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主角受成了我的攻-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豆丁也丝毫不带怂,整个人赖沙发上不肯动了,大声嚷嚷道:
“臭哥哥!就知道管我!我要让妈妈给你安排一堆老婆!天天管你!”
李明霄太阳穴突突地疼,回想起了被爹妈催婚的恐惧,尤其是他老妈,动不动就给他介绍王家的姑娘李家的姑娘,导致他一度对相亲ptsd。
“才多大就老婆老婆的?你尽楼哥哥喊吃饭从来不要我催。。。。。。”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李明霄突然愣住。
李明轩眨巴眨巴眼睛,歪头问道:“尽楼哥哥是谁?”
李明霄垂下眼去。
“没谁。。。。。。吃饭吧。”
……………………………………………………
作者有话要说:
再过两天要去军训了,军训20天,更新速度会放缓,估计一天顶多敲个两三百字吧哈哈,10。1再恢复正常更新嗷,爱你们~
第34章 再次穿书
不知不觉间,日子过去了三个月,白凭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反派》硬是没更新一个字,也不知道收到了多少读者寄来的刀片。
无奈之下,李明霄只好联系白尚学。
潇洒不是摆烂:真不打算继续写下去了?
甜甜小白粥:得了吧,我现在一看到它就想起自己做狗的日子,不删文是我最大的善良。
消息后还附带了一个乌蝇哥的表情包——yācǐ啦你。
潇洒不是摆烂:。。。。。。
甜甜小白粥:老发省略号小心被太阳(愤怒/愤怒/愤怒)
潇洒不是摆烂:。。。。。。
结束聊天后,李明霄起身来打算关闭电脑,谁知站起来的那一刹那,他突然感到天旋地转,人也毫无防备地砸到了地上。
倒地前李明霄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年轻人,还是要多锻炼,不然容易像他一样贫血。
李明霄是被冷醒的,明明昏过去前还是40摄氏度的高温天气,热得他不想踏出空调房半步,怎么一醒来又潮又冷的?难不成梦里他自己把空调温度调低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却意外地发现眼前的场景并非他所熟悉的响着电脑提示音的房间,而是昏暗阴森的四壁,像是密室。
他试着动了动身体,却发觉自己的四肢根本无法动弹,他心下一惊,看向自己的双手,凭借天窗透下来的微弱光线,他勉强看清了——那是两幅银镣铐,将他的四肢牢牢地锁在了山壁上。
难道自己被绑架了?入室抢劫?杀人灭口?
一瞬间,各式各样可怖的社会新闻从李明霄脑海里蹿过。
不行,他必须冷静下来。
深呼吸几口,李明霄强压下内心的恐惧,既然他被禁锢在这里,身体毫无损伤,绑架者肯定不会急着要他的命,不管怎么说,先把人引来。
“来人!来人!有没有人!”
李明霄卯足了劲儿,密室内传来阵阵回音。
“我要死了!快来人!”
终于,在他的不懈呼喊下,密室的石门缓缓打开来,门外走进来一个婢女。
“您有何吩咐?”
李明霄皱了皱眉——婢女?怎么回事?cosplay爱好者?
“我为什么在这里?”
“奴婢不知。”
那婢女自称奴婢,态度也挑不出错,但明显没把他当主子。
李明霄晃了晃银镣铐,镣铐带着锁链撞击岩石,响起一阵当啷声。
“放我下来。”
“恕奴婢难以从命。”
那婢女微微颔首。
“你们要一直把我关在这里吗?”
“奴婢不知。”
婢女油盐不进的模样属实令李明霄生起一腔火。
“我要上厕所!还有我饿了!我要吃饭!”
本以为婢女会把他放下来,结果那婢女只是颇为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便一言不发地出去了,出去时还不忘“贴心负责”地把石门关上。
估计是给他准备饭食去了,还算良心尚存。李明霄想着,不过他上厕所咋办?用尿壶吗?
然而李明霄在黑暗里等到睡着又睡醒,甚至算圆周率算到了快一百位,也没等到那位婢女来给他送饭。
更加奇怪的是,他自己也没感受到半点饥饿。
难道他的身体被人做了手脚?
李明霄紧张地打量起自己的身体来,呼,还好,身体完整,但他越打量越觉得不对劲——这不是他的身体!不,准确地来说,这不是他在现代的身体——这是明霄仙尊的身体!
难怪他方才说自己要吃饭上厕所,那婢女那样看他。
这么说来这里也不是什么密室,而是一座地牢!
可是以明霄仙尊法术之高强,谁会有这个本事把他绑在地牢里呢?
李明霄气沉丹田,准备操控灵气,却发现自己的丹田像点脑死机了一样,无论怎么敲击键盘都没有动静。
李明霄每想要动用一次灵力,他身后的石壁便会发出一次亮光,他艰难地扭过头去,勉强看清石壁上刻着一圈又一圈他看不懂的符文。
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魔族用来压制修真者灵气的咒文,看来抓自己的是个魔族。但李明霄想破脑袋都没想到原主到底和哪位魔族有着剪不断的爱恨情仇。
他无法确定自己目前的处境——究竟是回到了自己第一次穿书的那个世界,还是重新读档来到了另一个穿书世界?现在又走到了剧情的哪一步?
在茫然与恐慌中,他只能无措地等待着剧情的发展。
不知过了多久,天窗透下来的光线越来越微弱,李明霄猜测估计是到了夜晚。
紧接着,他模模糊糊地听到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是一道极其低沉悦耳的男声。
“今日有无异样?”
不知怎么,李明霄总觉得这个声音他曾经在哪儿听过,却死活想不起来是谁。
“回尊主殿下,今日明霄仙尊要求奴婢放他下来,除此之外,并无异样。”
是那个婢女的声音。看来这名男子就是她的主子了?紧接着,李明霄听见男子冷笑了一声。
“穷途末路之人罢了。”
李明霄竖起耳朵,想听得更仔细些,石门却一下子被打开来,婢女手上提着的夜明珠熠熠生辉,晃得李明霄眼珠子疼。
好大好亮的夜明珠!完蛋,被他装到了!
李明霄抬眼想看看到底是谁如此壕如此拽,看清来人时却一下呆住。
那人身材修长,眉眼十分漂亮,可令李明霄呆住的并非他惊天的容貌,而是他的样貌——分明与尽楼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眼前这个尽楼一身玄色衣衫,看上去比自己离开前成熟了不少,眉眼间是化不开的阴郁之色,唇角不带半丝笑意,冷得像一座冰雕。
他甫一踏入地牢,地牢里气压都低了不少。
难怪他刚才没听出来,看来是孩子变声期过了。
可那个向来把明朗笑意挂在脸上的孩子,怎么成如今这副模样了?
李明霄几乎不敢认,好半天才嗫嚅着轻声唤道:“尽。。。。。。尽楼?”
李明霄本以为江尽楼会像以往一样笑着答应,谁知江尽楼极其森然地扫了他一眼,他便被噤声,半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谁允许你这样叫我?”
李明霄突然感到悲哀,不是因为再次穿书江尽楼对他如此冷漠,而是看到原本乖巧听话的孩子性情大变,变得暴戾恣睢——究竟是怎样的经历使江尽楼变成了现在这样?李明霄的心无可避免地疼痛起来。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要把你关在这里,却迟迟没有取走你的狗命?”
江尽楼的声音冰冷而缓慢,像一条在咽喉处游走的毒蛇。
婢女指挥侍从搬来了一个宝座,又端来了茶果点心,江尽楼缓缓坐下,二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明霄看着婢女端进来的各式瓜果,吞了口口水——穿书快一天了,他没吃饭也就算了,反正他也不会感到饥饿,可连水都不给他喝一口就过分了吧!
见李明霄没有任何反应,江尽楼也不恼,只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
“五年,我等够了,也忍够了,终于到了你的命能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啥?啥意思?是现在想要取他命吗?不会吧,穿了还没一天就要挂了!有这么玩儿的吗?
江尽楼接下来的动作给了他答案,只见婢女恭敬地呈上一把泛着银光的匕首,江尽楼接过,指尖轻轻蹭了蹭刀尖,瞬间就现了血光。
李明霄觉得自己估计要得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这种事关自己小命的紧急关头他居然还在想江尽楼手指疼不疼。
“所有的东西我终于都找齐了。。。。。。只要有你的心头血为引,他就能回来。”
江尽楼转动着刀尖,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的眼睛像是酝酿着风暴的无边黑暗,要把人吞噬。
刀尖悠悠停下,正对准李明霄的心脏。
“那,师尊,我们开始吧?”
李明霄没法动弹,也无法说话,连咆哮一句“少侠刀下留人”都做不到。
刀尖越逼越近,几乎要划破他的脖子,江尽楼纯黑色的眼眸愈发深沉,李明霄突然没来由地感到委屈。
日他舅爹的!小白眼狼!想自己做明霄仙尊时多照顾他,不求他回报,只要他能健康成长,结果他倒好,现在居然要取他命。
虽然他心下清楚江尽楼还没有认出他来,把他当做原主对待,但他鼻尖就是忍不住泛酸。
“啪嗒——”
晶莹的泪珠从李明霄眼角沿面颊滑落,滴在江尽楼握着匕首的手上。
江尽楼一下愣住——与水接触,与水共情,泪水同样如此。
奇怪的是,他读到了愤怒,读到了委屈,却一点没读到恐惧。
可。。。。。。为什么要委屈呢?
他停下手,看向李明霄,他很久没有正视过李明霄的脸了,把李明霄关进地牢以后,他更是再也没有踏足过此地,直到今天。
每次瞧见,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都会勾起他无边的念想,那种念想像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噬人的蚂蚁,密密麻麻,甩不掉,挣不开,折磨煞人,痛彻心扉。
刀尖一转,来到了李明霄下颌处,江尽楼微微施力,抬起了那张脸。
由于没日没夜的折磨,明霄仙尊那张原本俊秀无双的脸显得惨白憔悴,那张向来温润柔软的唇也干裂得不成样子。
他的眼神也该麻木不仁才对,江尽楼想。
可那双眼此时正死死地看着他,充满无声的控诉,还有几分难言的委屈,这样灵动鲜活的模样,好像他的明霄哥。
他所认识的明霄哥和李明霄用的是同一副皮囊,就像锁在一个身体里的两个魂魄,像是应该的。可自从明霄哥消失后,江尽楼看着李明霄的神情,看着李明霄的动作,却觉得无比陌生。
今天所有东西都找齐了,许是太过激动了吧。。。。。。否则,他怎么会恍然间觉得明霄哥回来了呢。。。。。。
江尽楼压下心头异样的情绪,将刀锋重新抵向李明霄的颈脖。
不能心软,只有取下他心头血,明霄哥才有可能回来。
“作为回报,送你个痛快吧。”
……………………………………………………
作者有话要说:
黑化剧情get√计划五章内开启欢乐肉肉小黑屋剧情!(真的,骗人是小狗)
第35章 性情大变
李明霄闭上眼——刚穿书就被养了一年的孩子噶这种操作整个晋河估计都找不到第二个吧?
江尽楼盯着眼前人柔软的颈脖,眸光发暗,又渐渐倒映出刀刃划破皮肤带起的血光。
忽然,他闻到一种似有若无的熟悉的香味,初闻觉得微甜,像熬到化开的红豆粥,散开后又像沉底的古茗,香涩地滞留在舌尖。
江尽楼以为五年漫长的等待,自己已经快要忘记明霄哥的味道了。他不怕自己等待得太漫长,他只怕自己关于明霄哥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再也没有东西能够指引他找到明霄哥。
于是他找了很多制香人,寻遍天下名贵的香料,想要复刻出梦里萦绕着的香味。可上百位技艺高超的制香人,上千种稀世难得的香料,上万种制香的配方,都没法让他找到熟悉的感觉。
后来他放弃了,他想可能是。。。。。。没有明霄哥的温度吧。。。。。。
香味可以模仿得以假乱真,可用什么办法才能复刻明霄哥的体温呢?
“明霄哥?”
江尽楼咽喉发涩,声音无法抑制地发着颤,匕首“咣”地一声掉落在地。
他伸出手,想要抚去李明霄脖子上划出的血痕,却在半空中停住,像是怕碰疼了自己魂牵梦萦的人。
见他一副惶惶不安的样子,李明霄没出息地瘫软在地——小兔崽子!吓死他了!“唔唔——唔——”(小兔崽子,先把禁言术解开!)
江尽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把人噤声了。
重新获得声音,李明霄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道:“认出来了?”
江尽楼目不转睛地看着李明霄,浑身紧绷着,他怕错认,他怕现实把他的希冀敲个粉碎。
直到李明霄肯定自己的身份,他才顿时卸下一切武装,紧紧地抱住跟前的人。
一瞬间,日所思暮所想,倾泻而出。
——他的明霄哥,真的回来了。
李明霄被他勒得喘不过气,用尽全力想要挣脱江尽楼的怀抱,却被搂得更紧,李明霄无奈,只好用脑袋抵了抵他的肩膀。
“你——你先解开镣铐——”
不过话说回来,尽楼这孩子长得还真是快,明明他离开的时候只比他高了一点点,现在居然已经比他高出一头了。
“明霄哥。”
江尽楼没有松手,闷闷地喊了他一声。
“嗯?”
李明霄疑惑地应道,江尽楼却没再往下说。有些事儿明霄哥不该知道。
比起解开镣铐,他更想把明霄哥永远锁在这里,哪怕他知道如果明霄哥想要离开,这个地牢根本留不住他。
他早就没有五年前那样的耐心等待兔子入翁了——除非兔子永永远远,刻骨铭心地记住他,否则没有什么能够填补他内心无底的空洞。
“怎么了?快解开呀?”
见江尽楼许久没有动作,李明霄催促起来。江尽楼却没有像以前一样依言照做。
“明霄哥,疼吗?”
“你试试疼不疼?”
对于江尽楼这种无厘头又莫名其妙的问题,李明霄一向将其视为孩子青春期的胡思乱想。
可算算年纪,江尽楼如今也该二十了,有哪门子的青春期。
然而在李明霄看来,他与江尽楼分开不过三个月,因此对于江尽楼如今莫大的变化,他并没有适时地改变自己与他相处的方式。
于是下一秒,李明霄就看见江尽楼捡起地上的匕首,将刀尖转向自己,瞬间江尽楼脖颈上便多出一道血痕,比他划李明霄的那一下更深、更狰狞。
起初鲜血只是缓缓渗出,没过多久便开始沿着他的喉结往下滑,然而江尽楼却眼睛都没眨一下,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李明霄愣了一下,瞳孔放大,显然被江尽楼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他带过闹腾的孩子,带过害羞的孩子,却头一回要处理自残的孩子。
“你。。。。。。”
“明霄哥,你说的所有话,我都会当真的。”
江尽楼想要尽量扯出一个明朗的笑,可五年没那样笑过,他已经不会了,那笑竟变得诡谲起来。
李明霄眉头深深皱起,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江尽楼的脸,似乎想通过他的表情神态确认他此时的情绪——他第一次感到眼前的人如此陌生。
直觉告诉他,江尽楼病了。
他曾经在精神病院做过志愿者,照顾一个患有严重抑郁症和狂躁症的孩子,那个孩子不过七八岁,却常常说出让他听不懂的话。
医生说他生病了。
发病的时候,那孩子会疯狂地抓咬自己,直到医护人员将他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