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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穿越八零成大佬-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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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厂里有规矩,拿点回家做个拖把,挑着合适的做块抹布,或者纳点鞋垫子是可以的。
  但是,碎布也是能卖钱回收的,要是拿的数量多了,那就要照着回收价再打点折,给厂里付钱了。
  规矩是死规矩,人却是活的,厂里也没人拿大袋大袋地挑布头回去,似乎就没有谁真把这条规矩当回事。
  平常不当回事,大家也就这么睁只眼闭只眼地算了,现在正愁鸡蛋里挑不出骨头呢,赵红梅拼着得罪人,也要把这事摆到明面上来,一心只想把魏敏往“盗窃”这罪名上按。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魏敏“呵”了一声:“我是大包小包的拿了,可是我也给了钱。
  厂里有规矩,拿上多少斤布头就要付钱,我可是一分都没少地付了。
  不信的话,你们只管在仓管这里查账,看我是空口白话还是真有其事。
  倒是赵红梅你——
  听说你最近经常一大袋一大袋的把布头运出来,你按照厂里的规矩付钱了吗?”
  针织厂对边角料的管理向来是比较松散,但是魏敏并不是那种喜欢占公家便宜的人。
  像大家一样,平常拿一点回去做拖把、做鞋垫的就算了,后来要大包拿回去做头花,她还是找到保管员,坚持按内部回收价付了钱。
  最近一个多月,因为这边的碎布头并没有什么花式新颖的好料子,李心兰用的是在市里整匹买回来的布料做的头花。
  魏敏就没有再跟厂里这边买碎布头了;她心里坦荡,根本就不怕人查。
  倒是赵红梅这里——
  赵红梅一时冲动扯出这事,要查那就查吧,看看到底会查到谁的头上!
  以赵红梅那个占着便宜就想沾的性子,很多人都没有付钱,她怎么可能去付钱?
  赵红梅当然没有付钱。
  而且打死她也不相信魏敏会那么蠢,之前拿那些布头回去的时候会付了钱!
  魏敏明摆着是跟李心兰合伙做头花,针织厂的人拿碎布头出来是不要钱,可是外面的人想拿那就得花钱买了。
  魏敏在这一块会那么傻,非得把自己的成本加高?
  她就不信这个邪!
  在这里争是没有什么好争的,仓库管理员直接把库存的账册拿了出来,摊在了大家面前。
  出入库的账本上,明明白白地记着几笔借入款的账目,在一片物料的借贷账中非常醒目。
  那几笔借入款名目后面的备注里,还标明了是魏敏买了多少斤布头付的钱。
  而另外一本小账本上,则流水账地记着某年某月某日,某人拿走了多少斤布头。
  那些零零散散的就算了,粗略一翻,也有好几笔账十分醒目,备注上写的是赵红梅拿的。
  一眼扫过,大家就能看到,最近一两个月是赵红梅拿走的碎布头最多,几乎每隔四五天就要拿走十几斤边角料。
  魏敏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这时候也不去管那些了,只揪住了一点:
  “赵红梅,我看这一两个月你都快拿走一两百斤布头了,你付钱了吗?”
  没想到仓库保管员还记了这么一本流水账,赵红梅一阵心慌:
  “付、付什么钱?大家都拿一些碎布头回去做鞋垫,凭什么我就不能拿?凭什么就要我付钱?你别拿我当软柿子捏!”
  “别人那儿,顶多一年拿个几斤回去,你这两个月都不到,就拿了这么多。
  这要是做鞋垫,怕是穿一辈子都穿不完吧?还是说你拿了这些布头回去,实际上是转卖了?”
  魏敏才不跟赵红梅胡搅蛮缠,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
  那本流水账里,赵红梅拿的数量确实是太突出了,康永强仔细把流水账翻了一遍,怀疑的目光顿时落在了赵红梅身上:
  “赵红梅,你这一两个月拿这么多碎布头回去做什么?”
  赵红梅眼睛一阵乱转,回答得倒是挺快:“我、我家里亲戚多,这个要做拖把,那个要那鞋垫的,我才多拿了一点……”
  魏敏在一旁冷笑:“你这一点可真多,才一两个月都有200斤了,敢情你家里那些亲戚是拿碎布头当饭吃呢?
  看来针织厂不仅养了你,连着你家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一起养活了。
  这些碎布头可是公家的财物,就是卖回收也一样是有钱入账的,你这么大把大把地拿回去,这是媷公家的羊毛,你刚才自己可是说过,这是盗窃!”
  刚才赵红梅怎么说她的,魏敏现在就怎么原原本本地还回去,然后目光灼灼地盯向康永强:
  “康科长,这么大只蛀虫在这里,难道你们保卫科就放任不管吗?”
  搞不到魏敏,搞到赵红梅也是一样,只要抓住了典型,都是他们保卫科立的功劳。
  康永强直接就让人把赵红梅叫到一边去问话了,顺势从魏敏这边撤退,免得在这边被骂个没脸。
  赵红梅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一路喊着冤枉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魏敏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谢过了保管员,领着李心兰带来的司机和副手,很快就把那一堆被染废的布料运上了车。
  小卡车滴滴响着喇叭,驶离了针织厂。
  魏敏把头探出窗外,有些留恋地看了一眼针织厂的大门,长长叹了一声。
  她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了,本来还以为会一直工作下去,直到退休,可现在——
  从今往后,她跟针织厂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小卡车直接开到了新街,停在了新楼门口。
  李心兰打开卷闸门,让人卸了货,付清运费把司机送走了,转头看向那小半仓库的布料,长吁了一口气:
  “还是小楠想得周到,拆了这边的旧房子,改建成一个小仓库,以后进的货不愁没地方放了。
  而且这门往这边一开,下货可真方便,清河街那里可是进不得车呢,现在我们完全不担心了。”
  魏敏是个往前看的性子,抛下了旧事就不再多想了:“心兰,我们抓紧时间,把那些必要的家什赶紧都买回来,争取尽快把店子开起来,头花车间也赶紧建起来。”
  刚才下货的时候,路过的几个行人就好奇地看着,指不定把店子一开起来,马上就会有顾客上门呢?
  可不能拖时间了,拖时间就是拖了进钱的步伐啊。
  不再想着依靠男人的女人几乎是全能的,等到安幼楠和何东扬晚上放学回来,新楼里各处的家什已经摆放的像模像样了。
  安幼楠把两个当妈的一顿好夸:“魏婶,你和我妈真是太能干了,执行力这么强,以后妥妥地肯定会当老总!
  东扬,我看我们是不是现在就改口叫她们魏总李总算了?”
  大家都被逗得笑了起来。
  魏敏抹掉了额头上结了晶的盐粒子,一张脸被晒得通红却依旧精神焕发:
  “我和心兰只想着今天快点办好事,快点办好事,没想到这一天的功夫,还真把这里安置得像模像样了。
  累是觉得累,可是我这心里怎么就觉得这么舒坦呢?而且精神也好,好像再干个通宵也完全没问题!”

因祸得福
  安幼楠哈哈大笑:“那是当然啦,给自己打工,那还不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包子干劲呀!
  对了,魏婶,那批布料你拉回来了吗?我看看到底染废成什么样子了,指不定就能找到用处。”
  安幼楠一向主意多,魏敏赶紧把她带到了小仓库,看着码满小半仓库的布料有些发愁:
  “我真不知道怎么就会染成这个样子,明明就是跟以前一样按照规定的工序操作的……”
  可是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是在魏敏手上染色出了错。
  出了错就要担责,这事儿魏敏认。
  可是两万块钱赔偿在手上还没拿热,就换回了这一堆废布料回来,魏敏心里到底还是意难平。
  这批布料本来是要染成墨蓝色,然后做成裤子的,现在却染花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花。
  安幼楠扯开一匹布料,看着上面深深浅浅混在一起的颜色,深色如墨蓝,浅色的地方却像春天的晴空,中间色带也没有什么自然过渡,完全就是随机又任性了。
  要是做衣服裤子,这颜色确实嫌太杂了,想办法和别的布料拼接做裙子的话,这料子又嫌太挺括了,没有垂坠感。
  安幼楠捻了捻手中的布料,把它揉成一团又放开,看着上面的皱痕沉吟起来,染成了这种杂色,这不还能做什么呢?
  在学校学习已经很累了,回家了还要为大人的事伤脑筋,李心兰心疼女儿,一手扯过安幼楠手里的布料:
  “反正布料已经拉回来了,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的,想不出来就别费脑筋了,回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想到办法了。我们先去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安幼楠应了一声,错眼看到李心兰拿着那块布料的手,不
  李心兰吓了一跳,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怎么了?”
  安幼楠把布料拿过来,凑到李心兰手指那儿比了比,心里豁然开朗。
  李心兰手指头上套了一个金戒指,是上次安幼楠给她买的,九成新的金子,黄灿灿得亮眼。
  安幼楠把那块墨蓝色的布料比过去,立即就觉得布料好看多了:
  “妈,魏婶,你们看,这么一配色,显得多上档次。”
  一边说着,安幼楠把布料中间一捏,粗粗捏出了一个蝴蝶结的模样,“我有个想法,我们可以买些金色和银色的发带做镶边,拿这些布做头花。”
  布料上的几缕杂色因为蝴蝶结的皱褶若隐若现,反而让墨蓝的蝴蝶结显出了几分灵动,如果再加上金色或者银色的镶边,估计会更加好看。
  安幼楠还在蝴蝶结上面比划着:“这里可以缝一粒同样镶边的包布扣子,下面可以缀一些金属流苏或者仿水晶流苏,你们觉得怎么样?”
  何东扬第一个点了头:“我觉得很好看,就像是……”
  顿了顿,何东扬才想出了一个形容,“就像是夏天暮色来临的时候,天空一半已经成了墨蓝色,可是西边儿还被落到山后的太阳染出一圈金边……”
  而如果镶上银丝带,就像是深蓝的夜宇中,云层被藏在后面的月亮洒了一层银辉,从边缘处透了出来。
  一朵头花,也是有设计灵魂的。
  李心兰手巧,多扯开了一点布料,大致捏了几个样子出来试了试,高兴地点了点头:
  “小楠说的没错,这染色还真的是歪打正着,镶了边再加工出来,肯定非常漂亮!魏姐,我们这可真是因祸得福了!”
  李心兰说的是“我们”而不是“你”,魏敏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一笔布料钱,不再是她的财产损失,而是作为两人合伙的成本了。
  魏敏心里彻底一松,用力点了点头:“明天我们就赶紧把你让人找的那几个女工叫来,尽快把我们的头花车间开起来!”
  事情这么快就得到了解决,大家脸上都带了笑,洗菜的洗菜,煮饭的煮饭,很快就把晚饭摆上桌,说说笑笑地开吃了。
  京都何家。
  热气腾腾的饭菜刚摆上桌,客厅里电话机就响铃了。
  余锦书不悦地皱了皱眉:“什么人啊?怎么赶着人家吃晚饭的时候打电话过来,真是太不懂规矩了。”
  “也许是有什么急事吧。”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的何文亮屁股一挪,斜签着身子接了电话,“喂,哪位?”
  电话里传来了戴成才兴奋却又刻意压低了的声音:“文亮?是文亮吗?我是成才啊。”
  他从永吉县回来也有好几天了,戴成才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何文亮不
  戴成才特意等到别人都下班了,这才用办公室的电话打过来,听到何文亮语气急切,心里很有几分得意:
  “我办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已经给你办的妥妥的了!
  魏敏昨天因为染废了一大批布料,已经被针织厂开除了,而且还要她照价赔偿18000多块钱。
  你是不知道,我本来以为她还会像拉羊屎一样一点一点地还钱,特意让厂里把她逼了一下。
  没想到昨天被开除,今天她就把赔偿金都付清了,18000多啊,她一手就拿了出来!
  你说她哪来的这么多钱?看来还真的是红杏出墙,在外面找野男人了,可能还不止一个……”
  何文亮心里有些不大痛快。
  这18000多块钱哪里是什么野男人给魏敏的,根本就是魏敏从他这里榨出来的,是他家的钱!
  不过转念想想,何文亮心里又舒服了。
  魏敏逼着他拿出了这么一笔钱才肯跟他离婚,倒转来还不是落了个鸡飞蛋打一场空?
  他就算把这笔钱砸进水里听个响儿,也不愿意让它留在魏敏的手上。
  赔了18000多,现在魏敏那里就只剩下1000多块钱了,而且工作也丢了,还是被开除的!
  从永吉县城回来后,何文亮一直闷在心里的那股憋屈,刷地就冰雪消融了,挂了电话后简直是神清气爽。
  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的余锦书也听出了一点大概,见儿子神采飞扬的,急忙放下手里的筷子凑了上来:
  “文亮,刚才是谁打电话过来,给你说了什么好事儿了?”

那张是什么试卷?
  “妈,是我在永吉县的一个朋友,永吉县轻工业局的副局长。他刚跟我说魏敏因为工作出了很大的失误,被针织厂开除了,而且还赔上了厂里18000多块钱!”
  想到儿子给了魏敏2万块钱分手费才离脱了婚,而那笔钱是是自己和老头子跑东跑西借来,现在这笔钱却一下子赔出去了,余锦书难免有些心痛:“这个败家娘们!”
  何文亮呵呵笑了笑:“妈,她现在跟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败的也是她自个儿的家。
  钱赔出去了,工作也丢了,我看她现在怎么办,要不想当个乞丐婆,说不定就胡乱找个男人嫁了。
  就她那黄脸婆的样子,又没有工作,肯定不会有什么正经的男人要她……”
  余锦书很快就笑了起来:“该!她呀,就只有那一身穷命!我早就说了,她配不上你,这婚你早该跟她离了。
  我去叫你爸出来吃饭,这可真是件高兴事儿,一会儿我们喝点酒庆祝一下。”
  京都何家因为戴成才的那一通电话正在高兴庆贺的时候,清河街魏敏的家里也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李心兰和魏敏诧异地看着走得一头是汗的冯少全和王炎几人,客气又带着几分局促和忐忑地赶紧招呼起来:
  “冯校长,王老师,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过来家访?两个孩子在学校没什么事吧?”
  “没有没有,我们不是家访。”冯少全一闪身,露出了跟在后面的两个人,“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京都大学药学院的钟院长,那位是他们院招生处的胡处长。
  钟院长,胡处长,这位是安幼楠同学的母亲李心兰同志,这位是何东扬同志的母亲魏敏同志。
  她们两家因为修房子,临时先住在一起。对了,李同志,我们是为了安幼楠同学来的。”
  不是家访?为了安幼楠?
  李心兰茫然地哦哦应着,赶紧把人往里面请:“钟院长好,胡处长好,几位同志吃饭了没?没吃的话我现在——”
  王炎赶紧拦住了李心兰:“李姐,先不急。钟院长和胡处长两位过来是来考察安幼楠的。”
  “考、考察安幼楠,为什么?”李心兰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又有些紧张。
  安幼楠赶紧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给她解释:“妈,是这样的,学校有意把我保送进京都大学药学院读书。
  这次钟院长他们过来,就是对我达不达得到保送条件进行考察的。”
  李心兰手都抖了起来,保送是怎么回事她还不太清楚,但是去京都大学读书这几个字她是听得真真的。
  京都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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