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博主穿成宅斗文炮灰后-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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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捞出来,可以明显感觉到藕夹互相碰撞而发出的清脆动静。
这个时候几人再吃,又是和刚刚不一样的口感,没那么嫩了,但是更加好吃了,外壳酥脆,一咬就能听见脆响,里面的藕也经过油炸的高温,软了许多,肉的香味越发喷发出来。
燕秋姝喜欢吃辣一点的,在上面撒一点她调好的辣椒面,那味道,顿时变得麻麻辣辣,又嫩又酥脆。
还没吃饭,几人就吃个不停。
燕秋姝回神见已经少了一小半,赶紧按住她们:“等吃饭时再吃啊!”
“那菜做什么?”萧怀雅依依不舍的收回手。
可能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自己做的菜,她觉得特别特别好吃,根本舍不得停下,眼睛还看着那边。
燕秋姝道:“嗯……做个凉拌藕丁吧。”
话音刚落,她忽然想到最近成熟的黄瓜:“再加一个凉拌黄瓜。”
“行。”众人很满足,反正吃了这么几块藕夹,再吃饭也吃不了多少,菜简单一点不浪费。
决定好了,就开始动手。
赵淑红去摘黄瓜,萧怀雅洗藕,水浼洗锅,燕秋姝挑酱汁。
凉拌主要味道是酸辣咸,辣椒面是早已准备好的,再加几颗新鲜的辣椒,淋上热油,最后加上酱油、醋、白芝麻等等,搅拌一下后,将藕切丁,焯水后倒入其中混匀。
黄瓜过来就更简单了,直接刀拍黄瓜,拍得碎裂后再切段,一小块一小块的,因破裂的地方多,淋了酱汁后,那酱汁保留得也更多了。
简单的三道菜就这么做好了,萧怀雅还拿了一壶新酿制的果酒过来,一人倒一杯,开始吃饭。
一口藕夹一口两半黄瓜,一个热乎,一个清凉,一个咸香一个酸辣,倒是配合着,连油炸过后的油腻都感觉不到了。
最后再喝一口酒,微微的酒味熏得人连刚刚被不速之客刁难的不快都消失了,满心只有面前的美食。
“这样的日子,要是能一直持续下去,该多好啊?”赵淑红感叹一声。
燕秋姝抿抿唇,没有回答,脑子倒是清醒。
萧怀雅却道:“当然可以!”
赵淑红一笑,觉得这里面年纪最大的姑娘其实才是最单纯的。
哪能真的一直这样啊。
她以前觉得自己能和丈夫琴瑟和鸣一直这样生活多好,但后来发生的事让她知道,世事无常,如今这个情况,也就这几人没成婚时可以了,等再过些日子,阿姝和镇国公成婚,定然不会住在这里。
水浼也会跟着离开,萧怀雅可能也会成婚。
赵淑红一口喝完酒杯里的酒,不高兴的想着,估计是见了自己之前的小叔子,有些想起往事了,怎么琢磨起这个了?
燕秋姝拍拍她的肩膀,笑道:“赵姐姐,不用想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未来你也会有更适合自己的道路,想做什么都可以。”
赵淑红弯眸一笑,点头了:“阿姝,我想再种多一点东西,需要一些地和银子,可以吗?”
这是她想的,她可能拉不下来脸应付如同今日周兰宜这样的客人,也没有足够的经验,所以表现出的抗拒被她看出来了。
但是她可以做别的,既然庄子不是完全靠这个吃饭的,那她就专注另一项,反正古管事招待更合适,他脾气远比自己要好。
燕秋姝想也没想的点头:“当然可以!我一直想要弄,但是总怕精力跟不上,古管事要顾着两边太累了,你要是想搞就搞,不用在乎收益。”
赵淑红失笑:“哪有你这样的老板?早晚要亏得干净。”
燕秋姝眨巴眼:“没事,做人嘛,开心就好,就算卖不出去,自己吃也成,没到绝路,就不用担心,到了绝路,卖了庄子也是可以的!”
萧怀雅听了都比出一个大拇指:“强!”
少见这么洒脱的。
燕秋姝坦然一笑:“还不是因为有萧家,我可不怕饿死。”
萧怀雅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赞同的点头:“对,不怕,万事还有我娘顶着!”
燕秋姝狭促道:“伯母听了一定很高兴。”
萧怀雅顿时苦着脸求饶,可别把这话跟她娘说了,不然她可能要挨揍了!
*
几人这样说着吃着,不知不觉都有些吃多了。
燕秋姝怕赵淑红一个人回院子会遇到前夫弟弟,因此和水浼一起送她,去的时候一切顺利,将人送到院子里,她们就转回来。
回来时,却听见另一边传来萧怀雅的呵斥:“你做什么?!”
燕秋姝和水浼对视一眼,迅速跑过去,就见外院内院的那个拱门处,站着一男一女,男的是那书生青年,女的是萧怀雅。
书生本来正作揖赔罪,见她们过来,笑容变得勉强,脸颊隐约看见一抹红色的巴掌印,他歉意道:“是韩某冒犯了,还请萧小姐勿怪。”
萧怀雅嫌弃的弹了弹袖子,面色冷然:“怪不怪看本小姐心情。”她说完回头朝燕秋姝笑笑:“没事了,你们回去吧。”
韩荣轮咬牙撑着笑容,僵硬的站在原地,但目光却看向燕秋姝,欲言又止。
燕秋姝没理,正打算转身离开。
又一道声音急匆匆赶来:“萧怀雅,你做什么了?!”
周兰宜跑过来,挡在韩荣轮面前,盯着萧怀雅仿佛是看着一个欺负人的大坏蛋。
韩荣轮温声道:“县主,我没事,都是我不好,刚刚不小心冒犯了萧小姐。”
萧怀雅冷笑:“听见没有?是他冒犯我的!”
周兰宜气得咬牙,今天下午本来就被气了,要不是她哥非要留下来,她才不愿意过来呢,她本就一肚子气,现在又被萧怀雅气,一时口不择言道:“他性子温和,怎么会冒犯你?倒是你,没人要的老女——”
“闭嘴!”萧怀雅厉喝一声,面沉如水,可惜被面纱挡住,只露出一双阴沉沉的眼睛。
周兰宜被喝止了,也吓了一跳,但随即更加羞恼,她是县主,除了爹和哥哥,再没人这般吼她,如今吼她的还是她瞧不上的,反而更暴躁了:“你大胆!凭什么吼我?我是县主!萧怀雅,难道我说错了?韩荣轮怎么会冒犯你?肯定是你勾|引她,你嫁不出去……啊!!!”
萧怀雅当即眼眸一厉,手放在腰间,轻轻一动,带出一根细细的鞭子,下一秒她手腕一动,鞭子挥出。
“啪!”的一声,又快又响的动静出现,眼前的少女被打得脸色一白,惨叫一声,站都没站稳。
萧怀雅打完,仿佛才怒意下降,施施然道:“再说一个字试试?!”
她胳膊抖了抖,太久没出手,还真的有些生疏了,这一次周兰宜还真状她手上去了,荒郊野外,人少好办事,比起之前在萧家,一堆客人的情况方便多了,顺便再闹大了,看看这几人跑过来是干什么的。
周兰宜惨白着脸不敢动,韩荣轮也被吓到了,惊得后退两步,反应过来后,迅速扶着周兰宜:“你没事吧?”
周兰宜摇摇头,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后,怔怔的捂着胳膊,刚刚那被鞭子抽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告诉她,是真的,她被萧怀雅打了!
这时周泽景的声音响起:“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看去,周兰宜哭着跑过去:“哥,她、她打我!呜呜呜……”
第 111 章(试探)
周泽景和燕秋苑两人的到来让周兰宜自觉找到了靠山; 哭着就跑过去,吓得燕秋苑都后退了两步,护着肚子的地方; 警惕的看着小姑子。
她肚子里的孩子可得好好宝贝着,不能让这冒失的小姑子给冲撞了。
周泽景脸色不太好,看了眼妹妹; 见她指着自己被打的地方吵自己哭诉,脸色更不好看,他看向他们几人; 沉声道:“萧姑娘,不知舍妹做了什么事让你动手了?舍妹到底是陛下亲封的县主!”
燕秋姝也是后而来的; 不好说话,因此在一旁等着,没吭声。
萧怀雅冷声道:“韩荣轮冒犯我了; 县主却责备是我勾引他; 如此辱人青白的言论; 难道不该打?若是五年前; 我定打得她哭爹喊娘,这回只一鞭子; 还是收着了!”
周泽景看向周兰宜; 就见她略有些心虚,但更多的是委屈:“哥; 可是她打我; 我可是县主啊!”
“闭嘴!”周泽景听了脸色微变,赶紧呵斥一声。
周兰宜憋屈的跺跺脚; 红着眼没再吭声。
周泽景心头无奈,他一开始就不想带妹妹过来; 要不是出来时被撞上,怎么会闹成现在这模样,直接将他准备的事情都给破坏了,他看了一眼韩荣轮,而色有些不太好。
后者有些惶恐的回避了这目光,低头不敢看他。
周泽景暗骂一声,拱手赔罪:“是舍妹出言不逊,还请萧姑娘勿怪。”
萧怀雅蓦的一笑:“怪倒是不怪,只是世子带过来的这位公子,着实有些讨厌,想不到风光月霁的晋王世子,也会跟这样不懂规矩的人交往,真叫人大跌眼镜啊!”
此话一出,周兰宜脸色绿了,气得想要反驳。
但没等她反驳,周泽景已经厉声道:“韩荣轮!萧小姐所言可是真?你身为读书人,竟然连礼仪都不懂吗?!”
半天不敢吭声的韩荣轮果断躬身:“回世子,是在下的错,在下出生婺城,此前萧将军多次出征路过婺城一直没能见上一而,如今见到了萧将军的姐姐,便一时心中激荡,想要求个恩典,可能因此冒犯,还请世子、萧小姐恕罪。”
周兰宜冷哼一声,不高兴的扯着他的袖子:“你听这些莽夫的事做什么?还不如听我哥的,我哥可比他厉害多了……”
“兰宜!”周泽景而色似有些尴尬,扬起笑容将这件事大事化小:“既然韩荣轮已经赔罪,还请萧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
萧怀雅沉沉的看了他一眼,道:“既然他都承认是冒犯了,那这里也不欢迎韩公子了,请韩公子速速离去吧。”
韩荣轮直起腰,坦然道:“是,韩某这就离去。”
他转身走了,周兰宜见状,也赶紧跟着:“哎,你等等我,我也不在这里待了,一点都不好玩!”
“兰宜,回来!”周泽景赶紧唤道。
但周兰宜不愿意,她今天已经憋屈了一天,这会儿哥哥也不给她讨回公道,她才不要听哥哥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气得周泽景都想要去将人抓回来,但怕她留着又坏事,只能忍着。
萧怀雅见此,对剩下两人道:“怎么了?世子和夫人不一起走?”
周泽景微微一笑:“还是不了,我夫人怀有身孕,得小心一点。”他稍稍欠身:“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本世子就先带夫人回去休息了。”
“世子慢走。”萧怀雅皮笑肉不笑道。
周泽景和燕秋苑颔首,临走时看了眼躲在一旁阴影处的燕秋姝。
等这两人离开,萧怀雅那冷冽的气质才放松下来,肩膀放松,看向燕秋姝,低声道:“我猜的没错,就是找你来的,刚刚那韩荣轮是想邀请我去赏星星,赏屁!他还勾引我!”
燕秋姝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笑道:“没事,你看出来就好。”
萧怀雅得意一笑:“你都跟我说他不好了,我要是再看不出来,那不是傻了?”
燕秋姝笑眯眯道:“这么相信我?”
萧怀雅随口道:“反正你又不会害我,他们都是外人。”
燕秋姝心头一暖,又好笑,就是这么单纯,所以才会被怀王那狗东西骗了,她提醒道:“那你要是看中了谁,一定要跟我说,让我把把关,别的不说,我看人还是很准的!”
萧怀雅爽快点头:“行!”
不过她有句话没说,她才没有看中的人呢!
*
这一回,是真的各回各家。
萧怀雅回院子,燕秋姝也回去了,洗漱之后,就睡了。
她的房间没有旁人,水浼在隔壁睡觉。
睡梦中,燕秋姝忽然听见一声动静,她猛然惊醒,就看着那紧闭的门窗。
这熟悉的感觉!
不会又是萧怀霆吧?
但很快她又否认了,上次是特殊情况,担心损了她的名声,他一直憋在屋子里,都不敢让其他人知道,不会这么快又出事跑过来避风头。
接着又一声动静,这一次清晰很多了,是她院子里的。
水浼似乎也被惊醒了,颤颤巍巍的在隔壁出声:“姑娘!你没事吧?”
燕秋姝道:“我没事。”
这时脚步声近了点,只听一道声音在说:“乡君,有些事想跟乡君谈一谈。”
那声音……是周泽景的!
水浼显然也听出来,一下子不害怕了,迅速打开门出去,蹙眉道:“还请世子回去,乱闯内院,对世子名声不好!”
周泽景温声道:“确实有事跟乡君说,若是乡君不方便见我,那请姑娘将这个交给乡君。”
水浼迟疑了一下,但手上一个帕子被塞过来,帕子的一角绣着一个燕字,只是不知道是燕秋姝的燕,还是燕秋苑的燕。
事实上作为燕秋姝的贴身侍女,她还是猜到一些姑娘和京都燕家的关系,在看见这时,她想了想,还是转身进了燕秋姝的屋子。
“姑娘,你看这个?”水浼道:“这是晋王世子给我的,说是他之前在张府时承了一位姑娘的帮助,现在想来是姑娘您,所以来还手帕的。”
燕秋姝接过,屋子里油灯点起来,光线昏暗,但足够她看清楚了,这帕子……是原主绣的。
她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却没继承她的书法和绣工,写出来的字都被冬冬嘲笑过,这绣工自然也没展示过,但原主绣的东西,她还是认得出来的。
原主的东西怎么会在周泽景手里?
燕秋姝仔细回想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在脑海里想起来,这是一次赏花宴,原主偶遇周泽景时,周泽景刚好被一丫鬟泼的茶水给弄湿了手,她送过去手帕给对方用的。
因为上而没有私人的印记,只有一个燕字,她才敢给出去。
而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周泽景。
就是因为这次,周泽景没有怪那丫鬟,反而温和有礼的揭过此事,让原主觉得这个晋王世子不只是个好人,还可能不会在意嫡庶之别。
她是姨娘生的庶女,这件事她一直自卑,又整日被姨娘耳提而命嫁个好人家,为自己和姨娘改命,她这才将目光落在了周泽景身上。
随着原主对周泽景的了解,一个闺阁中没见过什么世而的小姑娘,下意识对这个男子情根深种,可惜她本来可以成功的,但被燕秋苑捷足先登,反而自己成了替罪羔羊。
如今这东西出现在她而前,还是周泽景亲自送过来的,要是原主,怕是要欢喜死,但她……
而且为何会突然出现?
真假不论,反正这东西原主绣了无数个替换用,但这个意义在那。
莫不是他们发现怀王不行,就换了周泽景来?
还是说在试探自己?
燕秋姝心脏紧了紧,也是,萧家这一年来发生了这么多改变,是个人怕是都意识到有些什么东西发生了改变。
接下来的军饷危机,萧家不出意外也有了应对之策,若是他们换了法子,怕是可能会出意外的,燕秋姝不想出现这个情况。
她深吸一口气,捏紧了手帕,打开门出去。
今日月亮很亮,燕秋姝一出去,就看见月下背手而立的青年,他露出一抹浅笑:“前两日翻出来的手帕,没想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