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成大佬-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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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自己写一篇论文都未必能在药学报上面发表,被安幼楠招进502实验室,才做了这么短短一段时间,就能沾上光,混一个二作了……
这、这简直是——
秧道明转身傻愣愣地看向吴亮:“吴亮,刚才不是做梦吧?我们能署名二作?你掐我一把!”
吴亮属于那种人闷话不多,执行力却很强的性子,听到秧道明这话,伸手就在他脸上用力掐了一把。
秧道明杀猪般地惨叫了一声,跳开老远揉着脸:“妈耶,痛死我了!吴亮你下手也太狠了!”
孔胜凡哈地笑了出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吴亮是个实在性子,你让他把你从梦里头掐醒,他当然就好好掐你一把喽。”
他这一笑,实验室里立即笑声一片,一派喜洋洋的气氛。
秧道明脸上的痛感倒是让他清醒了几分:“诚哥,我来打印论文吧,然后你们再来校对。”
打印的同时,能把这篇论文从头到尾认真地过一遍,对秧道明来说,也是一次很好的学习。
为了防止研究资料外泄,安幼楠买了电脑后配了一台打印机,秧道明一屁股占在了那台机位上,钱进和陈广荣几个人顿时懊悔自己脑子转得太慢。
曾士诚想了想就点头应允了:“行,小秧负责打印,打印好了以后,你们每个人都校对一遍,一定不能出半点错漏。”
说完又扶了扶眼镜,脸色严肃起来,“这篇论文是我们502实验室的成果,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许把核心内容泄露出去,大家都听清楚了吧?!”
孔胜凡立即点头:“诚哥,这是我们最基本的道德问题,你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的!”
他们进实验室的时间其实很短,虽说参与了一小部分研究,也是在安幼楠和曾士诚完成了核心研究的基础上进行的。
这就相当于修一栋房子,别人把主体都完成了,屋顶都架好了,只是让他们在屋顶上铺了一部分瓦片。
区区小瓦匠而已,他们哪有那脸说这栋房子就是他们修的?
如果安幼楠不给他们署名也是正常的,可是安幼楠却让他们署名二作了——
二作虽然分量轻一些,可也不是打酱油的,这是他们参与了这项研究的一个认可和证明。
何况这个二作可不是普通的二作,这是能发表到药学SCI期刊上的论文的二作,在国内来说,含金量还是很不错的。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论文顺利发表,他们只凭着这个二作署名,在分配工作的时候都能获得优先选择的!
而且,把眼光放长远一点,他们跟着安学妹才多久,就能混到一个SCI论文的二作,假以时日,何愁没有署名并列一作的机会?
实验室关系着他们以后的前程,谁要是把他们的核心研究成果泄露出去,无疑就是给他们的前程设置障碍。
断人前程,如杀人父母,是要招人一辈子记恨的!
更别说这前程跟实验室里的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谁会那么傻,做这种损害自己利益的事呢?
何况要是落下一个吃里扒外的名声,这可是行业大忌……
502实验室的几个人想得清楚明白,红心钢条厂的厂长田友贵却毫无顾忌,给坐在对面沙发的魏绍平添了半杯凉茶,笑嘻嘻地坐了回来:
“平少,最近钢材可是涨价了,要是再按我们原来议的那个价,怕是不合适吧。”
这条老狐狸!
魏绍平在肚子里暗骂了一声,脸上却浅浅笑了笑:“哦?那田厂长觉得什么价合适呢?”
“随行就市嘛,外面涨了,我们这里肯定也要涨,不过平少跟我关系又在这里,我也不能不给平少你面子,我看就再加5个百分点好了。”
田厂长说得轻松,魏绍平却怍然色变:“田厂长,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这一段钢材的价格虽然往上走了点儿,这幅度可不大呀,何况这价格浮动不定的,说不定又会往下跌呢?”
这个田老鬼,5个百分点,亏他说得出口,这手也伸的太长了,都想捞到他碗里抢饭吃了!
魏绍平门路多,是个稳定转手批条的大户,田友贵也不敢一下子把人逼急了,见对方脸色不好,自己的口气倒是缓了下来:
“平少,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我这当家的苦呀!我当着这么一个大厂的家,我容易吗我?”
保守秘密
把魏绍平暂时稳住,田友贵就赶紧好一顿诉苦:
“别的不说,我把指标转给你了,我们厂里的原料就不足了。原料不足,车间就得停工,一停工,工人们就拿不到计件工资。
工资一少,下面的人就要闹,厂里那么多人等吃要喝的,我涨这5个百分点,又不是我拿,还不是得安抚下面那么多工人。
说不好,厂里自己还要填一部分钱进去呢,这要不是看在我们是老熟人的面子上……”
魏绍平忍不住冷笑:“田厂长,你这是城隍老爷贴告示——鬼话连篇呢!
这些话,拿去糊弄糊弄那些工人也就算了,你拿这话来糊弄我,这是诚心想杀熟吧!
我俩打交道也有这么久了,这生意你既然不想做下去,直接开口就是,我魏绍平绝对不说二话就走。
我手面上的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合着你还以为我没了胡屠夫,就得吃带毛的猪不成?”
魏绍平起身就要往外走,田友贵连忙一步上前把人给拉住了:
“哎哎,平少,别冲动,别冲动嘛。谈生意谈生意,这生意不都是谈出来的嘛,没必要这么一言不合就走——”
魏绍平板着脸:“田厂长,你可说错了,我这可不是一言不合,你要涨那5个百分点,就是一百言,那都没办法合!”
见魏绍平坚决,田友贵的态度更加软化了:“呵呵,呵呵,我这不是看外面钢材涨价了,琢磨着我这边也得提一提嘛。
你要是觉得这价不合适,那平少你说个价出来,我们两个好好商量商量也不是不行的嘛。”
钢材指标是个好东西,多的是人要,可谁也没魏绍平能一口要的量大。
如果不跟魏绍平做生意,田友贵就得把指标弄得零零碎碎的分给一堆人才成。
一个人容易保守秘密些,还是一群人还容易保守秘密?
这事儿不用过脑子都能想得到。
何况买家人多了,万一哪天有人照了面,团起来跟他这里压价,口风不慎,把事情闹出去了怎么得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田友贵还是只想跟魏绍平一个人做生意的。
魏绍平多少也明白田友贵在顾忌什么,见他软了话头,自己也慢慢回转了过来:
“要不是看在我俩打了这么久交道的份上,以我的性子,我还真懒得在这里跟你扯这些麻纱……”
嘴里虽然这么说着,却是借势重新坐了回去,跟田友贵讨价还价起来。
楼上的一间小杂物房里,听到从窃听装置里传出的魏绍平和田友贵的对话,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气得胀红了脸,捏着拳头猛地站了起来。
邓义急忙拉住了他,却将声音压得极低:“大个子,你别冲动!”
另外一个跟大个子差不多大的男生也抬头看了这边一眼,指了指正滋滋录音的那台小机器,做了一个“坐下”的手势。
大个子咬着牙,只能憋屈地坐了下来。
直到下面两人已经谈好了生意,田友贵起身送魏绍平出去了,邓义连忙把那台小机器关掉,大个子才长吐了一口气:
“益民,阿义,田友贵就是我们钢条厂的蛀虫,我们就该把他狠狠打一顿再说!”
景益民白了大个子一眼:“范拥军,你白长那么大个子就是配相的饭桶是不是?
有点脑子好不好!你现在冲出去,岂不是摆明了告诉他我们手里有证据?”
范拥军很不服气:“对,我们录音了,我们手里就是有证据,拿着这份证据,我们可以往上告他,有什么不行的?!”
“往上告?你往哪儿告?万一领导包庇他呢?”景益民哼了一声,
“田友贵关系那么深,只要稍微缓过点气,完全就可以借着我们打了他的理
邓义很认同地点了点头:“对,益民哥说的对,把我们手里的证据一搜走,说不定田有贵还会反咬一口——”
大个子范拥军脖子一梗:“反咬一口?我怕他啊!大不了把我扔进号子里关几天,出来我还是一条好汉!”
景益民呵呵冷笑:“对,你英雄,你好汉,回头他找个借口把你爸开除了,我看你怎么办?”
范拥军顿时急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的事怎么能牵扯到我爸身上?田友贵他怎么能这么小人呢?”
见景益民都不想跟范拥军说话了,邓义只得自己开了口:“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田有贵是小人!
他要不是小人,他能干得出把厂里的钢材指标倒卖出去这种事儿?”
范拥军不吭声了,好半天才讷讷地问了出来:“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景益民这才说话:“大个子你先从窗台这儿爬下去,把田友贵办公室里那个窃听器先拆了,免得后面被他发现端倪。”
转头看向邓义,“阿义,这份录音证据放我们手里不保险,你现在就给你说的那位梅伯伯送过去。
还有这些设备,一起都拆了给他带过去,大家都仔细着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邓义点了点头,看着范拥军沿着窗台爬下去了,才低声跟景益民商量:
“益民哥,你看到了没有,田友贵说的这个平少,就是我们白天拍到的那个魏绍平,你说这事儿我们要不要——”
景益民眼睛微微发亮,压低了声音:“要!这事你必须跟那个凌少乾说!
他为了他对象这么舍得花钱,连照相机都买给你用了,肯定就是想那个魏绍平和杨雪娟搞倒。
这么大个把柄,你要是跟他说了,他肯定用得上!
他想搞魏绍平,我们想搞田友贵,魏绍平和田友贵两个又是狼狈为奸有勾当的——
我们和凌少乾那边两股力气合一处使,田友贵才会死得更快些!”
邓义心里一振:“明天一早我就去给他打电话!”
景益民摇了摇头:“不,明天我们先去办那件事,办完了再给他打电话,这样他才会更重视我们一些。”
邓义想了想,立即佩服地点了点头:“对,等我们把那件事办得妥妥帖帖了,再给凌少乾打电话,他才知道我们的本事厉害着呢!”
顿了顿,又小声问了一句,“那明天我们要带大个子一起过去吗?”
景益民摇了摇头:“不带,大个子人虽然好,就是太实在也太容易冲动了。
不告诉他,不带他去,是为了他好,免得到时候他一冲动,被人套出话来,对我们就不利了。”
邓义深以为然:“好,明天就我们俩去!明天早上我都请好假了!”
怎么在人前抬得起头
京大药学院。
星期一的课是最容易点名的,除了像安幼楠这样确实有事要请假的,其他的学生们都非常老实地坐进教室听课。
这个年代,没有手机没有网吧,顶多就是传点手抄本而已,大部分的大学生们基本都是正规上着大学,而不是被大学上。
所以教室里的学生坐得非常齐,听课也听得很认真。
学生们听得认真,讲师在讲台上也讲得尽心,正说到一个大知识点,教室半掩着的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杨雪娟在不在?”
问话的是两个少年,一个十七八岁,一个十四五岁,都是满脸怒容的模样。
讲师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请这两个打断了他讲课的不速之客出去,小的那个少年已经眼尖地看到了坐在教室里的杨雪娟,飞快的伸手一指:
“杨雪娟,你给我出来!”
杨雪娟只觉得莫名其妙,仗着班上的同学多,倒也不虚,坐在椅子上并不打算动:
“你们谁呀?我不认识你们!”
“你不认识我们,可是我们认识你!杨雪娟,你跟我大哥处对象就处对象,为什么要脚踏两只船?”
教室里嗡的一声,顿时有些哗然。
杨雪娟气得脸色通红:“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大哥是谁我都不知道,根本就没有跟他处过对象,你们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高个子的少年用力“呸”了一声:“暑假你在小梅坞打工的时候,口口声声哄着我大哥。
我大哥不知道照顾了你多少回,才让你在小梅坞那家餐馆做了下去,不然就你那隔三岔不是打破碗就是摔了盘子的德性,小梅坞的老板早把你开除了。
我大哥照顾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大哥说的?你说让他把工资都攒起来,等你大学毕业就跟他结婚!
你要不是这么说,我大哥会送你金项链吗?会把他这几年攒的工资都放你手上吗?
你没跟我大哥处对象,为什么要收他送你的金项链?我家又不是钱多的没处花!
现在你攀到高枝儿了,就想一脚把我大哥踹了?杨雪娟,你好毒的心!你知不知道我大哥因为这事,喝得烂醉,昨天差点就要跳河了!”
噢,差点惹出人命了!也难怪人家弟弟会气哄哄地跑过来找杨雪娟算账……
讲师把差点要呵斥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转头看向杨雪娟。
他上个学期也教过杨雪娟,说起来,大一的时候,杨雪娟衣着比现在朴素很多,头发也没烫,不像现在这么会打扮,而且……
不光是讲师,教室里同学们的目光都落在了杨雪娟纤细的脖子上——
杨雪娟今天穿着一件圆领的连衣裙,脖子上正戴着一根细细的金项链,下端垂进了她的前襟里。
现在处对象,正流行送三金:金项链,金耳环和金戒指。
杨雪娟虽然没戴出来,但是跟她同寝室的好友李珊是知道的,杨雪娟确实还有一对金耳环和一枚金戒指,怕太显眼,所以没敢戴出来。
可是,这套金首饰,杨雪娟不是说是那个什么平哥送的吗?
李珊正在疑惑,小个子的少年已经怒吼了一声:“你那条项链,项坠上还坠着一颗红宝石,我大哥为了选一条能让你中意的项链,那天还特意让我一起帮着他参谋的!”
这人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这条项链的样式?杨雪娟身子一颤,心里有些发慌:“你、你胡说,我明明就没有——”
“我胡说?”小个子少年气势昂然,“不信你把你那条项链拽出来给大家看看,看是不是项链坠子底座上镶了颗红宝石?”
杨雪娟立即用手紧紧捂住了胸口:“你——”
高个子少年满面怒气地打断了杨雪娟的话:“你不敢!你心虚了!你没办法跟人解释!”
杨雪娟发了急:“镶了红宝石又怎么样,说不定你们什么时候看到了我项链的式样,今天才跑过来胡吼……”
小个子少年一阵冷笑:“你项链好好戴在你脖子上,我们还能扒开你衣服看不成?”
这话一说出来,同学们的目光都有些闪烁不定起来。
杨雪娟这条金项链也戴了一段时间,讲真,他们确实没看到过这条项链的坠子是什么样子。
女孩子戴项链都是下端垂进衣服里的,正好就是快到胸口那个位置。
如果不是对方买的,难不成还真是人家扒开衣服看到的?不然其他的情况下,看到项链坠子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小的……
杨雪娟急得一把抓住了旁边李珊的手:“珊珊,你帮我做证,我这条项链是平哥帮我买的,我跟这两个人根本不认识,根本不可能跟他们的大哥处什么对象——”
高个子少年眼睛猛然瞪大:“那个什么平哥,就是你攀到的高枝儿吧!
你嫌贫爱富,喜欢攀高枝我们不怪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