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成大佬-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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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这事儿我可不怕,我俩把买卖协议的日期往前写,到时候我拿着那张协议,看他敢动我的房子不!”
廖秀琴还是有实力说这话的,李心兰也放心了,本来开口想送,话到嘴边还是改了口:
“成,不过那房子你也别说什么三百块了,我们协议上写三百块,你给我两百块就行了。”
两百块的话,这价格真的是地板友情价了,廖秀琴高高兴兴地应了下来:
“行,那我就承你这份情,你今天不出门吧?我现在就搭车过来找你,我们把协议先签了。”
李心兰挂了电话,就看到女儿站在一边直冲自己笑,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小楠,怎么了?”
安幼楠挽着李心兰的胳膊往楼上走:“妈,我刚才还以为你打算把那旧房子送给廖婶呢。”
李心兰笑了起来:“你小看你妈了!做生意做了这么久,总还是有长进的,这些事我想得到。”
不是说大话,两三百块钱李心兰确实是不看在眼里,不过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她是越来越懂了。
她跟廖大夫关系不错,以后招收工人方面还有不少打交道的地方,并不想因为这些零零碎碎的事加总起来,让人养大了心,结果反而把关系搞疏远了。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必须要有个度。
不然你以为是施恩,她却越来越觉得理所当然,九十九件事都满足了,只有一件事没满足,翻脸就成仇人的例子可不少。
见李心兰现在越来越看得清,安幼楠不失时机地拍了一记马屁:“妈,我对你们去羊城发展更加看好了!”
李心兰笑了笑,想到廖秀琴在电话里说的,村子里传的她和安幼楠的那些难听的话,又暗中捏紧了拳头:
“妈一定能做出一番事业,让那些人干看着眼气,除了说酸话,我看他们还有什么办法!”
安幼楠立即冲李心兰竖了个大拇指:“老妈威武!我们以后挣大钱了,买辆豪车开回村遛一趟。
茅台酒要拎两瓶,喝一瓶倒一瓶,大中华要拿两条,请人抽一条,拿手里撕着玩一条……酸不死他们!”
见逗得李心兰笑了,安幼楠才又加了一句,“妈,不过你看我们出门的这几天,是不是让高叔过来在魏婶的房子住着,你出去办事的时候,也让他陪着你一起?”
一会儿她和凌少乾就要走,明天魏敏和何东扬、夏衡三人也要去羊城。
李心兰一个人留在家里要管理头花作坊,还要负责招工,事情是比较杂的。
县里那些流言就不说了,招过来的女工也很有可能会有亲戚送过来,这初来乍到,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有人瞅着这家里只有李心兰一个人,打上什么歪主意怎么办?
有高成功在这里镇着,总是让人放心些,如果顺水推舟两人能发展出感情,这结果也不错。
毕竟她妈现在还这么年轻,也就是30刚出头,没必要禁锢自己的感情啊。
李心兰不知道安幼楠打的另外一副小算盘,拍了拍女儿的手:“知道了,一会儿我就跟你魏婶商量这件事。
你这趟跟着阿乾出去好好散散心,就别再考虑那么多了,妈都还没怎么担心你呢,你这么担心妈,是不是把妈当小孩儿看了?”
安幼楠嘻嘻笑着,等吃了午饭,和凌少乾拎着行李箱就往火车站去了。
李心兰要在家里等廖秀琴过来,加上凌少乾和安幼楠坚持,最后就只有何东扬推着自行车帮忙运行李,一路把两人送到了火车站。
抄小路进了站台,凌少乾把行李从自行车后座上取下来,拍了拍何东扬的肩:
“东扬,辛苦你了,要不你先回去吧,别陪我们在这儿干站了。”
何东扬摇了摇头:“出来的时候都答应李姨了的,把你们送上车我再走。”
又转头看向安幼楠,“小楠,出门在外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要怕花钱,有什么好吃的多吃的,也好补补身子……”
凌少乾脸色顿时有些臭。
这小子絮絮叨叨的,是觉得他照顾不好小楠呢,还是想让小楠这些天都记着这小子?
安幼楠轻嗔了凌少乾一眼,转头看向何东扬:“东扬,你们这趟去羊城要小心点,有什么事别意气用事,记着好汉不吃眼前亏。”
何东扬脸上立即就笑开了:“小楠你放心,我一定会记着的。”
凌少乾瞧着他脸上的笑,就跟吃了一只柠檬似的,快要被酸死了,好容易听到远处火车的鸣笛声,赶紧截住了还在说话的两人:
“火车来了,我们要准备上车了。”
第402章 奏
去D市的火车还是很挤的,何东扬拎着行李都做好了挤油渣的准备,没想到凌少乾转头看了一眼,就走近了站台的一名乘务员说了几句话。
乘务员看了一眼这边,轻轻点了点头,等火车靠站以后,跟火车上的乘务员交待了几句,把凌少乾和安幼楠直接送上了餐车。
安幼楠很快就跟着凌少乾找了座位坐了,打开车窗,冲何东扬挥了挥手:“东扬,再见。”
“再见!”何东扬挥着手目送火车缓缓离开站台,越看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放下手垮了肩膀。
刚才那名乘务员走过来催促了他一声:“小伙子,车都开了,你不要在站台停留了。”
何东扬点了点头,推着自行车沿小路往外走去。
刚才凌少乾的动作虽然有些隐秘,但是何东扬还是看清楚了,凌少乾在跟那名乘务员说话的时候,塞给了那人20块钱。
20块钱不算很多,却能让凌少乾和安幼楠不用在人流里挤,可以轻轻松松拎着行李上火车,还能有个座位舒服坐着。
想想自己上次和小楠去D市,就只能拉着她挤上车,一站就是一个小时,好不容易才在车厢连接处找到一块空地铺报纸坐一坐……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为什么他就想不到这些呢?
何东扬觉得自己相比凌少乾而言,实在是太稚嫩了,从为人处事上来看,生生就比他矮了一头……
火车上,安幼楠托腮看着坐着对面的凌少乾,轻轻踢了踢他的脚:“一股老陈醋味儿。”
凌少乾毫不否认:“看见他对你笑的那模样,你也对他笑,我心里就不舒服,你还跟他说了那么久。”
安幼楠微微挑了挑眉:“羊城那边三教九流都有,东扬又是第一次跑那么远,而且还是两家的合伙生意,我多交待几句有问题?”
凌少乾咬了咬牙:“没问题。”
“还是说,你觉得我不能跟别的男性说话聊天,更不能对别人笑?”
安幼楠嘴角轻弯,带着一抹笑意,似乎说的只是一句玩笑话,凌少乾却一个激灵,一口就否了:“没有的事,绝对不会!”
安幼楠笑容一敛,轻哼了一声:“最好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不然的话……”
凌少乾赶紧表态:“我就是、就是心里忍不住会发酸,但是绝对不会阻止你跟别的男同志打交道,真的!”
凌少乾的脸上几乎没写上“我吃醋,但我坦承”几个大字了,生怕安幼楠会说出“不然的话,我在D市就下车”这样的话。
安幼楠“噗嗤”一声笑了:“算你机灵。”
谈恋爱的两个人,吃点小醋是正常的,不过谁也不是谁的附庸,因为吃醋而对对方的处事横加阻挠或者指责,那就可以重新考虑这段感情了。
见安幼楠笑了,凌少乾这才放了心,借着放在餐桌上那一大袋吃食的遮掩,伸手过去覆在了安幼楠放在桌上的那只手背上。
“热死了。”安幼楠低声嗔了一句,想抽回自己的手。
“一点都不热。”凌少乾只觉得掌心所触腻滑如羊脂美玉,哪里肯让安幼楠把手抽回去?五指一收,就紧紧握住了。
拉拉小手什么的,对安幼楠来说实在是不痛不痒,见凌少乾不肯放,索性就任他这么握着。
但是对凌少乾而言,在公共场所这么偷偷摸摸地拉手,就是太考验人了,握着握着,不知道想到些什么,先是耳朵有些发红,慢慢地,一张麦色的俊脸也热烫起来。
面对面坐得这么近,安幼楠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对方脸色的变化?
想想几十年后的物欲横流,现在拉个手都能拉得脸红的纯情兵哥哥,实在也太逗人爱了。
安幼楠放下另外那只托着腮的手,借着垂下来的餐桌布的遮挡,从小餐桌下面探了过去,摸上了凌少乾的膝头。
凌少乾浑身肌肉蓦然紧绷,另外一只手在桌下紧紧扣住了安幼楠的手,呼吸急促了几分:“小楠,别闹。”
她还只摸了下膝盖而已,这算什么闹?
安幼楠笑得杏眼弯弯,将声音压得低低的:“不能摸吗?”
哪里是不能摸,是摸的时机和地方不对!
凌少乾触电似地放开了安幼楠的两只手,腰背挺直地正襟危坐起来,只是脸色一片暴红,额头隐隐冒出一层汗。
这也太不经撩啦!安幼楠肚子里暗笑,掏出手帕伸手过去要给他擦汗:“乾哥,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来,我给你擦擦。”
这臭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凌少乾一伸手捉住了安幼楠的手,深吸了一口气,从她手上把手帕拿了过来:“我自己擦。”
手帕刚按上额头,一股极淡的馨香就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凌少乾不自觉深嗅了嗅,辨出了这是他曾经在安幼楠颈侧闻到的女儿香,顿时觉得浑身都僵硬了。
偏偏那个坏心眼儿的丫头还笑意盈盈地两手托腮看了过来,明亮的眸子里满是促狭——
凌少乾突然有些后悔起来:他是不是不该把小楠哄过来?
不然这么多天都这么处着,在他眼前晃着烧火,这分分钟就是要命的节奏啊!
永吉县清河街。
赵红梅也遇到了要命的事。
下水口这几天一直就有些堵,拿根竹条子戳一戳,下水又会快一点。
今天看完热闹回来,她把涮锅水往下水口一倒,也就只有点饭粒残渣,没想到下水口一下子就堵死了。
拿竹条子戳了又戳,不仅没疏通,反而带了沉积的油垢反涌上来,一股沤了几十年的潲水馊味儿立即满院子弥漫开,简直是臭得要命。
赵红梅屏着呼吸退了几步,盯着那一滩污水直犯恶心:“立军,立军你快过来!”
屈立军正在堂屋里坐着,边吹风扇看报纸边喝着凉茶,听到声音,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什么事?”
“你快过来看一看这个怎么弄!”
赵红梅催促得急,屈立军灌了一大口凉茶,不情愿地放下报纸走了过去:
“咋咋呼呼的,什么事啊。”
刚走到后院,就闻到了一股极其难闻的臭味,差点没熏得他把刚才喝下的凉茶给吐出来,屈立军急忙退开了几步:
“你在搞什么!搞得院子都臭死了!”
你家立军被个狐狸精勾上了!
“你看,下水道又堵了。”赵红梅捂着鼻子站过来,指着涌上来的那一滩污水。
屈立军嫌恶地看了一眼泛出来的暗黑色的油状污水:“上次都跟你说过了要注意点注意点,你怎么又把下水管给弄堵了!”
赵红梅一脸委屈:“怎么就是我弄堵了,谁知道这个下水管这么不经事——”
“说了多少次剩饭剩菜你倒撮箕里再倒出去,别老是一古脑儿地和着涮锅水往这儿倒。你都往里面倒,它不堵才怪!”
屈立军懒得听赵红梅解释,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剩饭剩菜要倒撮箕里,不就弄得一院子汤汤水水的到处留印子了吗?
天气热了垃圾倒得不及时还会发馊,哪里有直接往下水口倒来得方便简单?
赵红梅一肚子牢骚发不出来:“我怎么知道就那么点残渣就会堵!现在怎么办?我拿竹条子都戳了一阵也没用……”
屈立军瞥了一眼搁在一边地上的那根被污物沾满了的竹条子,抛下一句话直接就转身走了:
“那你就再想想别的办法呗!我手上还有材料要赶,屋里被你弄得臭气熏天的,我去办公室写了。”
那处下水管估计是堵死了,竹条子戳戳不顶用,八成要拿煤炉耙子给一点点刨出来。
屈立军才不耐烦去做这种又臭又麻烦的事呢,他只管外面的大事:
比如下个星期是不是再请局长去吃顿饭,或者是盘账计算一个月头花生意有多少进账。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天热的影响,头花销量也不怎么样,赵红梅跑外县就跑得少了,休息日都空闲了下来。
屈立军看着记账本本上越来越少的收入,对赵红梅很是不满。
做生意做不赢人家李寡妇,现在连屋里头堵下水口的这种小事都搞不好吗?
屋里这婆娘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堵个下水管也来问他怎么办,难不成让他堂堂一个国家干部去掏那臭哄哄的下水道?这不埋汰人嘛!
毫无心理负担地打水洗了把脸擦了下身子,屈立军把闻着隐隐沾了臭味的衣服换下来,挑了件新买的短袖白衬衣穿了,又拿梳子沾了水梳了两下头发,拎着自己的那个公文包就骑上自行车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记留了句话:“我要赶的是个大材料,一时半会儿也写不完。
我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随便在单位外面买点东西填肚子;你自己在家里吃吧。”
赵红梅刚把煤炉耙子拿出来,追着喊了两声,见屈立军头也不回地走了,只能认命地把翻出来的一只口罩戴上,屏着呼吸去疏通下水道了。
双溪县现在的头花生意不行,赵红梅咬牙买了张火车票,打算一个人往羊城那边去一趟,这个星期天就在家里歇着,养足了精神明天好走。
一大早李寡妇村里的人跑来闹一通,她还以为可以看一场好戏来着,结果那几个乡下人就是乡下人,全都是银枪蜡样头,被安幼楠那死丫头一顿拍,屁都不放一个,灰溜溜地就走了。
好戏看不成,要出远门之前还遇上了下水口堵了的事,这可真闹心的!
坐在小马扎上弓着腰的赵红梅正一边在心里碎碎念,一边用煤炉耙子勾着下水管里面的污物,就听到下水管里面“咯啦”一声响,一直堵着下不去的污水“嗬”的一声全都往下流了。
总算通了!
赵红梅连忙直起了身子,只觉得弓着这一阵搞得腰酸背痛的,想伸手捶捶腰,看看手上沾着的一些污迹,还是忍住了。
脚边流着一滩掏上来的污物,恶臭难闻,赵红梅的凉鞋沿上都沾了不少黑水。
小心地跳出那一块地方,赵红梅皱着眉头盯着那一滩黑渍,只觉得头皮发麻。
可再发麻,不清理也不行,搁后院这么放着,热气一蒸,那不得把整个屋子都熏臭了?
把煤炉耙子搁在了一边,拿火钳夹了几块烧过的煤饼敲碎洒在那滩污渍上,赵红梅正回身打算把撮箕取过来先扫一扫,就听到前院的大门被人拍得震天响:
“红梅!红梅你在家里吗?”
来人是赵红梅的表姨罗二凤,因为在赵红梅这里也揽了个做头花的活计,所以这段时间跑她这边跑得挺勤的。
赵红梅还以为罗二凤是过来交活计的,开了门脸色还有不怎么好看:
“表姨,我上次不是说了,过一段时间才收——”
罗二凤现在哪里有时间听赵红梅说话,一把攥着她的手就往外跑:
“快走快走!你家立军被个狐狸精勾上了!”
赵红梅本来还垮着个脸,听到罗二凤这话,差点没跳起来:“什么?狐狸精在哪儿?老娘不扒了她的皮!”
“赶紧的,我们快过去,边走我边跟你说……”
这事儿说起来也凑巧,下午的时候,许刚送了柳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