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乃王妃-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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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太仓促也有可能埋错,黑衣人换了个地方继续挖,可是还是什么也没有挖到。
怎么会找不到!黑衣人很气恼,躲在暗中的几人沉默的观察着。
沙沙沙~~
“是谁!”黑衣人喊出声,这下能确定她就是一个女子,沙沙声过后,有另一个黑衣人走出来,他明显身高很高,黑衣包裹的肤肉也发达,肯定是个男人。
“你是谁。”小的黑衣人问道,警惕着他。
“你又是谁?”另一个黑衣人回答,一出声就知道是个男的。两个黑衣人,一个是女的一个是男的,还真是有意思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半夜会出现在王府!”女黑衣问,一步一步向后跟,跟他保持距离,可以随时跳掉。
“那你又是谁?你不也半夜出现在王府?”男黑衣保持警惕,互相都在暗中观查。
“既然你不说,那就别防碍我。”女黑衣继续挖坑找东西,时不时还要回头看一下他有没有靠近。
“挖什么呢,要不要需要我帮你,我找东西可厉害了。”说话的时候他也没靠近,只是抱着双肩在旁边绕了一圈,眼睛伸她这边望了望。
“不需要。”她压低了声音,怕被人知道,挖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挖不出来,如果地方不对,但绝对是埋在这颗树下的,没有道理挖不到。
她挖不到东西,有点开始着急起来。
“我说,这里的每一块土都快被你挖过了,还没有找到你要的东西吗。”黑衣人笑了笑,站着那看,声音还放的很大声。
“你闭嘴,声音那么大不怕把人引过来吗,我要找什么东西跟你没有关系,你要是在多管闲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挖不到东西,被吵的更加烦。
“火气还挺大的,看来你要找的东西对你很重要吧,这块地方也就巴掌大,你在找找。”他好像在好心的提醒她,可为什么听出他有一点幸灾乐祸,好像他就是故意来看她的。
“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在这里找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早就潜伏在这里?”她也不挖了,这个黑衣人实在太可疑,他不可能无缘无辜的出现在王府,他肯定有什么事。
“没有啊,我在你后面来的,真的,我没有骗你。”声音很天真,还真听不出他在骗人,但女黑衣就是感觉他有故怪,缠着他继续问。
“你一直要问我找东西,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什么东西?”女黑衣人质疑的问,自己又突然发现了什么,猛得抬头看向他,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下,皱眉拧紧了,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正准备逃跑。
“看来你是猜出我的身份了,没错,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么回事。”他说完,就把蒙在脸上的布扯下来,俊美的脸露出来。她看见后,正实了自己的猜想,转身就要逃,可是哪容得她逃,一根鞭子缠住她的腰,把她拉了回来。
“水晴儿,我猜的没错就是你吧。”黑衣人被鞭子缠着腰,一时挣扎也不开,她索性就放弃了,转过身,和他面对他。
“姐姐,你半夜穿夜行服,这是玩什么游戏。”她把面布也拿下来,果然是水晴儿,她手一扯,鞭子掉下来,她往后一退,还想要逃。
“这不是为了迎合妹妹兴趣,你看我多配合你,大半夜的还这么冷,你不知道,我都快冻死了。”说着,还双手搓了搓,朝手心哈了哈气,鼻尖上被冻的红红的。
“我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水晴儿很淡定,回想刚才的事,她没有做什么诡异的举动,这一时她还幸庆自己没有找到东西,否则就是百口莫辩了。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你刚才要找的东西,是不是这个。”说着,他背在身后的手一丢,一个包裹扔到地上打开,掉出很多的草药渣。看到草药渣的时候,水晴儿的眼瞳猛缩,但表情控制的很好,没有慌。
“这是什么?”水晴儿很无辜的问,她的神情和动态都可以演影后了。
“你不知道吗,这是你那丫鬟的药渣子,刚才在这里挖到的。”脚下跺了一跺,那里有一个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坑开的,但水晴儿知道,那个地方她刚才没有动过。
“姐姐到底想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水晴儿笑了一笑,只要她不承认,他就拿她没办法。
“还要装傻?大夫,你能分辨出来这是你抓的药吗。”他说完,一个老头从旁边的树后走
出来。
他跺了跺脚,被冻的脚都有点麻了,呼出的气凝成霜,不想玩了,这也太冷了。
“见过王妃。”老头朝齐家安行了个礼,然后走到药渣前蹲下,认真查看起来。老头一出来,水晴儿就知道事要败漏了,可是她不想就这样逃掉,否则她将一无所有。
“王妃,我查看过了,这确实是我开给晴儿小主的药。”把药渣拿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根暗红的草根“但是如果在里面加了这一种药,这种药是绝不能混合进来的,否则这副药就变成了毒药。”
“毒药?你确定,那么多出来的一味药,不是你开错的?”慢悠悠的说道,大夫吓得膝盖一弯跪下来。
“老夫行医几十年,绝对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这草药本身就不好找,我店里也只有少数,是绝不会抓错的。”大夫被半夜叫到王府,本来就心里不安,现在又被王妃质疑,他一把老骨头吓得都哆嗦了。
“你说谎,如果不是你抓错,那在燕儿的药渣里是什么?肯定是你老眼昏花,抓错了药,还好燕儿没有喝下,否则燕儿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个老头。”水晴儿顺着齐家安的话就把窝扣到大夫的头上。
“冤枉……冤枉啊王妃,绝不是我抓错药,我行医几十年,怎么可能在抓药这种小事上犯错,请王妃明查啊。”大夫被吓得七魂无主,一个劲的朝齐家安磕头。
“有没有抓错药还不简单,把其余的几副药拿过来一看不就知道了。”齐家安刚说完,已经有人把几包药递上来,是暗。
“王妃,这是在房里搜出来剩余的几副药。”
“打开来让大夫看一看。”齐家安说道。
暗把药打开,给大夫看,旁边还有人撑灯,一只灯出现,接着就是二只三只,院子里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水晴儿也看清楚了,原来他们早就在这里等着她了,等看到玄赤的时候,她马上跑过去,好像是抓到了救命草。
齐家安眼角抽了一下,嘴角不止讽刺的笑了。
大夫看了一会儿,惊喜的大喊。“王妃,你看,我开的药村里没有那一种药,我没有抓错,只有那一包有问题。”他在心里暗暗的抹了把汗,就算他真的没有抓错药,但如果这位王妃不相信他,那他今晚就真的死定了,他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王府这演提哪一出。
“怎么样,你现在是相信她还是相信我和大夫,人证和物证可都在这里了。”齐家安朝玄赤挑了下眉,这大冻天的,为了证明她就是下毒的人,一步一步给他找出了证据。
玄赤看向老大夫,他是王府固定的大夫,医术方面自然不差,他的话也能相信,但是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绝不可能下毒害自己,难到真是要对他下毒?
见他没说话,齐家安摇了摇头“你是不是在想她为什么要下毒?”
“嗯。”玄赤点了下头,齐家安翻了个白眼无奈的继续说道。
“你真的一点也不了解女人,她们往往都是极端的,心里的爱有多深,恨就有多大,你白天的时候那么冷漠她,她的心一定是被伤透了,在给燕儿熬药的时候看到我给你准备的汤,我想她也是那个时候动了杀机。”一边说,一边观察她脸上的表情,只是细微的波动,但足够了,毒就是她下的。
“你不要血口喷人,那毒绝对不是我下的,玄赤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可能害伤你,我不会的……”一边说一边落泪,楚楚可怜。
玄赤皱了皱眉头,没有为她说话,只是要齐家安继续。
齐家安搓搓手,冷得跺脚,玄赤眉头又皱一起,走过去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他身上,然后又走到对面。
众人都不自觉的抽了一下嘴角,王爷还真是体贴,可是为什么又要王妃在这里受冻?完全摸不透王爷的心思……
齐家安看到水晴儿快要瞪出火的眼神,嘴角勾起微笑,一阵凉风吹过,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整件事其实她都没有计划过,就是临时起的念头,否则也不会这么草率,给燕儿熬药的时候,你看到我放在这里的鱼汤,不管这个鱼汤是给谁喝的,只要喝下的人中毒,都跟我脱不了关系,你并不知道这汤是给谁的,只是想给我按个下毒人的罪名,我说的有错吗。”说到这里,齐家安停下来,看向水晴儿,她脸上很平静,真是沉的住气啊。
“那又能证明什么,这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水晴儿声音很平静,嘴角还有一丝的笑意
“还要嘴硬……绍尚,把东西端上来。”齐家安有点怒了。“这碗药你认识吧,证明吧,喝了它,我就相信不是你下的毒。”
第010章 智力退到八岁【二更】
事情都这么明朗了,她还要挣扎,那就给她来点狠的。
绍尚手里端着一碗药,正是水晴儿当时被暗带走还来没得及喂给燕儿的那碗药。
“这碗药就是你准备给你丫鬟喂的,如果你说毒不是你下的,那就把这碗药喝了,证明不是你。”紧了紧披风,真的好冷,他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以现在这个温度,最少零下二三十度。
“我……我才不喝,我怎么会知道这碗药是不是被你们动过手脚,玄赤哥哥,你别让他给我喝,我真的没有下毒。”水晴儿怎么可能喝这碗药,她死死的抓住玄赤,哭的无比伤心。
“喝了。”冷冷的二个字,玄赤已经确定,毒就是她下的,在他心里最后一丝的情份也没了,别说是亲梅竹马,就算是他亲妹妹,只要毒是她下的,那就不能原谅,那碗鱼汤,最后有可能是王妃喝下的,他不可能把一个隐患放在他身边。
“玄赤哥哥……你……你真的一点心都没有吗!那碗药就算是我下的毒,我也只是太爱你,只要他死了,你就能回到我身边,我有什么错!”水晴儿一直很淡定的表情突然就嘣了,在也控制不住颤抖,这个男人要她喝下毒药,他的心是冷的,他的血也是冷的,这个男人……以经不是曾经那个疼她的玄赤哥哥了。
“绍尚,喂她喝了,如果她没死,她就还是你们的主子,她要是死了,尸体扔出去喂狗了。”说完,就走到齐家安面前。“解药在她身上肯定是找不出来,让人去太医院找他来吧。”
“你真的一点也不心疼她死……”齐家安皱眉,心里不是滋味。
“是她自己找死,本王只是成全她,走吧,这里冷。”说着就把人揉进怀里,没有在看水晴儿一眼,任由她怎么厮声痛哭,也没有回头。
“你还真是一个冷血的人。”齐家安耸耸肩,在他怀里蹭了蹭,感受到他的温暖,心里才好受了一点。
经过这么一闹腾,天都快亮了,齐家安伸了个腰,准备回床补眠,被某人上下其手折磨到天亮才沉沉睡下去。
第二天,药画子很早就来了,只是他来的时候齐家安还在梦里,是玄赤带着他去见了白嗣
“听说你昨天晚上把大将军的女儿给办了,你就不怕他找你算账。”药画子觉得这话很耳熟,好像在徐妙儿死的时候他也说过。
“大将军为人光明磊落,下毒这种卑劣的手段,他肯定不会赞同。”拐了个弯,领着他进了房,却一个人也没有看见,连床上的白嗣也不见了。
“你说的人在哪里?”药画子在房里转了一圈,一个人也没有。
玄赤皱眉,叫来下人问。
“床上的人怎么不见了。”那人哆哆嗦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时绍尚从外面进来,看到这情景赶忙说道。
“回禀王爷,白公子今天一早就下床了,他身上的毒好像也解了,现在正在前堂吃饭。”绍尚一拍脑子,他怎么就忘了禀告王爷呢。
果然玄赤的脸色就太好看,瞪了他一眼就向前堂走去,药画子跟在后面耸耸肩。
几人来到前堂,看到白嗣坐在桌前吃饭,吃的很香,一点也看不出他昨晚中毒的迹像,只是脸还是那么白,沉默不语。
坐到他对面,玄赤眯着眼睛扫了一下桌面,品种还真不少。白嗣看到有人来,把嘴里的东西都吞下去,拘谨的坐直腰,有点不肯看玄赤的眼睛。
“知道本王是谁吗。”玄赤说道。
“……”白嗣只是摇摇头,并没有说话。
“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不……记……了”这次回了三个字,他是真结巴。
药画子无所畏的坐下来,让下人取来两副碗筷,一大早就被叫来,他还没吃早饭呢,但他的筷子刚动,就被人打掉。
“我……的……不……能……吃。”结巴的脸都红了,他是想说,这桌子的饭菜都是他的,不能碰。
“这么一大桌,你怎么能吃得完,别那么小气,一起吃。”他又重新拿起筷子,又被白嗣
打掉,这下药画子就不爽了。
“不……能……吃……”很倔强的白嗣,他身子一前倾,用身子护子桌上的食物。
药画子看了一眼玄赤,见他没生气,也不好动气,只能站起来走到旁边。
“昨天你中毒,还记得不。”玄赤继续问。
“。。。”他还是摇头。
“那你跟本王说,你还记得什么。”玄赤拿起筷子,准备夹眼前的一道菜,差别很大,白嗣竟然没有打掉他的筷子,看得药画子眼都快瞪出来了。
一个小结巴竟然看不起他,真是岂有此理!
“哥……哥……记……得,哥哥在这里。”小结巴说话很费力,但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
点欢喜。
“你是怎么跟哥哥认识的还记得吗。”夹了一口菜吃下,没有他做的好吃,甚至难以咽下,看来自己的味口是被他养刁了。
“不……记……得”白嗣憋红着脸,看他吃下东西,又眼巴巴看着他放下筷子。
“那你早上是怎么起来的。”玄赤又问。
“饿……醒……”这回答还真是简单,不过也符合常理,想从他嘴里得知点什么是不可能了。
“让他给你把一下脉,看身体里的毒是不是全解了。”指了指药画子,玄赤说的时候是盯着他的眼睛,好像在警告他要听话。白嗣猛得点头,样子傻到连十岁孩童都差不多。
药画子很不乐意的诊了一下脉,然后眉头就皱起来,一脸的担心,“他体内的毒全解了,但是……他的智商,只和八岁的孩童一样,你是哪里捡到的?”
“你认为本王有那么大的善心捡他回来?”玄赤斜了他一眼。
“没有,九王爷的血都是冷的,怎么可能捡个智残的孩子回来。”药画子很直接就摇头,他问了个白痴的问题。
“是王妃结拜的弟弟,具体情况本王也不清楚。”昨天这人才刚到府上,之后又发生了那么多事,他确实还没来得及跟他说白嗣的事。
“王妃呢,怎么不见他。”药画子伸长脖子找了一圈,没看到人。
“还在睡。”玄赤说道,看着白嗣,心里在说要怎么跟他说。“那你是怎么到玄昆国的还记不记得。”问完他还是摇头,玄赤就放弃了,一问三不知,在问下去也没用。
“现在还在睡?是不是你做的太过份了。”药画子扫了他的裤档一样,玄赤马上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药画子,本王的家事还轮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