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被读心后我宠冠后宫 >

第29章

被读心后我宠冠后宫-第29章

小说: 被读心后我宠冠后宫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可问住了威远侯,他愣了一下说:“公主想让臣做什么,臣便做什么。”
  心柔公主懒得跟他废话,指着下面瑟瑟发抖的百姓说:“好啊,将这些人都杀了。对了,还有包间的,一个都不许放过。这些人今日冒犯了本宫,罪不可赦。”
  柴亮听不下去了,他还真担心威远侯这个见了心柔公主就失智的家伙胡来,连忙阻止:“公主殿下,不可,此事若是被御史知道,少不得要参奏公主殿下一本。”
  “那就不让他们知道啊。”心柔公主理所应当地说。
  威远侯竟然还真的说:“柴大人,心柔公主身份尊贵,这些贱民冒犯了公主殿下,罪不可恕,请你秉公执法。”
  唐诗都要不认识秉公执法这几个字了。
  【威远侯这个极品恋爱脑该陪心柔公主这个变态控制狂才对,正常人跟正常人搭伙,变态跟极品凑一堆,这两对换换就好了。】
  心柔公主翘起红唇,似是比较满意威远侯这个回答:“威远侯说得对。柴大人,你莫非是想跟本宫动手?”
  驸马担忧地看着脸色黑如锅底的柴亮,心下一狠,手抓住心柔公主包头的披风,用力一拽,直接扯了下来,往威远侯身上砸去。
  好巧不巧,正好盖住威远侯的头。
  威远侯手忙脚乱地扯下披风,睁眼便看到了心柔公主坑坑洼洼的脑袋,他傻眼了,捏着披风都忘了言语。
  心柔公主脸涨得通红,但到底不是第一次了,她的反应冷静了许多,只是看向驸马的眼神充斥着浓烈的杀意。
  驸马根本就不怕,反而仰头冲她笑,好似在说:想杀我,动手啊!
  柴亮看到这一幕马上明白是这些平民到底是如何“冒犯”心柔公主的了。麻烦了,这位公主最是爱美,今天这事怕很难善了。
  唐诗没想那么多,她看到威远侯瞪大眼珠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颇觉快意。
  【哈哈哈,威远侯对心柔公主白月光的滤镜碎了一地,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的喜欢也不过如此嘛,肤浅,见色起意罢了。】
  除了心柔公主,所有人都觉得痛快,让威远侯是非不分,非要做一个没有原则没有良心的舔狗,活该。
  威远侯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可脑海中马上滑过心柔公主光秃秃的脑袋,他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但他说不出来,有人替他说。
  身穿石榴色齐胸瑞锦襦裙,外面罩了一件八团喜相逢存锦镶银鼠皮披风的威远侯夫人拨开人群缓缓走了过来,就地一跪,对着空气磕了三个响头:“皇上,臣妇的夫君对心柔公主一片情深意重,十几年痴心不改,此情可感天动地。臣妇与他的姻缘本就是月老迷糊错搭,耽误他十几年,臣妇实在是惭愧,今日臣妇斗胆恳请皇上成全臣妇的夫君。”
  唐诗嘴巴都张成了个大大的o形。
  【妈呀,还真换啊,威远侯夫人真猛士也!】
  【这个提议甚好,换换换,不换不是人!】


第032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皇上?
  莫非皇帝在这儿?
  心柔公主脸上得意猖狂的笑容一僵。
  她抬头四处张望, 视线很快便锁定了正对着戏台视野最好的那个包间。该包间的窗户上挂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纱帘,纱帘后面影影绰绰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风轻轻一吹,掀起纱窗的一角, 露出男人锋利的五官, 冰冷的眼神。
  心柔公主脸色大变,连忙行礼:“臣参见皇上, 不知皇上在此,惊扰了圣驾,请皇上责罚。”
  威远侯也惶恐不安地跪下,狠狠瞪了对面的威远侯夫人一眼。
  这个蠢婆娘,知道皇上在这里不派人悄悄通知他,还这样胡闹。
  天衡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怎么会, 今日皇姐、驸马和威远侯可是给朕表演了一出千载难逢的好戏。”
  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
  心柔公主抿了抿唇,连忙寻借口为自己开脱:“皇上, 臣今日就是跟驸马闹着玩的, 吓唬吓唬他们, 没想到柴大人竟当真了。”
  柴亮都要气笑了, 心柔公主只怕是拿大家都当傻子。
  天衡帝没理会她,看向浑身狼狈跪在地上的驸马:“驸马,你怎么说?”
  驸马就地一跪,用力磕了三个响头:“臣游灏明参见皇上。臣与心柔公主结缘不合,想是前世怨家,似猫鼠相憎,如狼羊一处, 既无法同心,终是怨侣, 臣恳求皇上成全,赐臣一纸休书。”
  “就只求这个?”天衡帝淡淡地问。
  游灏明犹豫片刻,咬牙道:“臣别无所求。”
  别说唐诗了,这一刻淑妃她们脸上都露出了意外又失望的神色。驸马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搞这一出,不就是想将事情闹大吗?
  现在机会来了,他怎么就不好好告心柔公主一状呢?
  天衡帝不再理会他,而是看向了威远侯夫人:“夫人所言可是当真?”
  威远侯夫人乃是将门出身,脾气火爆,性子直,而且大胆。
  面对天衡帝的询问,她丝毫不惧,恭敬地说:“臣妇句句出自真心。侯爷还是世子时便对心柔公主痴心一片,即便是公主婚后,他也时常感怀,每逢公主生日他都要喝得大醉,还寻找过几个与公主外貌有几分相似的女子。他既心有所许,臣妇便不耽搁他了。”
  唐诗忍不住为威远侯夫人喝彩。
  【说得好,威远侯夫人不愧是将门之后,性子就是爽利。】
  天衡帝缓缓道:“夫人可还有其他事情要说?”
  威远侯夫人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句。
  她从袖袋中掏出一叠纸,双手高举:“皇上,臣妇这里还搜集了不少威远侯为心柔公主所做的事,请皇上过目。”
  广全连忙蹬蹬蹬地跑下楼,接过纸,跑上来,递给天衡帝。
  天衡帝接过,一张一张翻开,一时间静得只有他翻阅纸张的声音。
  威远侯心里七上八下的,努力在脑海中回想自己都做过什么,但不知是太着急还是太心虚,他都急出了一脑门子的汗还是想不起来。
  威远侯气得又狠狠剜了威远侯夫人一眼。
  但威远侯夫人背脊挺直,跪在戏台上,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少许,天衡帝翻完了,将纸往下一扬。
  纸张飘飘洒洒,有两张落到了威远侯面前。
  威远侯定睛一瞧,这记录着十三年前的一桩旧事。公主府家奴李昌与人争利,失手打死了对方,是当时还未承爵在五城兵马司任职的威远侯帮忙摆平的。
  这样的小事威远侯自己都不记得了,但纸上却将时间地点人物都记得一清二楚。
  可想而知,其他的纸上多半也是这样的“小事”。
  “皇上恕罪,微臣年轻时糊涂,听信谗言,犯了不少错,恳请皇上宽恕,微臣一定痛改前非。”威远侯也不管其他纸上写的都是什么了,磕头认罪求饶先上一通再说。
  他跪得太快,让人不耻。
  天衡帝没理他这个软骨头,接过侍卫递上来的另一份资料,快速扫了几眼,说:“拿下去,给心柔公主瞧瞧。”
  心柔公主心底顿时涌上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她颤抖着手接过资料一看,顿觉头晕目眩,上面不止记着她砍小翠双手,宰了小姑子小拇指的事,还有公主府侵占百姓田地,不断扩大食邑范围以敛财供其挥霍,下面的人为了讨好她四处寻找柔顺黑亮的头发,甚至为此逼死人……
  一桩桩一件件记录得异常清楚,甚至连许多她本人都不知道的小事也全都记录在册。短时间内,皇帝根本不可能查到这么多事。
  所以只有一个答案,皇帝早看她不顺眼了。
  现在母后、舅舅他们都去了福宁行宫,即便现在就派人前去行宫找人,最快恐也得后天才能回来,来不及了。
  她也是能屈能伸,连忙磕头道:“皇上,臣驭下无能,让他们背着本宫做出如此多伤天害理之事,臣实在是有愧,恳请皇上帮臣清理门户。”
  这也能推脱?
  唐诗真是对太佩服心柔公主这张嘴了,真会说话。
  可见人家受宠也不光是出身和长相漂亮,恐怕这张小嘴也占了不少因素。
  就是不知道皇帝吃不吃这一套。
  唐诗觉得应该不会。
  天衡帝虽然看着年轻好说话,但他若真不想管这件事就不会派人去请威远侯夫人过来,更不会露面。
  既露了面,他就不能将这事轻轻放下,不然柴亮和这些侍卫百姓怎么看他?他要是不管有损他的威信,还不如从头到尾隐身比较好。
  但天衡帝比唐诗想象的还要简单粗暴。
  撒了证据,他没有再跟心柔掰扯,直接下令:“柴亮,将心柔公主府、威远侯府的罪行张贴在闹市、城门口等地,让宗室子弟、勋贵官宦子弟引以为戒,若再有发现,严惩不贷。”
  柴亮心里舒坦了,连忙让人将地上的罪证捡了起来:“是,微臣遵旨。”
  心柔公主和威远侯慌了,赶紧磕头求饶。
  心柔公主还不肯承认:“皇上,这些都是污蔑,胡说八道的,臣没做过……”
  天衡帝再度开口,让心柔公主更加的绝望。
  “心柔公主与驸马,威远侯及夫人齐氏,夫妻不睦,同床异梦,今日朕便做主让而等和离,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驸马和威远侯夫人激动不已,连忙下跪谢恩。
  心柔公主不服,正要开口,却听天衡帝又下了一道旨意。
  “心柔公主府,威远侯府,草菅人命,多次触犯大雍律,怨声载道,现革除二人的封爵,贬为庶民,抄没两府,充入国库。”
  “不,皇上,你不能这么对臣,臣可是您的亲姐姐。您这么对臣,想过母后会有多难过吗?”心柔公主几欲发狂,连忙搬出了最大的靠山。
  天衡帝面色冷肃地看着她:“此事朕会派人向母后说明情况。母后一向公正严明,慈悲为怀,仁善坦荡,若知你背着她犯下如此不法之事,不用朕出手,母后就会先废了你。”
  心柔公主无言以对,她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太后会袒护她吧。哪怕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实,但也是不能在人前说出来的。
  她换个了策略,泪眼婆娑地哀求道:“皇上,臣知道错了,您就饶了臣这一次吧,臣以后不敢了……”
  天衡帝还是没搭理她,而是看向跪在地上的游灏明:“驸马,她当初砍了令妹哪只手的小指头?”
  游灏明张了张嘴:“左,左边……”
  侍卫奉上一把刀,塞到他手里。
  游灏明颤抖着握住刀,惊恐地抬头望着天衡帝。
  别说他了,就是唐诗都被天衡帝这个操作给搞懵了。
  【瓜瓜,狗皇帝想干什么?】
  【不会是让驸马砍了公主的手指吧。】
  瓜瓜也很激动:【这是不是就叫以牙还牙?】
  唐诗:【不错,也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虽然血腥了点,但我怎么有点期待。】
  瓜瓜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比唐诗还来劲儿:【砍啊,磨磨唧唧干什么,一刀下去就完事了,怎么还不动手,是不是男人……】
  游灏明颤抖着举起了刀。
  心柔公主又怕又惧,凤眸怒瞪,脸直接迎了上去:“游灏明,你敢!”
  哐当一声,游灏明手中的刀落到了地上。
  心柔公主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没用的玩意儿!”
  话音刚落,旁边的黑衣侍卫一刀下去,将她的左手斩断。
  心柔公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落地,就像当初她轻描淡写一句话要了小翠的手一样。剧烈的痛楚和恐惧向她袭来,她放声尖叫痛苦,再无先前的嚣张跋扈。
  这一出是谁都没想到的。
  唐诗按住砰砰砰跳的心脏,后怕地对瓜瓜说:【好吓人。】
  瓜瓜有些无语:【你刚才不是说有些期待吗?】
  唐诗想,刚开始她是希望恶人有恶报,让心柔公主尝尝曾经加诸在别人身上的痛苦,但真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她又有些不适。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7 。  c o  m 
  说到底,她只是个普通人,一个生活在和平法制年代的普通人,没有见识过太多血腥残暴的事,真上刀子,她还是怕的。
  想到这里,她幽幽叹了口气:【瓜瓜,我还是跟他们格格不入啊,我有点想念现代了,要是能回去就好了。】
  瓜瓜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干瘪瘪地挤出一句:【宿主,你还有我。】
  气氛一下子低迷下去。
  淑妃和李昭容察觉到天衡帝身上冷冽的气息又加重了几分,忍不住偷瞧安嫔。安嫔也很苦恼,看她有什么用,看周才人啊。
  “走吧。”天衡帝转身,没再看下面哭嚎的心柔公主。
  唐诗几人连忙跟在他的身后。
  等出了戏院,外面天还没黑,街上人来人往,丝毫没受戏班子那边的影响。
  唐诗呼了一口新鲜空气,好奇地四处打量,难得出来一次,可不得好好看看。
  广全跟在天衡帝身后,摸不清他的想法。皇上今日突然要出宫就已经是很奇怪了,还带着娘娘们,他总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出什么乱子,现在只希望皇上能够早点回宫。
  但天衡帝显然没这个意思。
  他带着几人进了前面的一家茶坊。
  茶坊里人声鼎沸,说书先生拿着一卷书,坐在椅子上,说的那个唾沫飞溅,等说到高潮处,茶友们很是捧场,拍手叫好。
  一行人自然去的是二楼的雅间。
  落座后,唐诗就被下面说书人的故事吸引走了。今天说书人讲的是诸葛亮挥泪斩马谡,此时正讲到马谡行刑前上书诸葛亮。
     奇!书!网!w!w!w!。!q!i!s!u!w!a!n!g!。!c!c
  “丞相待我亲如子,我待丞相敬如父。此次我违背……”
  说书先生的节奏非常好,抑扬顿挫的,惹得不少感性的观众都开始抹眼泪了。
  唐诗第一次看这种现场版,听得津津有味。
  淑妃几人要稍微矜持一点,可眼珠子还是眨也不眨地盯着下方。毕竟这样热闹、接地气又有意思的说书场面,她们一辈子也看不了几回,错过一回就少一回。
  几人的心思都被下面的说书人勾走了,连天衡帝什么时候出的包间都不知道。
  天衡帝出了雅间径自去了茶坊的茅房。
  二楼雅间的茅房很豪华,还熏了香。
  可到底是茅房,不管怎么遮掩,总还是有点味道。尤其是这地方又不是很大,一个二十多岁长相平平的青年挤进来后不禁皱了皱鼻子,关门上道:“皇上,怎么唤我在这见面?我在隔壁包了个雅间。”
  面对他,天衡帝脸上竟露出了几分轻松的笑意,连语气都和缓了许多:“这里无人窥探。”
  青年无语:“雅间外头也照样有人盯着啊,谁能偷窥?”
  天衡帝没解释。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宿主和瓜瓜还是比较守规矩的,茅房床榻上这些地方,他们不会窥视。
  想要避开他们的眼睛。
  这地方天衡帝呆着也不舒服,直接切入正题:“派人盯着福宁行宫,但凡有人去给傅氏报信,一律杀了,处理干净。心柔公主那边,给她弄个自然点的死法。”
  “麻烦!”青年抱怨,“这么早动手还得清理尾巴。”
  死个心柔公主不算什么,但太后那边对皇帝的忌惮和不满肯定会加深。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让心柔公主多作死一段时间,多造点孽,到时候谁也救不了她,还能拖傅家下水。
  今天分明就是个极好的机会,只是不知皇帝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提前对心柔公主动了手。
  天衡帝没有解释的意思:“派人盯紧姚远。”
  姚远是征南大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