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卖原女主以后-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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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只能干忍着?”
“不然呢?”着,他看了一眼浑直颤的周攻玉,“这小子骨头硬着呢。”
周攻玉其实早已面无血『色』,浑止不住地盗汗。见安琳琅脸『色』发白十分担忧的模样,他微微勾了勾嘴角,安抚道:“我无事琳琅,这点小伤小痛我是能忍受的。”
“你这丫头要不是出去门边等着,你在这耽误事儿。”
邹无虽然喜欢调侃两年轻人,但施针这事儿马虎不得。周攻玉的情况特殊,施针就更得小。若是一个不小扎错『穴』道,那造成的后果可大可小。让安琳琅倒不是她在这吵闹,而是这小两口你担忧我我安抚你搞得他牙酸,干脆把安琳琅赶出去,“他虽然受一些皮肉之苦,肠胃应该是没问题的。你若是听不得他的哀嚎声儿,不如去他弄些吃食。”
安琳琅犹豫了下,见自己确实帮不上忙,干脆出去他弄吃食。
治疗是一个艰难的过程,邹无当初要受苦,一般人可能撑不住,这些话是半点不掺假的。
周攻玉第一次拔毒这两天,哪怕咬牙撑下来,人差不多在屋里五日起不来床。而这样的苦楚不是一次就成功的,按照邹无的法,至少得半年。常来是一个月一次。当然,若是后期周攻玉的体渐渐恢复,能经得起磋磨,半个月一次也是可以的。
这些看周攻玉自己的选择,邹无本人的建议是一个月一次。
……
“在拔毒结束之前,我是不会离开武安县的。”
份曝『露』之后,这是第一次老爷子式找周攻玉坦白。
他在西风食肆等这么久,从镇上跟来了县城。每日里看似么都没做,其实该做的事情一样没有落下。不仅核实了周攻玉的份,将当初他被曝尸荒野的内情也查得一清二楚。周家内部的争斗他不予置评,但周攻玉为何出事的缘由是得报告朝廷。
相关的信件他不久之前刚送去京城,他如今在这里待着其实也是等朝廷的回音。
周攻玉自然清楚他私下的动作,不过对此没有阻拦。
他总有一日是要回去的。周家的一切对他来是枷锁,却也是资本。原先周攻玉不在意那些外物,是没打算回去。但如今不了。他既然打定主意要娶琳琅,自然要为两人的未来考虑。,作为一个男人,他总不能一直躲在琳琅的照拂之下,总该有资本撑起他未来的家。
回去是必然的,只是目前不是时候。
“老夫知道。”老爷子一边『摸』着胡子一边欣慰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虽然虚弱,但一双眼睛利如刀刃。这几日,周攻玉在屋里遭遇的一切他跟章谨彦都看在眼里。不得不,两人震撼的时也十分欣赏。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定然是个『性』坚韧之人。
“你且安在此养好子。京城递来的回音不会太赶,有的是时间。”
周攻玉深吸一口,确实打定主意要走,却不代表他当舍得抛下如今的安宁日子:“将来我暂时离开的日子,琳琅和方家老夫妻可能要托老爷子多多照拂。”
“瞧你这话的,老夫不照拂,你自己就不能照拂了?”周家可比章家有实。
“多一份照拂多一份保障。”周攻玉体疼得厉害,面上笑着,额头的冷汗却止不住地流下,“,晋州离京城太远,周家的势即便覆盖得远,偶尔也会鞭长莫及。荆州就在晋州临界,老爷子喜欢琳琅的菜,在这里多住些时日也是不碍事的。”
“你就不怕我章家的得意子孙趁你不在,独得琳琅芳?”老爷子经时候经,不经的时候比村口的张三李四都没强多少。
这话一出,可周攻玉噎住。他顿了顿,皮笑肉不笑:“这就看章公子是否配得上他的名声了。”
“哈哈哈哈哈!”老爷子看他阴阳怪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那可不准!”
眼看着他脸『色』一变,老爷子拍拍屁股走了。
周攻玉:“……”
转眼八月份就过去了。天渐渐没那么炎热,夜里却是有些躁的。
安琳琅坐在灯下啪啪地拨着算盘,算起这八月来的进项。这个月忙着周攻玉的事情,她都没有放太多在生意上。但好在五娘和杜宇两人十分能干,稳稳地把食肆的生意撑起来。
县城的消费水平比镇上那是强了几倍不止。光是那群学子的消费能,足以挣镇上两个月的进项。加上县城的富商和官宦之家,以及一些时常来下馆子的当地百姓……
安琳琅细算之下,竟然有一百二十两的进项。一百两,挣镇子上半年的钱。
算着算着,都算跳起来。特么的一个县城都这么赚钱了,这要是去了省城、京城,她岂不是要赚翻?这就是所谓资源被少部分人占据,贫富差距天壤之别的封建社会么?
安琳琅的算盘拨得飞快,一旁杜宇和五娘、孙成几个人都在。个月主要就是这几个人在忙,安琳琅虽然偶尔做菜,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孙成这个黄金舌头的小徒弟跟着安琳琅学了几个月,艺突飞猛进,俨然成了食肆的第二块招牌。安琳琅不在的时候,客人都是点名让他来做。
不仅如此,他在安琳琅的启发下也有了自己的独创菜。
“做的不错,”做得好,自然不吝啬夸赞,安琳琅素来如此,“学习一段时日,你就做二厨。”
孙成今年才十五岁,这个年纪在别家的食肆或者酒楼只能是个学徒。到了安琳琅这里,她完全不在意年纪和资历,只要艺达得上都是能用之人。孙成听罢眼睛噌地一亮,高兴得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他来之前就一直谨记着师父的导,一定要好好地跟着东家做事。
果然师父的没错,东家就是个厚道人,跟着东家干有出路!
“谢东家赏识,我一定好好干。”
安琳琅点点头,将这个月的薪资结他。要想马儿跑,自然得让马儿吃饱。安琳琅在这方面从来不抠搜,银子出去,一个个眉开眼笑。
“好了,这个月辛苦了。”安琳琅笑道,“下个月得继续,生意好工钱自然会涨,都下去歇息吧。”
几个人汇报了这个月的基本情况,就揣着银子下去歇息了。
他是七月初搬来县城的,第一个月进项不多。刚好是收支相抵,可能稍微超一点,但用作下个月的采购费用也花的差不多。赚到银子是八月这一个月,其中食肆的收入是一部分,很大一部分其实来自于『奶』茶。县城里的百姓比安琳琅想象的更喜欢『奶』茶,自从安琳琅推广了竹筒杯子随携带,『奶』茶在学子圈子里几乎是一人一日一杯。
因着学子带头,好些姑娘也爱喝。加上安琳琅推陈出新,红豆羊『奶』茶,布丁羊『奶』茶,后面又有五娘和孙成的创新,多了另外两种果碎羊『奶』茶,卖的那叫一个火。
这一百二十两进项,是一点不虚的。
安琳琅看着一百二十两的银子,里忍不住盘算起后面的章程来。她不可能只做食肆这一块的,其实安琳琅的内更偏向于火锅。若非苦于没有辣椒,她当初选择的就不是食肆了。
如今好辣椒也有了,虽然不足以支撑一个火锅店,却可以尝试做一下火锅的尝试。
里有了盘算,她又想起在筹备中的香肠作坊。起来,四月中旬的时候抓的猪崽如今四个多月了,也不晓得长得怎么样。王家村那边暂且没人看着,安琳琅琢磨是不是先把香肠作坊做起来。
想办香肠作坊,『奶』茶店和臊子面牛骨拉面就得往后排。
这也算镇上,方婆子夫妻俩她的启发,普通老百姓的银子一点不必富贵人家的少。当臊子面和牛骨拉面卖起来,指不定比食肆都要赚钱。薄利多销,在哪个社会都是适用的。
这般想着,她瞥了一眼一百两的银子,忍不住烦躁地抓起了头发:是太穷了,顾得了东头顾不了西头。
武安县这边安琳琅烦着凑不够本,京城得知周临川活着的消息的周家已经天翻地覆。
大半夜的,消息传入京城,周临凛就在院子里发疯。
屋子里的金银玉器砸了一地,绝品的瓷器碎的稀巴烂。他却克制不住自己暴怒的情绪,愤怒的咆哮:“不可能!定然是假的!我眼睁睁看着周攻玉咽的!他的尸体,是我亲自丢出去的!那片林子里有野狼,他必定被野狼啃食得尸骨不存,不可能活着!”
周余氏坐在一边止不住地颤抖。她的惊慌不比周临凛少。
天知道周攻玉死了这段时日她做了多少事。占了嫡长的主院,肃清的周家内宅,赶走『奶』大周临川长大的『乳』母,打断了周临川『奶』兄的双腿,更是命人将昭阳公主的牌位移出周家宗祠……她不敢想象,周临川回来发现这些以后会怎么样?只要一想,她就觉得背后冷汗直冒。
“消息确实吗?”周余氏霍然站起来,话嘴角都在哆嗦,“是传言吧?应该只是虚假的传言对吧?”
“不确定,但十之五六是的。”
周临凛额头的青筋暴起来,愤怒中藏着很深的惧怕:“而且周影不见了。”
提到周影,外面的人没听过,周家内部的人听到这个名字都是如雷贯耳。周家自几百年前就有养私兵的权利,如今的大齐也予了周家这种老牌家族一万私兵的特权。周影,则是这一代周家私兵的总头领。他是有家主亲自挑选,为下一任继承人准备的左膀右臂,且只听令于周家继承人。
在周临川未出事之前,周影是只听他的吩咐做事。周临川出事以后,周家的继承人之位由二房的嫡长子周临凛继承,周影自然就换了个主子。
但是跟周临川自幼与周影吃学不,周临凛半路接周影,总觉得周影对他不够衷。
不够衷却又不能舍弃,虽然周家私兵以家主印能调度,但周影的态度影响整个队伍的忠诚。耗费了一年的时间好不容易笼络周影有一点进展,就传来周临川可能没死的消息!
周余氏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脑袋里震震惊雷。
她努地深呼吸,想要将这时候的惊慌压下去。
理智告诉她,这时候慌『乱』就是自『乱』阵脚,根本不能起任何作用。周余氏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绞尽脑汁地想解决之策:“凛儿,你是从何处得到这个消息的?”
若是周临川活着的消息没有传开,也只是周家几个人知道的话……
“我在晋州那边有眼线,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即飞鸽传书回京。”事到如今,周临凛只觉得十分的懊悔。当初周攻玉死时,他就不该逞一时之,为了泄愤故意将尸体曝尸荒野。他当时就该更狠辣些,拿剑他砍成十段八段,他就不信尸体被剁碎了能活下来!
“那就是,除了咱,别人不知道?”猜测得到证实,周余氏这一口顿时就缓过来。
周临凛自然明白她的意,但是:“娘,你不明白吗!周影亲自过去查了!除了周影,他下的四个疯狗也一起跟过去。你难道有本事在周影和他养得那四只疯狗下杀了周临川吗!周临川是么人?你照顾他二十年难道不清楚他的『性』子,他是那么好杀的人?”
“,是不是不确定!”周临凛深吸一口,“只是有疑似周临川的人。”
周余氏斩钉截铁:“不管是不是,杀了。”
“都了不清楚是不是!也不确定人藏在哪!杀杀杀,母亲以为人是那么好杀的吗!只是曾有人在晋州一个靠西域的镇子上见过相似的人呢,也有人在别处。”
“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这种会威胁到二房的隐患,绝度不能留。”
周余氏只觉得他糊涂,“且不这个人是不是周临川,不重要。他不是,杀了就杀了。他是,那更好,以绝后患。趁着他在外面孤立无援的时候动,总比等他回来算账得好!”
“我难道怕他算账?他周临川回来又怎样,现在周家的继承人是我!”
“糊涂!”她一巴掌拍向桌子,站起来急的直打转:“他周临川是名言顺的周家继承人,二十多年的周家牌面。你以为简单的一句‘你现在是继承人’就能算?你以为如今那些族老对你客对我敬重就是认可你我了?信不信周攻玉一回来,你就只有靠边站的份!”
“母亲!”知子莫若母,周余氏一句话简直戳了周临川的肺管子,“连你都觉得我比他差?!”
这时候可不是宽儿子的时候,事关他母子的安危,周余氏怒道:“这时候你争么口舌之利?你跟周临川的谁高谁低,你自己知肚明。若不想万劫不复,趁着朝廷没找到人之前赶紧找人!一旦发现蛛丝马迹立即斩草除根!”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双更合一
周临凛不想对这个现; 这也是他大晚上狂躁的原因之一。他憎恶听所有关于周攻玉的消息,自小母亲处处拿他跟周攻玉比,比不过便严厉训斥。周攻玉就是他此生避之不及的噩梦。今一提这个名字就会回想过去。这个人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他前; 连对都是一种折磨。
屋子里陷入一片沉寂,只听得见周临凛的粗气。
许久,他冷静下来:“母亲说的是; 不管是真人还只是赝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周余氏刚要欣慰地笑来,就听周临凛又开口。
“既母亲有了决断,此就母亲你去处置吧。”他在一前已经亲手杀周临川,他不需要再去杀一次; 这件应该让别人去做; “人在晋州一带; 你派人去查。”
周余氏看他瑟缩逃避的模样; 心里仿佛梗了一块大石头。
周临凛对周攻玉的心结;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为什会形成这个局,她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周余氏从来不用觉得自己拿周临川督促儿子上进有何不对,她只是觉得不甘。凭什昭阳生的儿子不用教导督促就能成; 自己的孩子却越越窝囊。
可是她今却无法像往日那般辄训斥,周临凛成为周家继承人以后心境发生巨大的转变。往日不会反抗的人; 今只要不顺他的心便会暴怒不止; 连她的话也听不进去。
深叹一口气,她只能站身:“这桩我去处置; 但你也莫『乱』了分寸。周临川是是活还没有定数,不过是有些看不惯二房的人,在背地里搞小作罢了。”
她宽慰儿子也是宽慰自己:“任何人都不会威胁你,你安心。”
说完这一句; 她深深看了一眼背对她的周临凛,转身离开。
周临凛等脚步远去一脸难堪地转过头来。
夜幕深沉,四下里除了虫鸣,一片静谧。想自己仅仅只是听说周临川还活就此恐惧,他就有一种深切的自厌。心中仿佛憋了一口气吞不下去吐不出来,周临凛一袖子将桌上仅剩的茶盏地上,听瓷器应而碎,他心里好似畅快一些。
日子流水一般过去,县城食肆的生也逐步迈入正轨。
西风食肆自承认东家对学子诸多推崇,俨成了新的学子们聚集谈天的另一个根据地。二楼考东南的一个厢房期被学子们包下来,几乎每日下午都会有学生来此吃酒谈文章。其不仅学子们喜欢来,那日隆安先生来尝过安琳琅亲手做的菜以后,以他为首的书院先生们也喜欢来聚。
隆安先生对食肆大堂悬挂的画作是真心的喜爱,不止一次地请求跟周攻玉见。可惜时机不凑巧,两人每回都不能得以见。这般,与周攻玉见渐渐成了他来食肆的一个理由。隆安先生几乎是三四日来一趟,那些巴结他,企图送孩子拜入他名下的人家,一个个都来西风食肆碰运气。
有了这群书生和先生的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