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后我宠冠后宫-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诗整日里吃瓜都吃不过来。
而且她还知道了这事不简单。
郭羽兴之所以这么大胆,是因为接受了狗皇帝的暗示。
也就是说,现在这一切的发展,都是狗皇帝在背后推波助澜。要不是有他的支持,就是给郭羽兴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大胆地跳出来,什么都敢说。
唐诗搞不懂狗皇帝在打什么算盘,但她知道远在福宁行宫的太后得知这个消息后大发雷霆,将寝宫里的瓷器摔了个粉碎。
“皇帝这翅膀是长硬了,心柔死了,先帝陵寝被盗这么大的事都不知会哀家。”
“现在又弄出什么孝道的讨论,想要废除丁忧,提倡薄葬,重新定义孝道。怎么,他是想不敬哀家这个母亲了吗?”
傅二爷早在福宁行宫呆腻了,趁机怂恿傅太后:“太后娘娘,皇上还是太年轻了,这宫里啊,缺不得您。依臣看,都快过年了,太后娘娘也该回宫了。”
傅太后睨了他一眼,将他那点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不成器的玩意儿,一大把年纪了还只知道玩乐。
傅太后懒得跟他多言,将他赶了出去,只留下了傅国公单独说话。
没了外人,傅太后脸上那种母仪天下的慈爱与大度荡然无存。她眉梢往上飞,眼神阴狠:“哀家怎么觉得皇帝自登基以来越来越不听话,逐渐与哀家疏离了。他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傅国公吓了一跳,神情凝重地说:“太后多虑了。应该不会的,当年这件事的知情人都被咱们处理干净了,只有娘娘与臣,还有柳嬷嬷知道事情的真相。娘娘与臣必定不可能说出去,柳嬷嬷打小就跟着娘娘的,忠心耿耿,也不可能会到处乱说。皇上能从哪儿知晓?”
柳嬷嬷这些年为傅太后办了不少事,手上沾满了血腥。就是为了保住她自个儿的命,保证她能安安心心地活到老,她也必须得将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
话是这样说,但傅太后还是有些不安,站了起来,拨弄着手里的佛珠,焦虑地在室内踱来踱去。
半晌后,她幽幽地叹息道:“不是亲生的终归不是亲生的,到底是隔了一层肚皮。哪怕哀家呕心沥血将他养大,为他筹谋得皇位,他还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若是哀家的承儿还活着就好了。”
傅国公安慰道:“娘娘多虑了。皇上性情打小就冷漠,不苟言笑。您对他又素来严厉,母子之间不如寻常百姓亲近是很自然的事。但您始终是他的母亲,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要敬着您。娘娘若实在是不放心,那还是让皇上早日诞下龙子吧。”
提起这个傅太后就发愁:“你当哀家不想?傅家的女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连个男人的心都笼络不住。”
想当年她与姐姐相继独宠后宫,无人敢直面她们的锋芒,将那些小贱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若不是姐姐身体不好早死了,若非她肚子不争气,又怎会有今日的烦恼。
傅国公绞尽脑汁道:“她们怎么能与娘娘您相比。许是因为我们以前送的女子都不得皇上欢心。听闻这段时间皇上独宠安嫔,不若送个跟安嫔相似的女子进宫,兴许能引起皇上的兴趣。”
傅太后瞥了傅国公一眼:“你当皇上是你,来者不拒,他都有真品了,又怎么会喜欢一个赝品?况且安嫔现在正是颜色正好的时候,皇上的新鲜劲儿还没过去呢。”
又不是年老色衰了,还能找个更年轻更漂亮更鲜活的代替。
傅国公揉了揉脑门:“皇上不近女色也麻烦。”
傅太后轻嗤一声:“人你去找,至于安嫔,不足为惧,正好也给皇帝一个教训。他不该什么都瞒着哀家的,哀家还没老呢。”
傅国公知道论心计和心狠手辣的程度,自己远不及这个从宫廷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姐姐,便道:“是,臣这就去办。”
傅太后点点头:“让人收拾一下。现在京城弄得这么热闹,哀家得回去看看。”
傅国公也想回京城了,连忙应下。
唐诗看完福宁行宫的八卦,好奇地问瓜瓜:【瓜瓜,你说狗皇帝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身世啊?】
瓜瓜:【理论上是不知道的,但记忆这种事很私人,我也不能钻入对方脑子里查看对方是否恢复了记忆。事发时,皇帝已经四岁,开始记事了,谁知道他后来有没有想起。】
这倒是,唐诗感慨:【要是他早就想起来了,还一直隐忍不发,对太后毕恭毕敬十几年,那这份心计也太可怕了。】
这可是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唐诗觉得自己想多了。
天衡帝现在也不过二十来岁,他若是前些年就恢复了记忆,那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甚至更小,如何能够压下这样的仇恨,在傅太后这样精明的女人面前半点都没显露出来。
【我感觉还是傅太后自个儿心虚,因而多疑。皇家无亲情,就是亲母子也会有权力之争,也会因权力反目,比如武后与她的几个儿子。傅太后向着娘家,又想掌控狗皇帝,狗皇帝哪愿意一直当她手里的傀儡。】
即便是没有杀母之仇,以两人的立场,以傅太后的强势,两人之间也迟早会走向对立面。
瓜瓜翻了一下历史:【是的,历史上强势的母亲和皇帝之间往往亦有冲突。】
八卦一会儿,唐诗就将这事抛到了脑后。
至于傅太后又会向狗皇帝进献美人什么的,关她什么事?她就是个打酱油的小透明,只要不少她宫里的用度,谁进宫,多少女子进宫都跟她没关系。
朝堂上以郭羽兴和曹胜为首的两派官员吵得不可开交,吵得天衡帝烦不胜烦。
正好快到年关了,腊月二十五后,天衡帝便给大臣们都放了假,此后到元宵节期间,不再上大朝,若是大臣有要事,也可随时进宫禀告。
听到大雍的年假这么长,唐诗酸了。
真的是太爽了,一放二十天,现代打工人看了都要落泪。
不过虽然放假了,但不意味着一个勤勉的皇帝就能什么都不做,安心休息了,相反,天衡帝书桌上的奏折仍旧没断过。毕竟管理着这么大个国家,不是说休息所有人就能休息的。
因此唐诗她们照旧要每天去承乾宫陪皇帝。
皇帝批奏折,见大臣,她们就在偏殿吃吃喝喝闲聊就是一天。起初也有妃子想做点什么手工博天衡帝欢心,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家都摆烂了,对吃喝聊天欣赏首饰的兴趣远远大过了取悦皇帝。
当然,天衡帝还是照旧独“宠”安嫔,三天两头留安嫔下来伴驾侍寝。
唐诗有金手指,知道这所谓的侍寝都是安嫔在偏殿坐冷板凳后就更……羡慕她了。
有吃有喝什么都不用做,最后还有大笔的赏赐可拿,多美的日子啊。
但很快她就不羡慕安嫔了。
腊月二十六这日,她们几个照旧在承乾宫“陪”天衡帝办公,御膳房照旧又送来了很多精美的点心和茶水。
今日送多的是玫瑰杏仁糕,是唐诗和安嫔都喜欢的糕点。
唐诗是不挑食,安嫔是喜欢玫瑰做的糕点,不但味道好,而且还做成了精致的玫瑰花瓣模样,好看极了,让人食指大动,于是两人不免多吃了几块。
快到中午的时候,安嫔突然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不一会儿,她的面部出现了些微的肿胀,面色也呈青紫,一副像是要窒息过去的模样。
众人都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安嫔,你哪里不舒服?快,快请太医,去请太医,通知皇上啊……”
第038章
唐诗也急得不行, 赶紧问瓜瓜:【安嫔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人下毒了?】
但很快她自己又给推翻了。
【不应该啊,今天上午大家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要是食物被下毒了, 没道理只有她一个人中毒。】
瓜瓜:【她这症状更像是过敏。】
唐诗眉心一跳, 正想开口询问,焦急的淑妃已经抢先一步问安嫔的贴身宫女秋蓉了:“你家娘娘在吃食方面可有什么忌讳?”
秋蓉眼泪直滚, 抽泣道:“回淑妃娘娘,我家娘娘不能食花生。小的时候吃过一次便面部水肿,口腔溃疡,皮肤风团,这事进宫时登记过的。”
唐诗连忙问瓜瓜:【花生过敏有哪些症状?】
瓜瓜:【面部和喉咙肿胀、咳嗽、皮肤瘙痒、口腔溃疡、皮肤风团,甚至有可能引发过敏性休克。百分之九十的食物过敏引发的死亡都是由花生导致的。】
几乎全对上了。
唐诗心一惊,又问:【那花生过敏有没有什么治疗缓解的法子?】
瓜瓜给唐诗科普:【没有。治疗过敏的基本上都是西药, 中药作用不大。现在只能让她停止接触过敏原,给她漱漱口, 看能不能好一些吧。】
那总不能干坐着吧。
唐诗灵机一动:【给她催吐行不行?】
瓜瓜:【花生过敏一般是在食用了花生制品后半个小时左右发作, 现在应该还没消化, 你可以试试。】
唐诗还没来得及行动便看到天衡帝阴沉着脸大步进来, 冷声吩咐:“给安嫔催吐,让人备些解毒的绿豆汤。”
东来连忙带着两个小太监上前掰开安嫔的嘴巴,抠她的嗓子眼。
安嫔很难受,低头大声呕了出来,将今天上午吃的东西全吐了,一旁服侍的秋蓉赶紧端水给她漱口。
旁边淑妃连忙给天衡帝说明了情况:“皇上,安嫔应该是花生过敏, 不是中毒,因为臣妾几人跟她吃的都一样, 只有安嫔妹妹出现了这种症状。她的宫女说,安嫔妹妹对花生过敏,臣妾担心是玫瑰杏仁糕里掺杂了花生。”
天衡帝让人将剩下的玫瑰杏仁糕拿下去检查,同时派人去查今日是谁做的糕点,都用了哪些材料。
宫里皇帝和妃嫔的饮食都有专人负责,有什么忌讳都登记过的,照理来说,应该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而且今天送过来的是玫瑰杏仁糕,而不是玫瑰花生杏仁糕,糕点名称也不准确。
很快,东来便将御膳房的总管带了过来,而且还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皇上,今儿的糕点是御膳房的齐嬷嬷做的。她听闻贵人吃了她做的玫瑰杏仁糕出了事,借口怕冲撞了皇上要换身衣服,关上门在屋里悬梁自尽了。奴才已让人将她的房间搜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御膳房的总管是个胖乎乎的太监,这会儿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皇上,奴才已让人查过,今日御膳房做的玫瑰杏仁糕只取了玫瑰、杏仁、白糖、面粉……等物,不曾有花生。”
可慎刑司的检查结果出来却相反:“皇上,这些糕点中加了不少花生磨成的粉末,份量还不小,但玫瑰和杏仁的味道掩盖了花生的味道,味觉不敏感的人品尝不出来。”
御膳房的总管太监听到这话顿时瘫坐在地,面色发白,不住地摇头:“皇上明鉴,小人真的不知情,御膳房登记本上也只有这些材料。可能是齐嬷嬷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一时疏漏……”
天衡帝没功夫听他推脱责任,面容冷厉地下令:“拖下去,相关人等皆带走,御膳房和齐嬷嬷的房间全部封印,仔细排查一遍,朕明天就要结果。”
慎刑司的人领命而去,将御膳房总管拖走了。
他们一走,承乾宫内陷入了寂静。无论是妃子还是伺候的宫女太监,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直到太医过来,大家才松了口气。
看着太医拎着药箱匆匆进了屋,唐诗提起的心仍旧没放下。
她问瓜瓜:【安嫔不会有事吧?】
瓜瓜:【这就不知道了,主要是没有过敏的药,如果有药物问题不大。现在只能看她的运气了,过敏这事可大可小。】
安嫔今天吃了不少掺杂花生的糕点,看症状也比较严重。
唐诗感觉有些不乐观,抿了抿唇:【瓜瓜,你看看那齐嬷嬷是何许人也。】
瓜瓜:【一个八岁就进宫,从宫女做到嬷嬷的女人,负责御膳房的糕点。最近一段时间,她没接触过任何人,也没任何异常行为。】
唐诗:【那她跟谁来往比较密切,跟她关系亲密的人,比如亲朋好友,最近有没有发横财的?】
唐诗还是怀疑安嫔今日过敏这事太蹊跷了。
即便御膳房疏忽了,不知道安嫔对花生过敏,那送过来的糕点既已加入了不少花生,也该在名称中加上花生二字才是。
这样安嫔也不会误食糕点导致过敏。
这事倒像是场精心设计的巧合。
淑妃等人也是心有余悸,感觉这事只怕另有猫腻,于是都竖起了耳朵。
瓜瓜:【没有,她生性冷淡,鲜少与人亲近,至于亲人,她入宫四十年,父母亲人早没联系了。】
【不过三十多年前她曾受过傅贵妃的恩惠。】
唐诗:【傅贵妃?是现在的太后吗?】
瓜瓜:【不是,太后的姐姐,那位早死的宠妃。当年齐嬷嬷不小心触怒了一位贵人,本来要被杖毙的,傅贵妃当时正好怀孕,说见不得人杀生,那贵人便饶了齐嬷嬷一命。】
唐诗想起了前段时间傅太后“至于安嫔,不足为惧,正好个皇帝一个教训”,顿时感觉汗毛倒竖,惊恐万分地对瓜瓜说:【太后,是太后动的手。她说要给狗皇帝一个教训,最近狗皇帝这么宠安嫔,这就是他们对狗皇帝的教训。】
【而且他们以为狗皇帝喜欢安嫔,打算找个跟安嫔相似的女子进宫争宠,所以要先除掉安嫔这块绊脚石。】
【齐嬷嬷肯定是他们的人。三十多年,宫里的人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波,哪还会有人记得这么一件小事,自然也不知道齐嬷嬷跟傅家的这段关系。如今齐嬷嬷又死了,慎刑司的人肯定白忙活一场,什么都查不出来。】
淑妃舔了舔嘴唇,惊得脸都白了。
李昭容也好不到哪儿去。
以前她们还有点酸安嫔受宠,如今是完全羡慕不起来。太后太霸道了,不合她心意的人受宠,就要对方的小命,太可怕了。
感谢皇上的不宠之恩。
而且她们还发现了一件事,如今安嫔陷入昏迷,这道声音照样响起,那说明她们都搞错了,安嫔不是宿主。
两人偷偷往后面看,只见唐诗脸色煞白,小脸上写满了恐惧,跟她们的反应差不多。而旁边的周才人一如既往地低垂着头,似乎没怎么受影响。
莫非周才人才是真正的宿主?
两人很快都想到以前忽视的一些小细节,有好多次安嫔都偷偷看周才人,还主动征询周才人的意见,隐隐有讨好周才人的意思。
原来安嫔早就知道了。
还好,还好,她们虽然平日里时常漠视周才人,但也没故意刁难排挤过对方,对方应该不至于因此记恨她们才对。
皇上现在应该也反应过来了吧。
两人偷偷瞥向天衡帝。
天衡帝眼神阴鸷,面色极为难看。
这件事虽突然,但在他的预料之中。当初顺水推舟,让安嫔冒充宿主,就是防的这一天,只是没想到太后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兴许在对方心中,一个普通的妃嫔而已,死了便死了。
她又不只弄死过一个。
天衡帝没说话,其他人心里虽有很多想法,也都不敢说。
只有唐诗偷偷跟瓜瓜聊天。
【天,太后准备回宫了,怕怕,呜呜呜!】
瓜瓜:【宿主别怕,以后你的吃穿用度,还有接近你的人,我都查一遍,保证你的安全。】
听它这么说,唐诗感觉浑身的冷意都驱散了不少:【瓜瓜有你真好,爱你。】
淑妃和李昭容都嫉妒得红了眼睛,她们也好想有瓜瓜护体啊,真是安全感满满。
哎,太后要回来了,以后她们的日子恐怕难过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