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仙尊大佬争抢后我成了最强团宠-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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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救国。
所以,她便说道:“我近日不是在学琴吗?经过我的一番苦练,我终于?学会了一首琴曲!所以就立马来找莲莲你啦,弹给你听!连师父都没听过我弹琴呢!”
确实,裴献没听过。
但苏砚和留白听过,然后狡猾的南嘉鱼却并未提及这两个人。
果不其?然莲泉老祖面?上的神色就愉悦了不少,他瞥了南嘉鱼一眼,不咸不淡道:“学了这么?久就学会一首,这也值得?炫耀?”
南嘉鱼惭愧道:“这不是想要在莲莲面?前显摆吗!一时得?意忘形。”
这话极大的取悦了莲泉老祖,他脸上露出轻愉的笑容,声音也愉快了几分,“既然如此,那你便弹来我听听。”
耶!
南嘉鱼在心下耶了声,然后取出了琴,用的是裴献剑尊送的春雷。
在她取出春雷时,莲泉老祖瞥了那琴一眼。
“铮——”
南嘉鱼双手抚琴,琴音响起,清越动听,如潺潺流水。时而清澈静谧,时而激烈迅疾。
站在不远处的苏砚听着琴音,不由面?露惊讶。
小师叔这弹的琴音可比她平日里练习的还要好上不少,莫非……他心下不由惊疑不定,小师叔平日里藏拙了吗?
可是,她为何要藏拙?
苏砚不由费解。
南嘉鱼:笑死?!
藏屁的拙,不过是摸鱼罢了!
摸鱼,改不了的天性。
平时也就使个七分力,大赛时刻爆发出十二分的实力!
惊艳世人!
一曲弹完。
南嘉鱼停下双手,她抬起眼眸看向前方莲泉老祖,笑眯眯问道:“如何?”
莲泉老祖沉吟了一会,然后说道:“对于?你而言,确实不错。”
南嘉鱼:我给你说,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是吗?”她脸上顿时闪过失望之色,“果然不行吗!”
莲泉老祖安慰她道:“在我听过的琴音里,你属最次,不过比寻常人好。”
南嘉鱼:你真的很?不会说话,你知道吗!
莲泉老祖见?她神色好像更差了,想了想继续道:“我听闻过的琴音皆是琴圣仙人之流,你不必与他们比。”
南嘉鱼:……
本?来是没那么?生气的,毕竟自?己?的水平自?己?清楚。
但是他这么?说,好气哦!
而且还是越来越气的那种!
越想越气。
莲泉老祖:……
他看着面?前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上气息越来越不善的南嘉鱼,也不由地沉默了。
大约也是意识到自?己?越说越乱,所以他干脆闭嘴不再火上浇油了。
但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他说的都是事实。
她为何生气呢?
莲泉老祖费解,不懂。
看着神色难看气息不善的南嘉鱼,莲泉老祖想了想,然后对她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这是想要弥补道歉,还是说……哄我?
南嘉鱼抬眸看着他,心道。
原本?她的计划不是这样的,不过既然他主动开口了,那也省去?她的麻烦。本?来也不是什么?很?让人生气的事情?,就是被这样直接否定有些?不爽而已。一开始有些?气,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还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是不是太在意了。
南嘉鱼顺势就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能不能借用下你的那头白羽音雀。”
莲泉老祖闻言顿时掀起眼眸看她,脸上表情?诡异。
暗道,莫非她是想用白羽音雀来试琴音?
这……
莲泉老祖不由眼神微妙,看着南嘉鱼。
若是到时候白羽音雀对她的琴音毫无反应,她岂不是很?失望?会伤心吗?会……哭吗?
想到这个猜测,莲泉老祖沉默了。
他现在不过是说了一两句她的琴音寻常,她便如此。到那时,必然会哭的吧!
南嘉鱼看他沉默久久不回?答,不由有些?急了,问道:“怎么?,不行吗?”
“并非如此。”莲泉老祖看着她摇了摇头,说道:“只是……”
“你为何要借用白羽音雀?”他看着她问道。
南嘉鱼见?他问了,倒也没瞒他,直接就将?留白和陈煜的事情?说了一遍。
莲泉老祖听后,先是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她想用白羽音雀来试琴音。但随之又发愁,但结果还是要用白羽音雀来试琴音,结果都是一样的……
“莲莲?”
南嘉鱼见?他半天不说话,催促道。
莲泉老祖抬头看她,说道:“要借你可以,但有个条件。”
“什么??”
“这七日,你随我学琴。”
第45章 太古遗音开挂
哎!
他想教我琴?
南嘉鱼震惊了?; 没想到莲泉老祖会这?般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也好为人师呢?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她目光古怪看着他; 问道:“你会弹琴吗?”
莲泉老祖冷笑一声,“你怀疑我?”
闻言南嘉鱼也不?再多说; 她将身前的琴往他面前一推,“证明下。”
事实证明雄辩;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莲泉老祖也二话不?说伸手接过?琴; 双膝盘腿随意坐下,将琴搁在腿上双手抚上琴弦,“铮——”
一声琴音起; 连绵不?绝清越动听。
似夏日?莲花徐徐绽放; 池水悠悠鱼儿摇曳,清澈悦耳,泉水叮咚石上流……
南嘉鱼脸上顿时浮现惊讶之色,原来他真?的会弹琴啊!
待到这?一曲结束,南嘉鱼心服口服; 不?再质疑他。莲泉老祖不?但会弹琴且琴艺卓绝; 她虽然手不?行但是耳朵没聋,能鉴赏出好坏优劣。莲泉老祖的琴音属上流,而她撑死了?就是个下流,水平完全吊打她。
“果然活的久会的东西也多。”南嘉鱼不?由唏嘘感慨说道,她就是吃亏在太年轻。
前方一道凌厉的目光顿时朝她飞来。
南嘉鱼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抬头看见,前方莲泉老祖目光冷冷看着她。
“咳咳; 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她飞快改口,然后赶紧吹捧他道:“不?愧是莲莲; 此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寻,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教我足够了?!”南嘉鱼对着莲泉老祖弯了?弯唇角,“接下来的日?子就有?请莲莲赐教了?!”
莲泉老祖脸上神色缓和,看着她道:“你随我学琴,你的琴音若是能得我认可,白羽音雀便借给你。”
“那莲莲你加油!”南嘉鱼语气?充满鼓励道。
莲泉老祖:????
“努力教会我啊,不?是要说教我吗?”南嘉鱼理?所当然道,“如果到时候我没能得到你的认可,那一定是莲莲你教得不?好!”
总之先把锅甩出去,只要我甩锅甩的够快,那我就清清白白没有?过?错!
莲泉老祖:……
活了?万载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都快被南嘉鱼的无耻气?笑了?。
“既然你如此说,”莲泉老祖冷笑一声,“我势必不?会对你手软。”
南嘉鱼:……
看着莲泉老祖那副冷笑的面孔,她心下顿时打了?个突,她是不?是坑到自己了?!
从北斗道宫离开之后。
“唉!”
“唉!”
“唉!”
一路上南嘉鱼都在唉声叹气?,好不?惆怅忧郁。
想要装聋作哑的苏砚抽了?抽嘴角,实在无奈开口问道:“小师叔,为何唉声叹气?。”
“我在想我为何要自找麻烦。”南嘉鱼叹气?说道,“一开始拒绝不?就好了?,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笑死,谁能想到她只是想个道具,结果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莲莲教我弹琴,天哪!”她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到时候他会不?会蓄意报复,故意刁难我?”
苏砚:……
“莲泉老祖并非那般的人。”苏砚替莲泉老祖说了?句公道话,“小师叔你想多了?。”
南嘉鱼撇了?撇嘴道:“那可说不?准,好不?容易死对头落在他手里,他不?狠狠刁难折磨她一番出气?,岂不?是浪费天赐良机?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苏砚:……
所以你这?是以己度人吗?
他嘴角抽了?抽,无言以对。
“不?过?,小师叔你何时与莲泉老祖成了?死对头?”苏砚奇怪道,这?怎么看都奇奇怪怪的!
南嘉鱼老实道:“我不?是时常言语挤兑他吗?说不?定他怀恨在心,想着报复我呢!”
苏砚:感情你还知道你挤兑他啊!
“既然知晓如此,小师叔你为何还要处处与莲泉老祖过?不?去?”苏砚忍了?忍没忍住好奇问道,他是真?的好奇,寻常人知道了?莲泉老祖的身?份都都敬畏有?加不?敢妄为,就南嘉鱼没事人一样从前怎样现在还怎样,不?如说知道莲泉老祖的身?份之后,她挤兑的更起劲了?!
“这?不?是忍不?住吗?”南嘉鱼说道,“谁让莲莲整天一副这?个世界好无聊啊毁灭吧的厌世表情,我就忍不?住想逗弄他下,起码他生气?的样子还挺鲜活的。”
苏砚:……
“也就只有?小师叔你敢了?。”苏砚心服口服,佩服得五体投地道:“老虎嘴边拔毛。”
不?过?这?两人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换做其他人莲泉老祖早就将人骨灰都扬了?,哪还容得她如此放肆。
“对了?,明日?我前来随莲莲学琴,砚砚你来吗?”南嘉鱼看着他问道。
苏砚犹豫了?下,说道:“来的。”
“我与你一道。”他说道。
南嘉鱼看着他笑了?,“那你也蛮拼的。”
还说她,他不?也是?
这?都不?放弃接送她上下辅导班。
次日?。
苏砚准时来到白鹭峰,给南嘉鱼上完修行早课以后,便与她一道前去了?灵龟峰北斗道宫。
“南师妹,你们?来了?!”道宫门前的看门道童看见南嘉鱼和苏砚,笑着说道:“老祖早有?吩咐,南师妹来了?,就随我前去流光阁见他。”
南嘉鱼:噫,他今天不?在莲池了?吗?
“那劳烦师兄带路了?。”她对道童说道。
道童领着南嘉鱼、苏砚二人前去流光阁,流光阁是一座三层的楼阁,修建的精致华美,用的是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明亮,流光溢彩,美不?胜收,故而名为流光阁。
“老祖便在顶楼候着二位。”道童说着,领着南嘉鱼、苏砚上了?流光阁的三楼。
三楼是一个四周开放的空旷宽敞圆形平台空间?,一袭碧衫的莲泉老祖凭栏而坐,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张古琴,他坐在琴旁,眉目沉静,白皙秀丽的脸庞淡然清净带着一种超脱世俗的佛性之美,似悲悯又似慈悲。
这?是南嘉鱼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模样,八品青莲台化身?。
她突然就领悟了?。
坐在前方的莲泉老祖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去,看见南嘉鱼和苏砚,说道:“你们?来了?。”
“过?来,坐吧。”
南嘉鱼和苏砚走了?过?去。
“今日?劳烦莲莲了?。”南嘉鱼找了?个距离他近的位置坐下,取出琴放在面前。
苏砚找了?个稍远的位置,看着二人。
“你仔细听。”莲泉老祖对她说道,“琴音即心音,情即是琴。”
十二三岁的少?年,眉目沉静面容秀美,双手抚上琴弦,轻轻拨动,“铮——”
……
……
等?真?随莲泉老祖学琴,南嘉鱼方才知晓从前的她是何等?浅薄无知,莲泉老祖的琴艺何止是卓越!已臻至化境,宗师级别了?吧!教她这?个菜鸟新手,那真?是屈尊了?!
活的久真?好!
各种技能都能点满。
南嘉鱼真?实羡慕了?,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长生是何等?寂寞,所以才会学这?般多东西打发漫长孤寂时光。
跟着莲泉老祖学了?几天琴,南嘉鱼的琴艺水平飞速上涨。
她觉得她又可以了?!
自信心膨胀,区区陈煜好像也不?是不?能打?
“今日?也谢谢莲莲啦!”
南嘉鱼抱着琴起身?,对着前方莲泉老祖弯了?弯唇角说道,“我们?明日?再见。”
莲泉老祖目送她离开。
等?到她和苏砚离开之后,他秀丽的眉头微微蹙起,虽然这?几日?南嘉鱼的琴艺水平大涨,但还不?够……
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
单凭现在的教导不?足以让她达到那个水平,莲泉老祖的脸上浮现沉思,许久之后他做出一个决定。
次日?。
南嘉鱼抱着琴和苏砚如约前来。
“今日?我们?学些特别的。”莲泉老祖对着南嘉鱼说道。
“哎!”
南嘉鱼面露疑惑之色,“学什么?”
“我教你一首新的琴曲。”莲泉老祖对着她弯唇一笑,“这?首琴名为太古遗音。”
南嘉鱼闻言一怔。
莲泉老祖双手抚上琴弦,轻声道:“这?是太古时期,世界诞生又破碎后所遗留下的最后之音,花开花谢,尘埃落定。一界诞生,一界破碎。”
“万物生,万物灭。”
“铮——”
琴音骤起,宛若一声清越啼鸣。
昭示着,万物初始诞生。
连绵不?断的琴音,诉说着一首欢欣的生命赞歌。
南嘉鱼恍惚间?,看见了?无垠广阔的星海,那片星域曾经荒芜,宇宙间?的一粒灰尘落在了?荒芜的星域内,星云将它包裹,漫长的光年让这?粒微小的灰尘成长为一颗璀璨的界心,那团星云也在漫长的光年凝聚成一颗星子,一个崭新的星界诞生了?。
琴音悠扬起伏,第一个生命诞生了?,它奔跑在初生的世界内,世界为它欢呼。
第一道音符奏响了?,那是生命的啼鸣。
第一朵花开了?,又谢了?,那是死亡的悲鸣。
……
……
无数的生命诞生,无数朵花开又花谢。
水流,风声,雨声……
高山厚重,天空悠远。
世界之声,倾述于琴音。
悠扬清澈的琴音忽地急转而下,激越而急促。
苍穹撕裂,洪水倾泻咆哮。
大地下坠,岩浆火焰喷涌。
生命在奔跑,在逃亡,在哀鸣……
洪水吞没一切,火焰燃尽所有?。
万物湮灭,终成空。
琴音低沉,悲泣,哀寂……
一声清脆破裂声。
星子碎裂,界心陨落,四分五裂。
无数碎片坠入星海深处。
一切归于沉寂。
生于尘,归于尘。
星海依旧,宇宙洪荒。
一粒灰尘落下……
……
……
琴音终止,生命的旅程也结束一个轮回。
南嘉鱼坐在那里,脸上神色怔然怅惘,久久未能回神。
许久之后。
一滴泪潸然泪下。
她伸手擦拭,却越擦越多。
怎么都擦不?干净。
滚滚落下。
坐在前方的莲泉老祖看着她,秀美昳丽的少?年那双看穿一切的眸光里满是悲悯与仁慈。
——
最后离开北斗道宫的时候,苏砚目光担心的看着她,想问却什么也未问。
两人难得沉默离开了?。
是夜。
白鹭峰,紫微道宫。
南嘉鱼坐在庭院里许久,她目光遥望着远处星空夜幕,那轮明月皎洁而凄清,孤寂高悬于空。
她坐在这?寂静的夜里,久久未动。
许久之后。
她的双手抚上琴弦,“铮——”
一声清越琴音宛若啼鸣,撕碎了?夜幕的寂静。
这?是一首赞歌,亦是一首哀歌。
赞生命之诞,哀星界消亡。
太古时期世界破碎所遗留下来的最后之音,一曲盛大的赞歌,一曲盛大的哀曲。
“铮——”
“铮铮——”
“铮铮铮——”
“铮铮铮铮——”
……
……
相距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