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相公家的地主婆-第2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糟糕了。”
周澜忍不住拽了一下姜常喜的耳朵,为什么自家夫人的重点永远超乎预料,不是该夸他精神俊朗吗?
周澜顺着媳妇的话题说道:“哪有那么贴心,赶巧了而已,不然肯定需要改动的。”
姜常喜:“那就是我家夫君身材最标准,朝廷做出来官服,肯定是最标准的身材能穿的。”
周澜就觉得这事情走向又歪了,虽然从六品的官不大,可那也是官,苦读十几年的成果,怎么就不如一件官服有话题度呢。
姜常喜被周澜看的发毛了,才从官服身上挪开:“那个,你看我做什么。怎么不出声。”
周澜:“你对这个官服挺上心,是喜欢这个颜色吗。”
姜常喜:“倒也不至于,我其实更喜欢红色的。你穿上肯定更耀眼。”
这个还真是办不到,周澜有点气短; 除了状元郎的红袍; 想要穿红的官服,真的熬个几十年。
还不如说衣服的尺寸呢。媳妇要求有点高。
姜常喜:“你怎么不说话。”
周澜心说,不用问,常喜肯定是不知道,官服颜色同等级的配置。心下叹口气:“你若是喜欢的话,还是多给我做几件红色的常服吧。趁着我年轻,能穿给你看看。”
不然等着他穿红色的官服,都已经熬到老掉牙了,穿着也不好看了。
夫妻二人对审美还是有追求的,都想要完美一些。
这说的哪是哪呀,姜常喜怎么感觉跟不上思路了。不过她确实喜欢红色,可能随了亲娘了。不然就给周澜做几套?
周澜看着媳妇的心思又跑了,忍不住:“你就没有别的要说。”
姜常喜不光有,还整理成册了,职场避坑手册,就同给六妹夫的安全手册一样,里面都是职场陷害,职场竞争的小故事,读完之后,保准让你心惊胆战。
当然了还穿插了,警示教育。这个可是很用了一些心思编写的呢。
姜常喜估摸着这年头的进士老爷做官以前,肯定没人带着他们去大狱看看那些犯错的官员怎么受罪的。所以自己帮着周澜把这课程给补上了。
周澜真的没想到,夫人不光有话说,还能整理成册,太郑重了一些:“这是?”
姜常喜:“咱们初入朝堂,是新手中的新手,提前多做功课,省的被人欺负。这些故事可能有点夸大其词,可看看总是没错的。回避风险。”
周澜捧着册子,有点感动,有点纠结,还有点不知所措,完全意料之外呀:“辛苦夫人了。”
这么多故事,这得费多少心思呀,情分要领的。就是感觉自己像头一次走出家门的小孩。
姜常喜:“也不知道翰林院那边的饭食怎么安排的,你吃不吃惯,也不知道同僚们性情如何,好不好相处。你眼睛可得多看看,耳朵多听听,嘴巴先闭着,咱们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周澜点点头:“常喜你放心。”
姜常喜:“还是不太放心,这付探花可比你高一级呢,他会不会后悔了没能让人给他抢了当新郎,记恨咱们,从而给你使绊子呀。”
这个问题当真是不会有的。周澜:“有探花郎在,咱们该庆幸,好歹有个熟悉的同僚。”
姜常喜鄙夷的看着周澜,一看就没有在职场混过,以后你们都是竞争关系:“你还是先看看册子吧,一定要认真看。”
姜常喜觉得周澜有必要好好学习职场那些事。
为了让夫人少操一些心,周澜拿起来诗经,开始给孩子胎教了,只有这个办法能让夫人平静。
好吧,似睡非睡的状态,姜常喜还叮嘱周澜,一定要把那个册子看看。
等姜常喜睡着了,周澜拿着那个册子开始看,然后就精神了,这都谁编的呀,太太幼稚了。
这手段太浅显了,他们在学堂的时候就已经看不上这样的手段了。
不过那个警示教育还是有点意思的。看了两篇,周澜心说,自家夫人也是用心良苦。
是不是怕自己走歪路呀,为了子孙后代,他也的小心再小心的。
第二日周澜就去翰林院报道了。当然了特意同姜常喜交代了一句,册子他都看完了。
姜常喜同姜三夫人在府上都很紧张,也就是先生带着常乐还能继续自在的读书。
常乐还吐槽了一句:“到底是女郎,心思太浅了,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先生点点头,小弟子说得对,对女弟子说道:“要沉稳。”
等到周澜下职的时间点,先生带着小弟子都到大门口了,所以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沉稳在哪了。
姜常喜都不忍心吐槽。
(本章完)
第644章 再求
先生同常乐那迫不及待的模样,让姜常喜说,两个人差点就让人准备马车,去官衙接那从六品大弟子下班了。
好意义说她们女人心思浅,搁不住事,太打脸了。
也就是姜常喜不揭短,不然非得臊臊这师徒二人,别没事女人这样女人那样的,他们师傅还不如女人呢。
周澜回来的时候,还带着新同事呢,没想到头一天上衙门,就有拜访的。
就是那个付侍读,别看周澜也是侍读,那就是说着好听,就是个打杂的。从六品吗,翰林院最低等的存在。
人探花郎不一样,没人敢让探花郎打杂的。而且人家是正六品。这就是一步差步步差。
周澜带着同僚去先生的书房,身边有小舅子陪着,说说话,喝喝茶。
听周澜说,好在他这手字还是得到认可的,能帮着上官们抄抄写写的,不然那就真的是端茶倒水了。
付侍读就好多了,至少被人抬眼皮看的。言语里面能知道,翰林院那地方,探花郎都不打眼的。
先生没想那么多,心疼大弟子,就感叹,这就是前三甲的区别呀。
常乐都想好了,不准备周全,确定能拿下前三甲,绝不下场。他不想过去给人打杂。
看看姐夫那败犬的模样,别管是不是才子,人家都不挑眼皮看你,就是抄写文书的。
付探花吐槽的就更离谱了:“我还羡慕周兄呢,好歹周兄有那么一个差事,我被人捧着又如何,连个具体的事物都没得做。惶惶一日。”
这个更煎熬,这叫被人晾起来了,老翰林们,估计要磨磨这三甲的锐气。
先生:“你们年轻,踏实的在上官面前多学学总是没有错的,这点耐心都没有,谁敢用你们。”
不得不说,先生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付探花的吐槽都少了许多。
先生:“那可是翰林院,不是状元就是榜眼,文人聚集之地。”
余下的什么都不用说,听着的都明白,他们这点本事,学问,在翰林院都不打眼的,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人人都有进士之才,而且大多都是前三甲呀。
相比之下,周澜才是那个特殊的。这话不光对周澜打击大,对付探花郎打击更大。
幸好都不是为难自己的,索性不想了,然后付探花恭喜周澜能入翰林院。
这个确实应该恭喜的,相比周兄为此没少费心。
周澜很谦虚:“还要感谢探花郎。”
付探花也很谦逊:“周兄同我客气了。”毕竟他真的没有做什么。
说起来留在翰林院的还有一位,是他们同科的榜眼,年岁上来说,榜眼留在翰林院不占什么便宜的。
没想到,这位榜眼有这样的魄力,而且家世似乎不错。
属于他们打探消息有出入那波的。付探花都说,周澜运气太好,就这么一个名额,愣是落到了周兄的头上。
周澜这个脸皮厚的,绝口不提他多番筹谋的事情:“胸有浩然正气,自然百邪不侵,运气也就来了。”
愣是把付探花给说楞了,合着你就靠的运气,靠的上官赏识呗,臭不要脸的。
周澜不好意思的就跟了一句:“是咱们上官知人善任。”
付探花就想说,这话你还是到上官面前再说吧。反正我不信的。
话说突然就意识到,工作环境很艰难,同僚如此这般,他得更加努力才行。
先生:“别看老翰林们都是酸腐书生,心里都有数的很,你们呀,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翰林们学本事吧,一个翰林院,没有年吧载的,你们都整不明白。”
听着先生敦敦教诲,付探花心说,如今的先生可真是好,竟然还挂着给弟子心里辅导的。
羡慕的看着周澜,人家进士之身留在翰林院,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让人家背后有智囊呢。
然后用饭的时候,付探花就感叹周澜好福气,身边有家人,说了一堆的东西。探花郎言语间就有点酸。
周澜还没怎么样,作为陪客的常乐,顾不得一口豁牙子,开口了:“探花郎身边没有人照顾吗?”
跟着:“探花郎回乡探亲,没有带着家人赴任吗。”
最后一句:“姐夫身边的人,都是我姐姐安排的,若是探花郎想要过这样的日子,不如请官媒上门,早日成亲的好。”
你说那么一个人畜无害的小人,谁能看出来,开口就放大招呀。
常乐的意思,所以你何必羡慕别人呢。
愣是把付探花整的不会了。你这小舅子也太护着姐夫了,连酸两句都不成吗?
周澜低头用饭,眼睛里面都是笑意,还给小舅子夹菜。
小舅子眼里不揉沙子,但凡付探花表现的不这么明显,小舅子最近都不怎么爱说话的,就怕一嘴豁牙子说话漏风。
付探花不好意思同意小娃娃掰扯,不过等用过饭,付探花还不走,在周澜的书房磨磨唧唧的。
常乐就知道,怕是这两人有话说,拱拱手同周澜,探花郎告辞了,人家还要去先生那边读书呢。
不过对着送出门的周澜警告了一句:“你别别同这位探花郎学那些乱七八糟的。”
周澜揉揉小舅子的发髻:“放心。”常乐才哼了一声扭头走人。
周澜回到书房,对着探花郎半点不客气:“探花郎,你我虽然同僚,可也没有到密不可分的地步,您该回府了。”
付探花叹口气,对着周澜厚脸皮的说道:“周兄,小弟实在是有困难。”
周澜:“难道还有人想要抢六品官老爷当女婿?”不是他说,若是如此,付探花,可以告官了。
这个倒是没有,付探花:“周兄,小弟不才,还是想要请周兄考虑考虑,大利姑娘……”
打住,你一个郎君,如此开口当真不妥当的。是不是太不把姑娘加的清誉当回事了。
周澜打断探花郎的言语:“探花郎,大利姑娘要三媒六娉女的,探花郎若是有意,大利姑娘或许会考虑的。”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身份上他也不合适呀,律法上他一个探花郎也不能娶奴籍为妻。
大利姑娘的身契已经放还这事,探花郎自然是不知道的,周澜也没必要解释。
毕竟若是探花郎当真有娶妻之意,这些总有办法解决的。
(本章完)
第645章 回绝
拿这个当借口什么的,只能说,探花郎没想过‘娶’这个字。
探花郎不能提大利姑娘是下人,而是说道:“不瞒周兄,我倒是有意,可家中老母未见得同意,我若是空口许诺,那不是害了大利姑娘吗,同欺骗有什么区别。”
说的他自己还挺有情谊一样,周澜:“既然如此,付郎君就不要再提了。”
可付郎君想提,他是真的心仪大利那样爽朗的姑娘:“周兄,我保证,对大利姑娘好,不成吗。”
周澜也没想到,探花郎如此死皮赖脸,大利哪好呀?
当然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要维护大利的清誉:“咱们不说大利姑娘如何,本就同付郎君没有关系。我只想说,付探花郎,你还未娶妻,就想要委屈未来的结发夫人吗?”
这话发人深省,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不成。你如此这般行事,你以后的后院能消停吗?
付郎君就那么被周澜一句话给噎住,确实问心有愧,可他情况确实不同一般,需要大利姑娘那么一个厉害的镇着内宅。
抓耳挠腮半天:“周兄,小弟没想那么多,只是看到大利姑娘就中意的很,小弟明白,婚姻之事上,定然要委屈大利姑娘的,所以才冒进了。”
周澜心说,这都什么人呀,知道委屈人家姑娘,干嘛还跑过来招惹。
幸亏大利是个不走心的,没有被探花郎迷了眼,不然还不真的的给委屈到呀。
话说回来,都是自家媳妇耳根子叨叨久了,自己才会这般认为,不然大利那样的身世,能跟随在探花郎身边,有贵妾的身份当真是顶破天了。
所以付探花尴尬的时候,周澜已经思维散发的想到,耳边风的强大了。检讨自己心智不坚,让女娘左右了。
幸亏是自家结发的夫人,这若是个乱七八糟的女娘,他丢人就丢大了,周澜在想,他这辈子还是围着常喜一个人转悠吧,省的丢人。
付探花郎可不知道,周澜已经想的老远了。一个人在那边伤神呢。世事不能两全呀。
周澜瞧着才进入翰林院,正是一展抱负的探花郎,在自家失魂落魄的模样很是不忍:“付郎君,大好前程面前,些许小事,当真不值得挂怀。方才是我冒失了。说话不得当,探花郎莫怪。”
跟着:“儿女情长而已,探花郎何必如此呢。你我大好男儿,该一展抱负为国为民。”
你看多大的情怀呀,自己一不小心都有点臊的慌。
付郎君都觉得羞愧了:“不敢,不敢,周兄同嫂夫人恩爱典范,能如此直白的劝诫,小弟领情。周兄抱负远大,为兄惭愧得很。”
周澜笑笑,这个真不好说了。毕竟他也没有那么抱负远大:“惭愧,是我自不量力了。不说这些,不说这些。”
那是最好了,毕竟他们就想要抱负远大,也没有那个身份呢。还是等以后有能力的时候在谈这问题的好。
付郎君:“听闻周兄同嫂夫人成亲三四年了,瞧着如今还同新婚一样,想必夫妻恩爱,幸福美满。”
周澜虽然不爱谈家事,可被人如此奉承,那还是有点飘的:“我们夫妻那是打小的情分,当年是岳父岳母心疼为兄,才舍得内人早早的嫁来周家。”
跟着说道:“初成亲的时候,我们都是不懂事的孩子呢,一路扶持到如今的情分,自然不是其他夫妻能比的。”
突然对面的付探花就不开口了,纠结的看着周澜:“听周兄这话,周兄成亲的时候年纪不大。”
周澜点点头,这同你有什么关系呀,脸色那么难看做什么,周澜阴谋论了。这厮在惦记什么?
就听付探花郎说道:“咱们似乎忘记确认一件事情了。”
周澜心说,没什么可确认的呀?这厮到底想要说什么?
付探花绷着一张脸,认真的自我介绍:“我虽然没有成亲,可今年已经二十有二了。”
周澜也有点反应过来了,愣了那么一瞬,对着付探花行礼:“付郎君,付兄,当真不是小弟有意托大,只是付郎君容貌俊秀,神采飞扬,身上青春气息逼人。”
主要是他们的第一面有点戏剧性,当初探花郎一口一个兄台,不怨他呀。这时候自然是不好提初见的尴尬。
不然他也不会先入为主的就当了老大哥。他犯不上在年龄上占人便宜,让人叫哥的。
付郎君一脸的阴郁,确实不怨周澜,怨自己蠢,问都不问就张口周兄,闭口周兄的。
这亏吃的,探花郎非常窝火:“是我思维不开阔,见贤弟已经成亲数载,所以没有考虑贤弟年纪如此小。”
周澜很不好意思,主要是沾了人家这么久的便宜:“是探花郎谬赞了。”
避免尴尬,人家付探花就说了:“说起来,贤弟年纪如此小,难怪能留在翰林院行走,若是贤弟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