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师尊:黑化孽徒是病娇-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这句话,苏白浪只想给自己一嘴巴,可说出的话犹如泼出的水,覆水难收啊!
二人顿住脚步,笑盈盈的转过身。
“好啊,多谢苏家主的美意。”
苏白浪顿觉心梗,想着故作装病躲过这一劫。
他捂着胸口,目光呆涩,皱着眉头道:“我……心痛,要死……”
叶峤微微一怔,刚要上前,董昭似乎看穿他的心思,将叶峤拉住,自己两步走上前搀住苏白浪。
他笑着道:“苏家主的演技颇是拙劣,有待提高。”
苏白浪一脸懵的看着他。
“苏家主装病就要装的像一点,脸上最好多扑点白粉,再洒点热水,腰得弯成一轮月,眼神涣散够迷离,声音必须小,咳嗽声必须大,适时疼得不得了时于地面上滚一滚。”
苏白浪直起腰身一脸赞赏的看着他。
“小昭昭你说的甚有道理啊!”
董昭笑了笑,顺势挎起苏白浪的手臂,直接将他架了出去。
“欸欸欸!!”
他回头求救“叶峤你也不管管你徒弟!”
叶峤眉眼弯弯的跟上去。
三人往面摊上一坐。
苏白浪不得不认命招呼来小二。
“你家的面,有多少上多少。”
小二一愣,看了看三人,想问的话终究塞回了喉咙里,只点点头,连忙转进灶台。
三人吃着汤面。
董昭总是将自己碗里零星的几片肉糜舀到他的碗里,叶峤只是笑一笑,不多说什么,埋头吃的欢喜。
那小二送着汤面上前,见苏白浪边哭边往嘴里扒着汤面,一时难解。
「想来我在这儿做汤面也有十几年了,手艺都夸不错,有这等难吃吗?竟把这位公子吃哭了!看来得再改进改进手艺了…」
此时隔壁桌子发出一声响。
苏白浪转头看了过去,这一瞧不打紧,看到身后那桌坐着的人是谁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忙转过了头,使劲擦干净眼角的泪花。
“萧策?他怎么来我这儿了?是专门来找我的??”
这般想着,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欢喜,欲要起身去找他,却被董昭一把按了回去。
“做什么?”
董昭有意无意的撇了一眼萧策,低声道:“他若是来找你的,他自然会过来,你巴巴的跑过去做什么。”
说完撇了一眼叶峤即将吃完的面碗,将另一碗悄无声息的推到了他跟前。
叶峤笑眯眯的吃完手里的一碗,顺势端起他推过来的那碗。
苏白浪见到他就坐不住了,凳子像烫屁股一般,苏白浪一阵骚动。
他时不时的往萧策那边撇一眼,一弹指的功夫就瞧了五六眼,三句话不离萧策。
“阿策会过来吗?”
“阿策不过来怎么办?”
“阿策会不会没注意到我?”
董昭低着眸子,忽然很有心机的对他道“苏家主,听说你前些日子相亲了?可有心仪的?”
他的话就像一把利钻,钻进了萧策的耳朵。
萧策忽然之间,双目一下子睁大了,异常激动,就像得了失心疯一般,一个箭步飞奔过去。
而时,已经一脸凝肃醋意的坐在了苏白浪的身边。
第114章 遇到可爱的人
这般将萧策成功引了过来,董昭往叶峤跟前凑了凑,埋头只顾吃面。
萧策眸中话语千万,忐忑难安,见旁边有茶水,匆忙拿起饮了一盏。
“欸!那……那是我喝过的。”
苏白浪说着话莫名红了脸。
“你……相亲了?”
萧策脸上满是醋意。
苏白浪心中如同翻起惊涛骇浪,面上更是不忍直视。
想要向董昭求救,哪知他整张脸都杵到面碗里,瞧也不瞧自己一眼。
他只好接着话茬道:“那个,就是……不是,额……嗯!”
萧策顿时瞪大双眸,整条街上弥漫着醋味。
“你当真……”
他忐忑不安的咬牙问道:“那相得如何?”
苏白浪愣住,从未瞧过他那般为自己焦急过,好半晌才张着嘴道:“就……还挺好的。”
听到这几个字,董昭差点喷出嘴里的面。
胡椒汤面的水呛进了喉咙里,董昭被辣得咳嗽了几声。
叶峤见状连忙拍拍他的脊背。
董昭笑眯眯道“师尊我无碍。”
他重新埋头吃面,心道“苏白浪啊苏白浪,你终于上道了!”
还挺好?怎么行!萧策顿时急了。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目光紧紧锁定着苏白浪。
“还挺好的意思是,小白你看上别人了?”
苏白浪见他如此,反倒不急不躁的捏起茶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
“是啊,王公子他人挺好,对我面面俱到甚是体贴。”
这么一听萧策臊得脸红,急躁躁道:“小白,我知道平时是我疏忽了你,那是因为……因为,我太忙了,我发誓以后我会好好对你,小白,你能不能……”
看着他急不可耐又慌不择言的样子,苏白浪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是真心觉得想笑。
“阿策你别急……”
“我的人他妈的都跟别人跑了,我能不急吗!”
这一声燥骂,顿时惊呆了正在嘬面的二人。
霎时间苏白浪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萧策扛了起来。
“阿策,你这是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你你……实在不雅,快放我下来。”
萧策使劲一揽“放?放下来媳妇就要被旁人拐走了!”
话音未落,苏白浪都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嗖的一声一股旋风扫过长街,再抬头时已不见他二人的踪影,只听到一声娇喊隐没在了人群中。
董昭嘿嘿一笑,忽然脸色一拉“喂!先把饭钱付了再走!”
叶峤遥望着长街尽头摇摇头。
“阿昭,人都跑的没影了——”
无奈,这二十两银子还没捂热便全数交了出去。
——
那三根困龙钉入体,全身修为尽数废除,沈徽捂着胸口嘴角不断流着鲜血,晃晃悠悠欲倒不倒,漫无目的的行走着。
他眼里的恨滔天掀浪,满脸不甘,那银牙已是咬碎了满嘴。
“待我东山再起,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咬牙一声低吼,他再也撑不住,咕咚一下倒在了一处篱笆院子外。
应该是听到了响声,篱笆栅栏门被缓缓推开。
小善一身青衣素罗衫,见门口倒下一个满口吐血得人被惊吓住。
惊吓之余,俊眉一皱,连忙走向前,细白手指轻轻探了探他的鼻息。
见他呼吸微弱,顿起怜悯之心。
他身板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扛起来,拖进了房间的床榻上。
小善惯会体贴照顾人,一盆温水沾湿了手里的帕子,仔细替他擦干净嘴上身上的血迹,又小心翼翼的把他沾了血的外袍脱了下来,抱到水井旁洗净了晾在了竹架上。
请了个大夫给瞧了瞧,大夫拧着眉头开了几副药便匆匆走了。
他煎好了药走到床榻,喂了好几次,沈徽都是紧咬牙关,眉头紧皱不肯喝下半滴。
小善不会言语,只能干着急。
抬手触上他的额头,烫的紧,急得张着嘴巴想说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端着药碗干着急了半晌,心一横,一跺脚,无奈之下只能行这个办法了。
他将手里的汤药饮进口中,汤药的苦涩顿时席卷了整个口腔,那股中药的冲劲几乎要把他给击晕。
他可是最怕喝这些苦东西,长这么大来,生个命降个灾什么的,他能抗便死抗,从不会去吃药。
整个清秀的小脸皱成一团,强忍着欲要呕出的刺激感,他俯身而上。
嘴对嘴,一点点撬开他的唇瓣,将嘴里温热的汤药徐徐送进他的嘴里。
好不容易才将汤药喂下,小善替他盖好了被子,跑到院子里搜肠刮肚的呕了一番。
呕得腹内空空,整个人虚得看东西都有了重影,踉踉跄跄的回了屋。
床榻只有一张,被别人占了,自己该睡哪里?
站在榻前思考了良久,好在床比较大,他小心翼翼的褪下衣袍,蹑手蹑脚的爬上床。
他身板细,窝在了最里面竟还余出半个人的空子,许是呕的太厉害,眯着眼睛就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他如常般醒得颇早,伸手探一探沈徽的额头,虽还是烫得但明显比昨日要好许多。
小心翼翼的翻身下了床,便去给他熬汤药,这样一来二去,整整六日。
小善整整瘦了一大圈,似乎来一阵疾风就能把他卷到天上去。
这日刚熬好了汤药,如常般端着走到床榻。
苦大仇深的看着手里的汤药,他实在是喝不下了,可是床榻上的那个人,却不管他用尽什么手法都撬不开紧闭着的嘴,就非得嘴对嘴才能喂下去。
正当他咬牙去喝碗里的汤药时,床榻上的人忽然坐起,一双炙热的大手狠狠钳住了他的脖子。
瞬时间呼吸被阻隔,手里的药碗打翻在地,瓷碗被摔的七零八碎。
“唔……”
小善一脸难受,涨着青红的脸,沈徽只需轻轻再用些力气,他的脖子就会发出清脆的一声。
“放……手……”
沈徽冷眼睨视着他,目光撇到地上的汤碗。
心下一沉“是他救了我?”
眼见小善就要晕死过去,他的手骤然一松。
如同搁浅的鱼儿,小善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虽差点被掐死,他却无半点怪罪沈徽之意,只是在将将缓过神之际,拉起他的手。
沈徽皱着眉头,刚想要抽出手,劈过去时。
他柔软的指腹轻轻在手掌上划了几笔。
“我不是坏人……”
沈徽一把甩开他的手,翻身下了床榻。
二话不说便往门外走。
小善着急,张着嘴想要喊他;
想要对他说“喂!你的伤还没好。”
可是自己根本就不会说话,焦急下只拉住了他的胳膊。
沈徽脸色阴沉一把将他甩开,那力道直接把他掀飞,脑袋直直磕在了桌角上,顿时血流如注,头晕眼花。
沈徽瞧也不瞧一眼,大步往外走,谁知胸口一阵烈火心悸,他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小善见状,不顾头上的血窟窿踉踉跄跄爬起来就要去扶他。
沈徽迷离之际咬牙怒吼一声“滚开!”
即便好心换来一句骂声,但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还晕得天旋地转,还硬是把比自己两个都要大的身躯拖上了床榻上,来不及给他盖上被褥,一个踉跄后倒,后脑勺重重撞在了坚硬的地上,彻底的晕死了过去。
第115章 沈徽小善篇
沈徽再度转醒时已经是第二日早上。
他眼中寒气阵阵,瞧着头顶上青素色的床帏,眉头皱的更狠,撑起身子半倚靠在床栏上。
暗自运行灵脉,丹田之处已变成了一潭死水,再也兴不起任何波澜。
手握成拳,心中燃起一股暴戾之气。
他转头间这才瞥见地上还躺着一个人,只瞧了那么一眼,便冰冷的收回了目光。
他翻身下了床榻,直直跨过他的身子,也没有想着弯腰扶一下的意思。
走到院子里,喝了些茶水,坐了好一会才折返回房间。
看着地上那个一动不动,头上的血液都结痂的人儿,眼中没有半分怜悯,甚至没有对他有丝毫的感恩之心。
脚尖轻轻踹了踹他。
“喂!死了没有?”
见地上的人没有动静,他蹲下身子,反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欸!醒醒,醒醒。”
看着他头上那个血窟窿,微微皱了皱眉头。
“最讨厌你这种人,怪只怪你的命不好,遇到了我,谁让你乱发慈悲!”
一声牢骚,还是把人拉起来扔到了床榻上。
在腰间摸索着找了半天,掏出一粒药丸使劲捏开他的嘴巴,塞了进去。
他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床榻上还未转醒的人,眉头一蹙。
“不应该啊,速清丹服下应该很快就能转醒的,怎么回事?”
往床榻上一坐,耐着性子等了一会。
过了晌午,小善才缓缓转醒。
正瞧着沈徽陪在自己旁边眯着眼睛小憩。
他心里一阵感动。
“是他把我放在床上的吗?一定是他,除了他还会有谁呢?他不会一晚上一直守在我身边吧?”
这般想着,他连忙撑坐起,脑袋还一阵钻心的疼,但他顾不了那么多。
轻轻碰了碰他。
沈徽睡的浅,保持着警惕性,他一碰瞬间就醒了。
小善冲着他盈盈一笑。
他双眸娇娇,唇瓣微翘,气弱体虚身难支,故作微笑惹人怜。
沈徽那双微寒的眼眸中顿时被融化开荡出一丝微不可见的温柔。
“阿峤……”
他喃喃自言,恍惚间将他认作成了叶峤。
但转瞬间又回过神来,眼神依旧带着冷色,凝视着他。
“可有酒?”
小善一怔,一双无辜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随时都能沁出泪来,他随即摇摇头。
“去买,我要喝。”
小善又是一愣,虽说这里是自己的家,自己还是他的救命恩人,没道理被他来回差遣,可是看着他的表情,听着他的语气,他却没有半分抗拒的勇气。
沈徽看向他道:“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良人,你若不从,我就掐死你。”
听到这句话,本就对他有一丝敬畏之心的小善,更是吓得一哆嗦。
点点脑袋,连忙下了床榻,不顾脑袋一阵眩晕,出门时差点绊了脚摔下去,幸亏沈徽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身。
小善心里一阵感激,却被他的一席话浇了个透心凉。
“没用的东西……”
还未等他站稳脚步,沈徽就撤了手。
小善扶着门框,被他的呵斥吓怔住。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这才回过神来,踉踉跄跄的朝着山下跑去。
沈徽站在院子里眼神冷漠,唇角带着三分薄凉。
他咬着牙道“一个没用,一个废物,老天爷也是煞费了苦心,把我们两个凑到了一块!”
好一会,小善抱着一坛酒一路小跑而来。
将酒坛放在了石桌上,沈徽便要去喝。
小善做了个且慢的动作,伸出食指在石桌上划了几笔。
“先等一等,我去厨房烧几个菜。”
沈徽一脸不耐烦道:“不用,一边去!”
小善连忙又写道“只饮酒会辣喉,不会等太久,很快就好。”
“啰嗦!滚开!”沈徽一声呵斥。
小善吓的连忙退到一旁,转身匆匆进了厨房。
沈徽一边打开酒坛,倒了满满一碗,拿起来仰脖咕咚咕咚尽数灌了进去。
烈酒辣喉确实不好受,但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他的目光无意识的落在正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哼哧一声。
“做了我也不吃。”
他又连饮了三大碗,脸颊上微微泛着嫣红,眼神欲渐迷离,有些微醺。
不一会的功夫,小善就端着两碟饭菜走了出来。
热腾腾的菜饭看着就让人心窝一暖,香气扑鼻,叫人顿时垂涎三尺。
沈徽有些发呆,这还是人生中第一次有人做好了热腾腾的饭菜摆在面前。
忽然想起叶峤,那时还是师兄弟的时候,叶峤也曾许过他给他做饭吃,可每次都是以厨房爆炸不告而终。
想到这里忽然想笑,又忽然觉得可悲,师兄弟这么多年,到底还是没吃上他做的一口饭。
小善在他面前比划了几下。
“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
沈徽看着他一脸期盼的目光,又撇了眼浓香阵阵的饭菜,鬼使神差的拾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递到了嘴里。
第一口抿到肉皮,牙齿轻轻纵切下去,浓香爆汁,肉质滑嫩,入口即化,美妙无比。
他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