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被读心后我宠冠后宫 >

第47章

被读心后我宠冠后宫-第47章

小说: 被读心后我宠冠后宫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加田赋?加个屁啊,农民种地要给官府交税,给地主租金,到冬天还得自带干粮免费服劳役。一年到头辛辛苦苦忙下来都吃不了几顿饱饭。】
  【他们倒好,张嘴闭嘴就是加税,不思量着把蛋糕做大,天天就尽往自己碗里多扒拉几块,完全不顾底层百姓的死活。】
  【也不想想,这没有化肥,没有良种,一会儿洪水,一会儿干旱,一会儿蝗灾的,农民种地能有几个收入。】
  一番话怼得主张加税的官员面红耳赤,但又不敢跟唐诗对着干,谁不知道福星姑奶奶的本事啊。
  唐诗还在那跟瓜瓜天马行空。
  【吵得人觉都睡不好,狗皇帝应该让他们回去写篇论文,阐述观点的意义和必要性,如何实施,有何史料或现实基础支撑。等大家交上来了,让他们按照自己的论文实践一遍,行不行得通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免得他们久居庙堂之高,忘了百姓之苦。】
  葛经义听到最后一句,眼睛一亮,当即拱手道:“皇上,微臣认为闵大人说得对,是该加税以充盈国库。”
  户部左侍郎闵政满意一笑,葛经义深得皇上宠爱,有他襄助,加税一事的几率又提高了不少。
  但哪知下一句却又听葛经义说:“不过微臣私以为,此事应先试行一段时间,不若就从闵大人、黄大人、宣威将军……府上以及其亲眷开始实施,若是有效,来年再推广到全大雍也不迟,皇上意下如何?”
  唐诗差点笑喷。
  【葛大人好损。真要这么做了,闵政他们的亲戚恐怕都恨死他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
  要是全国都加税也就算了,单单是这些嚷着要加税的官员自己家名下免税额以外的土地,还有亲朋好友的土地要加税,谁愿意?
  恐怕都恨不得跟他们断亲。
  闵政他们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指着葛经义:“好,好你个葛经义,你……”
  啪!
  闵政太过激动不小心滑倒摔了一跤,然后脚后跟一个东西飞了出去,好巧不巧砸在宣威将军的脸上。
  “这是什么?”
  宣威将军捡了起来,发现是一块三四寸厚的木头,颜色泛黄,似乎还有股怪味,他吸了吸鼻子。
  【那不是闵政的增高鞋垫吗?只知道娱乐圈的小哥哥有虚报身高的,没想到朝廷也要卷身高。】
  【哈哈哈,宣威将军他还闻了,闻了!】


第046章 
  增高鞋垫, 垫脚下的?
  也就是说,他刚被闵政的臭鞋给砸中了脸。
  宣威将军面无表情地将那块木头丢到了闵政屁股上:“闵大人,你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 唐诗差点笑抽。
  【宣威将军好淡定, 这脾气可真好。】
  【我看看,不好也不行啊。】
  【哈哈哈, 这是什么倒霉蛋本蛋,似乎投胎耗光了他所有的运气,从小到大他都倒霉得不行。】
  【小时候几个小孩子一起玩,他明明站在中间,个头不高不矮,最不起眼才对,可路过的小狗硬是只咬他一个。】
  【遇到犯人游街, 烂菜叶子明明是对着犯人丢的,最后竟离奇地落到了他头上。】
  【谈婚论嫁时, 父母问他中意哪个姑娘时, 他写了温柔漂亮的二小姐, 但放笔时因为有人叫他, 毛笔在纸上一划,莫名其妙又多了一笔,最后老婆就变成了泼辣凶狠的三小姐。】
  【这是什么诡异的运道?太邪门了。】
  【难怪刚才他那么淡定呢,比起他从小到大的经历,被鞋垫砸脸算啥?】
  大臣们都对宣威将军这离奇的运道叹为观止。
  怎么会有人这么倒霉,而且还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倒霉,太神奇了。
  难怪宣威将军平日里独来独往, 除了跟闵政稍微亲近点,跟其他同僚都没什么往来。而且平日里各家有什么事宴请, 他也很少参加,一般都是他夫人去。
  敢情不是宣威将军性格孤僻爱拿架子,而是有这么一段隐情啊。
  大家都对宣威将军投去怜爱的目光。
  见大家的注意力都听宣威将军的倒霉八卦去了,没人注意到他,闵政松了口气,悄悄伸手把木头鞋垫捡了回来,揣在袖子里。
  他自以为这番动作够小心,但哪里能逃得过唐诗的法眼。
  唐诗乐了。
  【哈哈哈,闵政偷偷把他的鞋垫捡回来了。】
  【他不会以为没人看见吧。皇帝坐那么高,下面谁搞小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啦。】
  【还有后面的王大人、周大人……大理寺少卿秦大人抬起宽大的袖子挡住了偷笑的脸。】
  秦大人的脸一僵,讪讪地放下了袖子,福星姑奶奶可真是无差别攻击啊。
  闵政见自己偷偷摸摸的行为被拆穿了,脸涨得通红,可更大的暴击还在后面。
  【原来闵政是满朝文武中身高最矮的那个。】
  【谁甘心一直当个万年老幺,跟谁说话都要仰着脑袋啊。】
  【只是这木鞋垫太高了,硬邦邦的又笨重,走路多不方便啊。】
  大家恍然,难怪以前闵政走路总是慢吞吞的,一步十挪,不少人都还猜测他是不是腿脚不方便,敢情是鞋子下面垫了这玩意儿啊。
  破案了。
  闵政不是宣威将军这种从小就被运道毒打的。
  对宣威将军而言,今天丢这样的脸也不过是很寻常的事。
  但闵政不一样。从他十年如一日非要穿增高鞋垫伪装身高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个极好面子,偶像包袱很重的人。
  他哪受得了四面八方或好奇或讽刺的目光。
  但揭穿他身高作弊这事的是宿主。他也只能认了,不然万一触怒了宿主,抖落出他更多不为人知的小癖好,那岂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所以闵政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很快便收敛了思绪,将话题绕了回来。
  “皇上,葛大人这提议明显是夹带私人情绪,公报私仇。田赋占据国库收入的八成,是最大的来源,若想解决国库之困,只能从田赋入手,若从其他地方加税,收效甚微。”
  闵政这话虽残酷,但也是事实。
  虽然还有商税、工役、银钱税、粮食税、劳工税等,以及盐铁专营这类收入,可田赋收入还是占据绝对的大头。
  田赋只需加百分之十,一年便能增加一两百万两银子的收入。而其他税种,单个就是翻倍也未必能多征收到一百万两银子。
  增加田赋是最高效、最便捷、最稳定地增加国库收入的办法,也是历朝历代想增加收入最常用的办法,因此他的提议才会得到那么多人的支撑。
  闵政见没有人激烈反对,继续道:“葛大人,你我同朝为官,都是为了朝廷,为了大雍的江山社稷。实不必将私人恩怨搅进来,如果葛大人能供提供更好的办法增收,我回头就亲自登门向葛大人赔罪。”
  他这分明是吃定了葛经义没好办法。
  葛经义虽说也是朝中重臣,但术业有专攻,葛经义擅长的是破案,又不懂经济。
  葛经义确实不擅长这一块,但他也不肯认输:“我暂时没办法,不代表朝廷这么多官员没办法。先帝时曾加过两次田赋,百姓的税负已经很重了,加之天灾人祸不断,加税实非良策。皇上,微臣还是不同意轻易加征田赋。”
  闵政觉得葛经义就是死鸭子嘴硬,阴阳怪气道:“葛大人,你恐怕不懂。历朝历代,遇到这等问题,解决的办法无非是开源节流,节流方面,皇上和朝廷都已经非常省了。如今只能开源加税,往前数朝,莫不如此。葛大人难不成是觉得你比先代诸贤更聪明?”
  【所以前头数朝都灭亡了啊。】
  轻飘飘一句吐槽将闵政苦心经营的好局面一下子给破坏了。
  是啊,前面数朝大部分都是灭于王朝末年的横征暴敛,这说明了加田赋只能是饮鸩止渴。
  葛经义讥诮地看着闵政:“闵大人,你也说了,这是往前数朝的经验,可他们这些经验有什么用,解决了王朝的财政危机吗?没有,这等亡国之朝的无用经验实在是不可取。哪有明知前面是个死胡同还非要往里钻的。闵大人,你说是不是?”
  有人跟着附和:“是啊,葛大人说得也有道理。自太、祖立国至今,田赋已翻了近十倍,如此加征下去,恐引得民间、暴、乱不息,于国于民都非一件好事。”
  说得他好像是“亡国之臣”似的,闵政可不想背上这样的罪名,干脆一撂担子,将问题扔了出去:“既然我这提议不好,那葛大人你说一个。若能解决国库之困,那葛大人就是咱们户部的大恩人。”
  唐诗听到他这赖皮的话,很是无语。
  【六部各司其职,户部的问题凭啥要让刑部来解决?是不是下次葛大人破不了案子也找他啊?】
  【他想不到,不代表没有。咱们现代农民种地可不需要交税纳粮,相反政、府还有补贴,发钱激励农民种地的积极性呢。】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都震惊了。
  这宿主到底来自什么神奇的地方,不征田赋,还发钱给农民,那他们的朝廷哪里来的银钱?
  就连闵政也顾不得跟葛经义争了,不停地冲他挤眉弄眼。
  闵政不傻,福星姑奶奶明显更待见葛经义嘛。
  没看这几次出声都在怼他吗?
  所以这事还得指望葛经义。
  葛经义压根儿没搭理闵政,论套话的机巧,还是他跟皇上最搭,贸贸然乱开口,引起了娘娘的怀疑怎么办?
  果然,很快皇上就给他搭桥了。
  龙椅上的天衡帝缓缓开了口:“葛爱卿,你既然反对加征田赋,那你可有什么法子?”
  葛经义一脸头大的样子:“微臣,微臣……”
  唐诗果然看不下去了,问瓜瓜。
  【瓜瓜,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只知道一个,增加商业税。未来商业税才是财政收入的大头,比如营业税、增值税。普通百姓名义上没直接交税,但吃穿用行方方面面的消费中都包含了税收。】
  瓜瓜显然要比唐诗专业很多:【宿主,商业税确实是增加财政收入的一个重要手段。但封建王朝重农抑商,抑制了商业的发展,即便现在放开,短期内商业税的收入也很难大幅度增长填补国库的这个窟窿。】
  【达不到加征田税那种立竿见影的效果,肯定会招来很多反对的声音,政策也很难持续下去。】
  竖起耳朵听的大臣们很是失望。
  他们还是不大相信商业税能够跟田赋齐平,甚至是超过田赋。
  但唐诗却是深信不疑的。
  【是啊,什么打捞沉船挖宝,都只是一时之策,并不能长远。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拓宽税源,不要完全依赖田赋。不然后果便是不停地加田赋,最终导致农民活不下去,各地发生暴动,推翻旧王朝,建立新的王朝,然后再反复循环这个过程。】
  有胆小头一次知道宿主跟瓜瓜的大臣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心翼翼地看龙椅上的天衡帝。
  这话太大胆了,哪个大臣百姓敢这么说,诛三族都是轻的。
  但也有不少大臣明白,宿主和瓜瓜只不过说了个大实话而已,历史的车轮便是如此反复滚动的。
  瓜瓜:【其实还有个来钱更快的法子。】
  满朝文武皆是精神一阵,悄悄竖起了耳朵。
  唐诗也来了兴致:【什么法子?】
  瓜瓜:【抄家,抄几个贪官的家,不就有银子了?】
  不少大臣浑身一寒。人至清则无徒,他们这些官员有几个能保证自己手上绝对干干净净的?
  生怕瓜瓜再说什么惊人之语,很多大臣都想站出来阻止,但又怕自己跳得最快,当了出头鸟。
  正犹豫不决时,反倒是葛经义开了口:“皇上,此事需得从长计议,微臣相信一定能找到破解之法。”
  不少大臣跟着附和,只希望宿主和瓜瓜的注意力赶紧被转走,别再揪着什么抄家不放了。甚至都有人希望闵政站出来拉拉仇恨,再跟葛经义吵一架。
  唐诗丝毫没察觉到大臣们的恐惧,继续跟瓜瓜闲聊。
  【你说的这个法子也确实行,但也只是一时之计,总不能年年都抄家。】
  瓜瓜突然说:【宿主,你知道吗?在古代南亚、中东、欧洲地区,丝绸、瓷器之类的可是极为珍贵的东西。】
  这个唐诗知道一些:【丝绸之路嘛,陆上丝绸之路,海上丝绸之路可是大大的有名。茶叶、丝绸、瓷器是最受西方贵族喜爱的东西。】
  瓜瓜给唐诗科普:【没错,西方人将丝绸当宝,基本上多重的丝绸都能换回多重的黄金。古罗马皇帝,教皇都极为追捧丝绸,以能够身穿一件丝绸为荣,哪个贵妇有张丝绸手帕在上流社会都能出尽风头。而且丝绸很实用,骑士穿的锁子甲磨皮肤,要是里面能穿一件光滑的丝绸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堪比黄金,你认真的吗?这么贵,那我运一艘丝绸去欧洲岂不是能换回一船黄金了?这才是真正的暴利啊!】
  唐诗都震惊了,就更别提大臣们了。
  丝绸确实不便宜,可在座诸位,有几个用不起的?哪怕不能天天都穿丝绸,但做个一两件还是做得起的,但这到了所谓的中东、欧洲地区,那就是什么国王、教皇的才能享受的。
  甚至愿意拿同等价值的黄金来换丝绸,他们可真是抱着金山而不自知啊。
  而且值钱的还不仅仅是丝绸。
  瓜瓜又说:【同样昂贵的还有瓷器。古代欧洲普通人使用的都是木制、石制和粗陶的碗、盆、杯子等物。只有王室和贵族才用得起玻璃或金银制品。瓷器精致、轻薄、细腻、光滑,谁有一件都要当宝贝一样供起来。】
  大臣们泪默了。
  他们究竟是抱着多少金山银山而不知啊!
  瓷器这不是家家户户都有的吗?就是贫穷的农民也有两个吃饭喝水的瓷碗啊。甚至前不久兴王还购买了一批陶瓷做的夜壶。
  就这随处可见的玩意儿,可外头却有那么多人愿意花高价购买,这实在是刷新了他们的认知。他们仿佛看到了有金山银山在向他们招手。
  唐诗已经明白了瓜瓜的意思:【你是指开展海外贸易。大雍产的瓷器、丝绸、茶叶、漆器等东西,运到南亚、中亚地区,能赚回数十倍的利润,跑一船就发了。】
  瓜瓜:【没错,别忘了,两代日不落帝国都是靠海上贸易积累了大量的原始资金。】
  【而且不止能卖这些艺术品,还可以卖道具、枪炮等玩意儿,这些价格也相当高,能赚取数十倍的利润。】
  唐诗这次学会了举一反三:【反正这些地方距大雍远得很,即便将一些相对比较先进的武器卖给他们也不用担心他们隔着几千上万里打过来。赚了钱,安全也有了保障,而且还能促进武器的研发。】
  毕竟有利润才能趋势大家去搞发明,研发更好的武器,学习钻研更实用的技术。
  至于当地会不会陷入战乱,这跟武器没关系。
  原始社会,木头石块骨头青铜做的武器,照样三天两头发生战乱。现代社会,热武器如此发达,不少地方仍旧动荡不安。
  说到底战争的根源还是人类的利益之争。
  瓜瓜赞许地说:【没错,还能促进造船业手工业的发展。到时候大雍境内商业自然也会跟着发达起来,商业在社会生活中的比重增加,商业税、关税的比重自然也会跟着增加,就不用一直往农民身上加田赋了。】
  唐诗明白了:【哎,说到底还是得科技发展。可惜,封建王朝,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大家向往的只有读书出头,光宗耀祖这一条路,手工业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功勋之家,书香门第,都不屑去学习钻研这个。】
  瓜瓜:【时代的局限性。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