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师尊:黑化孽徒是病娇-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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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昭狠狠盯着他“你想让我杀他?”
沈徽哼哼一笑“杀他?我可舍不得。”
董昭看着那三根幽黑恐怖的困龙钉汗毛直立,“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他邪魅一笑,令人无故打个冷颤。
“放心我不会杀他,我要留着他困着他陪着我。这三根困龙钉不会要了他的性命,只会让他的一生修为化为乌有,成为废人而已。”
他笑的诡异又放肆“我要把修仙界的这朵高岭之花折断,把他拉下神坛,让他成为我脚下伏腰乞怜的可怜虫……你说这样是不是很好玩?”
董昭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牙齿已经咬的咯咯作响,拳头紧握骨节森白。
沈徽像会读心一般,似乎看穿董昭的心思,一把扼住他的脖子,恶狠狠道:“你若不乖乖听话,下次你看到的就不是簪子了,便是你妹妹那张稚嫩的脸皮了——”
说罢一瞬之间消失在了浓雾中,徒留董昭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指尖狠狠嵌入了血肉中。
意识回来,董昭手里多了一根黑气环绕的困龙钉。
困龙钉被狠狠攥在手心里,几乎想要把其捏碎才肯罢休。
看着不远处正在与妖狼奋战的人,董昭的内心痛苦挣扎,一边是妹妹的安危,一边是最在意的师尊,此刻心里像是放了无数只野猫,要把他的心撕裂抓碎。
手心里的困龙钉烧灼侵蚀着肌肤,董昭深刻怀疑沈徽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这般攥在手心里都被侵蚀的疼痛不已,若是打入心口,可还能活命?
沈徽威胁的话一遍遍环绕在耳畔像催命符一般。
他心里堵了一团乱麻,几乎咬碎一口银牙,额头青筋一根根暴得几乎迸裂,红了眼,嘴唇微颤「对不起」……
衣袖一甩,他手里的困龙钉雷霆般瞄准着叶峤的心口飞去。
叶峤拼杀妖狼正在全身灌注的结印放大招送妖狼归西,根本无暇分身,却忽然被飞来的困龙钉穿胸透骨。
困龙钉深深钳进心口里的一瞬间锁住了他全身灵气,即将结印成功的法阵忽然崩溃,巨大的灵脉反噬冲击向结印的人。
叶峤顿时被冲击波炸飞数米,董昭一脸害怕震惊,飞奔过去一把接住了他。
“师尊!”董昭的心尖都在发颤,他又怕又慌,懊恼了自己。
困龙钉焚噬心口的感觉就好像灼热的铁烙焚寂着血肉还发出滋滋的声音,让他疼痛难忍冷汗淋淋湿透了前胸后背。
妖狼发邪一般扑了过来。
叶峤几近被剧痛感折磨的要昏过去,却还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牙缝里挤出咒语“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急急如律令!”
瞬间他二人周身结出金色屏障,妖狼扑过来的瞬间被巨大的灵气反弹灼伤,一声嗥叫拔腿逃走了。
叶峤再也撑不住昏死在了董昭的怀里。
“师尊!师尊……”大宗山的密林上空传来喋血悲鸣。
董昭将他带回碧海苍穹喂下仙丹,跪在床榻前一直在扇自己耳光。
明明就是自己害他这样,却还在这里装好人,董昭对现在的自己深恶痛绝!
什么保护,自己才是他身边最大的危险吧。
床榻上的人轻轻咳了一声,缓缓转醒,董昭见状想要上前却又不敢上前。
叶峤撑着眼皮看向他,心里兀自一惊“这孩子怎么哭成这样了?”
一时心疼的紧,便急着想要撑起身子坐起来,胸口处像被什么刮了一刀,一阵痉挛灼痛,他捧着心口脸色煞白冷汗涔涔。
第9章 心绪难平
叶峤强撑着那双温润如水的眸子,硬生生的让嘴角勾了勾。
董昭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可越是瞧他那样神色,心中越是愧疚难当,仿佛有一根铁箍细细密密缠绕在心脏上,让他窒息又难熬。
叶峤捂着胸口的手攥紧了几分,吸了一口气道:“阿昭,你怎么哭了?脸又怎么回事?师尊没那么容易死的。”
董昭使劲把眼泪圈在眼眶中,自知没有脸面在他面前掉眼泪装可怜。
“师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董昭憋了半天就憋出这句话来,说完这句话他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师尊你想要什么?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叶峤见他眼圈浮肿,定是昼夜无休无眠的服侍在疲劳之故,便使劲勾起嘴角道:“我没什么事了,只是有些犯困,好好睡上一觉便可,你无须时刻守在床边,快去休息吧。”
不知是犯了过错不敢面对他,还是怎么了,董昭这次十分听话的点点头,扶着他躺下,仔细盖好了被子便退了出去。
站在院子里,眺望着无边碧海,心绪难平,他不知该如何疏解心中压抑难过的心情。
他跑到竹林中,疯狂发泄击断了一排又一排的翠竹。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我的童年过的那么悲惨!为什么让我跌入谷底后再给我一丝希望,他是我灰暗生活中的一束光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亲手熄灭那束光,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他嚎啕痛哭咬牙痛恨“我唯一的愿望只是想永远做他的徒弟,平平淡淡过此一生而已。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愿望都那么难实现!”
那日他瘫坐在竹林目光呆涩的看着某一处,直到夜很深了,他才肯起身离开,月光粼粼洒洒的落在竹林里,辉映着他的背影,双拳紧握,眸中晦暗不明。
第三日,叶峤已经可以下床了。
董昭沏了一壶好茶,叶峤一边抿着茶,一边感叹自己的徒儿愈发刻苦了。
低头见,余光瞥见一抹丽影闪过,叶峤再抬起头来时,苏白浪酥胸微喘双手掐腰的已经站在了面前。
“白浪?你怎么来了?”他眉角带着惊喜,十分意外道。
苏白浪娇喘吁吁道:“我不来,我能不来吗!你要是真在大宗山有什么好歹,我可就成了修仙界的罪人了!”
他浅浅一笑,给他倒了一杯清茶“我能有什么事。”
苏白浪围着他细细打量了一番,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宗山的妖兽难道比你七年前封印的万年魔兽还厉害不成!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受重伤了?”
叶峤抿了一口茶,便道:“身上的伤并非是妖兽所伤,当时结印没有成功被反噬重伤。”
苏白浪惊掉了下巴,一脸不可置信“不是,我耳朵没有听错吧!你结印没成功?你在和我开玩笑吗?你是什么人,你可是修仙界第一仙师,结过的印比别人吃过的盐都还多,你又不是初学者,你要是结印失败这不是天大笑话吗!”
叶峤轻轻叹了口气“当时快要结印成功时,我浑身的灵气溃散,无法凝聚意识。”
??苏白浪一脸问号。
他脸上微末的神情转变,让苏白浪觉得大事不好。
“我中了「困龙钉」。”
苏白浪瞬间跳脚,神色十分紧张“什么!你中了困龙钉!几根啊!?”
“一根……”
苏白浪听后长呼了一口气,但神色依旧紧张“好在只是一根,你只是暂时觉得灵力溃散,要是三根你这一身的修为可就全白费了!”
“困龙钉可是最「流氓」的禁器,一根困龙钉虽坏不了你的修为,但那玩意灼心之痛常人难忍十分折磨人,困龙钉一旦侵入心脏就会和血肉融为一体,拔不出来,以后可有的你受了。”
叶峤垂着眼眸,看不清他的表情,“这话你别和董昭说,那孩子外表刚强心却像玻璃一样,脆弱的很,他若知道就成了他的终身心事了。”
苏白浪凝着眉头,撇一眼远处练功的人“知道了知道了。”
“我问你,当时你有没有注意到是谁背后给你下黑手的?”
叶峤仔细想了想摇摇头“当时一心与狼妖打斗,并未注意到偷袭的人。”
“那董昭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他也没看到吗?”
叶峤摇摇头「那时他受了伤」……
“眼下你要好好防备着,那狗贼敢偷袭你第一次就敢偷袭你第二次第三次,你可千万要小心,三根困龙钉一旦入体,大罗神仙就救不了你。”
叶峤抿唇一笑“知道了。”
“你还笑得出来。”苏白浪又气又急又心疼的白他一眼。
“那你是希望我哭?”叶峤调侃道。
苏白浪又白他一眼“你还不如哭呢,你这一笑笑得我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喝茶……”
苏白浪这才安分的坐了下来。
叶峤冲着远处招呼一声“阿昭过来喝杯茶歇一歇。”
董昭收了珈蓝剑,浑身汗淋淋的走过来,端坐在叶峤的身旁。
他掏出帕子替董昭轻轻擦拭去额头上的汗珠,笑盈盈道:“练功并非一日促成,太过急功近利会适得而反,严重会走火入魔毁了根基。”
董昭点点头。
好一会才敢开口问道:“师尊的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他浅浅一笑,依旧那般温柔“一切如初,我想着咱们去一趟大宗山把狼妖给除了。”
苏白浪一听连忙道:“别别别,狼妖你也甭除了,你就好好在家养伤,这二十两黄金就当是我来看望你,给你补身子了——”说着掏出二十两黄金掷在了石桌上。
叶峤笑了笑,将二十两黄金搂到自己怀中,笑吟吟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看着他爱财的模样,苏白浪忍不住笑了笑“叶峤你要是真缺钱,不如领着董昭去参加仙斗大赛,我听说今年仙斗大赛的奖励十分丰厚,若是你徒弟董昭得了头名,最起码保你半年衣食无忧了。省得你到处替人降魔除妖赚那么几个钱,饥一顿饱一顿过的那般拮据。”
第10章 原来你是这样的师尊
叶峤认真想了想“恩,倒是个不错的好办法。”
苏白浪灌了一口清茶“不过这次仙斗大会可不是那么容易夺得头奖的,因为奖品丰厚可谓是惊动了整个修仙界,前来参赛的更是数不胜数。”
叶峤瞧一眼董昭“倒是个历练的好机会。”
“你呢?你会参加吗?”
苏白浪咧嘴一笑“当然要参加了!就算不为夺得头筹也在修仙界混个脸熟不是,也好为我苏家征选些门生。”
他仰头把茶杯里最后一滴水送进嘴里,笑眯眯的对他摆摆手“走了,去找萧策。”
说罢吹了声指哨乘着千鸢纸鹤,搔首弄姿的飞走了。
“师尊……”
叶峤微微一怔,缓缓抬起头,眉梢眼角露出春风般笑意。
“你这一天可是号了十六次脉了。”
董昭依旧执拗的伸着手去接他的手。
看着面前那双细长遒劲的手掌,叶峤只好乖乖的搭过手腕。
略微粗粝的指腹轻轻按压在玉腕间,一会儿董昭那张紧张的神色才稍稍放松了些。
叶峤每次受伤,在他的脸上总是能看到一些愧疚不安自责的神情。
“阿昭,不如我们下山散散心?”
董昭点点头。
二人并肩而行,山下市井长巷,集市上人来人往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是个热闹非凡的烟火人间。
董昭看着他脸上那抹柔若春水般的笑意,也不自觉的舒展开嘴角。
叶峤笑眯眯的看着不远处卖艺的二人组“我瞧着卖艺也能挣不少钱,以后咱们俩也可以考虑考虑,你负责卖艺,为师负责吆喝——”
董昭笑起来连连答应。
“这位俊俏郎君卜一卦啊?”一旁摆摊的算命先生对着叶峤热络的吆喝一声。
叶峤十分捧场的走过去,算命先生旁边挂着番旗,上面写着「卦卦准,黄半仙」
算命先生捋着花白的山羊胡,笑呵呵道:“俏郎君算一卦吧,保准,只需三枚铜板。”
叶峤莞尔一笑,伸手,董昭便从腰间的钱袋子里掏出三枚铜币递到他手上。
“请先生卜一卦。”
算命先生眯着眼睛捋着花白胡须,一手捏算了半天,复又睁开双眸笑吟吟道:“郎君乃是天上的神官,福泽连绵吉星高照,是个金枝玉叶的贵人——”
说着看向董昭,呵呵笑道:“这位夫君更是上等良配,日后更是前途无量耀眼璀璨,绝世无双的,二位的感情牢不可破,定会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董昭面无表情的脸上顿时笑的无比灿烂。
叶峤越听越不对劲,连忙起身,慌张道:“我们是师徒,先生别乱说。”
说着起身招呼着董昭便要走。
董昭临走前悠悠道:“先生算的真准!”
“哎哎哎,郎君别走啊,老夫的话还没说完呢。”
叶峤行色匆匆,想尽办法想要远离那算命摊子。
董昭的嘴角此刻要与肩膀肩并肩了“师尊走那么快做什么,怎么不听那算命先生说完?”
他纯白的脸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红纱“不准,一点不准,与其浪费时间听他在那胡编乱造不如多看些别的热闹事。”
董昭抿嘴一笑,挑着眉头看向他“师尊既然一开始就知道他算的不准,为何还要投掷三枚铜钱算上一卦?不是自找没趣?”
他脸上微愠“为师怎知他编排起来如此不过脑。”
董昭低着头笑了笑。
二人上前走去,前方一处热闹的寻花坊,门外一群穿着招蜂引蝶的女子和白白嫩嫩的美男子,正在十分热情的招引着客人。
叶峤在一群美人美男的拥簇下送进了寻花坊内。
寻花坊内富丽堂皇,酒筹交错,美人和美男卧怀坐股,客人们醉意熏熏左拥右抱。
董昭脸上惊讶不已。
“师尊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叶峤掀袍而坐,对着过来招呼的王妈妈笑道:“还是如常。”
王妈妈笑呵呵道:“好嘞……叶郎君稍待,姑娘少年这就到——”
董昭石化在一旁,下巴差点惊掉,「如常」!!
一直端的是君子作风,严苛律己的清雅师尊,什么时候竟是这风花雪月之地的常客!
不一会的功夫几个长得漂亮的姑娘,和长得委实不错的水嫩少年抱着琵琶等乐器徐徐走了过来。
姑娘和少年们一见是他,热络的围了过来。
“叶郎好久不见了,想死我们这些人了——”
此刻董昭的脸已经不忍卒看了。
“我们还以为叶郎把我们这些个人儿都忘了呢——”
董昭脸色铁青,双拳紧握,体内一股无名火便要破笼而出。
一名唇红齿白的少年,一头扎进叶峤的怀里,还未来得及感受到叶峤身体的温暖,就被董昭揪着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仔一样丢到了一旁。
众人立刻被他吓得瑟缩到叶峤的身边寻求庇护,董昭便咬牙切齿的把他们一个个摘出来丢到一旁。
众人抱成一团缩在墙角里,胆战心惊的看着他。
“阿昭,你这是做什么?”
董昭脸色铁青又难看,整张脸仿佛放在冰窖里泡了几千年。
“他们贴师尊太近了,我……我怕他们欲行不轨……行刺师尊。”
叶峤扶额汗颜“你想太多了……我与他们是老熟人了。”
「老熟人」这三个字如雷贯体,董昭整个人碎了。
“再说了,我们来这儿是寻欢作乐的,你别老是拉着脸。”
「寻欢作乐」!董昭忍不住了,一把攥紧他的手腕,二话不说将他拽出了花坊。
他脸色凝肃又不容置疑道:“师尊以后别来这个地方了。”
“为何不能来?”
他又醋又气“师尊高洁无暇,身份尊贵不适合出入这种场合?”
“这种场合怎么了?寻欢作乐舒解放松之地人人都可以来,师尊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疲乏劳顿,有这样一个好地方为何不能来?”
董昭惊呆了,这样的话竟是出自自己师尊之口!!
“这话是谁教于师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