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和摄政王HE了-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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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吃准了沈知府不敢当着朱大夫的面儿,说些什么软和的话。
只不过韩氏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得意,她的眉头皱着,刚才不过是转移话题和注意力,可因为这个大夫是朱神医,心里难免忐忑不安。
第118章 必须醒过来
可是韩氏不得不让开了身子。
她并没有去警告魏姨娘,而是跟着也进了老夫人的院子。
她的行为倒也正常,沈知府只是皱了皱眉头,就带着朱大夫进了屋子。
这间屋子布置的很是华丽,不过药味却太大了,窗户也关的紧紧的。
尤其这是夏天,味道更重了一些。
然后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帐子里的一位老夫人。
旁边有两个伺候的丫鬟。
看到知府大人和夫人一起进来,两个丫鬟一个打开帘子,另一个站在一旁。
仅仅只是一眼,朱大夫就心口一沉。
老夫人这是病入膏肓了。
应该是来不及了。
如果在早上那么三天,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可是话是不能这么说的。
但也的确很棘手。
对于大夫来讲,就算没有希望,也要尽最大的努力。
而沈知府进了屋子之后,脸色就很沉重。
母亲的病是越来越重了,看了很多的大夫,可却没什么用。
只勉勉强强能喝进药和一点汤水。
此时的沈老夫人瘦的皮包骨,躺在那里,好像一具面目扭曲的干尸一样。
接下来就是诊脉。
朱大夫的眉头也不由的皱起来。
韩氏看着朱大夫的样子,心里差不多有了底。
心里暗想,都这个鬼德性了,还能救回来,开什么玩笑?
饶是如此,也不敢掉以轻心,她也早有安排。
朱大夫收回了手,看向一旁用希冀神色看着自己的沈知府,声音有些沉重:“知府大人,老夫人的病情,您要有心理准备。”
说这话的朱大夫其实心里也带着忐忑。
很多时候,病患认为自己没什么问题,是你大夫没有本事,没有医治的能力。
他能给行针,都已经是属于艺高人胆大了。
老夫人的病情并不乐观,其实沈知府心里也有数,前头两个大夫摇摇头都走了,也就这朱大夫留了下来。
看到朱大夫也是这样神情,韩氏那是彻底放了心,站在一旁假装关心,但是眼底却带着幸灾乐祸。
隐晦的扫视了一眼沈知寒。
这个男人在她的心里,是非常复杂的一个存在。
其实她并不想嫁给他,她瞧不起他寒门的出身,她和姨娘都瞧中了侯府的嫡子。
可是她一个庶女想要嫁侯府嫡子,那简直是做梦一样。
更何况,嫁给沈知寒的时候,大哥还不是尚书呢。
但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嫁进侯府了,她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也未必比现在好过,不管怎么说,沈知寒的后院都掌控在她的手心里。
韩氏的嘴角带着隐秘的笑意。
夏云桐淡淡的瞥了韩氏一眼,顿了一下,她的嘴角也微微的朝上翘起。
韩氏啊韩氏,你怕是要失望了呀。
今天有她夏云桐在,老夫人不醒也得醒过来。
只看用一种什么样的方法罢了。
沈知府也叹了一口气:“朱大夫,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老朽尽力吧。”
朱大夫是这样说的。
朱大夫先是开了一个药方,让配齐之后三碗熬成一碗端过来。
先配以针灸,将这药都喝进去,然后再继续针灸。
也不过是尽最大努力试一试罢了。
这煎药熬药的工作自然就交给了韩氏,而韩氏当然要掌控。
韩氏拿着方子就出了卧室。
夏云桐搬过了朱大夫的药箱放在他旁边的脚凳上,忽然声音轻缓的说道:“朱大夫,我才想起,我忘了跟您说一件事儿了。”
沈知府坐在一旁,不由的看过来,眉头皱了皱,倒也没说什么。
朱大夫愣了一下,不明白只不过是跟来看看的夏云桐为什么忽然开口,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朱大夫不由得硬着头皮轻声的道:“这件事重要吗?如果不重要的话,我们回去再说。”
“虽然不是很重要,但也许能帮到老夫人呢。”
这次愣住的是沈知府,他随即反应过来,就连忙问道:“是什么事,可以说吗?”
夏云桐看了一眼沈知寒,轻轻点头,那朱大夫不得不说道:“那你说说吧。”
“就是我这次去京城,恰巧碰到一个老人,大家都称他回春圣手,他叫老谷子,说我资质还算不错,就收了我做徒弟……”
夏云桐的声音很平静,她的神色也同样平静,就好像在说一件云淡风轻的事。
但是这回春圣手和老谷子听在沈知府和朱大夫的耳朵里,却宛如一道惊雷。
作为大同州的知府,还有南梁国医学界的大家,怎么可能不知道老谷子呢?
据说先皇曾经请他去做御医,被他毫不客气的拒绝了。
可他医术高,又拿他没有办法。
不过老谷子一个月还是会进宫一趟的。
如果不是皇位之争血雨腥风,先皇没准现在都成了太上皇了。
等先皇逝去之后,老谷子就离开了京城,然后偶尔会回来,但却行踪不定……
夏云桐无视这两个人的神色,再接再厉:“如今回春堂的柳大夫是我师兄,我在他那学了一套专门治这种病的针法。”
夏云桐看向沈知府,目光坦坦荡荡:“知府大人,如果您放心,就让我试一试,如果不放心,那就只当我什么都没说。”
沈知府:……
朱大夫知道自己没有老眼昏花,听的是真真亮亮的。
这夏姑娘不但熟悉药材,手里有药方还是老谷子的徒弟。
一时之间,他脑子里有点儿理不清。
不过倒没觉得,这是来抢他饭碗来了。
因为遇到这样的重症,很少有大夫会主动上前来。
那都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的。
免得毁了自己的名誉。
沈知府看着那双清亮的眼眸,鬼使神差的竟然点头了。
也许是有一种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理吧。
不过,沈知府却还是看了一眼朱大夫。
朱大夫逐渐冷静下来,这夏姑娘不是一般的姑娘,她这么做肯定是有理由的。
于是就站起身子将地方让出来,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说道:“有什么不妥莫急,我还在旁边呢。”
“谢谢朱大夫了。”
夏云桐真诚道谢,随后坐在刚才朱大夫坐的地方,打开自己的挎包,拿出里面的银针。
当第一针扎下去之后,朱大夫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第119章 当年的真相
为了彰显贤惠孝顺,韩氏亲自端着一碗汤药,进了老夫人的房间。
这碗汤药她可是用了心了,而且她看朱大夫很不顺眼,这些天请来的大夫基本都是摇摇头就走了,甚至连搭脉都不曾。
就这县城来的朱大夫,以为自己真有神医的名头,竟然敢坐下来。
她不给他个教训,以后再上门来怎么办?
甚至她还可以一石二鸟,将这老虔婆彻底解决了。
可当丫鬟掀开帘子,她抬腿走进去的时候。
韩氏端着托盘的手,突然就一抖,整个人露出惊吓的神情。
下一秒,她已经松开了手里的托盘,不可置信的看着被丫鬟扶着坐起来的老虔婆。
醒了醒了,明明要死的人怎么醒了?
眼见着这碗汤药就要撒在地上。
夏云桐动作极快的伸手一捞将那托盘稳稳的接住,药碗不过是因为晃动撒了这么几滴。
她低头看了一眼药碗,鼻尖传来药味,她皱了皱眉头,然后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韩氏,心底里对她还是很佩服的。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还能在汤药里动手脚,不得不说的确是很猖狂。
夏云桐勾了勾嘴角,将那托盘放在一边的案几上。
然后就看到刚刚醒过来的沈老夫人,用颤抖的手指着韩氏,根本不顾着屋里还有两个外人,急迫的用沙哑而又苍老的声音吼道:“韩氏,你这个毒妇,我要让我儿子休了你,我要让他送你进大牢,你竟然敢谋害婆母的性命,喂我吃毒药,你每日还羞辱我,还用绣花针扎我……我……我我……”
韩氏脑子里轰鸣着,她没有弄明白,怎么不过熬个药的功夫,这老虔婆就醒过来了呢。
甚至她都没怎么听清她嘴里说什么。
而沈知寒脸色顿时大变,母亲眼睛里的恨意他看得一清二楚,韩氏惊慌失措也落在他的眼底。
这时候朱大夫就知道完蛋了,今天怕不是会被灭口吧。
怎么就会遇到这种事儿呢?
他对着夏云桐使了使眼色,意思让她趁着现在屋里乱哄哄赶紧离开。
可他情急之下,都忘了刚才的夏云桐已经自曝完家门了。
夏云桐对他摇摇头,开口说道:“知府大人,我和朱大夫不方便继续呆在这里,不过这碗汤药可要放好,里面有几样药材与朱大夫开的根本就不一样。”
说到这里夏云桐顿了一下:“这碗汤药喝下去,老夫人怕是当场要没命的。”
沈知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可毕竟是一州知府,反应还是很快的。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很快的就控制了眼前的情绪。
朱大夫和夏云桐被他身边跟着的随从送到了客院。
倒是没让他们马上离开。
可这等同于软禁。
不过那碗药他在韩氏准备再次掀翻之前,就已经拿在了手里,随后交给了等候在身边的随从。
沈知府满面寒霜,让两个婆子将韩氏绑起来。
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他站在老夫人的床前,声音沙哑的问道:“娘,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这韩氏心肠歹毒到竟然谋害自己的娘亲,他拼了知府不做,也要让她得到惩罚。
做为人子,当有人谋害自己的娘亲,他还能假装看不到,那他不配做人!
沈老夫人却不准备再说韩氏做什么了,她担心自己这不过是回光返照,憋在肚子里的话可能永远都没机会说出来。
她拉住了沈知寒的手,声音焦灼的说:“寒儿,娘对不起你,娘跟你撒了谎,当年秦婉没有和货郎跑掉,是娘贪图富贵将她……将她……”
说到这里沈老妇夫人一时之间梗住了。
想要全盘说出的,可话到嘴边却这么艰难。
韩氏被绑了起来,很狼狈的跪在地上。
她抬起头似乎根本没在意,也从来没觉得这沈知府敢拿她怎么样。
她竟然发出一阵阵的狂笑。
沈老夫人的脸色青白交加,显然羞愧到极点。
“沈知寒,你以为你这个娘是什么好东西吗?她当年做了什么她不敢说也没脸说,我来告诉你。”
也许因为声音太用力了,所以韩氏咳嗽了好几声,不过却还是畅快的说道:“看,我都这样说了,她都不敢辩驳,沈知寒,你那什么童养媳其实是被你亲娘给卖掉的,你说她多狠呢,据说秦婉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可就被她将秦婉卖给了山里的一个粗汉子,山里的汉子什么样,你应该知道,又穷又凶又老又丑,要说这世上谁的心肠最狠,非你娘亲莫属……哈哈……”
沈知府浑身僵硬站在那里,本来已经清醒的头脑,此时又渐渐的浑浊起来。
这些话他听懂了,可却完全不理解什么意思。
或者说打击太大了,他不敢相信。
沈知寒的目光落在自家娘亲的身上。
就见沈老夫人满脸羞愧,悔不当初的样子。
沈知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么多年了,他从来不提秦婉,是因为他恨她背叛了两个人的誓言,恨她给他戴的绿帽子。
当年他其实也不相信的,秦婉为人什么样他是清楚的,可是亲娘还有叔伯兄弟都这样跟他讲,他也就信了。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可以说是一辈子的时间呢,然后他这两个亲人告诉他,其实当年那说辞都是假的。
他的嘴唇动了动,看向自家的娘亲,声音沙哑的问道:“娘,韩氏说的是真的吗?”
事到如今,沈老夫人不准备再辩驳了,当年的事情她没有一丝辩驳的理由。
她艰难的点点头,眼底里都是悔恨:“寒儿,娘当年一念之差,娘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当年她贪图富贵,现在她的儿子是不是早就儿孙满堂,而她很可能都成了曾祖母。
一时之间,屋子里一片死寂。
沈知府的神色越来越冰冷,还带着被欺骗的恼怒。
在知府衙门外徘徊的沈栖,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朱大夫与夏云桐进去已经有三个时辰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是出了什么事情,还是被留在了衙门后院?
第120章 总兵府
就在这时,院子的大门被打开,朱大夫在前面走,后边跟着一个少年,身上还背着一个药箱。
送他们出来的是沈知府的亲信。
就听他神情严肃的对两人说了几句什么。
朱大夫忙不迭的点头,似乎是在保证着什么。
然后这两人分别上了一直等候在外面的两辆马车。
赶马车的人他认识,是一个性情耿直的少年,叫夏金水。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离开了知府衙门的后院,朝着朱家药馆的方向缓缓驶去。
沈栖也在暗处,最后也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而虎三则是悄无声息的去打探沈知府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于沈栖来讲,大同州很重要。
无论是这里的驻军还是这里的官员,他必须要都掌控在手里。
此时坐在马车里的夏云桐根本不知道沈栖悄悄跟在她的后面。
她的手指动了动,真相早晚会大白,沈知府也早晚会知道,这乔装的少年郎其实就是连玉兰的长女。
可能沈知府大受打击,又出了如此丑事,妻子与娘亲自相残杀,他怎么可能再去见外人,没将朱大夫和她灭口就已经是他还有理智了。
夏云桐心里想,倒也不急,老夫人醒是醒了,可后续你要行针吃药,现在他除了朱大夫和她,不会再信任第三个人。
就算他的亲娘做了再多恶毒的事儿,沈知府也不可能看着亲娘去死。
所以明天她还会跟沈知府碰面的。
夏云桐理清了之后就不再去想了,马车也到了朱家药馆的后院。
朱大夫脸色有些白,而且他也觉得这事儿有些怪怪的。
夏云桐对朱大夫说道:“朱大夫,有些事情现在不能和您讲,希望您能见谅。”
朱大夫愣了一下,所以他的感觉是对的,这丫头跟他去知府衙门也是有目的的。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几息之后,他叹了口气:“不管如何,安全重要。”
“朱大夫,我知道了,您去歇息吧。”说这话的夏云桐口气亲切了许多。
可就在这时,有人禀报说是黎老夫人派人来见她。
夏云桐神色有些古怪,怕不是沈栖又来了。
这人眼线遍天下了?
但这人肯定是要见的。没有沈栖她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也许未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会客的厅堂,她见到了沈栖。
不过这一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