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结了个假婚 >

第17章

结了个假婚-第17章

小说: 结了个假婚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丫头低了头,坚决不吭声。看她嘴角边像极了小时候的小涡,南嘉树笑,“小叔叔给买,行不行?”

    小脸酸酸的,还是不理他,南嘉树轻轻撩起她的发丝凑在她耳边,“小叔叔给买两套,回去就买,好不好?”

    第23章

    晚宴开始; 菜品和酒水规格明显比中午高了许多。小叔叔和组长的位子正对着; 撤去鲜花后,面对着面。不过苗伊瞧了瞧,完全不担心,因为许处长就在小叔叔身边; 两个人热络得很。

    服务生来斟酒水,轮到苗伊,她刚想说“谢谢; 不用了。”正聊着天的小叔叔很自然地一扭头对服务生说; “来一扎鲜榨生梨汁。”

    啊??苗伊心里叫,这是社里的宴会,怎么可以自己点?好在他马上跟了一句,“记在1216房间。”

    “扯淡!”许湛笑着冲服务生摆摆手,“麻烦您:不要糖、不要冰。”

    “谢谢许处长啊。”南嘉树笑。

    “今儿我刚从总部回来; 飞机晚点以为来不了了。”许湛边给他斟酒边说; “幸亏啊,不然哪知道把我们小苗子拐走的是你这家伙!”

    一杯酒还没下肚,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再加上又是老乡,直接就成“南工”变成“你这家伙”了。

    只不过; 听许湛叫“小苗子”,南嘉树不是很顺耳,“怎么着啊,你们远油还有预订啊?”

    “哈哈……”许湛笑; “至少有个五年计划啊!”说着略压了声儿,“今儿我在台上只说了一半,其实自从去年年底开始,就有会议指名要她和简风,两个人绝对是翻译社的一号苗子。专业强是一方面,声音也是起了相当的作用。你还别不信,有专门为声音打听的。今年夏天在凌海执行任务,要不是因为她有老人,不肯调动,我就把她留下了。”

    一番话说得南嘉树比刚才在台上还舒坦,虽然提起她的小声儿就想起蒋航宇那副垂涎的嘴脸,还是得意,“还是你工资给的不够高。”

    “哎,”许湛挑眉,“这么一说,我倒要问问了,南大总工明明是在凌海挂帅,怎么舍得把小娇妻一人儿搁在这儿?”

    南嘉树笑了一下还没答,许湛就紧接着补了一句,“是不是刚得逞还没来得及安排啊?”

    “什么刚得逞!头一面儿,她四岁半!”

    “哟!青梅竹马啊?”

    南嘉树笑着扭头,拉过小手握了,“正儿八经的小童养媳。”

    听许处长哈哈笑,苗伊很认命地低头吃菜,脸已经都丢尽了,一点都不想理他。

    ……

    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旷日持久。旁边桌上的同事们早都闹开了,主桌的领导们都还端端正正的。

    苗伊早就吃饱了,百无聊赖的,眼看着两个男人喝光了桌上所有的酒。早就听说许处长是千杯不醉,没想到小叔叔也一点颜色都没变。两个人自始至终保持着节奏,边喝边聊,像水。

    十点是最后一班离岛的船,许处长终于不得不起身跟大家告别。南嘉树和赵北平一同送行,站起身,揉搓了一下手边的小脑袋,“等着。”

    好用力,好痛!就这一下,苗伊就知道:他喝多了。



    第22节

    ……

    夜里起了风,应该是阴了天,看不到月亮。

    临上船,握手告别,许湛欠身在南嘉树耳边,“有事儿说话。”

    “嗯。”南嘉树答应着,拍拍他的手臂。

    送许湛上了船转回来,赵北平给常勇打了个电话说他先回房休息了。两人寒喧告别,赵北平进了电梯,南嘉树从大堂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觉得口渴,先到吧台去要瓶水,拿了水转身,看到法式双开门外的阳台上站着一个人:一身香槟色晚装披着白色披肩,倚在栏杆边,看着风中的湖面。

    殷倩。优雅如故。

    南嘉树犹豫了一下,她已经回头,四目相对,他笑笑,走过去。

    一起在栏杆边,楼下草坪和栈桥上铺着夜灯,星星点点,城堡式酒店装点得很漂亮,只不过湖面上美丽的景色已经完全笼罩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

    “什么时候回国的?”

    面对夜晚的沉默,不是默契就是尴尬,南嘉树先开了口。

    “跟苗伊一起进的翻译社。”

    “哦,”南嘉树笑笑,“我就说么,记得做长风的时候领队不是你。”

    她没吭声,目光远远地看着湖面,夜风吹来,发丝扬起,眼睛却一眨不眨。

    “小苗儿说你教了她很多。”

    “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酒喝多了,口很渴,打开水瓶子,南嘉树大大地喝了一口,“第一次听她提起你,我也很意外,没想到你会转回来做口译。”

    殷倩淡淡一笑,“她就没跟你说我结婚了?”

    “说了。”南嘉树拧好瓶盖,“听说很厉害,做传媒的是吧?”

    “离了。”

    “嗯??”

    南嘉树惊得扭头,正对上一双美丽的眼睛,她没有动,静静地,和他对视着,“性格不合。不只如此,做过传媒后我发现我确实不适合这个行业,所以又做回了本行。当初你是对的,语言是最适合我的职业。”

    南嘉树笑笑,转开头,“你真是一点儿没变。”

    “‘想起一出是一出’?”

    这是他当初的原话,南嘉树重打开水,喝了一口,“当机立断。”

    她轻声笑了一下,“你也一点没变。还是那么自以为是,我行我素。只要是南嘉树不喜欢的,天塌下来也不会委屈自己一点。周围的一切都是你完美生活的一点点缀,包括人。”

    “这么多年,还憋着骂我呢?”

    “没有。只是感慨。这么多年,我过得并不顺利,甚至很少开心,一路来做了很多错误的决定,但是,至少,我还是我自己。”

    南嘉树挑挑眉,觉得好像应该说点什么,可是不知道怎么说,终究没吭声,喝水。

    “不像今天的小苗伊。”

    “嗯?”南嘉树以为自己听错了,皱了皱眉,“你说什么?”

    殷倩转过身,看着他,“不是吗?一个以你为天的女孩。”

    南嘉树被看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小丫头挺好啊。”

    “小丫头……”随他重复了一遍,殷倩笑了,“很听话吧?从小就在你的影响下,很难不崇拜你吧?”

    “那是!不然她那一口小京腔儿哪儿来的。”

    他说着嘴角就忍不住一弯,笑意浓,夜色淡去的灯光里依旧把他脸上的棱角照得这么得意。

    “所以你永远可以做自由的自己,天南海北,肆意人生。不管怎样,她都安静地等着,相信你给她的爱情和婚姻。”

    酒精烧得热,南嘉树眼前本来还是小苗苗儿乖巧的小样子,想着小丫头听他的话这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吗?可这一句,让他迟钝的大脑终于似乎大概明白了点,殷倩应该和许湛问的一样:为什么他会把小娇妻一个人放在这里。很显然,这个问题小苗儿也碰到过,不一定能答好。

    “留在桃圃是因为她专业工作的考虑。她刚毕业两年,远油提供的发展机会,不是其他企业的高薪可以替代的,是她目前的最佳选择。”

    “确实。”殷倩点点头,“这个理由很充分。”

    南嘉树一眯眼睛,笑,“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后头还有个‘但是’啊?”

    殷倩笑笑,“这让我想起当年,你回京读博,我也拿到了国外的offer。都是最佳选择。”

    南嘉树挑了下眉,“人的前瞻性是有局限的,事后的再选择并不能说明当时的决定是个错。到国外去读传媒一直是你的梦想,不是么?”

    “是,当然是。那真是个头脑发热的年纪,为了这个梦想,三番五次,逼着你跟我一起走,甚至不惜伤害你。那是我此生做的最无理、最蛮横的事。”

    话音轻轻消去,沉默像草地上点点的夜灯,安静,并不尴尬。黑暗的湖面,一望无际,可以穿到十多年前,看到那个时候的纠缠、哭闹……

    “你知道吗?这件事曾经折磨了我很久,内疚是我一手逼迫了我们的分离,一直以为我欠你一声‘对不起’。直到很多年后,我突然明白:在我的梦想面前,始终有你,可在你的自由里,没有我。我不停地逼你做选择,是因为我没有选择。我不想留在凌海等,等一句也许永远不会等到的‘跟我一起回京城。’ 。”

    时隔多年,旧事重提,南嘉树不觉得自己有耐心听,可是她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让他无从烦躁,只能仰脖子又喝了口水。

    水不够冰。

    “当年虽然错误地逼你分手,却正确地接受了这个结果。这可能是我唯一做对的事。”

    他终究还是皱了下眉,可是依然没有话接。

    看着他,殷倩轻轻摇摇头,笑了,不管多少年过去,南嘉树就是南嘉树,多一个字,都不会说。

    “人生似乎永远都在出同样的题目:你现在事业如日中天,而苗伊,也不能离开桃圃。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两个人的人生选择在一起,本身就是需要妥协的。在事业的最佳选择和爱人的朝夕相处之间是有轻重之别的,苗伊,作为你的妻子,她应该有选择的权利。”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她的选择?”南嘉树忽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难道自己这点情史要影响到小苗儿的工作?皱了眉,“她那么优秀,又那么敬业,选择留在远油很难理解吗?”

    “也许我的话触犯到隐私,让你觉得冒犯。可我是决定要跟你说接下来这番话的,无论今天我们会不会偶遇。因为:今天,我是苗伊的老师。”

    第24章

    老师?

    n年前的前女友对刚新婚的小媳妇儿能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殷倩家境优渥; 个性清高; 即便就是真的旧情难忘,也不会显在人前。南嘉树绝对相信她说是关于小苗儿就一定是,只是忽然把自己拔高了一辈,是为什么?

    “我进入翻译社就接受了苗伊入组; 从第一天,这个女孩子就吸引了我的注意。不只是吸引,可以说我很喜欢她。”说着; 殷倩轻轻停顿了一下; “而我,是很少喜欢一个女孩子的。”

    “因为,”南嘉树笑笑,“她不光是漂亮啊。”

    “是。”她美丽的脸庞也随他一笑,“她刻苦、勤奋; 优秀的专业表现都是用汗水换来的。在我告诉她会议前两天开始忌辛辣、当天不要吃甜的; 她这两样就再也没有吃过。这样的坚持和忍耐超乎了我的想象。”

    夸小苗苗儿的话换个人说又是一种感觉,尤其是出自殷倩的口,温柔的声音听起来比许湛的大肆表扬又多了几分真实,甚至……疼惜?

    酒热,南嘉树不太确定; 不过还是点了下头。

    “可是,很快我就注意到,她的性格,不是怪; 是很淡,淡得几乎没有任何特点。一群女孩子,她跟谁都不近,人际关系,比我还冷。其实你应该知道,在远油这样的地方,人际关系有多重要。如果当初她不是许处长推荐来的,再优秀也会被替换下来。”

    冷淡?想起那张小脸细白瓷一样确实安静了些,不过,小脾气上来也会叫,竖起小眉冲他喊的时候,谁看得着?背着人使劲掐他手,小劲儿也是大着呢。不过,相比那些漂亮招摇的外语系女生,小苗苗儿这种清清净净的小丑丫头他也是头一次见,多稀罕,不合群就对了。

    “这么年轻的女孩儿,经常一个人出神,不管看什么都像欣赏,却没有欲望。她似乎活得很累,没有力气交朋友,没有力气计较,甚至被人奚落也没有力气反驳。我以为是家庭负担所致,本来想尽力帮助她,可是她非常排斥。”

    “奚落?被谁奚落?有人欺负她了??”

    他的关注点很奇特地落在某一个词上,气还挺壮,殷倩没有理会,继续说,“我不得不放弃,这一年更加专注于指导她的专业,给她更多的机会。却没想到,原来这一切背后的原因是你。”

    “嗯?”南嘉树一愣,“我?”

    她轻轻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坦白说,刚知道你是她的新婚丈夫,我不能相信。”

    南嘉树皱了下眉,却并不意外。作假这种事,必须是不熟悉的人才能糊弄过去,刚听说殷倩是苗苗儿的组长,他就知道会出问题,否则他也没必要非得出现在翻译社。这次来,就是要打消一切怀疑。

    转而笑笑,“为什么不信?”

    “是不应该。只是当时我不确定是更了解你还是更了解她。”

    “嗯?”南嘉树没太明白。

    “这两年,我天天都能见到她,她从来不休假,不出去玩,每天行色匆匆,在我看来,她对什么都没兴趣。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要守在屏幕边等你,等一个和她一样少言寡语的男朋友,彼此只是一起沉默待着就很默契。”

    嗯??南嘉树知道这效果应该都是小丫头制造的,可还是觉得哪里有问题,眉头皱了一下。

    “每一对爱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相处模式,这种模式,很苗伊。我也以为这么多年不见,你是真的变了,可今天再看到你,你明明没有变……”说着,她停顿了一下,看着他,“还在享受你的自由。”

    “打住!”南嘉树听得头有点蒙,却终于抓到了她话的重点,“这事儿不对啊。怎么就我享受自由,让她一个人等着了?我不都解释了么,暂时没有调在一起,是因为她还小,想让她在远油积累点经验,最主要家里还有老人……”

    她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挑了下眉,“可我去过苗伊家,见过她外婆,外婆悄悄跟我抹眼泪,说如果不是为了给她做伴,老人早就被儿子接走了。苗伊拿这个理由搪塞了很多,包括许处长的调令。所以,如果不是为了你,或者你们,她为什么非要留在桃圃的远油,而不去凌海的远油?”

    啊??她的声音明明很平静,南嘉树却感觉自己像被塞了麻袋打闷棍,真特么比窦娥还冤!可心里也是惊讶,不是小苗儿在陪姥姥,是姥姥在陪她?那她为什么不肯到凌海来?

    “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前途无量,可每天生活的目的似乎只有你。她口中的丈夫,老实,沉闷,让她相信每天只要视频就是相守,经常对着屏幕,一起待着。”

    “这特么是她说的??” 南嘉树感觉脑仁儿疼,筋都在跳,话脱口而出,又抱歉,“对不起,我是说,她跟你说的??”

    “她怎么会跟我说。”殷倩无奈,这个男人智商可以高到140,爱情上的情商绝不超过20,“是跟她的师兄简风说的。”

    “就那娘们儿兮兮那个??”

    殷倩皱了下眉,“他们一直是搭档,简风非常爱护苗伊。”

    “有多‘非常’啊?说来我听听。”

    见他借着酒劲无赖的样子都出来了,殷倩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很喜欢她,可苗伊,就像我说的,对什么都没兴趣。”

    “哼。”他极不屑地哼了一声。

    知道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吃醋”这两个字,殷倩不觉得有继续解释的必要,“我们以前私下聊天,觉得苗伊很可能除了同事之外连朋友都没有,更不要说男朋友。你们的婚结得实在太突然了,他才会去问她,得来的回答虽然像她的人一样让人觉得无奈,可毕竟,是她的选择。”

    什么选择??每天对着视频干坐着,就是她的选择??合着我特么就是个相片儿啊??

    “在船上听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