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成大佬-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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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哈哈笑了起来。
见气氛融洽,安幼楠索性提议:“我看差不多也到下班的点儿了,代哥,苏哥,不如我请你们就近去哪儿吃一餐吧,以后我这边的事还请几位多照应照应了。”
“哪能让你一个女同志请!”苏成把胸脯一拍,“走走,我知道附近有家馆子做的菜好吃,这餐我请了。”
隔派出所两条街转角胡同里就有一家小餐馆,瞧着门脸儿不大,才走到胡同口就闻到了炒菜的香气。
苏成带着两人进去点了菜,又给自己和代杰一人点了一瓶啤酒:
“这家馆子用料足,味道正宗,我也是上回跟着朋友过来才知道的,开馆子的是原来老字号的大师傅退下来的,一会儿你们尝尝就知道了。”
没等多久,一道主菜臭桂鱼就摆了上来,然后是两个小菜和一个汤,很快就上齐活了。
苏成殷勤劝菜,先拿公筷挟了一大块鱼背上的肉放进了安幼楠碗里:
“小安,你尝尝这道臭桂鱼,虽然闻起来臭,但是吃起来很爽口的,肉质很嫩的,这可是我们老家的名菜。”
安幼楠笑着接了:“谢谢苏哥,我今天还真是有口福了。”
苏成劝菜的时候,代杰喊不及,本来还担心安幼楠一个小姑娘家不喜欢这种闻起来臭臭的东西,没想到安幼楠倒是挺能接受的。
一起同桌子吃饭,要是有谁挑三捡四的,那肯定影响人胃口,像安幼楠这样大大方方的,让人心情都更好了几分。
代杰直接拿筷子撬开了啤酒瓶,给自己和苏成各倒了一杯啤酒:
“小安,你一个女同志,我就不劝你酒了,你自己吃好菜吃饱饭去。来,成子,我们哥俩儿碰一个!”
两人碰了杯一口干了,挟了一筷子菜,边吃边聊起来,难得安幼楠竟然也能跟两人聊到一起去。
苏成兴头高,让老板又上了两瓶啤酒:“以前总听人说书呆子书呆子,现在我才知道,能上京大的可不是那些书呆子,小安这见识,比我们这些大老粗可高多了,这性格也豪气!”
“得苏哥一句夸,我今天非得多喝一碗汤。”安幼楠也不忸怩,伸手抓过啤酒瓶给苏成和代杰两人的杯子各满上了一杯啤酒,“来来,我就以汤代酒,敬两位当哥的一杯。”
苏成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小老板,但是很有事业心,眼光也很好,代杰虽然话不算多,可是看得出来是个上进有责任感的人。
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安幼楠还是觉得很愉快的,举起汤碗跟两人碰杯示意了一下,一口把碗里的汤喝干了。
见苏成和代杰两人喝干杯子里的酒,安幼楠放下汤碗,顺手又给两人满上:“两位慢用,我今天可是真吃撑了——”
话音未落,旁边新来的一桌客人有人轻嗤了一声。
安幼楠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旁边一桌来了三个年轻姑娘,其中一位正是自己从J市回去时,在软卧车厢上演多国语言骂架版的主角,立即视若无睹地转回了头。
代杰心细些,刚才那声轻嗤他也听到了,转头看了一眼,低声问安幼楠:
“小安,怎么了?”
安幼楠摆摆手:“没什么,有人鼻子不通气,随她哼去吧,就当有只绿头苍蝇嗡嗡嗡飞过去就行了。”
坐在另一桌的年轻姑娘气得伸手就一拍桌子:“你说谁是绿头苍蝇!”
不想理会是一回事,但是对方还想咬上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安幼楠微笑着转过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没想到还有人找上门说自己是只苍蝇的。”
代杰还没咽下的一口酒差点就喷出去。
没想到这姑娘危急的时候下手狠,遇到这种时候,这嘴巴也毒,哪儿哪儿都不含糊,不过看着这利索劲儿还真让人心里敞亮。
代杰这边敞亮了,年轻姑娘那边可差点没气死,一抬手就指着安幼楠鼻子骂了一句:
“你才是绿头苍蝇,哪儿有屎你就围着哪儿飞!”
安幼楠怪看了她一眼:“你是说这儿有屎?这儿可是饭馆啊,你要觉得这儿有屎,那你上这儿来干嘛的?”
自己三个人在这儿吃得好好的,有人非来搅事儿,苏成心里早就不舒坦了,见安幼楠几句话怼得对面那姑娘脸都绿了,张嘴就哈哈大笑:
“敢情她觉得是上这儿来吃屎呗!”
“粗俗!”年轻姑娘气红了脸,愤愤瞪着苏成,只觉得这种中年男人从头到脚都粗陋不堪,也只有安幼楠这种牙尖嘴利的人才会跟他们混在一起,“难怪蛇鼠一窝混一块儿!”
被人指着脸上骂,还连带着累着了安幼楠,哪怕一贯讲究个和气生财的苏成也敛了笑:
“这位同志,我看你今天出来不是找饭吃,是出来找骂的吧!你一进来就冲着我们这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你要觉得我们在这里吃饭碍着你什么眼了,那你就阔气点,直接跟老板先说好,今儿这地儿你包场了,闲杂人都不要放进来。
你既然抖不了这个阔,我们先来你后到,你在那儿阴阳怪气地这不是故意找碴儿吗?”
年轻姑娘被他拿话压着,火气腾腾地往上冒:“我故意找碴又怎么了?我就说你们是屎又怎么了,你们跟她就是臭味相投!”
旁边的女伴听着这态势越来越不对了,连忙伸手拉了拉她,小心唤了一声:“海兰,算了,出来吃个饭而已,别惹事……”
申海兰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女伴的话。
她在火车上就被安幼楠扫得没有脸面,没想到冤家路窄,今天在这儿又碰见了人。
回了京都,这儿可是她主场作战,当场要一雪前耻了!
一拂女伴的手,申海兰就没打算停嘴:“我惹什么事,一进来就看到恶心的人——”
“砰”!
一个啤酒瓶子在大堂中间的地面上炸开,碎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
幸好离人还有一段距离,不然只怕会划伤脚,毕竟天气还热着,女同志们都穿的丝袜凉鞋配裙子。
这冷不丁的一声响,把申海兰吓得那声尖叫都给噎嗓子里了,脸色惊惶地看向代杰。
代杰手里还拎着另外一个空啤酒瓶,虽然面无表情,脸上的横肉也让他看起来凶恶无比:
“不好意思,手滑!”
谁欺负你了?
代杰身体力行地贯彻了能动手就别瞎BB的宗旨,刚刚还说得起劲的申海兰急速消音。
她那一桌只三个年轻女孩,安幼楠这边却是还有两个大男人,特别是扔啤酒瓶的那个,凶形恶相的,只怕就是在社会上混的。
三位姑娘哪一个也没敢上前来纠结代杰到底是不是手滑,另外两人甚至忍不住心里有些埋怨申海兰:
闻名而来,找到这家馆子想好好地出来吃个饭,怎么就扯出这一场麻烦来呢?明明对方开头并不想理会这边的……
耳畔总算是得了安静,代杰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招呼老板:“服务员,麻烦把地面打扫一下,再给我们上两瓶啤酒。”
服务员火速上了两瓶啤酒,拿着大扫帚把一地的玻璃渣子扫干净了,瞅着申海兰那一桌子人跟做贼似地悄悄摸出门走了,心里忍不住直摇头。
你说好好享受美食不好吗?
人家在这里吃得好好的,也没打算理会你们,你们非要上来撩事。
瞎BB啥呀,还不是让人家一个啤酒瓶给砸退了……
申海兰是被一个啤酒瓶砸退了,可心里却是恼羞成怒。
已经两次了,每次都在对方面前被弄得颜面扫地,在火车上就算了,在京都也这样——
她可是京都人!凭什么在京都的地面上都得丢面子?
一走出胡同口,申海兰就板着脸急走几步,跑向最近的公用电话亭,“啪啪啪”摁了一串号码。
电话响了一阵被接通,入耳却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震得申海兰不得不把听筒拿远一点,才抱着话筒喊:
“喂,我找申海浪!”
那边没听清,重复问了一句找谁,申海兰压着气一字一字大喊了出来:“申-海-浪!”
音乐声音终于小了一点,几分钟后电话另一头有人再次拿起了话筒:“喂?”
“哥,是我!你赶紧过来榴园区这边,我——”
“海兰,你说什么?大声点!”
“你赶紧来榴园区——”
“听不见,晚上回去再说,我现在忙着呢!”
电话另一头的申海浪“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转身就继续迎着重金属音乐扭着迪斯科跳回了小舞池。
电话这头的申海兰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嘀嘀”的忙音,气得把话筒直接摔到了电话机上:
“一天到晚正事儿不干,就是迷着跳跳跳,你忙个鬼啊忙!”
害得她白白被人欺负!
瞧见申海兰脸色不好,等在电话亭外面的另外两位女伴有些尴尬地小声问了一声:“海兰,我们换个地方去吃饭吧?”
“气都气饱了,吃什么吃,不吃了!”申海兰没好气地摞了一句,扭头就走了,丢下两个女伴在原地面面相觑。
申家。
赵明明坐在沙发上边织毛衣边看电视,听到大门一声响,扭头看了一眼,见是女儿回来了,不觉有些奇怪:
“兰兰,你不是跟朋友出去吃饭吗,这么快就吃完回来了?”
申海兰眼圈红红地扑了过来:“妈——”
赵明明吓了一跳,连忙放了毛衣针搂住了女儿肩膀:“怎么了这是?是不是跟你朋友吵架了?
今天请你出去的是小杜和欧阳吧,我就说她们两个小门小户出来的,一股子小家子气,让你少和她们玩……”
申海兰搂着赵明明的胳膊摇了摇头:“不是她们,是哥!我在外面被人骂了,哥都不理会,只顾着跟他那一群狐朋狗友跳舞……”
申海浪最近迷上了跳迪斯科,头发烫了个大卷儿,戴副蛤蟆墨镜,穿条大喇叭裤,天天和他那些个朋友去舞厅跳舞。
他一个朋友家里新装了一套什么音响,据说媲美舞厅声响效果,申海浪今天就是去他那个朋友家搞什么舞会了。
赵明明才懒得管儿子去哪里跳呢,哪怕鞋底磨破了,只要他不在外面惹事就行。
听到女儿抱怨,赵明明赶紧安慰了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他迷上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去,哪里能指望得上他?你今天在外面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申海兰觉得事情经过有些丢人,哼哼嗤嗤地只含糊了几句。
赵明明也知道女儿的性子有些不容人,多半是因为这个又跟人起口角了。
起身给女儿切了块西瓜递过来,赵明明想起今天跟闺蜜曾文香聊起的事,心里一动,继续挨着女儿坐下来:
“兰兰,今天你曾姨跟我说,她有个同事的儿子……”
赵明明话还没说完,申海兰脸就拉长了:“妈,你那些朋友同事烦不烦啊!
我才19岁,你就那么怕我嫁不出去啊?我才不要人介绍呢,要找男朋友,我们学校多的是才子,以后说不定还会是外交官呢。”
赵明明虽然是在部里下属的一家单位做事,也知道部里那些外交官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忍不住就泼了女儿一瓢冷水:
“你们京大才子再多,才气再高,也不是都能混出头的。你只看到你们学校每年校友会那些人物多风光,可这么多年,你们学校何止毕业了那么点学生?
其他的人呢?你自己想想还有那么多其他的人去了哪儿?远的不说,去年你三叔还说,你们学校毕业的不少学生,都到处托门路求着他想留在京都当个老师呢……”
申海兰把啃剩的西瓜皮往垃圾桶里一扔,不满地嘟哝了一句:“老师又怎么了,老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对,老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可你吃的穿的用的,光靠灵魂顶用吗?
工资就那几个死工资不说,一天到晚为了学生还劳心劳力的。
天天粉笔灰是吃够了,可是无权又无势,家里想办点什么事,还得到处找门路求爷爷告奶奶的。
你要过得下这种日子,你们学校那些同学,你喜欢哪个就尽管找去,我一句话都不会说。”
申海兰扁了扁嘴,取过湿手帕擦手:“妈,你也不能小看人,不是说还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吗?”
赵明明白了女儿一眼:“你愿意等三十年等成黄脸老婆子?那时候衣服再漂亮,你还能穿得出去?人家不背地里笑话你老妖精!”
那就定明天了
见女儿彻底不吭声了,赵明明这才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她额头:
“你曾姨想给你介绍的可是现在的青年才俊!就是这边军区的,人长得帅,家世也好,他爸可是军区的领导!
不像你爸,在部队混了那么久也只混到个正营职转业,还是回地方了才想办法找关系往上面跳了一级。
人家小伙子的爸,手里的资源人脉可全是留给儿子用的,只等着资历够了就能往上提!”
申海兰无聊地抓过她妈打毛衣的毛线球抛着玩:“妈,怎么又是当兵的啊?
爸当了那么多年的海军,连我哥和我的名字都离不开一个‘海’字,你还觉得当军属没当够?”
赵明明哼了一声,一把将女儿抛着玩的毛线球抢了回来:“兵?人家是兵吗?人家是军官,手底下带的才是兵!
别的不说,像你今天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根本不用找你哥那个花脚猫儿,打个电话给你对象,人家分分钟就带几个兵过来给你找回场子了!”
赵明明这么一说,申海兰倒是有几分心动了:“那……你到时候跟曾姨说说,我跟人先见一面?怎么说也得两个人投缘吧?”
学校给她送情书的毛头小伙子都排老长了,可是她眼光高,看不上。
一两首酸诗就想哄到她,都在发梦呢。
她要找,也要找像上次在火车上看到的那个,长得帅不说,浑身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让人看着又爱又惧的,简直不能再迷了。
如果曾姨介绍的那个军官也像这样的话,又有一个好家世,那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见女儿答应,赵明明这才笑了,抚了抚女儿刚烫的那一头时髦的卷发:
“我家兰兰本来就长得好,到时候再好好打扮打扮,瞎了眼的才会跟你不投缘呢。”
这头跟女儿说好了,赵明明第二天就打了闺蜜曾文香的电话:
“香,你昨儿个跟我说的事,我跟我家兰兰说了。你看能不能什么时候安排两个年轻人见一面?”
曾文香一口就应了:“等我跟楚姐那里说好了,我再给你信儿。”
挂了电话,曾文香噔噔噔就跑上楼去找楚佳了:“楚姐,我上回跟你说的那事儿,你觉得怎么样?”
楚佳刚查完房回来,正仔仔细细打着香皂洗手,听到曾文香的话,正想问哪件事,见她冲自己忙不迭眨眼的,猛然醒悟了过来:
“那事呀,你等等,去我办公室谈。”
儿子凌云飞才21岁,楚佳本来是没那么急的。
部队上嘛,二十六七才打报告结婚的都有,21岁这年纪,拼几年立业了再成家也是没什么的。
可是凌少乾也就比凌云飞大了一岁,现在对象都已经找了,楚佳就隐隐有些急了。
虽然看老凌那态度,应该是没同意这两人谈对象,但是凌少乾能够找一个,就证明他已经开窍了,这个不行,未必就不会找第二个。
要等他找了第二个,又是已经达到结婚年纪,马上就能打报告结婚的,那凌家的长孙可不得从凌少乾那一脉里出了?
她嫁进凌家以来,深知自己那对公婆对孙辈是个什么态度。
凌少乾再是冷着脸,公公和婆婆有什么好东西,还是会记着给他留一份。
要是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