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相公家的地主婆-第2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澜也没见过别的侍读如何做助教的,反正他战战兢兢的,感觉老底都要掏光了。
等到周澜同老翰林回翰林院的时候,周澜后背都汗湿了。可见这工作一点不好做。
老翰林美滋滋的瞧着周澜,不吝啬的表扬:「后辈,表现不错呀。」
周澜拱手,诚惶诚恐的:「承蒙您照顾。」
沉吟了一下,抬头看向老翰林:「咳咳,您确定不是故意坑后辈吗?」
毕竟他才来翰林院,若是有误会的话,还是早点解释清楚的好,再经历这么一次,周澜觉得未见得能扛得住。
咬咬牙跟着就说了:「学生,不记得有得罪大人之处呀?」不然没道理这般被人为难的。
老翰林瞪眼,说的很是有正直凌然:「乱说,小辈,你不领提携之情就罢了,怎么还埋汰我老人家呢?」
周澜吸口冷气,这要不是我有两把刷子,能应付过去吗?说咱们有私仇都不为过的。提携,当真不敢这么以为。
老翰林哼了哼:「知足吧,能在翰林院立足,哪个不是学富五车,哪个不是能说会道的,你看他们有机会表现吗?」
那倒是,至少自己今日表现还不错。难道要谢过老翰林这为难的机会。所以周澜迷惑了,是自己见识窄了吗?
周澜是个新人,当真不知道,翰林院的提携是这样的。
有点自我怀疑,心说或许付探花郎那边说的有所出入,拱拱手:「多谢老大人。」
老翰林那边还有话说呢:「感谢吗,你也别嘴上说说,上次那个小食肆做的那个什么蹄膀,最近怎么都没有在菜单上?」
跟着老翰林就抱怨了:「花银子还吃不上想吃的东西,这就不是做买卖的章程对不对?」
周澜点点头:「言之有理,多谢老大人提点,他们对买卖还研究的不够精准。」
老翰林话就多了:「赚银子不容易,还要多研究,要多听大家的意见,大伙喜欢吃的多了,才能赚银子。」
人家老翰林把怎么能赚到银子的本事,同周澜说了好半天,才走人。可谓是用心良苦,不知道的以为老翰林府上的买卖呢。
周澜严重怀疑,自己被人卖了还要给人做蹄膀吃。
这事,也不能到处去问别人,你们都是怎么被提携的呀?询问一下别人的助教怎么当的?当真是老纠结了。
也不敢同先生念叨这事,怕先生觉得他愚蠢,这点事都弄不清楚。最主要的是,先生会说,这样的小考验都过不去,那么多书白读了不成。
只能夜里给儿子做胎教的时候,同姜常喜念叨一二。周澜说道很是有点意不平。
姜常喜半梦半醒的帮着周澜分析了一番,最后说道:「你管他是不是提携,咱们有这份本事,接住了,那就是咱们的能耐。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吗。」
周澜想想也对,别管怎么说,对自己来说是个机会。而且抓住了。
就听那边姜常喜继续说道:「一个蹄膀而已,何况人家还花银子呢,安排上就好。退一万步说,即便是坑,那也是咱们学经验了。值了。」
周澜就觉得自己不如夫人多矣。这点事寻思这么久,没有人家快刀斩乱麻来的痛快。可不就是这么点事吗?
当然了,这次宫中讲学的效果也是有的,周澜当真是没有白白被老翰林如此折腾。
不过周澜不知道而已,毕竟周澜到翰林院的时间短,人脉浅,消息不是很灵通。
那群在宫里听老翰林讲学的,知道老翰林们学富五车,从来不
知道,这年轻的进士也这般厉害。
随便一个问题,老翰林讲到哪人家都能对答如流,典故,案例,朗朗上口。说的比老翰林们有意思多了。
有人就不相信了,背地里议论,是不是翰林院的提前安排好的?
稍微有点学问的就说了:「应该不是,即便是,能提前看那么多书,还记住也不容易。有好些都是特别生僻的书籍。」
几个人想到,周侍读把一个典故出处说的清楚,甚至这典故用在不同几本书上的情况都说的清清楚楚,不得不说,太不是人了,读书读傻了不成。
有这脑子做点什么不好,偏偏成日里苦读,让他们这群学渣,可怎么活呀。众人对翰林院的周侍读,记住了。
不过经此一事,周澜却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没过几日榜眼赵侍读同样过去陪讲的时候,日子就颇为不好过了。毕竟珠玉在前呀。
还有人过来询问:「这位新科榜眼,也有上一位侍读的本事吗?」
榜眼黑脸,上一位的什么本事他还不知道呢,原谅他消息也不太灵通。
老翰林也黑脸,上一堂课作妖,为何他老人家课堂受罪呢。心里老幽怨了。
等到榜眼赵侍读回来翰林院的时候,对着周澜一张脸,就没有缓开过,心情相当的郁闷。
付侍读就看不明白了,怎么还这个态度呀,虚心求教:「怎么,赵兄陪着翰林去讲学,还有什么事情发生不成?」
赵侍读酸涩的看向周澜,有点刺刺的开口:「这要问问周侍读了。」贤弟都不叫了呢,可见被坑的不浅。
付探花郎扭头就看向周澜:「周贤弟莫非同我等见外,为何不曾提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澜悠悠的看着二人:「付侍读可别这么说,我还当付侍读故意给我埋坑呢,记得我去陪讲的时候,提前询问过付兄,要注意什么,结果付兄说,都没人注意咱们。」
他这一肚子苦水,都憋了好久了,能把这个话题说开也好。他还要问问付探花郎,何故如此呢。
付侍读当真还记得这事呢,点就就承认了:「是有这回事,我确实这么说的。」
周澜黑脸:「可事实上,根本就不是这样的,翰林大人讲书,讲到哪里问道哪里。小弟侥幸才能脱身,我还以为大家都是如此,付兄对我有成见,才故意如此挖坑,不愿意直言相告。」
榜眼在边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好像知道了了不得的事情呢。
第677章 嫉妒
所以周澜这话出来后,三个人不约而同的静默了那么一瞬。
然后反应过来的探花郎开始喊冤:「冤枉,冤枉呀,周贤弟你不厚道,若不是赵兄,我岂不是让贤弟误会下去。」
周澜点点头,确实会继续误会下去的。说起来这位赵兄当真是有一张惹事的嘴。不过眼下,感谢这张破嘴。
然后两个人询问周澜到底遇到了什么?这事两个人都很好奇。
周澜把遭遇说了一通,言语之中透漏着愤慨,心酸。生活太不容易。
榜眼同探花沉默了。两个人没感受到这份心酸,不容易,人家看的更远:「周贤弟竟然熟读诗书,佩服佩服。」
榜眼那边比刚才还酸涩呢,这会酸涩的是自己的无能:「枉我身为榜眼,这若是换成我,不及贤弟多矣。」
探花郎都觉得惊险,换成自己,可做不到如此:「博览群书,佩服,佩服。」
关键周澜年纪不大,这些书当真看过的话,也没有让他熟读的时间,难道当真看过一遍就能记住不成?
这该是什么样的奇才?
探花郎自认从小读书就不输给别人的,面对周澜,心下难免有既生瑜何生亮的心情。
榜眼那边也在想,这得什么样的良材美玉,面对着这等境况都能全身而退:「贤弟这样的学识……」
跟着又闭嘴了,大概是想说,为何科举的时候名次差了那么许多。到底是榜眼,不能一点情商没有,知道这话问出来不太好听。周贤弟能够以实相告,作为同科他们要厚道些。
周澜也知道榜眼想要问什么,摸摸鼻子,扭头去整理自己的工作了。至少会试的时候,他就那点水平。
至于以后才学如何,那也没人再给他展示的机会了。若是姜常喜在,定然给周澜配乐,命运呀~。
付侍读同周澜相处的多,对周贤弟有些了解,心里还是明白周侍读吃亏在哪里的。用姜常喜的话说,这人偏科。
这人文章可以,可诗词方面就差强人意。
科考吗,也不是看一篇文章定胜负的,可能周侍读就差在这个地方了。而且年纪小,真的很吃亏。
榜眼还是酸的很,碰到这么为难人的老翰林,周贤弟都能有惊无险,还给自己闯出了名号:「说真的,周贤弟这运气,当真是好。」
付侍读态度就摆在那里了,边上不咸不淡的说道:「这样的运气给我,我也未见的能够抓住,若是不能同周侍读那般博览群书,知识渊博,怕是不好继续进宫陪讲的。」
说完扫了一眼赵侍读,意思很明白,机会给你,你抓得住吗,确定不是去丢人的吗?
榜眼赵侍读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换成自己,能否做到周侍读这般?叹口气,时也命也。嫉妒不来。他自己都没有信心,能做到周侍读这般。
看着两个人的反应,周澜心里也有数了,同一件事情,在不同的人眼里,反应想差之大。
至少这探花郎身上还是有让人欣赏之处的。
后续就是周澜被老翰林带着出去讲书了,不仅仅去宫里,人家还去国子监,京城有名的书院多了,只要老翰林愿意去,那都是竭诚欢迎的。
老翰林最近讲学很上瘾,哪里来请人家都去。而且周澜都是随行的助教。这从六品是当的非常扎实。
周澜就体会了一把,常乐这个古代版百度过的什么日子。
老翰林当真是敢呀,讲学的时候赶上什么,就说什么,随口问,都不带提前商量的,周澜随口就要做答。
老翰林对此乐此不比,这么多年了,就没有讲学,讲的这般痛快过。字里行间都是对周澜的欣赏。
周澜是不是想
要被如此欣赏,只有周澜自己知道。
周澜每天回家,都在看书,如今姜常喜肚子里面的娃娃,胎教都已经越来越生僻了,因为周澜没有时间温故知新了,看的都是生僻一些的,没看过的书,对着媳妇的肚子,念几遍也就记住了。
姜常喜反正都同听天书是的,也只能边上可怜周澜工作辛苦。
周澜叹口气,遇到这样的上官,除了扩展自己的知识面,努力不被为难到,当真是没有别的好办了。
周澜就没有同外人说过,人家翰林才是博学多才呢,自己讲过的东西,偶尔老翰林在补充那么几句,他也受益匪浅的。而且还能知道,别人读书是如何融会贯通的。
受苦受难来的学习方法,自然是不怎么想同别人分享的。也是怕让人说他周澜卖乖。
榜眼,探花还在边上说风凉话:「别不知足了,能让老翰林带着如此扬名,多少人求不来的机会。」
周澜眼皮一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怨气:「你来,你们来。」
两个人扭头就走了,这活他们接不住。人家老翰林可没想带着他们。
最要紧的是,他们若是去了,可未见的能够如周澜这样应付自如,一不小心掉坑里,榜眼,探花的名声就搭进去了。
得失之间,人家想的明白着呢,他们按部就班的走就可以了。别回头扬名不成反倒丢人。
榜眼还暗搓搓的询问周澜:「当真没有同老翰林提前套题吗?」不然怎么就一直都能如此顺遂。
赵侍读,赵榜眼的小心眼,周澜也算是领教了,仰天长叹:「江郎才尽了,赵兄,小弟不才,还请赵兄帮衬一二。」
赵侍读就不知道,怎么问一句话,还被赖上了呢:「这话说的,周贤弟呀,你这说什么呢。」
周澜要求也不高,挑眉就说了一大串:「赵兄,可有什么办法,从翰林大人那边套出来明日讲什么书就成,至于题,小弟不才,可以自己琢磨。」
额,就人家这个高度,榜眼觉得自己就做不到,毕竟一本书涉及的东西太多了,谁知道老翰林,从哪开始讲呀。
若是换成他自己,别说套出来讲什么,即便是套出来老翰林要问什么问题,他都没有把握能够控场。这就是差距。
探花郎也是唏嘘不已,不说学识,只说气度,人家周贤弟就胜了榜眼好几重。
第678章 人外有人
探花郎就属于摆烂那样一波的:「周贤弟,你太小看自己,放心你成的,我们精神上支持你。」
什么意思呀,不帮忙了,周澜:「那个,还可以做一些实质帮助的。真的。」
探花郎不搭理周澜,然后拉着赵侍读就走了,剩下两个人,探花郎说的就比较直白了:「周贤弟为人和气,可在学问上从来不是钻营之人。赵兄如此揣测周贤弟,不该是我辈所为。」
一句话把榜眼给说的脸色通红:「愚兄鲁莽,有口无心。」
跟着探花郎就说了:「或许赵兄觉得周贤弟这般的学识让人惊叹,可赵兄没见过周贤弟的内弟,那才是惊才绝艳。」
赵侍读不相信的,比周侍读还出彩,那是人吗,一个周澜就已经让他每每思量夜不能寐,半夜起来读书想要来个超越了,再出一个惊才绝艳,榜眼觉得他就是不分昼夜苦读,也读不过人家的。
人生才过半,就感受到了人世沧桑,遇到了人力所不能及之事。
阴着脸色求证:「竟然有这般的人物,还请付贤弟帮忙引荐」
这属于不到黄河心不死那波的。探花郎心说,何必如此为难他自己呢。若是真的想要比别人出彩,努力读书就是了。
赵侍读这要求,让探花郎沉默了,怕赵侍读的精神搁不住打击。
探花郎那表情让赵侍读心里不痛快:「难道付贤弟为难?还是为兄让贤弟拿不出手。」
探花郎沉吟片刻,我只是觉得你见了这位郎君之后,可能更想不开:「都不是,不过不太合适。」
这话怎么说的,好歹他也是个榜眼呀,自认学问还是拿得出手的,人品也不差什么。还是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探花郎在敷衍他。
看这位的表情,付探花郎就知道,狗咬吕洞宾,这人不识好歹呀:「赵兄别误会,不过人家姜小郎君,还要去学堂呢,休沐的时候,还有许多的功课,怕是没有时间见咱们。」
这话怎么说的,赵侍读:「付贤弟,是否对我有意见。还是付贤弟觉得,周贤弟对我有意见?」
俗话说的好,良言难劝作死的鬼,付探花郎决定成全赵侍读:「都不是,赵兄实话说了吧,人家姜小郎君,今年正在换牙,不太喜欢见客。」
赵榜眼瞪眼,用豁牙子惊艳我吗:「付贤弟在耍我不成。」一个换牙的孩子,能有多大,字识全了吗?
探花郎:「赵兄,这话我就得说说了,莫要觉得姜小郎君年纪小,就小瞧人,认识了姜小郎君,我才知道自己这点小聪明实在算不上什么。相比于周兄的博览群书,姜小郎君就如同一个活动的书库。」
跟着:「这绝不是妄言,赵兄人外有人呀。」
这有点夸张了,赵榜眼难以置信,一个娃娃竟然让探花郎说出来这样的话:「说真的,那才多大的年纪,生下来就开始背书,能背诵几本。难道从娘胎里面就开始读书了。」
你也说了是背诵,或许人家脑子聪明,看过,听过,就能复述呢。见识过姜小郎君的探花郎,何尝不是满心酸涩。
可偏偏读书的资质真的不如人家,脑子这玩意,太神奇了,有的时候不是你后天多努力就能做到的。
当然了缺了后天努力,先天再怎么聪明也扯淡。而人家姜小郎君就是,先天,后天占全了的。
赵榜眼那边已经开始自我怀疑人生了:「难道是天才。」
付探花郎想到人家姜小郎君的风姿,再看看周贤弟的淡然:「反正周贤弟认为,他自己是后天努力那波的。」
赵榜眼心气平和了些:「若是当真有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