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成大佬-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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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受伤?”
见他一脸紧张,安幼楠特意转了一圈:“这下你信了吧?”
凌少乾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安幼楠身边的一个小姑娘身上。
刚才他只顾着关心安幼楠,并没有注意这个小姑娘,安幼楠转圈,这个小姑娘也跟着转了一圈,末了拉着安幼楠的衣角,仰头看着安幼楠,模样说不出的可爱,瞬间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安幼楠也看到了小姑娘企盼的小眼神儿,蹲下身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头:
“小妹妹你转圈转得真好看,现在还饿不饿,要不要姐姐再帮你买个锅魁过来?”
刚才她分给小姑娘吃的那只锅魁,小姑娘只吃了大半,就被人贩子给打落到地上了。
听到安幼楠说还可以给她买,小姑娘的眼睛立即亮了亮,伸手摸了摸肚子:“饿!要吃。”
“这小姑娘就是刚才人贩子差点拐走的小孩?”凌少乾看向安幼楠,收到她肯定的眼神后,大步往卖锅魁的摊子走去,“我去买。”
凌少乾是不以为意,周围的人却是有些看出来了,哪有五六岁的孩子还说不完整一句话的?
这一个字一个词往外蹦的,怕不是——
几个看热闹的路人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的:“这小姑娘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是啊,看起来有点傻……”
“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啊,这样子怎么能带出门呢?”
听到大家的议论,小姑娘紧紧皱着小眉头,不高兴地抿紧了嘴,往安幼楠身后躲了躲。
安幼楠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目光不赞同地扫过那些人,往民警那边走去。
小姑娘紧紧抱着安幼楠的脖子,把头搁在她的肩上,小小声在她耳侧委屈地开了口:“姐姐,我不是傻子。”
安幼楠轻拍着她背的动作不变,很肯定地应了声:“对,我们聪明着呢!”
大概是安幼楠答得毫不犹豫,又或者是“我们”这个字眼让小姑娘觉得开心,小姑娘脸上浮起了浅浅的笑容,用力“嗯”了一声,又依恋地趴在了安幼楠肩膀上。
自闭症
凌少乾买完锅魁一回头,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美好温馨的画面,让他瞬间有些浮想连翩。
等以后他跟小楠结了婚,也生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儿,他家里就是一大一小两个丫头,两个丫头他都放心里宠着……
凌少乾心里热烫烫的,急步上前把锅魁递了过去:“我来抱着吧,你先吃锅魁。”
安幼楠摇摇头:“我刚才吃过一只了,现在不饿,你们俩先吃。”
再是不饿,抱着这么个小姑娘在手上也重啊。
凌少乾一手将那个小姑娘接了过来,在她挣扎之前,把油纸包塞到她手上:“来,小妹妹吃,趁热吃才香。”
小姑娘认真看了凌少乾片刻,慢慢伸手接过了那只油纸包,小声说了一句“谢谢”,打开油纸包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几位民警把那个扒手扒的钱物的事给失主掰扯清楚了,瞧着这边小姑娘的情绪也比较稳定,押着扒手和那三个人贩子走上前:
“两位同志,你们看现在能不能跟我们一起去一趟派出所问了个情况?”
扒手的事比较简单,当场就处理了,人贩子的事另外还请了几个围观的路人一起过去,花了将近个把小时,事件的脉络也全部理清楚了。
现在关键就是这个小姑娘到底是哪家的孩子?
几个民警找来自己的女同事帮忙,可那两位女同事在家里再怎么会哄小孩儿,依旧哄不了小姑娘开口。
逼得急了,小姑娘就抿紧嘴牵着安幼楠的衣角,躲到她身后就是不吭声,差点没把那两个女警给急起火,纷纷摇了头:
“不行啊,这小姑娘看着还是有点不太——”
派出所的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一个鬓发汗涔涔的年轻女人状若疯狂地冲了进来:
“童童是不是在这里?我的童童是不是在这里?”
紧跟着走进来的还有刚才那个皮影戏班子的人:“警察同志,这位女同志在到处找她的女儿。
我们听着挺像刚才你们带过来的小姑娘,就把这位女同志带过来了……”
话音未落,仿佛心灵感应一样,年轻女人就从人群里一眼看到了躲在安幼楠身后的小姑娘,惊喜得当场哭了出来:
“童童!妈妈找到你了!”
年轻女人几乎是飞扑过去,到了安幼楠身前却硬生生止住了身形,并没有去拽躲在安幼楠身后的女儿,而是蹲下身张开了自己的手臂:
“童童,妈妈找到了你了,找到你了。”
年轻女人眼泪哗哗地流着,脸上却在努力笑着,满眼都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全心全意的企盼和慈爱。
安幼楠心头微酸,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悄然让开到一边。
小姑娘牵着安幼楠衣角的手已经不自觉放松了,眨了眨眼,向年轻女人伸出了手,走上前抱住了她,小声叫了她一声:
“妈妈。”
“哎,妈妈在,妈妈在这里,妈妈以后再也不离开童童了!”
年轻女人直接跪到了地上,很想紧紧抱住女儿,又怕会弄疼了她,只能努力控制着自己,尽量轻柔地将女儿抱进怀里,一遍一遍拍着她的背,反复说着那句话,仿佛永远也不会腻烦。
安幼楠眼睛一阵发酸,连忙转过了头。
凌少乾轻轻握住她的手,大拇指抚了抚她的手背,无声地安抚着。
年轻女人的眼泪很快就止住了,将女儿抱起来挨个儿感谢派出所的民警。
出警的几个民警连忙摆手:“你可别谢我们,说起来要不是这位小安同志识破了人贩子,你女儿可就真被他们假扮成父母,当着大家的面给堂而皇之地拐走了。
这位同志,你要谢,就该谢这位小安同志。”
年轻女人立即站到安幼楠面前,向她深深一鞠躬:“安小姐,谢谢你,谢谢你救了童童!”
她手里还抱着孩子,这一鞠躬,虽然她抱得稳,童童依然有些失衡的感觉,立即委屈地向安幼楠伸出了手:“姐姐抱我。”
年轻女子惊喜地猛然直起身,怔怔
“童童刚才跟你说话了?她愿意让你抱?她……”
安幼楠轻轻摸了摸童童细软的头发:“童童是有一点语言障碍吧?”
年轻女人看了安幼楠一眼,迟疑地点了点头,又急忙解释:“她不是傻子,童童很聪明的,她就是不怎么喜欢说话——”
安幼楠笑着接了话:“有一点轻微的自闭症,不过我看她这种情况,只要适当地训练干预,采用应用行为分析疗法或者是治疗教育课程训练,再用药物辅助治疗,应该会取得不错的效果的。”
年轻女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一把紧紧抓住了安幼楠的手:“安小姐,你知道这种病?你知道怎么治是不是?”
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年轻女人克制地放开了手,“我叫禹蓉,大禹治水的禹,芙蓉的蓉,在京都进出口外贸公司当翻译。
童童今年5岁,之前因为我工作忙,孩子一直让……童童的爷爷奶奶帮忙带着,去年的时候,我才发现孩子有些不对……”
禹蓉哽咽着片刻,才继续说了下去,“我带着童童看了国内不少名医,他们都说没办法,或者是不能确诊,甚至有的医生还说——
但是我听说米国现在有专门的医院和医生可以确诊和治疗这种病症……”
禹蓉没有说出一些医生的说辞,但是安幼楠也明白很多没接触过这类病症的医生会是什么说法。
自闭症在临床上的首次描述,是在20世纪40年代。
当时米国医生Kanner报道了11例患者,并且命名为“早期婴儿自闭症”。
全世界公认的医学权威已经证实,自闭症发现越早、治疗越早,治愈成功率也就越高。
安幼楠非常理解禹蓉的心情:“如果你想带着童童去米国治疗的话,我觉得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米国现在对这方面的研究处于世界前沿,据说学区的心理专家和特殊教育专家,会为每个孩子设置个别化训练方案。
如果你对那边比较了解或者有亲人在那边的话,为了孩子可以过去试一试。”
禹蓉本来确实是报着出国的心思,听到安幼楠这么一说,既稳了心,又有一些小急切:
“安小姐似乎对这种病症很熟悉,能够给我推荐点办法吗?不管是药物还是医生,或者是治疗方法都行的。”
为母则刚
“其实童童这种情况并不是很严重。”安幼楠斟酌了一下用词,“严重的话,她也不会跟我说话,不会知道道谢,更不会亲近我了。”
禹蓉几乎跟遇着知音一样,拼命点着头:“对对,童童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她不严重的!”
凌少乾微叹了一口气,搂着安幼楠的肩膀往旁边的条凳上指了指:“你们别站这儿了,先去那边坐着再说吧。”
见童童打了个呵欠,眼皮开始一闭一闭的了,禹蓉连忙把她接过来抱在自己怀里。
察觉到动静,童童撑开眼皮惊了一下,禹蓉连忙坐下拍了拍她的后背:“童童乖,是妈妈,你先睡一会儿,妈妈抱着你。”
“妈妈,”童童轻声呢喃了一句,把身子往禹蓉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地睡了。
安幼楠压低了声音跟禹蓉说话:“按说,像童童这种情况,越早开始训练疗法越好。
如果一发现就采取干预疗法的话,说不定现在她已经跟同龄的孩子差不多了。童童她……现在有五六岁了吧?”
禹蓉的眼圈一下子就有些发红了:“有5岁了。其实她两三岁的时候就表现得不怎么爱说话……
是我不好,以前我工作忙,只认为孩子性格有点内向,加上以为把孩子给爷爷奶奶带着放心,谁知道……”
用力吸了吸鼻子,压住了涌上来的泪意,禹蓉殷切看向安幼楠,“那现在还能不能——”
“最好是干预治疗,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考虑辅助一些儿童能使用的药物对症治疗,就是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这方面的儿童用药。”
安幼楠想了想,跟人借笔写下了几个药名,“要尽量选用单一药物,从低剂量开始逐渐添加到有效计量。
我个人不建议大剂量使用维生素B6和镁盐,你可以跟医生商量,考虑使用选择性5…羟色胺重吸收抑制剂这一类药物。
我给你写的这两种,sertraline和citalopram;这两种药物的交互作用风险最小,你去了米国可以打听一下有没有……”
Sertraline是米国辉锐公司生产的,中文名舍曲林,citalopram是丹卖灵北公司生产的,中文名西酞普兰,价格一直都不便宜。
安幼楠不太记得清这个时候,这两种药物有没有被研发出来,至少这两种药目前没有进入国内市场是肯定的,所以她并没有说中文名。
想到这两种药还有可能没有问世,安幼楠又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
“如果没有的话,或者你可以去丹卖打听打听灵北公司现在在研发什么相关药物。
这家公司是全球神经和精神系统疾病领域医药巨头,特别专注于精神病学和神经学领域,在这方面有些新药研发。
不过——”
顿了顿,安幼楠才继续说了下去,“如果还在实验期,药理性尚未被证明,这些医药公司需要的是实验体进行人体实验……”
禹蓉的脸色白了白。
“如果是已经出来了新药,那么药理安全性还是有些保障的,就是这价格肯定会很贵。”
禹蓉的眼神蓦然坚定起来:“只要能治好童童,再贵我也不怕,我能挣到足够的钱的!”
一直以来,因为女儿的病,她独自在迷雾中前行,个中艰难实在是让人无法言尽。
突然一下有人给她拔云见月,点明了方向,让她瞬间就坚定了信心。
为母则刚,为了女儿,前路上哪怕有再多的苦,禹蓉都全然不惧,这条路,哪怕遍布荆棘,她也一定要走到光明处!
对于这样的母亲,安幼楠心底保持着很高的敬意,笔尖一划,把自己的姓名以及在永吉县清河街的地址写给了禹蓉:
“以后如果有什么在用药这方面想咨询的,你可以给我写信,我会尽自己能力给你一些建议。”
“谢谢!谢谢!”
禹蓉默默记下了安幼楠这份恩情,再三地感谢了好几回,请她在这里稍坐,这才转回身向几位民警走去,配合着做了身份核实。
一番心情大起大落,等办完这些事后,禹蓉脸上也显出了一些疲态,等她再次回过头,才发现安幼楠和凌少乾两人已经不见了。
禹蓉急忙问向坐在一边的一位民警:“警察同志,刚才那位安小姐和她朋友呢?”
“他们啊,刚才你在问话的时候,他们就走了。”
禹蓉心里不
她还没来得及问安幼楠他们是住在哪里,还想着一会儿要买些礼品送过去的……
禹蓉正在遗憾,派出所大门处又进来两个人,当先一位年轻男子一眼看到禹蓉和她怀里的童童,立即大松了一口气:
“蓉蓉,原来你找到童童了,怎么也不让人给我们传个信?来,把童童给我抱着。”
禹蓉抿了抿嘴,侧身让了让,并不让丈夫把孩子接过去。
年轻男子脸色有些黯淡:“蓉蓉,有什么回家我们再说,你别生气了……”
紧跟着年轻男子走进来的一名老年妇女则一下子火了:“禹蓉,你这是什么意思!
童童都找到了,你还给我甩什么脸子?又不是我把人弄丢的,是童童自己跑出去的,我还能拿根绳子拴着她不成?”
禹蓉直直瞪了过去:“对,你没拿绳子拴童童,可是你把她关在房间里头对她不理不睬!”
见禹蓉当着派出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话,老年妇女脸上有些发臊:“这都多少年的事了,你怎么还提?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时候家里三个孩子,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的,我忙着另外两个,一时没那么多精力——”
“对,你忙着另外两个,那两个是你孙子,童童就不是你孙女了吗?
你忙不及!你忙不及你倒是说啊!为了让你帮忙照看童童,我每个月工资大半都给你寄过来,还有奶粉、玩具、衣物……
可你呢?你拿了钱,拿了东西,全都用哪儿去了?童童半个月才能喝到一小碗牛奶,我给女儿寄回来的那么多东西你全拿去喂狗了?!”
年轻男人连忙高声想喝住禹蓉:“蓉蓉,你别说了!”
“老二媳妇,你怎么就这么恶毒?你好歹也是大宝小宝的婶娘,有你这么咒他们的吗?”
老年妇女叉着腰暴跳如雷,“我把奶粉给我大孙子小孙子吃又怎么了?你就生了一个丫头片子,还是个傻子,还想吃多金贵?”
离就离!
老年妇女的声音太大,被禹蓉抱在怀里的童童不安地动了动,眼看着要被吵醒,禹蓉急忙拍了拍孩子的背,走远了一些安抚住女儿,冷冷看着这边。
年轻男人想走过来,又被禹蓉冰冷的目光慑住了,转回身小声地劝着老年妇女:
“妈,你就别说了,那都是蓉蓉的工资买的,你全给大哥两个孩子吃用了,蓉蓉当然心里会有点不舒服了……”
老年妇女掏出手帕就盖在脸上哭嚎起来:“老二,你就这么看着你媳妇当着人的面骂我?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你倒好,回过头来还跟你媳妇一起怪我?
老话说得没错,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可怜娘老了老了,帮你们带个孩子还带成罪人了!
她自己生了个傻子,现在怪到我身上不说,工资还不交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