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成大佬-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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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笔钱,两个人都是不会再从李心兰手里取回来的,现在冷不丁地有个机会可以买房,手头却没钱,得重新想办法弄钱才行。
凌少乾不知道安幼楠的那一大笔钱是怎么做生意弄的,但是这世上要挣钱,哪有那么轻松容易?
他不想安幼楠挂心这个事,一回去就搞得太辛苦。
安幼楠眨了眨眼:“你的钱大头也全给我妈了,你还往哪儿凑钱?”
凌少乾轻咳了一声:“你别管,我会想办法凑点,还有几个战友可以借点……”
凑?
部队里津贴都是固定的,凌少乾投给夏衡合伙做生意的钱一时半会儿的也不可能取出来,他要怎么凑?
猛然想到之前姚芝嫂子偶尔露出来的几句口风,安幼楠的脸沉了下来:“你是不是又打算申请去做那些危险任务了?”
她原来就想着凌少乾职务也就这样,部队的津贴很高吗,怎么能攒下那么些钱回来?
这回过来探亲,看人家欧营和常政委,职务还比凌少乾高点儿呢,但是手头也没凌少乾这么宽泛。
安幼楠当时也是无意问了一句,姚芝露了点口风,说是凌少乾经常申请执行一些任务,除了可以记功外,每次还会有一笔额外的补贴。
所以凌少乾一说会想办法凑,安幼楠立马就想到这上面了:“凌狗子,你可是答应过我,不会再去做这些危险任务的!
买房子的钱不用你操心,我随便写一个药品生产工艺就能进账几十上百万了,不许你拿命去搏——”
安幼楠说到半截,猛然住了口,凌少乾已经憋不住笑了,想到这丫头要不是因为着急他这里,也不会漏了话出来,哪怕她情急把“凌狗子”这诨名都叫了出来,心里也格外得甜:
“原来你跟高成功做的是这个生意?”
安幼楠低眉垂眼地点了点头。
凌少乾伸手轻轻摸了摸她发顶:“好了好了,知道你能赚大钱,买房的钱款我不操心了,你也别太辛苦累着自己,钱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知道吗?”
嘎?就这样?这样就过去了?不问问她为什么会那些药品生产工艺?
安幼楠惊诧地抬起头,对上了凌少乾黑沉深邃的眼眸,心口不
凌少乾抚着安幼楠发顶的手滑下来,突然紧紧抓住她的手,把她往旁边的小巷子里一带,就将她堵在了自己和小巷墙壁之间,微微低下了头:“别离开我好不好?”
凌少乾的声音带了丝淡淡的哀求,安幼楠心中蓦然涌出一种感动。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会懂那些,只是想她不要离开……
压下眼里的泪意,安幼楠掩饰地低着头,伸出一根手指胡乱戳着凌少乾的胸口,装出了傲娇的语气: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要是你表现不好,我就——”
肩膀突然被人紧紧握住,安幼楠讶然抬头,直接被凌少乾扣住了后脑,带着一种炙热的急切吻了下来。
唇舌辗转,从掠夺到缠绵,让安幼楠几乎软了脚,差点不能呼吸。
凌少乾紧紧掐着她的腰,额头相抵,如火的气息与她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声音喑哑得让人心中颤栗:
“这样呢……算不算表现好?”
安幼楠低低“嗯”了一声,抱住了凌少乾,把脸埋在了他胸前。
年轻男人的心跳声强健有力,一下一下仿佛在耳边擂鼓一样,安幼楠轻轻蹭了蹭,抱着凌少乾的手臂紧了紧,有一种莫名的踏实和安心。
凌少乾用下巴摩了摩安幼楠的额发,无声地笑了,又轻声长叹了一口气:“我舍不得你走了,怎么办?”
安幼楠仰头正要答话,巷子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不等两人分开,就有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响起:
“哥!快看,他们在谈恋爱!”
凌少乾急忙将安幼楠的头按回自己胸口,另一只大手严严包住了她大半边脸,不让她的脸被人看到。
小男孩的哥哥眼尖地看到了凌少乾的动作,顶着正在变声的公鸭嗓子呵斥了弟弟一句:
“少见多怪!你再像个是非婆一样咋呼,就别跟着我!”
“他们都抱在一起了……哎哟,你干嘛敲我的头!”
“你走不走,不走我真不带你去了!”
“哥你等等我,等等我啊……”
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子踢踢踏踏地跑远了,凌少乾这才松开了手,和安幼楠对视了片刻,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凌少乾紧紧握住了安幼楠的手往巷子外面走去:“走吧,去吃午饭,然后送你上车。”
安幼楠顺从地任他拉着自己的手,,没头没脑地突然蹦出了一句:“房产证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凌少乾怔了一下,嘴角咧了起来:“好!”
安幼楠斜睨了凌少乾一眼,悄声笑了:“不怕被别人笑话?”
凌少乾昂首挺胸地神气:“老婆养我我骄傲,别人笑话什么,有本事他们就让他们自个儿的老婆养,没本事就别瞎叨叨!”
安幼楠大笑,意有所指地扫了凌少乾腰腹一眼:“对,你是凭实力吃的软饭,又没吃着他们家大米!”
凌少乾突然觉得牙痒手也痒,好气地看着安幼楠在阳光下明媚灿烂的笑脸,没能绷住脸,自己也笑了:
“臭丫头,这笔账我记下了!”
小情侣再是卿卿我我地不舍,时间依然不等人。
用完午饭,凌少乾拿着介绍信直接把安幼楠送进了站台。
这一趟车J市是始发站,凌少乾找了关系给安幼楠买了张软卧票,等火车停了过来,扛着行李护着安幼楠进了软卧车厢。
他们上得早,车上还有更早的,一个年轻姑娘早早就坐在软卧包间了,看见凌少乾扛着大包行李进来,眼睛不
“不用,谢谢。”凌少乾客气拒绝了,将那一大袋行李往年轻姑娘对面铺位下面一塞,回头喊了一声,“小楠,你行李箱也别搁行李架上了,都往床底下放吧,到时候好取。”
安幼楠应了一声,把拉杆行李箱推了进来。
到底哪家的啊
年轻姑娘的目光立即转到了安幼楠身上,挑剔地注视了片刻,又看向凌少乾,心里琢磨着两个人的关系。
凌少乾正利落地把行李箱的拉杆收缩好,往床底下一塞,又从大行李袋里翻出了安幼楠的喝水缸子,搁到了中间的小桌板上。
还打算再翻点零食出来,安幼楠急忙拉住了他:“乾哥,一会儿我想吃什么自己会找的,你现在找出来堆在桌上也不方便。”
凌少乾一想也是,转而看向安幼楠要睡的下铺,把床单和被子全拎到过道上用力抖了抖,重新给她铺好了:
“看着洗得还行,你将就下。天气热了别乱吃站台上卖的东西,就吃餐车卖的饭……吃水果要削皮……”
“你快跟唐僧一样了。”听到站台响了铃,安幼楠踢了踢凌少乾的小腿,“这些你都说了很多遍了,我知道了,你赶紧下车吧。”
知道凌少乾只是来送人,而不是坐车的,对面的年轻姑娘就坐回了自己的铺位,见安幼楠踢了凌少乾一脚,眼神怪异地立即看了凌少乾一眼。
凌少乾并不以为忤,面色无奈又很不放心地看着安幼楠,屈指虚虚敲了个爆栗:
“下车了记着给我打个电话,办公室没人接就打到值班室留话,我会收到的。”
听到车站的广播里都在催促了,安幼楠一头应着,一头推着凌少乾下车。
幸好软卧车厢这边人少,在普通车厢上车前,这边的人都已经上车了,凌少乾往车外走的时候倒是非常轻松。
临到了车厢门口,凌少乾抬手又摸了摸安幼楠发顶,这才一脚跳下了车:“要开车了,快回你铺位上去!”
安幼楠冲他挥挥手,转身走回了自己铺位,就看到他已经站在了车窗外面,一见她过来,立即笑着冲她扬手:“记着下车了就给我打电话!”
安幼楠趴在窗户边挥手示意:“站远点,火车马上就要开了,你站远点,我到了就给你打电话过来!”
说话的当口,火车已经缓缓开动了,凌少乾退开了两步,眸色深深地站在原地目送着安幼楠远去。
安幼楠一眼不眨地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渐渐成了一个黑点,然后随着火车的拐弯再也看不见了,这才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坐了回来。
对面的年轻姑娘又审视了安幼楠好几眼,才微抬下巴带着丝傲气开了口:“刚才那是你哥?”
安幼楠瞄了眼对方那一副开口说话跟施恩似的样子,很直接地就把她那点觊觎的小心思给掐灭了:
“那是我男朋友。”
年轻姑娘的脸一下子就垮了,很不满地给了安幼楠俩白眼球:“年纪不大倒是一脑袋不正经,这么早就学人家谈恋爱了!现在这社会风气真是越来越坏了!”
不正经?呵呵!安幼楠微笑地看向她:“阿姨你多大了?是在街道居委会上班吧?
你这说话的口吻跟我们居委会的几个大妈一模一样呢,你们是不是专门培训过?”
谁是阿姨了?谁是居委会那些啰里啰嗦的大妈了!年轻姑娘一下子就炸了:“你!”
软卧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在门口愣了一下,才“哟”了一声:
“我来的不是时候啊,没影响你们两位吧?”
将随手拎的一袋行李搁到上面的铺位,小伙子很是潇洒地一捋额前飘扬的长发,“你们继续,当我是空气就好了。”
年轻姑娘才不想在异性面前丢面子,冷哼了一声靠坐到了自己铺位上,气鼓鼓地从枕头边翻了一本诗集出来兀自看了起来,完全不想理会人的样子。
小伙子也不以为意,就势在安幼楠的铺位尾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把花生递给安幼楠:“盐花生,小妹子你吃不吃?”
见对方确实是善良,安幼楠笑着摆摆手:“谢了,天气热,我吃这个容易上火,你自己吃吧。”
想了想从行李袋里翻了一袋子黄瓜出来,“洗好的,你取一根吃吧,这个清新解腻。”
出差在外,特别是坐火车的时候,安幼楠喜欢买上几根小黄瓜当零食啃。
黄瓜的清新味道简直是让人提神醒脑的救世良方,可以把人从一车厢的泡面味儿中解救出来,还以正常呼吸。
现在虽然没有那种水果小黄瓜,带一袋子本地黄瓜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小伙子挺高兴地取了一根出来,咔嚓咬了一口:“这玩意儿好,这大热的天,在火车上啃一截黄瓜挺舒服的,你们女孩子就是心思细。”
安幼楠还没说话,对面的年轻姑娘就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何止是心思细,还心眼儿多!见个人就会哄……”
她本来是想说“见个男人就会哄”,到底脸皮子没那么厚,说不出来,只能勉强把那个“男”字给省了。
小伙子看向安幼楠,咔嚓又啃了一大口黄瓜,冲她挑了挑眉毛,以目询问:你熟人?
安幼楠摇摇头:“不知道谁家的。”
哦,原来不是熟人?小伙子点了点头,继续嚼着黄瓜,片刻后怔了怔,突然“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幸好他还及时转向了门外,一口黄瓜基本都喷到了外面的地上,饶是这样,年轻姑娘也忍不住嫌恶地皱了皱眉头,把书“啪”的一声合上,没好气地吼了出来:
“你这人什么毛病啊!恶心死人了!”
转头又瞪了安幼楠一眼,“买不起水果就别买,带什么黄瓜上车,跟乡巴佬似的,一股子土气!”
安幼楠呵呵冷笑:“有本事你倒是别吃乡巴佬种的大米、小麦,养的猪羊鸡鸭呀!”
年轻姑娘眉梢挑得高高的:“你以为我会吃?我都吃的面包牛排——”
小伙子已经止住了呛咳,瞪大了眼睛看着年轻姑娘:“你以为面包不是小麦磨成面粉做的?牛排不是农户养牛出来的?
我的天,看你也一把年纪了,连这个也不懂,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啊?”
年轻姑娘其实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不过小伙子之前还没进来的时候就在外面听到了安幼楠怼她的几句话,这会儿专捡着她的痛脚踩。
啥叫一把年纪了?她年纪很大吗?年轻姑娘登时胀红了脸。
还没等她开口,安幼楠就先接上了话:“我估计一定是在整个银河系围着她转的环境下长大的,平常喝点风就饱了,不用像我们这些俗人一样吃五谷杂粮。”
小伙子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这公转自转的环境不同,难怪脑回路跟我们不一样。
到底哪家的啊,就这么放出来还真不担心?”
现场版的多国语言对骂
小伙子把“哪家的”三个字的音咬得挺重,年轻姑娘这才听明白了,敢情刚才安幼楠说那话的时候就在取笑自己。
一般说人,都是说“你谁啊”,说起猫狗这些畜生,才会问是“哪家的猫”或者“哪家的狗”。
难怪刚才小伙子啃着黄瓜会喷出来,原来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一层,这才没忍住笑?
年轻姑娘气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转,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你们——你们欺负人!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踮着脚尖绕过那一滩黄瓜沫跳出了软卧间,噔噔噔地跑了。
小伙子耸了耸肩:“毛病!惯的你!”起身从自己的行李袋里掏出一卷卫生纸,蹲下身子把自己喷出来的那一地黄瓜碎沫给擦干净,扔到车厢连接处的垃圾箱去了。
刚洗了手走回来,就看到年轻姑娘一脸倨傲地带着一名乘警走了过来,小伙子不
年轻姑娘立即回头跟乘警告状:“乘警同志你看!他当着你的面都敢调戏我——”
乘警皱了皱眉头,瞪了小伙子一眼,走进了软卧间:“刚才是怎么回事?”
安幼楠看了眼一脸嫌恶地站在过道上的年轻姑娘,抬手就指了指:
“乘警同志,我也不知道那位大姐怎么回事。我跟她又不认识,她看到我对象送我上火车,突然就说我不该谈对象。
我请这位同志吃黄瓜,她又说我是乡巴佬,不该把黄瓜带到火车上,一股子土气。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她什么了,非要这么针对我,和她讲了几句理,她讲不过,就说我和这位同志欺负她……”
安幼楠一脸一言难尽的模样,小伙子也跟着点了点头:“我和这位妹子都是凡俗之人,跟这种不食人间烟火、只吸仙气儿的仙女儿脑回路同不到一条线,她就炸了毛说我们欺负她。
乘警同志,你说人家妹子是谈对象又不是结婚,这又碍着谁了?
在车上请我吃根黄瓜,还搞得跟违法似的,这都是怎么回事儿啊?
仙女儿就是仙女儿,还真是奇葩,以前我见识少没见过,今天可见识了。”
年轻姑娘一听就气急了:“你们俩一伙儿的,合着伙欺负我,你刚才还对我吹口哨耍流氓——”
小伙子赶紧捧着胸口一脸受到惊吓的模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谁说我是对着你吹口哨?
我心里憋气,合着自己吹声口哨都不行了?再说了,我就是耍流氓,也不可能对你有兴致啊。
拜托你回去好好拿镜子照一照,大白天的你出来吓人,就已经很对不起人了,哪个男的敢对你感兴趣,我还真佩服他是这个!”
小伙子一边说,一边把大拇指举了举,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还用力摇了摇,还事儿不嫌大地看向乘警,
“乘警同志你说是不是?你会对这种女的感兴趣吗?”
乘警脸色有些黑,立即摇了摇头;他的工作职责是负责列车上乘客的安全,怎么能扯这些对女同志感兴趣不感兴趣的事?
只是不等他解释,小伙子就挺顺溜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