:“我们……跟安幼楠同志谈一笔交易。”
这天有点聊不下
一听是谈交易,田卫国更加慌了:“解放军同志,我们也在跟小安谈交易呢,这凡事可是有个先来后到——”
安幼楠笑着打断了田卫国的话:“田哥,你放心,康学长会继续在这里跟你们办手续。”又跟宋秋妹交待了一声,“宋姐,你也在这里看着吧。”
几个密码箱的钱呢,宋秋妹要不在这里镇场子,安幼楠也担心万一出个愣货想抢钱可怎么办。
宋秋妹犹豫了片刻,打量了陈俊杰和钱雷几眼:“你们把人接过去了,可得好好地送回来。”
陈俊杰立即挺了挺胸:“这是肯定的。”
安幼楠跟康自强又低声交待了几句,转身向陈俊杰和钱雷走来:“走吧,你们在前面带路。”
出了大厅,陈俊杰才明白她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安幼楠冲他们挥挥手,上了自己的车。
钱雷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陈俊杰:“陈哥,这……”
陈俊杰连忙走了过去,神色有些紧张:“安同志,我们那里不准外来车辆出入,还请你坐我们的车走。
你放心,一会儿谈完了,我们会再把你送回这里来取车的。”
他有些担心安幼楠会不配合;女同志嘛,讲究和计较得比较多,要是一会儿闹起来了怎么办?
没想到安幼楠“哦”了一声,就锁了车上了他们的吉普,全程都不多一句话。
陈俊杰心里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她也友善了几分,一边开车,一边试着跟安幼楠聊了起来:
“安同志在跟着钟立言院长学习之前,是跟谁学的药学知识?你现在才读大一,听说已经申请几项新药专利,真是了不起啊。”
安幼楠也知道,部队过来找她之前,多半已经把她查了个底儿朝天了,陈俊杰聊起这个,也是想多套套话。
不过她的话,是别人想套就能套的吗?
“机缘巧合吧,主要是自己也喜欢学这个,药品研发这一块儿,刻苦是必须的,但是天赋也是很重要。”
安幼楠微微笑笑,“我也是恰好属于老天爷赏饭吃的那种,加上还算刻苦,自然比普通人要多些成就。”
唔,天赋异禀……
这时候大家遇到夸奖,难道不该是就算心里得意,面上也要谦虚几句吗?
夸自己是因为天赋所以有成就的这种话,这么直接说出来真的好吗?
这让他能接着说啥?
夸是没办法夸了,再夸就肉麻了。要说对方大言不惭、脸皮厚,可是人家有这本事又是事实……
陈俊杰觉得这天有点聊不下去了,装着要认真开车索性闭上了嘴。
他不说话,安幼楠也不主动说话,昨天晚上在实验室制药弄到很晚,现在有点时间,干脆闭上眼睛往椅背上一靠,很快就打起盹来。
听到车后座传来安幼楠均匀的呼吸声,钱雷用气音悄悄跟陈俊杰交谈:
“陈哥,刚才安幼楠同志是在跟那么多人买房吧,她要买那么多房子干嘛?”
你问我,我问谁?人家随手卖个新药专利就是几百万,手里有钱,喜欢怎么花就怎么花呗……
陈俊杰横了钱雷一眼,同样也用气音答了:“有钱人的想法我们不懂。”
钱雷摸了摸头:“你说,她这么有钱,还爱咋用就咋用,一会儿领导跟她谈配方的事,怕是开的价少了,她不会同意吧?”
陈俊杰的眉头不
这倒是事实,有一整片果园的人,谁还在乎那三瓜两枣的?
可是,他们这个部门经费有限啊,别说几百万了,就是几十万,要拿出来也很有些艰难,还要上面上面的大头头签批才行……
安幼楠随便一个新药拿出去就卖几百万,抬抬手就是几个密码箱的钱拿出来买一堆房子,现在他们想买的是她手里的几个配方,那能便宜得了?
陈俊杰开到了地儿,叫醒安幼楠下车的时候,面容比刚见面的时候更严肃了。
安幼楠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小声打趣了一句:“我怎么觉得你有些紧张,难道你们领导是个很严肃的人?”
这哪是因为我们领导啊,这完全是因为担心你开的价我们出不起……
钱雷人穷气短地刚说了半句“我们领导”,就被陈俊杰大声咳嗽给打住了,抬眼一看,一个激灵立马立正。
陈俊杰也挺胸立正:“报告领导,我们把安幼楠同志请过来了。”
安幼楠转头看向大步走来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同志,脸上神情立即敛了敛。
来人身形不算高,周身却自有一种威严的气势,大概因为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