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病娇反派每天想弄死我-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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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德子平日仗着岁淼的宠爱可是干了不少捧高踩低、仗势欺人的事儿,他们早就看小德子不顺眼了,这会儿见他被罚那一个个的,心里可都乐开了花,见小德子挣扎,那对他下手的狠劲儿可比对着云洹还要狠。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墙倒众人推吧。
第6章 上药
解决完小德子,岁淼讨好似得朝着云洹笑了笑,就是她脸上的肉也跟着这个笑容挤在了一块,看着就像是个皱巴巴的白面馒头,莫名的喜感。
“出去。”云洹侧着身子,依靠手臂方力量微微支起身子,他无视了岁淼对他那怪异的笑,只是哑着嗓子说道。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岁淼却听懂了,“药给我退下吧。”
春喜等人对视一眼,虽是有些担忧但还是不敢忤逆岁淼的意思,这位郡主可是个阴晴不定的主儿,那折磨人的手段是一套套的,他们可不敢得罪。
一时间,本来就空荡荡的大殿再次回归了原有的姿态,冷冷清清的,空荡的可以。
岁淼拿着膏药,有些迟疑:“我不太会帮人,你可别怪我。”
云洹微微颔首,眸光微敛,怪她吗?唇边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瘦削的手腕附在藏在薄被下的匕首,静默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岁淼。
岁淼拿出那膏药,瞧着像是涂抹使用的,但是她也不敢确定,因着岁淼顿住步子:“我不会用,要不我去问问春喜再来帮你上药?”
蓄势待发的云洹:“……”莫名有种梗塞的感觉。
“涂在伤口上就好。”说着云洹微微背过身,露出单薄的脊背,一副等待着岁淼帮他上药的样子,这番姿态竟然有股子说不出的柔弱和温顺。
岁淼觉得奇怪,这可不像是云洹的作风,但是,隔着单薄的寝衣,她能依稀的看见那暗沉的血迹,算了算了,她先帮他上药吧。
岁淼上前,伸手刚想掀起少年的衣服,下一瞬,两人的位置便对掉了,一把冰冷的刀刃登时抵在了岁淼的脖颈上,她被云洹使着巧劲直接给压在了床榻上,因着她身材笨重,这床榻又没垫什么棉物,这么直愣愣的栽下去,加上原身这一身肉可都是细致养起来的,几乎让让岁淼以为自己撞上了一块木头,疼的她眼眶一红。
她抬眼,少年压制着她,两人离得极近,呼吸之间温热的鼻息还能喷洒在对方的脸上,这个距离显然是微妙极了,如果忽略少年压在她脖子上的刀刃的话,岁淼对着云洹这一张漂亮的过分了的脸兴许还能羞涩一下。
但现在……
“你、你想干什么?!”岁淼咽了口口水,心慌得很,刀刃抵着,少年下手分毫不留情,她感觉自己动一动那刀刃就能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漂亮的血痕。
“我当你本事有多大呢,竟然能冒充岁淼,没想到也不过尔尔。”云洹嗤笑一声,苍白的脸上浮动着杀意,话说的是云淡风轻,但是他压制岁淼的力道却又重了几分,而后冷下了眸子,“说,你是什么人?意欲何为?”
莫名其妙的对他频献殷勤,又是占着岁淼的身份,这个人当真让他有些琢磨不透。
是的没错,在云洹眼中,眼前的这个岁淼就是个冒牌货,没办法,别人或许觉得岁淼变了脾气,但是对岁淼恨之入骨的云洹可不这么认为,那样一个满眼阴鹜、刁蛮恶毒的人的眼睛可不会流露出愧疚的情绪。
第7章 反压
听到这话,岁淼稍稍镇定了,感情是怀疑她啊,岁淼心中不屑!
猜吧猜吧!她就不信这人还能猜到她是魂穿的!尤其是她还继承了岁淼的记忆!
“我就是岁淼,什么我是谁?你看我这张脸你不会不认识我吧?”岁淼用一种格外挑衅的语气回答着。
云洹怎么可能不认识呢?这张脸,云洹怕是恨之入骨啊!
想到这儿岁淼心中哀叹,她想要在云洹这儿苟住小命还真是难死了!
“不说?”云洹是半点不信,手上的刀刃一动,岁淼登时感觉自己脖子一热!
登时瞪大了眼睛,不是吧不是吧!还真动手啊!这云洹尼玛你人设崩了啊,!你不是前期韬光养蓄的小可怜吗?这会儿直接把她干掉,他是不怕死了吗?她怎么说也是个郡主啊喂!
岁淼白了脸色:“别!别动手!我死了你觉得你能好过?我真的是岁淼!你怀疑什么你居然还能怀疑我不是?怎么的?对你好点你还不习惯了吗?非得我每日打的你皮开肉绽你才满意吗?”
岁淼一边说的语速极快一边努力的把脖子往后靠想要离那冰冷的刀刃远些顺带小心翼翼的观察云洹的神情,而云洹被岁淼这噼里啪啦的一大串话砸的不由得皱了皱眉。
却不想下一瞬岁淼狠狠的发力一把将云洹压了过去!先不说岁淼这一身肉自带的物理加成就是云洹本来就虚弱的很岁淼狠狠发力一推云洹还真就给岁淼推回去了!
云洹一怔,还不等他多作反应,岁淼一手死死的抓住他握着匕首的手,力道之大让云洹感觉自己的手骨要被她碾断!
云洹不由得讶异的看了一眼岁淼,想不到这人的手劲儿居然那般的大!
岁淼一把讲他压在地上,而后熟练的使了个巧劲云洹吃痛手指不受控制的张开。。
“嗙——”是匕首掉落在地行声音,岁淼也随着松了一口气。
然后恨恨的瞪了一眼云洹,动作熟练的一开着自己的体重优势将人压在身下,这是岁淼习武多年头一回发现原来胖也有胖的好处。
作为一个家里开武馆的姑娘,岁淼是家里的独苗苗她也是打小就练家子的好不好!虽然岁淼觉得自己的武力值或许对付以后的云洹来说不堪一击但岁淼觉得现在跟小弱鸡没什么区别的云洹比起来她还是非常强大的!
将人压住岁淼毫不客气的抓住云洹的两只手扯来床上薄薄一层的锦被。
“嘶啦——”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被子撕破的岁淼沉默了一下,这被子的做工实在是太差劲了吧!
当下也不管这么多,岁淼扯下一条布料,而后动作利索的将少年的手高举过头再用布料绑上。
因为被岁淼压着,两人靠的极其的近,岁淼体重实在是感人,云洹几乎要喘不上气,一张漂亮的俊脸泛着不正常的绯红之色,眼角边上的泪痣也显得更加动人心魄,墨发凌乱,衣裳单薄的露出些许精致的锁骨,细微的呼吸声也因为这过度接近的距离而显得分外清晰。
第8章 故意
“淦!”岁淼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而后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这姿势,知道的人是说岁淼动作干脆,不知道的,尼玛还以为是什么羞耻play!
而且两人颜值方面的巨大悬殊,咋一看还真那么点味道。
“郡主?郡主可是需要奴婢帮忙?”外边侯着的春喜听着里面的动响有些踌躇但还是尽责的问道。
自己伺候的郡主自己清楚,压根不是个会帮人的主儿,那云世子一身的伤,她真担心郡主这番说着是帮他上药实际上是换个法子折磨人啊……
拽着布条子多余的边料,岁淼给了云洹一记威胁的眼神,然后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不用。”
云洹的刀刃只是划开了岁淼脖颈上的一道口子渗了血,但分明受伤的是岁淼,云洹的模样却看着比她惨多了。
少年躺在床上,墨发凌乱被岁淼束缚住了手他像是索性放弃挣扎了,没有再做什么动作,只是他一张脸本是苍白如纸的,这会儿却泛着可疑的绯红,一双凤眼却亮的很,只是看着岁淼的时候岁淼总感觉没牛�
“我是真不想伤你,是你自己个儿非得找的罪受。”岁淼见他这样顾不得自己脖子上的伤,又靠近了云洹,帮着他翻了个身。
只是,岁淼以为自己是帮他的,却不知云洹半点不想动弹纯粹是给她伸手强掰过去的!
这女人怎么力气这么大?!
被迫露出后背,云洹这个角度完全看不见岁淼的表情,只是伸手挣扎了一下,却觉得缠在他手上的布条子更是紧了几分!
双眸斥血,云洹狠狠的攥紧了拳头,他就知道岁淼这几日的不寻常是不对劲的,呵,这么大的力气,她是打算不假借他人之手自己动手了吗?!
岁淼看着少年瘦弱的脊背,这会儿白色的衣物早就已经染着血迹了,岁淼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啊后背的伤口崩裂了。
岁淼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掀开来看看这伤,以前馆里那些个练起来发狠了师弟们刚来的时候也总是不知轻重把自己弄得一身伤都是岁淼帮着上药。因着撩后背衣服几乎都快习惯了。
然,岁淼忘了这不是现代……
“嘶啦——”又是布帛撕碎的声音……
岁淼:“……”她真不是故意撕坏大佬衣服的!这衣服质量也忒差了!她真的就是轻轻扯了一下啊!
云洹听着那一声,脊背还是不由得绷了绷,这是紧张的表现。
他自嘲般的笑了一下,刚刚听着岁淼那一句“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他竟然有那么点想相信的意味……还真是蠢到极致了……
岁淼……呵,只要他还活着……他绝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不知道云洹心理活动的岁淼感觉到云洹的绷直,心中不由得的升起了一些愧疚的情绪。
其实也不能怪云洹的不是?毕竟原身对他是那样的一个态度,她这会儿突然对人好,岁淼自己代入了一下,突然就觉得云洹的反应倒是能理解。
第9章 看伤
而她的动作不算轻,没办法,刚刚云洹那个架势,岁淼是真担心自己小命会嗝屁,估摸着把他压下去的时候又让他受伤了吧?
云洹前期是个小可怜,瞧瞧这庆元殿冷清的样子和这衣物粗糙的样子就能知道,她还把人衣服撕坏了……
阿西!这都什么事儿啊!
岁淼莫名心里染上了几分同情和愧疚,瞥了一眼云洹身上的伤,这伤瞧着就知道断断不是这么一瓶膏药就能解决的。
“我再说一遍,我就是岁淼,你别天天迫害妄想症一样的,寻思着我会害你似得。”岁淼刚想说些软和的话,缓和一下气氛,但是微微低头就瞥见少年眼中尚未遮住的阴霾,当下莫名有些愤怒和委屈。
她又不是真正的岁淼,她只是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身体里,她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受这种气?她会正常点来对待他,但若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那岁淼也就认了!
听着岁淼的话,云洹漆黑的墨瞳中划过一抹光亮,速度极快,怕是除了他自己也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春喜,进来。”岁淼懒得理他在想什么,在她看来,这会儿给云洹治治伤才是最重要的。
“奴婢在。”听着岁淼又突然呼喊自己,春喜三步并作两步连忙进来,这一进来,看见的景象可就让她吓了一跳!
云洹惨白着脸被人捆住手趴在床上!
在看自家郡主,脖子上竟然有一道血痕!岁淼虽然肉肉的,但是这一身皮却是金金贵贵的养出来的,白嫩的不行,这明晃晃的一道血痕出现在她身上简直不要太明显!
更奇怪的,云洹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一张精致的脸更是显得病恹恹了几分,而岁淼却是颇有些生气的瞪着眼睛……
“你去打些热水来,再去请个御医来给他好好看看伤。”
“郡、郡主,您的……”春喜呆滞了……
“我的伤不打紧,你先去请,然后一并给我看看就是了。以我的名义请过来。”岁淼不甚在意的拜拜手,想了想补了一句。
想着云洹的身份,估摸着若是以他的名义去请太医,太医院那边的人怕是不会多么在意随便打发个人过来,但是若是以她的名义应当是不同的。
在她的记忆里,原身可是在皇帝和太后面前受宠的很。
想想太医院应当是不会敷衍自己的。
春喜珉珉唇,还是恭敬的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的小郡主让她觉得可畏,畏惧的是她折磨人的手段,和小小年纪就狠成这样的毒心肠,但是现在的小郡主却让她应约觉得有些不一样了,多了几分可敬的气息,这种感觉春喜自觉自己找不出什么形容词,只是乖顺的照做。
太医来的自然是比较慢的,但是热水却来的很快。
得了春喜的话,岁淼身边的两个二等丫鬟没一会儿就端两盆热水过来。
“再去拿两件合身的衣服过来,他穿的,还有这套被褥通通给我换了,还有把那窗子打开,青天白日的,阴森森的,待着怪不舒服的。”岁淼伸手试了试水温,确定不烫之后又对这两个丫鬟吩咐道。
左右她也是个郡主,她给不了云洹什么尊荣,只能从这些小方面来改善。
第10章 你敢
岁淼讲完这一番话,这本来冷清清的庆元殿登时就热闹起来了,几个宫女先是纳罕于岁淼的吩咐,但是岁淼是主子,他们自然是不敢违背岁淼的旨意的。
一个小宫女上前,拧干净了毛巾准备帮云洹拭擦一下,但是却被云洹狠狠的瞪了一眼,少年的眼眸漆黑,狠戾而又冰冷,漂亮的一张脸像极了吸食人精魄的妖精,小宫女瞧着也不过十二一岁样子,一下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当下就吓到了,止住了脚步,求助似得看了一眼岁淼。
“你先帮我擦一下脖颈,他的伤等着太医来了在说。”岁淼登时想起云洹讨厌他人接触这一茬,有些无语又无奈的说道。
小宫女当下如蒙大赦,向岁淼走来,也是这才注意到岁淼那白皙的脖颈上竟然横着一道血痕!虽说已经结了血痂,但这种伤哪层出现在岁淼的身上?这位主大小就是给金金贵贵的养大的,谁敢伤她?
只是这热乎乎的毛巾还没碰上岁淼的脖子,春喜就带着太医到了。
“拜见郡主。”老太医拎着药箱给岁淼行了个礼。
“太医多礼了,劳烦太医给他好好看看。”岁淼眼眸一亮,不由得站起身而后道。
她这一声多礼反倒让老太医拿着药箱的手颤巍了一下,奇奇怪怪的看了一眼岁淼。
这地方是庆元殿吧?老太医心中想,这小郡主喊着太医来庆元殿却是为了给别人疗伤?
这……这……老太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小郡主还是狠,这是得给人折磨的有多惨才能让这小郡主大发慈悲的让人请了太医?
岁淼抿抿为什么她觉得老太医看自己的眼神格外的奇怪呢?
老太医上前:“世子冒犯了。”
这一声世子倒是让岁淼看了他一眼。
“滚。”少年瞥了岁淼一眼,冷冷的吐字。
分明是狼狈到了极致的样子,但少年就像是一头幼兽,宁愿自己一个人细细的舔砥着伤口,对周遭的人都是警惕与戒备。
“别理他,给他绑了看。”岁淼一个白眼。
熊孩子!熊孩子就是不喜欢看病!
她就不信她还治不了一个熊孩子了。
一听这话,老太医一怔,这郡主还真是……
“春喜春喜,你别呆着啊,给他摁住啊。”岁淼微微仰着脖子,她这会儿缓过神还是感觉到自己脖子疼的厉害,她自然是不方便帮着云洹了,但是架不住她身边人多啊!
春喜一听自家主子的呼喊立刻招着几个宫女上前将人摁住。
“岁淼!”像是没想到岁淼会这么做一般,云洹瞪大了眼睛,低沉而沙哑的吼道。
“给他烧杯热水喝喝,这嗓子,我听着就是外边的斑鸠叫的都比他声音好听。”岁淼无语至极的说道,而她说话的那口气简直是不要太过于嫌弃了,骄纵蛮横的样子,倒是和原先的岁淼有了那么点相似。
不过吧……原先的岁淼对于云洹那是纯纯粹粹的坏,但是这会儿的岁淼,虽说嘴上说的话依旧是满满的嫌弃,但是那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