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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穿越八零成大佬-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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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绷出来了,这不是惹人家上火嘛?”
  “就是,拖谁不拖,偏就拖了她?这不是苍蝇不叮无缝之蛋嘛!”
  “不是说父子三个吗?别是她惹了那爷儿仨的哪一个,人家一气之下才来报复了吧?”
  “怎么就出了这事呢?真丢人,要人家知道是我们村的人,那我们出门还不得被丑死?”
  好容易出了这么大一件新闻,还是桃色的,大家说得嘴角起了一堆口水沫子都不住口。
  冷不丁一道声音忿然插了进来:“丑死什么?还说都是一个村的,心兰遭了这种事,你们不同情就算了,还在背后给她捅刀子,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
  孙老婆子正说得起劲,一听到有人反驳就忍不住跳了出来:“她自己招蜂引蝶才闹出来这事,她做得我们还说不得了?”

恨人有,笑人无
  “明明心兰是受害者,你怎么能说是她招蜂引蝶?”刚刚过来乘凉的廖大夫气得脸上通红,厉声质问孙老婆子。
  孙老婆子一回头瞧见是她,撇了撇嘴把差点要喷出来的话忍了回去。
  卫生站现在就廖大夫一个医生,平常有点什么头痛脑热的,在她那里打点针、吃点药就行了,价格可比去镇上或者县里的医院便宜多了。
  村里头普通的村民,一般得罪了谁也不能得罪廖大夫。
  人吃五谷杂粮生百病,谁还能没个三病五痛的,下回再去找廖大夫开药打针的,人家不给治了怎么办?
  孙老婆子不吭声了,张银桂瞅了瞅廖大夫,也只能明智地闭上了嘴,打算忍到廖大夫走了以后再说。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乘凉圈子,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气氛很有些古怪。
  不少人拿眼睛有一眼没一眼地瞟着廖大夫,只希望她赶紧离开,免得扫了她们今夜的谈兴。
  一圈人正在呼哧呼哧地拿着大蒲扇扇风,远远有人拎着个小马扎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大嗓门恨不得喊得周围三里地都听到:
  “你们听说了吗?县城里现在到处传着一个大新闻!”
  大家急忙转头去看,只见来人原来是村长的婆娘童大妮。
  今天张银桂只是去了趟镇上,童大妮却是从县城里打转回来的。
  本来是去县城里买东西,没想到听了一肚子惊天大新闻回来,而且还有名有姓的,怎么也没跑了!
  童大妮哪里还憋得住?一回来随便刨了两口饭,提着小马扎就往白腊树下跑,人还没跑到边儿呢,就迫不及待的先喊了起来。
  这头才按下葫芦,那头又起了瓢,廖大夫的眉头紧紧皱着,走上前拦了拦童大妮:
  “童大姐,你要是说心兰的事,我劝你还是积点口德吧!”
  童大妮一肚子兴冲冲呢,哪知道刚拢到边就被廖大夫当头泼了一瓢冷水。
  听廖大夫这话音,就知道李心兰的事不知道被谁听到了,刚才肯定在村里说过了。
  她才刚刚从县城回来,还想着享受一把众人注目呢,结果就成嚼剩饭的了?
  瞧着大家一副都已经知情了的模样童大妮心里很有些不得劲儿,眼珠转了转,突然一亮:
  “李寡妇的事我就不说了,就是安幼楠那丫头哟,真是可惜了……”
  安幼楠?
  难道是安幼楠也出了什么事?
  白腊树下一堆纳凉的人立即息息苏苏一阵嘈杂,就连廖大夫的心也提得高高的,忍不住问了出来:
  “安幼楠出什么事了?”
  话刚说出来,廖大夫就后悔了,她不应该因为心急在这儿脱口问出来,而是该忍一忍,明天自己去县城看望心兰,到底出了什么事,明天也就清楚了。
  在这儿一问,岂不是给了童大妮一个传坏话的机会?
  廖大夫话都问出来了,童大妮哪会等到她后悔,直着嗓子就喊了出来:
  “哟;你们还不知道安幼楠的事呀?”
  这事儿张银桂还真不知道,心里一兴奋,声音都尖利了几分:“这里头有那个死丫头什么事?那个死丫头怎么了?”
  安幼楠虽然是从自己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却是个扫把星,而且后面居然还敢无法无天。
  不就是挨了一顿打吗?竟然连娘老子都不要了,还害得他们家在村里被人议论了好久,差点没坏了名声。
  安幼楠要是出了什么事,张银桂是巴不得拍巴掌高兴,不为什么,就为看着这扫把星倒霉了,她心里就舒服。
  张银桂是心里舒服,童大妮却是觉得心里格外解气。
  要不是因为安幼楠这死丫头不肯嫁过来,他家福生也不会摊上王炳泉那样一家稀烂的亲家,也不会被王秀琴这破鞋给缠了上来,堂而皇之成了她老韩家的媳妇!
  在县城里一听说安幼楠出了事,童大妮差点没拍着手喊一声“苍天有眼”,好不容易把这一肚子话憋回村里来传了,顿时就跟拉开了闸门似的,一串串地飙了出来:
  “你们是不知道,李寡妇被三个男人拉到个死胡同里强暴了以后,跟在赶过来的安幼楠也被人掳走了!
  虽然后来被公安救了回来,一救回来就往医院送了,啧啧,那叫一个惨哟,我听说找到的时候都不像样子了,一进去就动了手术,以后可能连孩子都生不了了!”
  什么是流言?
  这就是流言!
  一丁点的事,可以夸大成十二分,甚至把白的都说成黑的。
  童大妮这话一说出来,白蜡树下一片惊呼声四起。
  “天呐,居然搞成了这个样子?”
  “一个黄花大闺女儿,这可怎么受得了哟!”
  “我以前就说嘛,我们乡下人种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就不错了,非要赶着进城,瞧吧,进城了又得了什么好果子吃!”
  “李寡妇这可真是害死人了哟,当初见她收养安幼楠,还以为这是个心好的,结果自己在外面招三惹四的,还把养的这闺女儿也一起害了……”
  廖大夫急得不得了,偏偏她只有一张嘴,在这里纳凉的却有几十张嘴。
  以前还羡慕人家进了城过了好日子,眨眼间看人家招了难了,心里那叫一个兴奋的,这个说那个谈的,生生就把李心兰和安幼楠娘儿俩给说到了泥地里。
  恨人有,笑人无,世间百态,常情如此。
  廖大夫三番两次为李心兰和安幼楠辩解的话被人打断,气得直跺脚,干脆把自己的马扎提了起来:
  “心兰怎么说也是在村里住了这么久,向来与人为善的,小楠那丫头也是个好孩子,都是一个村的,你们竟然这么落井下石——”
  童大妮第一个就不乐意了:“哟,廖大夫,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我们哪里就落什么井,下什么石了?
  不就是她们出了事,大家在这里议论一下嘛,闲着说几句嘴,难不成还能说死人?”
  “就是就是……”
  廖大夫气怒地转身走了。
  童大妮等她走远了,在背后轻嗤了一声。
  村里其他人给廖文琴点面子,还真惯得她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她可不缺那点钱,家里真有个三病两痛的,才不会去卫生站呢,直接就上镇医院去了,凭什么她要听廖文琴的?
  她才是大桥村女人里头排第一号的人物,廖文琴一个赤脚医生出身的乡下大夫,又算个什么东西!

难道不应该过去讨个说法?
  童大妮气走了廖大夫,转眼看到张银桂还在笑嘻嘻地跟人高声谈论着安幼楠的事,眼珠子一转就走上前:
  “良材娘,你家小云不也是在县城读书吗?这高考都考过了,她还没回来?”
  安小云可不傻,之前在家里不做事,一则有安幼楠被她踩在脚下当了替死鬼,二则打的就是要考大学的牌子。
  现在安幼楠早就不在这个家了,高考又考完了,她要是回了家,那还不得做家事?
  就算不去田地里干活儿,打猪草煮猪食喂猪,还有喂鸡喂鸭,打扫庭院猪圈,洗衣做饭什么的,哪一样都不是什么轻省活。
  大热的天,安小云可不想自己被晒成个黑炭头,还把脸和手都弄粗糙了。
  她还打算进大学的时候在同学们眼中留下一个好形象呢,所以虽然收拾行李离了校,却跟家里来了电话。
  说是这次考得不错,很有可能能上大学,要跟着同学一起去外面打工,给自己挣读大学的学费,多减轻点家里的负担。
  安向红和张银桂哪里知道现在的大学学费根本就不需要多少,而且考上了每个月还会发生活补助。
  两人想到家里既能出一个大学生,又能不花费家里的存款,两口子自然是巴不得。
  听到童大妮提起,张银桂略带矜持地应了一声:“小云这孩子觉得这次把握很大,所以去外面打工挣学费去了。这孩子一向就争气……”
  童大妮可不是想听张银桂说这些的,引出这个话头子,主要是想说另外一件事:
  “说起来,安幼楠那丫头不也是你肚子里爬出来的?都养那么大了,眼看着就要嫁人了,就那么白白被李寡妇带走了。
  李寡妇当初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在城里也做起了生意,我还真以为安幼楠这丫头跟着她能吃香的喝辣的了呢。
  结果呢,把人带到城里去,自己没个正形招惹了这些事,还给安幼楠这丫头给害了。
  我说良材娘,你这好好一个闺女,在家里虽说挨点打骂,可那也是清清白白好人家的闺女。
  说句不好听的,你当初多留她在家里这么大半年,这会儿都能收份彩礼,好好地把闺女给嫁出去。
  现在经了这么一遭哟……十里八乡都出名了,哪里还会有人要这么个破鞋哦……”
  张银桂听着童大妮的话,先是撇嘴,撇着撇着,这嘴就紧紧闭上了。
  是啊,当初怎么就晕了头呢?
  明明再养个大半年的,那扫把星就十六岁进十七岁了,也可以说人家了。
  扫把星瘦是瘦了点,脸盘子看着也不赖,怎么也能要一笔不错的彩礼给发嫁出去。
  现在呢?
  李寡妇一分钱不花白捡了个女儿去,要是好好养着,她还说不出什么,可现在不还愣给糟蹋了吗?
  她当初就是再打孩子,也就是点皮肉伤而已,再怎么样,也不会搞到这个程度啊!
  一个黄花大闺女被糟蹋了,那不是一辈子都毁了?她这个亲娘,这个时候不出面还什么时候出面?
  一想通这里面的关节,张银桂之前那一肚子幸灾乐祸就全抛到一边去了,急急忙忙找了个借口,提着小马扎就往家里跑了。
  童大妮注视着她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李寡妇和安幼楠那个死丫头,要是你们早答应跟福生的亲事,这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现在闹出了这些,都是你们自找的!
  闹吧,闹得越大越好!闹得越多人知道,才能够消了她心里头这口气!
  张银桂慌里慌张地跑进大门,差点就迎面撞上安向红。
  安向红在河里头洗了个澡,回家来换了身衣服,拎着个小马扎也正打算去白腊树下乘凉,见张银桂一头撞进来,连忙往旁边偏了一步才将将躲开,皱着眉头喝了一声:
  “跑什么,跟后面有鬼追似的,差点没把我给撞着!”
  张银桂一把抓住了安向红的手:“当家的,你先别出去,有个事儿咱俩得合计合计!”
  安向红满不在乎地甩开了张银桂:“老子一天忙到晚,都这时候了,还不让老子喘口气,别屁大点事都来烦我!”
  张银桂急得连忙喊了出来:“是安幼楠的事!”
  她说话的声音响了点,坐在屋里头的安老太听到了个音儿,提着嗓门问了出来:
  “良材娘,你是哪根肠子不对是吧?好好的又提起那个扫把星干什么?”
  安向红也撇了撇嘴:“怎么着?那个死丫头看自己在李寡妇那里住不下去了,转过头又想求你回来啦?”
  他今天也是一起去镇上了的,自然也听到了关于李寡妇的那些流言,还以为安幼楠是觉得跟着李寡妇抬不起头,又想着回来了。
  不等张银桂说话,安老太就大声咒骂开了:“背时的化幸子,做他女良的白日梦,以为这家里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趁早的叫她夹了尾巴给老娘滚得远远的,再敢踏进我家门一步,老娘就打断她的腿——”
  安老太要是一骂起来,个把小时都能够不停歇,张银桂赶紧打断了她的话:
  “哎呀,娘,我们不说那些事!我刚刚才听说,除了李寡妇,安幼楠那个死丫头也被人掳了去给糟蹋了!”
  院子里瞬间静了一静,很快就被安老太拍腿的响亮巴掌声打破了:
  “报应啊,看吧,我就知道这扫把星迟早要遭报应的!这死丫头当初不是嘴巴子利吗?
  我就说这种忤逆不孝的,迟早有一天要被雷劈死!看吧,老天都看不过眼了……”
  到底是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安向红眼珠子转了转,不理会安老太的碎碎念,骨碌碌地盯住了一脸急切的张银桂:
  “良材娘,你今儿急忙忙地回家说这事儿,到底是有个什么讲究?”
  张银桂探头看了看院子外面没有人,“哐当”一声把大门关上了,扯着安向红进了堂屋:
  “那死丫头跟过去吃香的喝辣的也就算了,现在清清白白一个黄花大闺女儿被人糟践了,我们这当亲爹亲娘的,难道不应该过去讨个说法?”
  “讨说法?”
  安向红还没想明白怎么个讨说法,安老太的眼睛已经贼亮贼亮起来:
  “对,那李寡妇不是进城做生意了吗?把我们安家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弄成这样,名声都毁了,她不要负责任?”
  安向红瞬间如醍醐灌顶。

确定这不是来坑闺女的?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天,多云天气。
  大片的云朵挡住了阳光,不像头天那样晒的一片炙热,加上时不时还刮上几阵风,倒也透出了几分凉爽的意思。
  这样的天气,倒是适宜远行。
  安幼楠和凌少乾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两人要赶下午的火车先去D市,早上起来自然是不慌不忙的。
  李心兰一边摆着早饭,一边还笑着说了一声:“知道你们要出门,老天爷都来凑趣儿,给了你们个好天色——”
  话还没说完,底下的院子门就被人拍地砰砰响:“李寡妇,你陪我女儿来啊~~~
  我家清清白白一个黄花大闺女儿呀,被你带到县城来说过好日子,结果就这么被人糟践了呀~~~
  李寡妇你不是人,你自己守不住裤腰带招惹这些事,怎么就把我女儿给害了呀~~~
  小楠,我那可怜的丫头啊~~~早知道今日,娘当初说什么也不会让李寡妇把你带走哇~~~”
  几个语气词拖得长长的,一大早就跟嚎丧似的,引得小半条街的人都走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
  “这两人是谁呀?怎么都哭成了这样……”
  一见有人聚过来,正一屁股坐在李心兰下面院门前张银桂也不嚎丧了,扯着靠得最近的一个女同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了起来:
  “这位同志你是不知道啊,安幼楠本来是我亲生的闺女儿,我跟她爹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她养大,过完年那时候不防几句话起了口角打了她两下,那丫头气性大,一甩手就跑出去了。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丫头管了李寡妇叫‘娘’,两个人搬到这城里头来了。
  我和孩子他爹想着,这城里头什么都比乡下要好,孩子喜欢住城里,那就住吧,喜欢跟着李寡妇,那就跟吧。
  都怪我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为着这丫头能过点好日子,一时想差了,结果反而害了这丫头……”
  张银桂伤心得捶胸顿足,几乎说不下去了,旁边的安向红一把捂着脸蹲了下去:
  “当初我就听人说李寡妇家晚上有人翻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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