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狂妃又飒又强-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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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云七月的脸太有辨识度了,而圣旨下了这几天,主子却半点动静都没有,他们不得不去想,主子是不是默许了这次的婚事。
若是这般,那云七月就是未来的主母,他们自然不能像对待别的女人一样的态度。
虽然,这个主母实在是……长得太辣眼睛了些。
所以,得知云七月是来找自家主子的,侍卫很直接的告诉云七月主子不在王府云七月只得铩羽而归,之前心中的各种演习全无用武之地。
第二天,云七月再次去摄政王府,这次还特意赶了个早。
只可惜,却得知摄政王是出京办事去了,且归期不定,于是云七月只得暂时歇了找摄政王退亲的心思。
……
这日,吃完早膳后,云七月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自己找点乐子,便问一旁的似雪,“隔壁这几日如何了?”
似雪闻言,便将所知的告诉了云七月,“小姐,隔壁这几日在频繁地请大夫,似乎挺着急的。”
云七月闻言勾唇。
两个嫡女都出事了,能不着急的可劲的请大夫么?
云七月心情很好地起身,“走,去隔壁讨债去。”
她可没忘记,隔壁老夫人还欠她一枚据说她娘留下来的红玉。
欠她的东西,谁都没法赖掉。
而此时,侯府的人全都积聚在大厅中,个个焦头烂额,一副心情很不好的模样。
这不但是因为这次赌局大房和三房都偷偷的拿出大部分的积蓄去押注输得什么都不剩,且在当晚派出去的杀手的消息再次石沉大海。
还有就是,大房三房如今唯二的两个未出嫁的嫡女都得了怪病,一个脸上长了许多脓包毁容了,一个满身恶臭,洗多少次的澡涂多少的香露都没有任何用处。
京中的各大名医都被他们偷偷请来了,可是却也没有半点的用处,竟什么都没能看出来。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再过半个月就是百花节了。”徐氏着急出声。
这次的百花节,可不是简单的百花节。
皇帝早就下了旨,百花节这日便是太子选妃之日,与此同时,其他的皇子也都会在这日选择妃子,侯府的两个未嫁的嫡女都到了适龄的时候,侯府几人对她们可都寄以厚望的。
如果因为那怪病错过了这次的百花节,那真的是候府的巨大损失。
尤其听说这次的百花节南离国的国师还会参加,且国师并没有娶妻。
要知道,如今除去南夷北蛮等小国之外的四国:西海、东临、北燕、南离四国,有四大传奇人物。
其中就有东临的是摄政王夜阑绝和南离的国师。
东临摄政王的可远观不可近亵渎,虽排在名人中的第一位,有万千少女想要嫁他,可没人敢想。
而南离的国师就不一样,据说国师很温柔,是个清风霁月的人,更是万千少女的心头好。
若是云家能出一个女儿嫁给东临太子,另一个嫁给南离国师,那绝对能让云家的地位跟着水涨船高。
可,这全都被那该死的怪病给毁了。
因而,徐氏一提及百花节,云家众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了。
正这时,门房前来禀报:“老夫人,大爷三爷,三小姐求见。”
第50章
云建业一听云七月来了,面色顿时变得狰狞,“她还敢来!”
因为云七月,他几乎输光了三房的家当。
所以一听到云七月的名字,他就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剥皮抽骨。
侯府其余人听到云七月的名字,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尤其是老夫人,一听到云七月名字,她首先就想到了那日云七月说的那句威胁的话。
而那玉坠,那么特别,直觉告诉她必有大用,她不想给出去。
然而,这个时候李氏却听出了门道,蹙眉问,“你是说三小姐是从大门来的?”
李氏这话一问出口,大家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两府是连在一起的,云七月为何多此一举地去门口?
门房闻言,点头,“是的。”
云家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懂云七月这是什么操作了。
“不见,让她滚。”最终想不通,老太太发话了。
她怕见到云七月自己又心梗。
然而,门房闻言,却没有立刻退下去赶人,而是一脸为难地站在原地,想说什么却又有些踌躇。
云建德不悦,怒道,“老夫人的命令你没听到,是聋了?还不快滚!”
门房想滚,可却不敢,最后一咬牙,硬着头皮开口,“老夫人,三小姐来的时候,门口好多人在看着,三小姐她还说,要……要是侯府不肯开门,她不介意将侯府这么多年对将军府做的‘贡献’说给皇上听。”
“放肆!”老夫人怒拍桌面。
门房吓得赶紧跪地,不敢吭声了。
徐氏见状,连忙上前安抚,“母亲,要不咱们还是将人给请进来吧?”
徐氏话才说完,便收到来自老夫人的一记冷眼,徐氏也不怕,继续道,“难不成真把她挡在外面,叫她去皇上面前胡说八道不成?”
说着这话时,徐氏低垂的眸子满是阴毒。
她就不信,把云七月引进来还不能除了她。
老夫人听徐氏这么说,神色这才松动了些。
徐氏见此,便吩咐门房道,“去,让她进来。”
门房见老夫人没反对,便连忙起身跑了出去。
而门房出去后,徐氏在自己的贴身嬷嬷耳边吩咐了些什么,嬷嬷闻言会意,立刻出去了。
云家众人也没管一个嬷嬷出去做什么,心里都寻思着等云七月进来要如何教训她好出口气。
没一会儿,云七月便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来。
随意扫了一眼厅中人,微微挑眉。
还别说,人还挺齐的,除了那两个嫡女,其余嫡系正主全都在。
云七月也不废话,看向老夫人,直接开门见山,“我来拿回我的东西的。”
老夫人没吭声,也没看云七月,一副要入定的模样。
徐氏看了眼老夫人,瞧见老夫人这个态度,便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了,便皮笑肉不笑的道,“七月你说什么呢?你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侯府?”
徐氏当真是装得了一手好傻。
云七月却看都不看一眼徐氏,而是睨向老夫人,“老夫人,你来说说我有没有东西在侯府?”
见话都问到自己头上来了,老夫人不得不给出回应,却拒不承认,“你能有什么东西在侯府?”
云建德这个时候站出来,以长辈教训小辈的口吻对着云七月,“七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寻常你不将我们这些长辈看在眼里不来请安就算了,你这一来就空口白牙的说侯府有你的东西这算怎么回事?没得让人以为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昧了你的东西呢!”
云建业也站起来,用那命令的口吻道,“还不快跟你祖母下跪磕头认错?”
云七月对于云建德云建业兄弟两人的无耻话语仿若未闻。
管他们做什么?浪费口舌。
云七月目光依旧落在老夫人身上,似要确定,“依照你的意思,侯府是没有我娘的水滴形红玉了?”
老夫人:“没有。”
她一口咬定说没有,看她能把自己怎么办?
老夫人这般想着,便有些得意地看向云七月,却正好对上云七月那冷邪的眼眸以及那微微上扬的唇。
这样的云七月,叫老夫人莫名觉得害怕,忍不住一个哆嗦,心中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预感。
接着,就见云七月在厅中扫了一圈,然后走到那个看起来最值钱的半人高的花瓶走去。
“你要干……”老夫人心中越发不安,正要问云七月要做什么。
然后就听‘砰’的一声,花瓶落地,碎了。
云家众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全都愣住了。
“啊——”老夫人气得一声尖叫,然后怒气冲冲地指着云七月,“你……你居然敢打碎那花瓶,你知不知道那花瓶值多少钱?”
那可是价值一千两的花瓶啊!
因为大厅常常用来宴客,为了充门面,所以这里摆的东西都很贵重,寻常叫下人清扫的时候也都是小心翼翼的。
可,云七月抬手就给打碎了,这叫老夫人如何沉得住气?
老夫人这一叫,把云家众人也都叫回了神。
“孽障,简直是孽障,我们云家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夫人气得直拍桌子。
云七月闻言,看向老夫人,“云家造什么孽那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老夫人,您说是不是?”
老夫人一听,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划过一抹心虚,却为了掩饰,便不停地拍桌子,已显示自己的愤怒。
与老夫人的愤怒相比,云七月却很风轻云淡的看着老夫人,再问了一次,“我的东西,你给是不给?”
老夫人咬牙切齿,“不给。”
打碎了她的东西还想她给玉坠?想都别想。
云七月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了老夫人身后不远处摆着的一个大大的玉如意上头,唇角微微勾起。
对付无赖的人,就得用更无赖的法子。
更何况,砸他们的东西,她爽。
注意到云七月的视线,侯府中人皆是心惊,老夫人更是吓得高喊,“快,来人,阻止她!”
夭寿!
那可是一整块玉,价值连城啊,可千万千万不能叫云七月给霍霍了。
然而,老夫人的话刚落,护卫都来不及进来,云七月人便已经到了玉如意前,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下,云七月手一扬。
玉如意落地,碎得稀烂。
而这个时候,一大群的护卫才姗姗来迟。
看着满地的碎渣,候府的人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价值连城的玉如意,就这样一文不值了,搁谁身上谁不心碎不想流泪?
云七月没看侯府人的表情,而是瞥了一眼那多的不同寻常,一看就早有准备的护卫,微微挑眉。
看来,他们都很想要她死啊。
不过,她喜欢。
最喜欢的就是这些人一副想搞死她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多赏心悦目呀。
收回目光,云七月再次看向老夫人,问,“最后问你一次,给,还是不给?”
第51章
老夫人气得牙关紧咬,眼睛通红的瞪着云七月。
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云七月此时此刻死了千八百遍了。
最后,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厉声质问,“你在我府中这样撒野,可有将我这个老夫人放在眼中?啊?”
云七月耸肩:“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况且你又不是我的谁?我为何要把你放在眼中?”
老夫人气极。
她觉得自己要在跟云七月掰扯下去,自己可能会气死。
于是也不多言,更加忽视了云七月前面的威胁,冷声吩咐那些进来后就没动的护卫,“给老身抓住她!”
护卫听令,立刻朝着云七月围拢,准备抓人。
与此同时,云七月给了青烟一个眼神,青烟带着似雪退到了一旁。
而收回视线时,云七月清楚地看到了徐氏眼里的那一抹狠色。
啧啧,看来这些护卫就是徐氏给找来的。
面对那些不怀好意的护卫,云七月脸上半点急色也没,只凉凉扫向那些护卫,似提醒又似挑衅地道,“你们可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摄政王的未婚妻,你们真敢抓我?”
一听这话,眼看着就要抓住云七月的护卫顿时不敢动了,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实在是摄政王的可怕太过深入人心,让大家对摄政王相关人事物有着本能的畏惧。
见自己轻飘飘的一句话这么管用,云七月在心中叹了口气。
她真就只是因为懒得动手,所以才随口说出这句话来威慑的,没想到摄政王的名号居然这么好用。
可,她现在更加担心这场婚事了怎么办?
她不怕事,可……她一点不想跟自己觉得危险的男人为敌。
总感觉对上那双莫测的眸子时,她就有种自己要是跟他为敌就很自不量力的感觉。
而她的直觉,素来很准。
满心忧伤,还无人知的那种。
见护卫停下,云建业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们傻啊?摄政王真能看得上她这个丑女?你们别被她给骗了。”
说着,一脸不屑地看着云七月,“也不拿把镜子照照自己,就你长得那德行,人摄政王会娶你?怕不是在白日做梦吧?”
护卫们有些松动,但是还是不敢动。
云七月闻言非但不怒,反倒是一脸轻松地看着云建业,“说这些,你们倒是叫摄政王他来退亲啊!”
要是他们真有这本事,她敬他们是条好汉。
云七月的话,成功地让云家众人一噎。
这话要怎么接?
叫摄政王来退亲?
他们哪里来这么大的胆子和面子?
而且,云七月的话也提醒他们了,便是摄政王最后不会娶云七月,如今摄政王一天不来退亲,一天不摆明态度,人云七月身份上就是摄政王的未婚妻。
摄政王这人阴晴不定,便是再如何的不喜欢云七月,可只要云七月一天是他未婚妻的身份,他们就当真一天不能对云七月怎样,否则摄政王想要秋后算账,那他们就惨了。
尤其,云家众人这个时候也想到了云七月回来那日,莫名出现在云家门口的摄政王……
莫不是摄政王对云七月真有些不同不成?
比起其他人,此时徐氏要多想一层,那便是,自己派了两次杀手去刺杀云七月,却都没有成功。
云七月便是厉害,总不能厉害得过两拨杀手,难不成其中有摄政王的手笔,是摄政王在暗地里帮她不成?
想到这里,徐氏的脸色不由得惨白一片。
而云家其他人此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有云七月和摄政王的这一层关系在,他们一时间真就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云七月了。
而云七月可没有众人的纠结,她只知道老夫人想要赖掉本该给她的玉坠,于是在众人纠结时,几个抬手间,再次砸了几样贵重的东西。
嗯,反正不是她的,她一点都不觉得心疼,反倒是看到那几个脸上表情时,她觉得分外的爽快。
老夫人见云七月还有要砸东西的意思,顿时急道:“别砸了,我给你。”
再叫云七月这个混不吝地给砸下去,家里就拿不出什么可以充门面的东西了。
况且,那个玉坠虽说奇特,可到底有没有她侯府的这些宝贝值钱也谁都说不准。
再者,云七月今日能拿走,她他日也定然能想办法拿回来。
如此地安慰自己后,老夫人才纾解了一些心中的郁气。
闻言,云七月止住了动作,她此时手中还拿着两个青花瓷,并以‘老夫人动作再不快点,那她就继续砸’的眼神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这次也不敢再耽搁,立刻起身亲自去取。
自拿到那玉坠后,那玉坠她就一直自己放着,并未经由其他人的手,所以其他人都不知玉坠在哪里。
老夫人生怕云七月再砸东西,所以没有特意拖延时间,没多久就拿着一个锦盒回来了。
让嬷嬷将锦盒拿去给云七月,老夫人自己坐下歇息。
因为走得太急,她现在还有些喘。
云七月接过了嬷嬷手里的锦盒,当众打开。
只见里头躺着一块拇指大小的水滴形红玉,玉红的滴血,就仿佛是鲜血凝结一般,还透着盈盈的红光。
在云七月的手碰触到那水滴形红玉时,一种奇特的感觉就袭向心头,暖暖的,很亲切的感觉。
几乎是瞬间,云七月就确定了这个玉坠的不同寻常,也难怪老夫人要赖账了。
而云家其他人这是第一次看到那个水滴形的玉坠,一时间有些红了眼。
这玉坠这么奇特,一定价值不菲,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