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狂妃又飒又强-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言,男人明显紧张,“徐泽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怎么回事?”
“是云七月,一定是那个小贱人。”徐氏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男人闻言,正要说什么,却忽然觉察到一丝不对,“这屋里燃的什么香?”
徐氏闻言,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屋内是燃着香的,但是徐氏心中惦记着徐泽,哪里会去注意那香?
男人见徐氏没有回答,立刻朝着香炉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才靠近香炉,男人帷帽下的脸忽然一变,“不好!”
只是,来不及了。
男人脚步一个虚晃后,便站在那儿不动了。
徐氏见状,不由得狐疑,“阿郎,你怎么了?”
徐氏内心一阵不安。
这种不安让徐氏觉得,自己应该立刻离去。
心中这样想,可脚步却下意识的朝着男人走去……
而另一边,夜阑绝看着云七月带着自己走的方向,面具下的脸色顿时黑沉了几分。
前面那个院落,若是没记错,当初自己就跟着女人来过。
当时,这女人正看一个老男人和老女人偷情,莫不是……
想到这里,夜阑绝的心情很不好。
然而,云七月却因为心中惦记着事情,所以并未察觉夜阑绝往外冒的寒气。
“不好了,着火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前方响起,与此同时,前方一片火光。
是榆临!
云七月下意识加快了脚步,眼里因为马上要看上戏了,很是兴奋。
然后,才往前跑了一步,腰就被圈住,云七月整个人也拔地而起。
云七月:“……”
低头看着圈着自己腰的大手,云七月有种无力。
“皇叔——”云七月一边拉长了声音,一边回头,却是对上了夜阑绝一双冷眼。
额?
皇叔生气了?
为什么?
这不还没到事发地,皇叔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么?
云七月正纳闷的时候,夜阑绝就准备将云七月提走。
没错,提,单手搂腰提的那种提。
“诶,诶诶诶——”云七月急了,这要被提走了,别说面子上不好看,这戏也看不了了啊,“皇叔,你快放我下来。”
要命,为何每次要看戏,就得遇到拦路虎?
她招谁惹谁了哎哟喂!
云七月简直是郁了个大闷。
可,夜阑绝会放云七月?
才怪!
而云七月的小胳膊小腿面对寻常人再能耐,却怎么也不可能撼动得了夜阑绝这一尊神。
眼看着目的地离自己越来越远,夜阑绝也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云七月干脆扭动着身体,让自己和夜阑绝以面对面的姿态。
当然,整个过程,她依旧被提着。
这个事实让云七月有那么一瞬的尴尬。
毕竟上一辈子在现代的她怎么说都是大佬级别的人物,怎么穿个越,却成了一个任人随便提着的玩意儿了呢?
此时的云七月,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面纱已经掉了,更加没注意到,自己面纱掉了并没有让夜阑绝面上有波澜。
就好似,夜阑绝早就知道她的真面目了一样。
“皇叔,你要再不松手,我就咬你了啊!”
用毒,那是自毁充值器,她不会昏了头。
用武力——得,说多了都是泪。
唯一能用的,就只有咬了。
无伤大雅,不会将人惹怒,又能有点威慑力。
夜阑绝闻言,只低头看了一眼云七月,接着就移开了目光,大有一种极度蔑视的既视感。
也不知怎么的,云七月这一刻有点头脑发浑,继续威胁了一句“我真咬了啊!”
然后,就朝着夜阑绝的——唇咬了去。
夜阑绝:“……”
原本根本不将云七月的‘咬’放在眼里,可夜阑绝怎么都没想到,云七月的‘咬’是这个咬法,然后,夜阑绝愣住。
环提着云七月的手下意识松开了些,云七月的身子顺着夜阑绝的身子滑落,稳稳站在了地上,而随着云七月的滑落,夜阑绝也下意识的弯腰。
一时间,世界仿佛为他们两个人静止。
“宿主,你撩人的技术很溜嘛!”
系统那带着调侃的机械声在云七月的脑海里响起。
云七月猛地一个激灵,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生命值一下子冲顶,到了百分之三十。
这……叫无心插柳柳成荫么?
云七月又是复杂,又是狂喜。
而此时,被云七月撩了的夜阑绝,在察觉到了云七月的分神后,很是不满,化被动为主动,加重了这个吻,且动作带着粗暴。
云七月:“……”
皇叔属狗的么?
好疼!
“皇……叔……轰(松)开……呃(我)……”
一边趁着空隙开口,一边推搡,云七月用行动诠释着自由的可贵。
就在云七月有种皇叔准备啃自己啃到天明的错觉的时候,夜阑绝终于松开了云七月,用一种深邃的吓人的目光盯着她。
“是本王的技术不过关,才让你这种时候了都不忘说话?嗯?”
冰冷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威胁的意思。
这——
要怎么回答?
急!
在线等!
第153章
云七月脑中乱作一团。
而此时,她能够听见远处一阵的嘈杂声。
肯定是人来了。
戏要开始了!
“皇叔——”云七月决定用苦肉计,“你咬痛我了……”
委屈巴巴人设,谁不会?
夜阑绝闻言,下意识朝着云七月唇上看去。
虽在夜色里,却也看得见云七月嘴唇微微红肿。
一时间,一种懊恼的感觉袭向心头。
而云七月,本来就一直观察着夜阑绝的神情,见他现在状态很好,没有生气,才说出自己的诉求,“皇叔,我好不容易编好这场戏,要是错过了太可惜了。”
她还等着徐氏倒霉呢。
要不亲眼看着,岂不是太无趣了些?
夜阑绝闻言,依旧下意识蹙眉。
可,看着夜色下,云七月那张几乎只有自己一个巴掌大的嫩白小脸,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祈求目光看着自己,冷硬的心,莫名地就软了。
说不出拒绝的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在自己在盯着,倒也不至于让她乱来。
要是自己拒绝,保不齐还能有第二次。
再怎么说,自己的女人,得自己看着。
夜阑绝点头后,心中如此的对自己说着,像是在为自己的妥协解释一般。
只是,见云七月就这么要走了,夜阑绝开口,“慢着。”
云七月:“……”不是又要阻止自己吧?
这看一场戏,要不要这么难?
夜阑绝弯腰,将云七月掉在地上的面纱捡了起来。
“这个戴上。”
夜阑绝私心里,并不想云七月的样貌被人看到。
只是,这面纱总掉……
看着面纱,夜阑绝若有所思。
而云七月看到夜阑绝手中的面纱的时候,动作微僵。
她不知道脸上的面纱是什么时候掉的。
关键是,夜阑绝居然看到自己真实样貌,居然半点波澜都没有?
难道,是美是丑对他来说真没有区别?
一边戴面纱,云七月一边想着,却也并没有过多的纠结这个问题。
而有了夜阑绝点头了,事情就顺利多了。
云七月甚至比侯府的大军更早地出现在徐泽所在的院落里。
此时,火已经被扑灭,那些最先赶来的扑火的侍卫一个个面色古怪地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觑。
而屋里,则是传来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
啧啧啧,她调的迷情香,高手遇了也没辙。
且,那迷情香有个特色,就是女人长期处于其中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只会潜移默化地影响,但是男人吸入,那就会化身狂狼。
只要男女同处一室,女人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近男人……呵,那恭喜,两人都会中毒已深,除非介样那样,否则除非有解药,不然别想解毒。
至于解药?
笑话,她自己配制的东西,能让别人有解药?
想都别想。
当然,还有一种避免法子。
那就是,同处一室的男女无甚关系,女的只要不关心男的,察觉不对时第一时间离去,那么,女人只是浅表中毒,很快就能自行缓解,男人会陷入昏迷,然后等着毒自动化解。
但显然,听里面的声音,事情已成,那么徐氏就肯定是在想走的时候没走。
那就怪不得谁了。
只要两人介样那样,那么只要不够两个时辰,就是天塌下来药效也不可能解,两人也不会恢复清醒。
想着朝着这边走来的大票人马,云七月更是乐呵呵。
徐氏母女总想毁人清白,这下好了。
待会全府都得知道她没清白了。
此时的云七月和夜阑绝就趴在房顶,见云七月一脸兴奋的要去掀开瓦片,夜阑绝黑了脸,伸手就阻止了。
这女人,果然是来看老男人老女人偷情。
这么辣眼睛的玩意,这女人为何每次都一脸的兴趣?
不能有点羞耻心?
“?”动作被阻止,云七月一脸疑惑,却看到了夜阑绝带着冰刀的眸子。
云七月:“……”
果然,看戏什么的绝对不能带上男人,否则,决不能尽兴。
但看夜阑绝那不容商量的神色,云七月知道,今日只能听不能看了。
然而,随着屋内干柴烈火不断升温,声音不断放大,云七月发现,自己听都没得听了。
因为,夜阑绝捂住了她耳朵。
要命!
还能不能好好看戏了?
云七月想暴走!
要不是打不过夜阑绝,云七月肯定一脚将人踢下去。
真的,好气哟。
看着云七月明显生气的模样。
夜阑绝伸出一只手,拍了拍云七月的脑袋,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难得轻柔地道了一声:“乖——”
云七月:“……”
不知道怎么的,这一瞬间,云七月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般,真的乖了下来。
然后,视线,就无法从夜阑绝的眼睛上挪开了。
方才,她,好像在夜阑绝的眼里看到了宠溺和温柔。
这是,夜阑绝也!
这一刻,什么妖精打架不打架的,都被云七月抛在了脑后,脑海里只知道回想那一瞬间的温柔了。
而见云七月没有要反抗的模样,夜阑绝唇角微勾。
果然,猫炸毛的时候,得顺一顺。
这女人,像极了小野猫。
没多久,云建德云以及云建业夫妇,在一群仆从侍卫的簇拥下朝着这边而来。
原来,听到着火了,云建德便心惊爬起。
毕竟着火可不是什么小事,万一主院被牵连了,不爬起来岂不是逃都逃不了?
所以,起来的云建德,坐在自己院子里等消息。
接着,云建业夫妇就借口来这边了解情况,一起等。
然后,就有侍卫匆忙赶来。
“老爷,不好了——”
侍卫很是慌张。
只是,在看到院子里不仅有云建德,还有云建业夫妇的时候,侍卫愣住,话戛然而止。
这着火的光景,侍卫喊着‘不好了’进来,话到一半就止住,岂不叫人越发紧张?
所以,云建德见他那样,顿时脸色难看,“什么不好了?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地做什么?”
侍卫很为难。
毕竟三老爷和三夫人都在,这要说出来了……
可,大老爷那模样,也不能不说。
最后,侍卫只得道:“火已经灭了,只是那处……有一件棘手的事情,还请老爷亲自去处置……”
侍卫原本是想让云建德自己去,但,云建业和李淑兰都感觉到了侍卫的异样,便要跟着一起。
云建德想着也不会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发生,便也没拒绝。
于是,才有了这么一大群人,一起朝着这边而来。
云七月看着这一幕,越发觉得戏精彩了。
第154章
终于,在云七月的期盼中,云建德几人都到了院子里。
云七月扭头看向夜阑绝,用眼神求放过,如若不然,她要如何看戏。
聋子看戏,可不是内个味儿。
云七月的表情十分到位,看着可怜兮兮的。
夜阑绝虽然不想松开,可……瞪了云七月一眼,夜阑绝终于还是松开了。
虽然莫名其妙挨了瞪,但是云七月此时并不想计较这些,视线落在了底下。
“到底出了什么事?”云建德看着那一院子神情古怪的侍卫,沉声问道。
这大半夜的,最好是什么值得他跑一趟的大事,否则——
“嗯——额——”
就在云建德如此想着的时候,屋内的声音传来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云建德觉得这声音无比的熟悉,但他却没有深想,只沉声道:“这等事也值得找我?哪个贱婢做出这等子腌臜事情,拖出去乱棍打死就是了。”
云建德很冷漠,并不将人命当回事。
或者说,在他眼里,下人的事情并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然而,云建德话一出,侍卫们面面相觑,个个脸憋得通红。
“老爷,里面……里面不是……”
“不是什么?你们……”云建德有些不耐。
然而,云建德没在第一时间听出里面的声音是谁,李淑兰却是听出来了。
一开始,李淑兰还有些诧异,但接下来却是幸灾乐祸和暗喜,
于是,见云建德不耐烦地打断侍卫的话,李淑兰才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开口,“大哥,这里头的声音,似乎很是耳熟……”
云建德听李淑兰这样说,心中的怀疑深了几分。
毕竟自己一个人怀疑是一回事,两个人一起怀疑,又是一回事。
沉下心来,云建德终是仔细听了起来。
只是,越听,云建德的脸色就越难看。
同床共枕多年,他哪里分辨不出这声音?
脸沉如铁,可这么多人看着呢。
心一横,云建德才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冷淡地对李淑兰道,“哪有什么耳熟,是你听错了,一个贱婢和侍卫偷情罢了,没什么好看的,都回去吧。”
表面平静,云建德的手已经紧握成拳头,若手里现在有东西,非得被他捏碎不可。
李淑兰看了一眼云建德,见云建业想要说话,将他给扯住了。
只是,正要应声的时候,门口方向忽然传出一道声音来。
“咦?”
这声音——
众人回头,却见云七月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我在明月楼二楼瞧见了这边有火光,怎么火这么快灭了?”
明月楼的位置好,站在二楼确实是可以看清将军府或者侯府很大片的地方。
这半夜着火,明月楼那里能够看到火光也不奇怪。
云七月的到来,让在场的人几乎都变了脸色。
云建德只有一种不妙的预感直窜心头。
而李淑兰看着云七月时,眼里神色复杂,但是很快恢复了平静。
“不过是小火,早就灭了。”云建德沉声道,“没什么事你就先回……”
云建德想要赶人。
可,云七月从屋顶下来可不是为了被赶。
所以,不等云建德把话说完,云七月就“呀”了一声。
接着,就一脸惊讶:“我怎么听到房间里有猫叫声……”
一边说,一边匆匆朝房间的方向走去,“这声音听起来还挺痛苦的样子,怕不是受伤了吧?”
“来人,拦住她!”
谁都没想到,云七月会突然朝着门口靠近。
云建德反应过来,立刻吩咐,声音中带着急切。
侍卫们反应过来,朝着云七月冲去。
可,云七月却滑得像个泥鳅,侍卫们根本就拦不到,反倒是让云七月离门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