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病娇反派每天想弄死我-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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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淼硬着头皮看了几眼,成功的被自己丑到,有些不忍直视,而在看身后云洹走了过来。
少年的影子印在了岁淼的身侧,两人的颜值巨大悬殊瞬间让岁淼觉得……尼玛,她更丑了怎么办?
岁淼暗戳戳的看了云洹精致的侧脸一眼,心中很羡慕啊!
而还不等岁淼多说什么,春喜已然敲了敲门,通传过来的,是沈琛的话。
美人爹爹要见她?
岁淼挑眉,沈琛的身子很弱,岁淼这些时日忙的厉害属实没怎么与他见面,不过对方的确是心细如发,每日都会派人来给岁淼送上要看的书籍或者需要描摹的字帖,也会来问候岁淼的日常生活,总之,即使沈琛未曾经常与岁淼见面,但岁淼也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关心和挂念。
比起齐安这位母亲,岁淼更喜欢和沈琛相处。
不过,这位很少见面的美人爹爹突然通传自己,岁淼莫名的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对方可是在原着中早逝的人……
岁淼眼中划过一丝担忧,下意识的就想要拔腿就过去,却不想被云洹拉住手腕。
少年在这方面的确是很绅士的人,至少岁淼无数次的在云洹的举动中看到了绅士手,因着对着云洹的触。碰岁淼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抬眼看过去。
殊不知,这简直是一个完美的误会啊!岁淼认为的绅士触。碰放在这个时代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虽说民风在大昭很是开放,但是深。入北上一些个氏族之中女子因失节自杀的可还是有的。
至少在春喜看来,岁淼和云世子之间的举动已经可以称得上亲昵了,春喜眸光闪了闪,郡主是不懂的孩子心性,但世子呢?
而云洹是何等心细如发的人?他只一眼就看懂了春喜眼中的担忧,只是他压根儿就不在意,他现在很满意于岁淼对他没有太大防备的动作,如若是有了,他反倒难办了。
撇着岁淼眼中的困惑,少年修长的指骨轻轻的在岁淼脑壳上点了点一点,带着几分嗔怪:“这般模样让我看看就算了,还想让所有人都见识见识吗?”
这话是纯纯的调侃的语气了,直接让岁淼给整了个大红脸,她刚刚自然看到了铜镜里的自己是什么模样,这样子走出去,属实是丢人啊!饶是岁淼觉得自己的脸皮堪比城墙也经不住这样的狂轰滥炸啊!
岁淼秒懂,吭哧吭哧的给自己掏了一顶帷帽挂在头上,完美的遮住了自己的整张脸,“行了行了,知道了!走吧!莫要让父亲等急了。”
说着岁淼就先行一步跑出去,她这会儿走得快纯粹是因为在云洹这儿她觉得脸丢大发了怪尴尬的,不想和云洹呆在同一个地方,若不然她真想刨个洞钻进去。
而春喜却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深深的看了云洹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样任谁也看得出来。
在看云洹,少年直立着,俊美的脸上分明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瞧着像是个兰芝玉树般的温润公子,但是,却莫名让人觉得透着几分冷意,好似着温润只是一层膜,掩盖的是下边的千年寒冰。
分明这人在郡主跟前不是这般模样的……带着几分孱弱和温柔,像个需要照料关怀的稚子……甚是和他的身份附和啊!
但郡主一走却变成了这副模样。春喜一时间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看错了,还是云洹变了。
“你应当做好自己的事情而非管主子们的事情不是吗?”云洹轻声开口了,打破了春喜因为困惑而略微沉思的脸。
“世子?”世子此言何意?
春喜有点懵,却直直的对上了对方冷冷的眸子,莫名觉得有一股凉气从自己心头窜了上来。
她愣神了一下,仿若醍醐灌顶一般都明白了什么,脸色略微有些泛白,她道:“奴婢逾越了。”
她僭越了,再怎么样岁淼和云洹都是主子,纵使云洹现今落魄了又如何?对方这一身的气势,春喜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强的识人本事却也知道对方绝非池中物,这种人她一个小小的宫女如何惹得起呢?
春喜果断的不说话了,原先那些个她觉得奇怪的地方因为云洹的态度一下子全都明白了,她是没什么疑惑了,就是有些心疼自家郡主。
毕竟自家郡主这个憨憨,可是真真实实的把这朵霸王花当做小白菜去养着的。
这个比喻倒是有些啼笑皆非,自古都是猪想着怎么拱白菜,到了自家郡主身上却变了模样。
咳咳!好像有什么!不对的东西混了进来。
春喜略微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瓜子,赶忙行了礼退下去追着岁淼的步伐去了。
而整个房间一下子就只剩下云洹一个人。
云洹绕着四周看了看,毕竟男女有妨,身份有别,他并不是经常待在岁淼的屋子里,这个地方是岁淼经常住着的,几乎每一处看过去,云洹仿佛都能看到岁淼的影子。
书案前能看到她挑着油灯为他写下这份字字心血的讲义;美人榻上能想象她懒洋洋的倚靠在上面手上定然还拿着一个什么吃食;梳妆台前的岁淼亦然每日都是睡眼惺忪的被人喊起来去早学。
仿佛只要看着这些地方,云洹就能想象出岁淼的各种模样、各种形态,她的一颦一笑在云洹的脑海中都是那么的清晰明朗
云洹略微的垂下了眸子,眸光黯淡了一会儿,连春喜一个小小宫女都瞧出了三分端倪怎么偏她这个榆木脑袋什么也看不懂呢?
每每同她说话,他是无奈又郁闷,却偏拿她没办法。
第118章 上学26
不过,虽说这么想着,云洹唇边泛着的笑容却从未消过。
暗淡的眸光也渐渐再次亮了起来,仿佛夜空中闪闪发光的明星一般璀璨。
榆木疙瘩就榆木疙瘩吧,旁人没有的耐心他有,他可以慢慢的耗着,总归她是抛不开他的,永远、也抛不开。
就如她一次次把他从绝望的深渊中拉出来一样,本以为自己会习惯中阴暗处生活的人,一旦有了那一抹光、那一簇火焰就不再安分于沉溺在阴暗中。
岁淼便是他的光、他的火焰。
“世子。”影六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云洹身侧,见到的是自家世子略微有些偏执的笑容,他莫名觉得熟悉和胆寒。
他惊觉的发现,世子不单单样貌上面像极了将军,就是那性子也像极了将军,他们身上流着一样的骨血,一样的偏执和癫狂。
将军有自己死也要抓住的东西,哪怕拿着自己的命去换也在所不惜,而将军的下场却是那黄沙之下一捧枯骨。现在在看看世子,影六觉得世子也找到了自己偏执的东西,便是那位……岁淼郡主。
人一旦没有除了权利以外的欲望的时候他就没有弱点,因为他的欲望不是弱点而是引导他追求强大的指引;但一旦人的欲望不是这个,那么人的弱点就有了。就像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刀刃有了一处细微的裂痕,或许很小很小,但只要这把刀还在用这个裂痕就会明显,就会导致这把刀最后的断裂。
影六倒不是反对云洹有弱点,倘若一个主子没有弱点那就少了几分人情味,那难免也会不好,但是关键是云洹尚且年幼,在这羽翼还未丰满的时候就有了这样一个执念在,影六不由得担心起来,担心的除了是怕云洹步了将军的后尘,更害怕云洹日后会受到钳制。
而那岁淼郡主——诚然,现在影六能看得出来她对云洹很不错,他虽说是保护着云洹,但他也有很多自己的任务需要完成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着云洹,而且宫内人多眼杂的,他也颇受限制,因着好几次,如若不是岁淼,影六都不敢想象那后果,
这么想着,影六不由得抚摸了一下自己腰侧的佩剑,眸光闪烁了一瞬,终究是把那阴暗的念头压了下去。
但是他细微的举动却逃不过云洹的眼,少年眉间划过一抹阴郁,最终只是化作了紧紧攥住的手,眉骨间的情绪仿若瑶台之上的明月般清冷。
影六道:“世子甚是在意郡主殿下。”
云洹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而是静默的等待着他的下文,白日里影六甚少现身,此番竟然出现,想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的。
虽然知道影六忠心,但是云洹更清楚,影六的这份忠心与其说是对他,不如说是对着云鹤飞,于他不过是顺带的一份责任罢了,就像是刚才,如若是面对他的父亲,云洹敢笃定,影六断断不会起了那个念头,但是面对他,一个尚且稚嫩的幼子,饶是面上再怎么尊敬,细微之处还是能看出差别的端倪。
云洹明白,他看的很清楚,正是因为这份明白清楚他心中那份想要迅速成长的心CIA更强烈,他要再快一点成长起来,再快一点拿到那些本就属于他的东西,只有快速的把自己的羽翼丰满起来,他才有资本有能力护住她,不会让他身边之人都会对她起了杀心。
他于她应当是世上最安全的存在,他会把这些危险通通为她荡平!
“只是世子尚且年幼怕是记不得当年的事情……”影六站立着叙说着,这份架势有了那么几分长辈说教的意味。
但是却被云洹打断:“你可是说的是我父亲与母亲?”
云洹早慧,普通孩童在三岁之前的记忆怕是早就随着时间一同湮灭于过去不曾想的起来的,但是他不同,他的记忆力极好,甚至可以说到达了一种恐怖的境界,他们以为他不记得,不清楚,但是他却什么都记得。
更遑论,就算他不想记得,那个女人也会逼着他记住的不是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云洹的表情略微有些凝滞,但也只是一瞬间,快的像是一阵风,
听到云洹一语道破自己未曾说的话,影六一愣,但还是点头:“还望世子莫要步了将军的后尘。”莫要为了一个女人那般的痴迷那般的执着。
后半句没有事说出来的话,他知道,云洹也猜的出来。
只是,
唇边勾起一抹笑,但虽说是带着笑却无端生出几分冷意,云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手上昨个儿岁淼包上去的纱布,他舍不得解下,就怕解下了再也缠不回她的样式,这会儿看过去,云洹也能从自己的手腕上看到青色的血管,能感受到自己脉搏之中流动的血液。
真是可笑,他身上与他流的是一样的血,怎么能不一样呢?
只是,他不会步的后尘大概就是,他永远都不会像他一样,放任着她思考着怎么逃离。
永远,都不会。
锁,他也会把人锁在自己身边的。心不在又何妨?他只要人。
影六没有看懂少年眼中的情绪,只觉得少年明明尚未弱冠,不过是个稚子但是却让他都有些读不透,只是将少年眼中藏下的情绪理解为,少年听明白了自己的敲打。
影六不再多言这个事情,而是提起了自己今日白日现身的真正目的:“皇后寿辰,云响既然是收在皇后手上,皇后又将东西归还给世子,兴许皇后能是一个突破口。”
云洹一怔,皇后的……寿辰?
云洹不由得算了算时间,倒的确是很近了,就在半个月后。
但是,怎么就这么的不巧呢?这皇后的寿辰怎么偏生在那日。
云洹漂亮的眉头微微皱起,这时间卡的这么紧,怕是有些难办了。
“这是云家的外入信物,世子可将此献给皇后。”影六不知道云洹在思考着什么,只是奉上一枚精致的羽毛令牌,瞧着甚是好看,但是不像是有什么大作用更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摆设。
谁能想到,这个东西竟然是云家的外入信物呢?
要知道,云家的势力错综复杂,作为一个繁衍百年的超级世家,云家除了象征云家家主身份的云响之外,就属这个外入信物最为珍贵了。
第119章 上学27
凭借这个外入信物的人,可以动用云家的部分势力,倘若将外入信物归还给云家,那么此人将得到云家的庇佑。因着,这个外入信物总共就三个,现今云羽一分为三,这信物也就平分给了三家。
影六呈上来的这个就是他们这一脉的唯一的信物了。
这个东西如若放在十几年前,让人知道了,只怕是为了争夺此物,都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但是十几年后的今日,可就不一样了。
不过,这个云洹却觉得,这个信物的价值或许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让江皇后意识到他的想法,江皇后自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她背后的江家亦然也是如此,江皇后能将云响保存并且归还想来就是不一般的,既然如此兴许能成为他的助力也未可知不是么?
这个助力,的确值得他们拿出外入信物去搏一搏。
想到这儿,云洹抿了抿唇,接过了这个信物,算是表明了自己的认知。
知道云洹想明白了,影六很满意,这几日他教导云洹,算是见识了云洹有多么的聪慧,他在武学上的天赋造诣比他强的不是一星半点,这样也就算了,关键是云洹肯吃苦也愿意下苦功夫,这番心性倒是可以弥补他这些年落后于他人的时间。
云洹的天赋越高,对于影六而言自然是越高兴不过的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更加害怕云洹会步了云鹤飞的后尘,要知道当年的云鹤飞也是何等惊才艳艳的人物?如若不是为了一个女人,影六觉得现在的云家怕是又要造就一段辉煌的,只可惜,美人乡英雄冢,云鹤飞最后还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执念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影六长叹一口气,将那些尘封的记忆全都塞回了脑海里,只是留下几句今日要练习的课程便消失在了原地。
这回偌大的房间真就徒留下云洹一个人,云洹握着手上漂亮的羽毛,微微咬牙,才压下了心中些许的不甘。
再等等,再等等……他现在还是太弱太弱了。
净台书院,他会去。
云家的东西他都会拿回来的!
却说岁淼这边,头上带了一个黑色的帷幔可以说是把岁淼整张脸都遮盖的严严实实的了,因着岁淼一进沈琛的屋子,就被青竹拦下。
“是我,是我。”岁淼忙出声,自己人别见外啊!
青竹听出了岁淼的声音,见着人把自己的脸遮的严严实实的不由得裂开了嘴角,下意识的开始嘲讽起来:“不错不错,可算是有自知之明了,知道自己一张脸长得属实难看,现在也晓得把自己捂起来不碍着人眼睛了,真是不错啊。”
青竹一连说了三个不错,可想而知他心中对岁淼那浓浓的嘲讽之意还有调侃的意味。
其实也不能怪他,岁淼现在这一身装束的确是很滑稽。
她一路回到春绣宫光顾着和云洹说话了,那是连一副也没有来得及换,身上还穿着今个儿为了武学课特意穿了的劲装,不由得把岁淼那瞟肥的身材给完美的勾勒了出来,显得格外的臃肿,就像是一个肉。球外头给人裹上了紧绷的带子,把肉。球勒的更加紧。致。
这还没完,岁淼这会儿又给自己蒙了一个黑色的帷幔,这徒留了光秃秃的肉肉的身材在外边供人欣赏,可不是让人觉得甚是滑稽可笑么?
加上青竹本来就是和岁淼不对付的那一挂,这会儿子可不就得者机会可劲个儿的损损岁淼喽?
本来吧,青竹都做好了岁淼来还嘴的准备了,却不想岁淼这会儿直接无视了他的调侃,直接绕开他往里屋走去,全全然然的把青竹无视了一个彻底,像是他就是个空气,而他自以为自己劲头十足的一拳,其实也全都打在了棉花身上。
岁淼这会儿是真没空搭理青竹这个在她看来连号码牌都标不上的熊孩子了,这种超不过你,又偏偏要和你吵的熊孩子你越搭理他,又偏偏要和你吵的熊孩子你越搭理他,他就会越是来劲,你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