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卖原女主以后-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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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小命才是首要……”
“知道了知道了。”安宁这丫头还是如既往的话多。
阿娘和安宁二天就走了。阿娘把她特意给我做的零嘴和些傍身的银两留下来,还特意过些人。我想跟她起,被她以不准偷懒的由给阻止了。
……
战争发生的猝不及防,就像上次样。忽然军营里就响起号角声。
次上战场,是意料外。
本来我这种新兵蛋子,至少训练满年才会被拉上战场。但这次情况紧急,驻军的张军因为某些事情调离了不少人。临近寒冬的季节,饿疯了的外族为了生存毅然决然地对大齐发动了战争。
我扛着把□□上了战场。这次,哪怕害怕的手抖,我也坚地用□□刺了敌人的胸膛。次的印象太深,如果在战场上我们不能这些贼人杀死,他们就会把刀对准大齐的百姓。这些人没有人伦道可言,所以,只有杀。
我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身边倒下多少同伴。只知道从枪戳穿个突厥兵的胸膛以后,后面的动作变得不再那么艰难了。
这场战争很短暂,持续了天。
傍晚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来偷袭的突厥兵就已经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等我被同营长的小叶哥拉军医营长包扎伤口,拿着块干硬的饼啃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面前是团烧得旺盛的篝火,所有的士兵都灰头土脸满身血迹地坐在篝火旁。大家都没有说话,大家都很沉默。尽管场仗就胜了十分激动人心,但是很多人跟我样,次到死人。
我做了久久的噩梦,晚上闭上眼睛,眼睛里看到的都是血红血红的死人。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大概半年,而我因为这次的出『色』表现。上了战场连杀二十三人,被提升了级。
按说升了级应该是很高兴的事,不过我笑不出来。上面奖赏的银子拿出来请大家伙吃了顿。热热闹闹地喝了顿酒,回到营长里还是会整宿的做噩梦。
然而这种症状在二次上战场以后突然就消失了。
或许人杀人是会麻木,二次战场下来,我已经对提刀杀突厥人麻木。不知道是杀过人后眼神会发生变化还是气息会发生变化。阿娘和安宁二次来我的时候,看到我都大为震惊。连安宁都说我变了,完完全全地变了,坐在那,说话,都像年就长大了般。
我不知道自己变了哪些,反倒是阿娘看着现在的我五味杂陈。沉默很久以后,阿娘只说了句话:“阿拆,阿娘以你为傲。”
我不知道阿娘这句话是在赞美我还是在肯我,但是这句话给了我莫大的安慰。让我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对自己上阵杀敌这件事不再『迷』茫。
或许我在打仗方面真的有天赋吧,很快就在军营里显『露』了声。军营里的人都成我为玉面罗刹。因为我长着张小姑娘都无法企及的如画脸庞,却大如牛,拥有能扛鼎的悍勇。仅仅是三年的时光,我就从个大头兵,升级成千夫长。
旗下支跟我个德行上阵不怕死的年轻队伍。同营的士们笑话我和我的下属,是群没有脑子但是能双拳打死牛的莽夫。戏称我的队伍为莽夫营。
我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我的队伍能百战百胜,完全得益于我率领有方。根本不是他们莽!
我正式以武的身份走入官场,是在我十六岁的时候。
而正式接触官场,我才知道件事。我的苏罗哥哥,阿爹的义子是大金正宫嫡出且唯的孩子。是大金正言顺的继承人。而苏罗哥哥在年的时候以正统皇子的身份,推翻了大金摄政太后和摄政王的统治,正式登基了。
苏罗哥哥所说的,他要离开,可能不会再回来,原来是这样件事。
我知道后震惊了很久,有种错『乱』的感觉。而更让我觉得错『乱』的是,苏罗哥哥以两联姻的请求大齐的陛下提出迎娶安康郡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齐的安康郡主,像只有我人。
阿娘来得猝不及防,这次来的,除了阿娘安宁,还有阿爹。
阿爹是朝廷命官,没有特殊缘由不能离京。这是我离京逃家后,次到阿爹。阿爹还是那副俊朗的年轻模样。时隔四年,再次到阿爹,我的感觉变了很多。以往觉得十分可怕十分冷血的阿爹,站在我的面前,看起来气息平和了。
他用种奇特的,骄傲的眼神看着我。还有我以往从来没有发现的脉脉温情。他的情绪很淡,不仔细看都不会发现。阿爹注视着我的眼睛里有着淡淡的红。
他没有跟我说么,反而是笑着对阿娘说:“到头来,只有老大最像你。”
“是啊!”阿娘特别的骄傲,“安宁和阿葺都像你,只有我们阿拆像我。笨有么关系?根筋怎么样?她执着勇敢!会成就番大事业!”
阿爹也不反驳,就看着阿娘直笑。
“联姻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想打搅阿爹阿娘,但是来这么久,话还没有说到点子上,“为么苏罗哥哥要大齐提出联姻?而且还是,我?”
“到年纪了。”阿娘屁股坐在我身边,“二十三岁了,是该成亲了。”
我:“……那,联姻?”
“他知晓跟在你阿娘阿爹的身边长大,多了你阿爹跟我的相处,不想娶个不合心意的人。”阿娘抓了抓投发,有点为难的样子,“四年前,他特意求了你阿爹跟我,求我们别把你出。虽然不知道他么时候起的心思,但是铁了心的想娶你回。他说你前就答应了他。”
“……啊?”我停顿了息,大为震惊,“我答应了?”
“嗯。”连阿爹都点了头,看我,“你不是答应了他不议亲?”
我当即震惊,我虽然答应了,但是没有答应了联姻啊!怎么会?
阿娘像看出了我茫然,与阿爹对视眼,眉头立即皱起来:“苏罗这小子骗我?”
“……倒也不算骗。”
阿爹的脸『色』也不看了。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说出口的话也硬邦邦的:“阿拆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不愿意,只管拒绝便是。”
这不是我同意不同意的问题,而是,突然!
苏罗哥哥,自小跟我起长大的苏罗哥哥,想娶我?天啊!他是疯了吗?他难道没过我鼻涕呼啦眼泪哗啦的样子,难道不记得我被他打得跟狗样吱哇『乱』叫的样子?难道想不起来他曾经诅咒我这辈子都嫁不出?打我诅咒我的苏罗哥哥,居然要娶我?
“他该不会娶我回是为了更方便打我吧?”我不由脑抽的怀疑道。
“难道是不喜欢生人,娶熟人回家说话?”
阿爹/阿娘:“……”
第145章 番外四阿拆和苏罗6…8
嫁人这事儿有点早; 我感觉我还可以再战三年。如如今选择嫁人,那岂不是与我原本的想背而驰?人不能在艰难地到半路以后选择回头。选择了条路,就应该坚定不移地下去。我这几年在战场上流血流泪可不是为了当个千夫长。
总有日; 我会成为个威慑蛮子的猛将戍守边疆,保卫大齐。
“我不想成婚。”我看阿爹,略微思索了片刻就给了回答; “我想要成为员大将。路已经到这里,我不想半途而废,阿爹阿娘,你们帮我回绝了吧。”
阿娘先前已经问过我,所以不奇怪我会拒绝。
倒是阿爹; 那双看不出深浅的眼睛凝视着我; 似乎有笑意的样子。他没有责问的意思; 也没有问我缘。只是思索片刻; 点了点头:“既然这是你的选择; 里会尊重你的意愿。但是阿拆,你记住,如将来你后悔了; 阿爹也总有办法让你如愿。”
我愣了下,没想到阿爹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什么意思?如将来我后悔了; 阿爹能苏罗哥哥绑回来还是怎么?
阿爹的眼眸极黑; 看人的时候眸『色』沉沉的。
我心里跳,脑子里闪过苏罗哥哥的脸; 顿了顿,抬起头坚定地:“我不会后悔。”
当天阿爹阿娘就要回去了。他们来的匆忙,得也匆忙。安宁倒是想留在这里陪我,眼巴巴地看着我不撒手。或许正是如阿娘曾经说的; 安宁的营养真的全供给大脑了。这么多年,什么大夫都看过,什么苦『药』都吃过。连邹无老太爷都亲自待在她边替她调了好几年,安宁的体直不见好。见风就倒,说的就是安宁。阿娘也总是担心安宁慧极必伤,可能会早夭。
边疆的气候有多恶劣,每回安宁过来回去都要病场,我怎么可能让她留在这?
“,我没空搭你。”大概是远香近臭,曾经在的时候我看安宁哪里都讨厌。结离开以后,除了阿娘,最想念的人反而是安宁。
“我不来打扰你,”安宁因为太聪慧的缘故,跟京城的小姑娘玩不到起去。边除了延熹那个小猪仔跟前跟后,也没有其他的同龄伙伴。明明我对她不好,她很粘我,“外祖母外祖父就在晋州。离得也不远。我去晋州外祖母,隔几日再来看看你。”
对安宁的决定阿娘居然也挺赞同:“外祖母外祖父也挺想你们的,去陪陪他们也好。”
这个外祖母外祖父不是京城的外祖母外祖父,晋州的外祖母外祖父是地地的晋州本地人。听说阿爹阿娘年轻的时候救过他们两人的命,阿爹阿娘的缘分也是晋州的外祖母外祖父手撮合起来的。相比亲生的外祖母外祖父,阿爹阿娘对晋州的外祖母外祖父更亲近更尊重。
只不过晋州的外祖母外祖父年纪大了,腿脚不好,也过不习惯京城富贵的生活。只会在每年冬日里去京城过年待段时日,其他的时候都在晋州。他们没有自己的孩子,日子过的冷清得很。
“那行,我派支小队送你过去。”
正好我也好几年没看到外祖父外祖母了,这次跟安宁过去,顺看看他们。
我们是下午出发。这几年晋州虽然治好了,但这郡与郡之间也还是免不了有盗匪。安宁这种风吹就倒的子,路上再受个什么惊吓,估计要去掉半条命。
从边境到晋州武安县武原镇,至少得有三天两夜的路程要。有句话叫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我本来是担心,结我的车队刚进武原镇就伙人给劫持了。来人特多,比我带的这支队伍还要悍勇。看情势不对,我立即叫停了队伍,避免伤亡。
然而这群人不知怎么回事,劫持了士兵没有伤人。他们谁也没动,只是抓了我。
我有点奇怪,但是他们不伤人。我也不会贸然行动『逼』他们行动。
天点点黑下来,我五花大绑赶进了个房间。我们劫持的这地方似乎是个荒废的山村。只有十几户人,但都是人去楼空。现在正好这空屋子这土匪给占了,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还真有几分让人害怕。
我木着脸进了屋,屋里点了灯。如今正是四月底,初夏时节。山上比山下冷,窗户开着,风吹进来拂动的烛火摇晃。
我突然从黑暗中出来,强光照的眼睛眯。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窗边坐着个笔直的影。那人眉眼埋在灯火里,眼底布满了阴翳。
听到门的动静他缓缓地抬起头,张熟悉的脸曝『露』在我的眼前。是苏罗哥哥。
四年后的苏罗哥哥,相貌更加的出众。原先面部多少还带点稚气,如今刀削斧凿的面容与不怒自威的神『色』,已然是个成年男人模样。不知这年经历了什么,他整个人气息阴郁了许多。体很瘦,衣裳穿在上瘦得能看到骨头。此时黑『色』的锦袍染了尘土,苏罗哥哥的脸『色』可以用难看来形容,敷了层寒霜。脸『色』也很苍白,似乎有不舒服的样子。
此时他就坐在桌前,言不发双目沉沉地注视着我。
看到是他,我紧绷的神经终松弛下来。虽然很久没见,但我并不觉得陌生。约莫小时候就是在他的屋子里跑来跑去,他什么模样我都见过。
我顿时皱起眉头:“苏罗哥哥你怎么在这?还有,你搞什么?”
上的绳索还没有解开,我的两手绑着背到后。或许是作为武将的缘故,这种缴械的姿态让我觉得很没有安全感。而且现在两人的姿态让我觉得有怪异,出这段时间战斗的警惕。我没有靠得太近,只是站在门皱着眉头看着他,“你回大齐了?我绑到这做什么?”
苏罗哥哥没有说话,还是目光沉沉地打量着我。
许久,他才叹息了声,说了句话:“阿拆长大了,出落得更加亭亭玉立了。”
我不太喜欢‘亭亭玉立’这个形容词。虽然大部分女子都喜欢人夸赞美丽,但是相比赞叹我的外貌,我更喜欢听人赞叹我的能力出众,虎父无犬女,或者虎母无犬女。
他不回答我的问题,而且表情怪异得很。
这种感觉更奇怪了,有种眼前之人还是我熟悉的苏罗哥哥的荒谬。我眨不眨地注视着他,想着这年听到的关他在大金的所作所为,九死生。大约猜到他经历了很多。注意到他捏了捏眉心,脸疲惫的样子,我终还是心软,到他的跟前。
然而我才进,就他拦腰抱住。苏罗哥哥没有解开我的绳子,只是将他的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他上传来淡淡的『药』味儿,苦涩的很。我心动,停止了背后割绳子的小动作:“受伤了?”
“嗯。”
苏罗哥哥从小就是个很怪的人。他的怪异不只是外貌跟般人不样,拥有双墨蓝『色』眼睛和怎么晒都晒不黑的皮肤。而是种行为和想法的怪异。
阿娘曾说,天才都是很怪的,因为跟普通人想法不同。
我不知苏罗哥哥每天在想什么,但是他在我印象中直都是坚不可摧的。好像什么都不会将他打倒,什么都不会让他崩溃,更不会让人看到他软弱的面。此时,这样将自己的疲惫展『露』在我面前的苏罗哥哥,好像下子褪去了光环:“……怎么受伤的?”
“出了事,动了肝火。”苏罗哥哥轻描淡写,不习惯将麻烦事说给人听。
我翕了翕鼻子,站着没动,就是感觉这个氛围有点怪。
时间慢慢地过去,我感觉肩膀有点发麻。低头看了眼不知何时已经将双手搂到我腰上,脸还搭在我肩膀上的苏罗哥哥,犹豫是不是该提醒他坐正了。
看他好像很累的样子,但是我的肩膀更麻。像无数根小针在扎我。而且,他还没给我松绑,我绑在后的手好像没知觉了:“哎,哎,苏罗哥哥,我手麻了。”
我终还是忍不住,他很累,但是我胳膊疼啊!
“快,快点给我解开!我手麻了!”我没办法攻击他,就拿自己的脑袋磕他后脑勺,“你再不给我松绑,我可就动手了!”
说完,不等他开。我胳膊使劲,就听到绳子嘭地声就挣得四分五裂。
忘了说,力大无穷的我,在经过四年的战火洗礼已经不只是力能扛鼎,我能光凭力气以敌百。这或许就是阿娘所谓的,上天在关上我的扇门的时候给我开的扇窗吧。力大无穷还手敏捷这个优点让我无数次在战场上所披靡,真的非常好用。
苏罗哥哥目瞪呆地看着飞出去差点破旧的窗棂给击飞的绳子,视线缓缓地挪我。盯着我看了大概三息,才忽然不可遏制地低声笑起来。
他边笑还边体发颤,不知到底在笑什么,笑了好久好久。
终等他笑够了,窗外的天『色』额已经是黑沉黑沉的。他才伸手捋了捋我洒落在脸庞的碎发,轻手轻脚地给到耳后去:“阿拆,我给你寄的发簪收到了吗?为什么不戴?”
今年我及笄,按照大齐的规矩,应该未来夫君或者中兄父赠予发簪。簪发及笄。但是我的情况特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