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相公家的地主婆-第2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表兄:“那还是算了,我也不是非得要找个人来打击自己,从小跟着你一起,我心里阴影就够大了。”
周澜跟着也笑了;小声的同林表兄说道:“我压力也大。”
终于找到表兄弟小时候一起分享秘密的感觉了。这样的小舅子后面搓着;赶着的;难怪表弟读书那么拼。
林表兄:“让小舅子碾压,确实没面子,你还是好好读吧。”
周澜很是郁闷,没有安慰就算了,怎么还听着像是奚落自己呢?
林表兄高兴,多喝了几杯。周澜这个陪客,自然也饮酒了。
送走了林表兄,周澜终于回到自己的院子。今日不怕媳妇的精神入侵,扰乱他心智,真难得。
姜常喜看到周澜可稀奇了:“周大爷走错地方了吧。”
大利都跟着笑了,大奶奶怨气可真重。
周澜斜眼瞥大利,这丫头太没有眼色了,顺口说道:“大利,随风在外面找你。”
大利指着自己鼻子:“随风找奴婢吗?会有什么事?”跟着就出去了。
周澜利索的关门,然后过去把脑袋搭在媳妇的肩膀上:“太想你了。”
这要不是多走十几步就能碰面的环境,姜常喜差点就信了这哄人的鬼话。
讽刺的说道:“那是,大爷同我,隔着千山万水的,见面不方便。只能思念了。”
周澜闷哼一声,扑哧就笑了,知道媳妇思念自己,心情瞬间逾越,在媳妇耳边说道:“不敢过来,怕看到你学不进去。”这话,这气氛,愣是让周澜给烘托姜常喜脑子都成了暖阳色。
姜常喜气的翻白眼,我是妖精吗,口气却软哒哒的:“赶紧走,可不敢耽误大爷学习。”
推开周澜的大脑袋,羞红着脸嫌弃一句:“一嘴的酒味。”
周澜赖在常喜身边,没骨头一样:“你怎么能嫌弃我呢?”
无情无义的男人,我也不想稀罕你不是。
周澜拉着媳妇不撒手,企图非常明显。
姜常喜早就是备孕期了,对醉酒的周澜可没什么好感,抬手就把人给扒拉开了:“醉醺醺的可不招人稀罕。”
周澜:“表兄喝的,我可没喝。都是衣服的味。”说着人家就把衣服扯开了,省的媳妇嫌弃。
那不可能,让人送过去多少酒水她心里还没数吗,那是一个人能喝光的。
周澜:“真的,我就是陪着表兄沾沾嘴唇,我心里还没数吗?”
屁的有数,真要是有数,你就不会耽误学业,过来会女妖精了,呸呸呸,怎么把自己绕进去了。
算了不说了,姜常喜这阵子让两个娘亲,两个舅母盯着肚子催生,那感觉生无可恋。
不然为什么不出去玩,非得说夫君在读书,她走不开。还不是怕了她们吗。
周澜那是真的没数,喝酒肯定是喝了的,可真不多。
而且这段时间闭关读书,那是真的想媳妇了。想要给自己放个假。
姜常喜心软了那么一番,大利回来的时候,就不好进屋了。
恼怒的看着门口,大爷越来越出息了,竟然为了这点事,把她从屋里忽悠出来了,随风根本就没有找她。
第二天一大早,人家周澜,亲亲媳妇的脸蛋,饭都没留在自己院子里面吃,又去闭关苦读了。
姜常喜醒来,身边没人,被褥都是凉的,这日子过的冷清呀。
感觉自己怎么就这么不提气呢,这是让人用过拉到了吧。还不怎么留恋。
先生也纳闷,怎么一夜没有回来,这弟子今早读书,情绪更加饱满了,难道昨天在别人的学院里面找到动力了。
也不好多问,这个时候能认真读书很是难得,又开始一如既往的做题。
当然了先生出去一圈,打听出来的消息可多了,江南的解元,文章如何,京城这边的解元人气如何。
听的周澜同徐小郎君心下唏嘘,人才济济,想要出头不容易。
主要先生还同弟子说了说贡院那边的条件,让弟子有个心理准备。
一米多宽的单人隔间,三面都是墙,夜里蜷缩着凑合能睡。
新
第518章 连襟
在里面三天的话,有点艰难。不过一路考过来,什么样的环境都碰到过,他们倒也有心里准备。
周澜表示没问题,昂着下巴颏子:“先生弟子乡试都过来了。”言外之意,会试这点艰难不算什么。
先生只能说,弟子这算是无知无畏。
周澜:“先生真的不用担心;弟子跟着常喜去作坊盘账的时候,弟子在作坊里面都能写文章,不耽误读书的。”
先生抽抽嘴角,看你那点出息,好意思说吗:“心里有数就成,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的;身体要好好的锻炼。”
没有好体魄,会试真的应付不下来。
周澜:“那是自然。不然要被外祖父看不上的。”
徐小郎君作为旁听生;把这些都记在心里的。他这个小体格怕是不太成;想到乡试时候的惨状,心下怕怕的。
可只要是想要走科举这条路,那就要糟这个罪,对任何人都没有特权可言。
周澜瞧着小妹夫的神情:“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妹夫的爹娘不在身边,作为姐夫,周澜很有担当的,从各个方面关心着小妹夫。
徐小郎君讪讪的开口:“只是想到乡试的时候,条件实在差了些。至今心有余悸。”
周澜看着小妹夫的脸色,这是吓怕了:“确实差了些。”
徐小郎君脸色白了几分。周澜很想有几分长兄的模样,可妹夫这个事情,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同先生商量:“妹夫瞧着并不多娇气,若只是条件差了些,应当不至于如此的。”
先生:“若当真不能忍受,只能说同科举无缘,或可以选择另一条路。也不是哪个科举上来的都能走到四品之上的。”
先生说的虽然冷漠了些,也是事实,总不能为了这个去拼命。
周澜替小妹夫惋惜;哪能为了这点困难放弃科考:“都已经到了这时候,若是退却,不是很可惜吗?”
先生一摊手:“那有什么办法,若是你的话,我还能狠狠心,扔到同样的地方几日,管你是不是适应。”
是呀,这不也是个办法吗。先生下不去手收拾徐小郎君,他当姐夫的下得去手。
周澜:“虽然徐郎君虽然不是先生的弟子,可是弟子的妹夫呀,总不能看着妹夫以后为了这点事情抑郁不得志。在仕途上是否能够走的更远,总要他自己拼过才不遗憾。弟子可以折腾。”
先生对大弟子的这番话很是赞同的,只是叮嘱大弟子:“你可悠着点,别把你妹夫给折腾的迈不进去贡院。”
周澜可不管这个,晚上就让人折腾出来几块木板子,吃过晚饭就带着妹夫过来适应环境了。
人家周澜说了慢慢来,三块板子不舒坦,咱们就先挡上两块,早晚咱们四面墙都能适应的。
所以贡院里面的三面墙算什么呀?听的徐小郎君头皮发麻。
徐小郎君都不知道自己这点困难;三姐夫竟然放在心上了;而且立刻提上日程;晚上就在木板上休息了。
徐小郎君瞧着这个条件,在瞧瞧灯火通明的大屋子,何苦受罪呢:“这个,不是应该先调整好状态吗,休息不好怎么去会试,姐夫算了。”
忍三天,同忍三十几天,徐小郎君果断的拒绝姐夫的心意。克服克服,他还是能坚持的,就怕是发挥不好。
周澜:“不着急,慢慢来,只要考试前几天咱们休息好就成,先习惯习惯。姐夫陪着你呢。”
为了表示决心,人家陪着妹夫一起,连襟两人中间隔了块木板,然后就在院子里面蜷缩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从里面出来,徐小郎君脸色都是青的。
亏得大贵的姜汤红糖水一直陪着,不然非得风寒了不可。
医婆还说呢,大爷这还没有去科考呢,就已经是女人捂月子的待遇了。
周澜神采奕奕的,反正对他来说,不回媳妇那边歇着,在哪都一样,夜不能寐的时候,还能读书呢。你看多好,读书时间又多了。
而且周大爷说了,这个红糖姜糖水,最好多备一些,做成能带进考场的更好。驱寒,还暖胃。关键提神。
人家周澜也不是光折腾小妹夫,还特意请来了大夫,针对小妹夫第二天休息不好,脸色青黑的问题做了专项诊疗,顺便药物调理。可谓是用心至极。
老大夫看着两个准备会试的举人,心说,想当官都想疯了,折腾成这样了,还吃药。不折腾不就好了吗。
徐小郎君被折腾的没办法,只能去适应环境,询问周澜如何度过漫漫长夜的。
周澜的回答扎心了:“读书呀,读困了,自然就睡着了,什么条件都不讲究了。”
徐小郎君就说,难怪人家能够成绩那么好。这样的环境,竟然还能读书。
所以半个月之后,人家徐小郎君夜读的习惯养成了。
没有蜡烛的时候,人家还能找一本比较熟悉的书,背诵玩,不然漫漫长夜就佝偻着睡觉吗?
至于说那些狭窄环境里面,面色发白的毛病,对不起,没有了。
见天的折腾,就盼着自己什么毛病没有,姐夫放自己回去好好歇两宿。如今大街上他都能睡好。
人家周澜陪着小妹夫成天折腾,先生都说,我看你状态挺好,半点不紧张的。
周澜浑不在意:“紧张什么,我看着六妹夫的毛病轻多了。”让丫头在外面敲盆子,妹夫都不醒。
先生可怜那边的徐小郎君,这要是心理素质差的,怕是要折腾出来毛病了:“这个毛病确实看着好了,就怕你这妹夫让你折腾出来什么其他的毛病。不知道的以为你同这徐小郎君有仇呢?”
周澜很是震惊的看向先生:“先生说的什么?弟子怎么会如此,弟子的一番情谊,怎好这般践踏。”
徐小郎君听的一脑门子的汗,好歹他还是分得清楚的,赶紧说道:“没有误会,姐夫是为学生好。”
徐小郎君更谦虚的表示,感谢三姐夫的尽心竭力,他真没别的毛病了。其实能放他睡一宿踏实觉更好。
先生那边就觉得自己成了小人,人家连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新
第519章 忽悠瘸了
周澜瞧着妹夫如今在木格子里面也不再脸色苍白了,特别有成就感:“到时候去了贡院,也不过就是这样的小格子多了些,周围的人多了些,应该是能适应的。”
徐小郎君立刻点头:“肯定能适应的,小弟都睡出来亲切感了,佝偻着也挺好的。学业也进步了;这些日子温书的时间都多出来一倍。”
这样狭小的地方,不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很恐慌的。就这样爱上了读书呢。
周澜很满意:“若不是特殊情况,还是要伸展开了再睡下的,咱们这个年纪,还是能长一些个头的。”
对这位妹夫;周澜那是从心里,到身体的关心,二姐夫怎么对他的;他就怎么对六妹夫的,不能比二姐夫做的差了。
徐小郎君使劲的点头,对这句话相当的认同:“若是有条件,自然是伸展开睡的。”
先生忍不住摇摇头,明显徐小郎君被自家大弟子给折腾怕了。
不过这阵子徐小郎君在这样的环境,文章倒是没少写,至于是否进步吗,一点没看出来。
可见在如此憋屈的环境下,思维还是有点受限制的,能保持稳定就不错了。
先生对着两个人说道:“今日好生的歇着吧。”再折腾下去,徐小郎君怕是都不能继续科举了。
还看看大弟子说了一句:“别忘了,你除了学习,还有家眷呢。”
能让先生说出来这句话,可见周澜这阵子学习的忘我,先生都看不过去了。
周澜摇摇头,很艰难才做到不惦记媳妇的,回去怕自己回不来:“学习弟子是认真的;自该心无二意。”
先生嗤之以鼻:“你这话,我去同那女弟子说说,可好。”
自然是不好的,那不是破坏夫妻感情吗?周澜嬉皮笑脸的到先生身边:“弟子这般刻苦,您该满意的。”
先生心说,若是意志坚定,何必如此这般,给大弟子留面子,先生说了一句:“都是先生我的弟子,学傻了,先生我怎么同女弟子交代。”
周澜脸色羞红,提起媳妇,他心里就火热的一片:“咳咳,先生,弟子不会傻的。”
然后对着先生躬身行礼:“多谢先生。”说完扭头就跑了。
徐小郎君都不知道三姐夫干嘛如此着急。
先生抽抽嘴角,刚才还装的有模有样的,瞧瞧转眼就矜持不下去了,就说;这个大弟子,没出息。
先生招呼着徐小郎君:“这些文章确实做出来了,不过还是要仔细推敲才对。”
徐小郎君没工夫想三姐夫为何如此了:“多谢先生。”
先生心下叹气;竟然还要帮着弟子转移话题,打掩护了。他这先生做的,堪比爹了。
周澜那边兴冲冲的回屋,眼巴巴的招呼媳妇:“常喜。”
姜常喜都不想搭理他,好好的掌家夫人,在周澜眼里,那都成了扰乱人心神的狐狸精了,万一科举失利,自己可不想背锅。
周澜笑嘻嘻的凑过去,显摆自己这些日子做了什么:“二姐夫帮着我弄过的考试试验场地,我给六妹夫折腾了半个月,看着六妹夫适应的不错。如今六妹夫已经不在提贡院就脸色苍白了。”
姜常喜本来不想搭理他,听闻这话,抽抽嘴角:“你陪着一起折腾的?”
周澜点点头,很是得意,作为姐夫他做的很周全。他也有二姐夫的赤城。
姜常喜有点心疼,读书就够辛苦了,还折腾这玩意:“多受罪呀,你可真是,我让人弄水,你赶紧泡泡解乏。”
周澜笑眯眯的看着媳妇卖乖:“我就知道还是常喜心疼我。”
姜常喜:“那可不敢,主要是不敢打扰大爷读书。”
听到媳妇讽刺自己,周澜:“你再忍忍,等会试之后,我定然日日陪着你。”
姜常喜黑脸,乱说什么,她多稀罕这人一样,用得着忍吗:“不怕我饶你心神了。”
周澜就笑笑,虽然什么都没说,可那笑容又好像说了许多。
弄得姜常喜愣是不自在了。
周澜能给自己解禁,自然不会错过同媳妇亲近的机会。
姜常喜这时候就知道了,单方面的怄气,那不算是怄气,人家周澜放下身段哄两句,自己就投降了。
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吃这套。对着周澜,好像自己没什么底线的。这个认识可糟心了。
人家周澜说了,看到媳妇的衣角,心神就发飘,读书就不能集中精神,所以,他们读书的院子,姜常喜路过都不要路过是最好。
就想要问一问,自己对男人的影响有这么大吗?为什么不生气,反倒是有点骄傲呢。
姜常喜就这么被周澜忽悠的瘸了。男人不陪着自己,那是自己魅力太大。
为了男人好生读书,以后,自己抹香粉都要淡一点,距离夫君读书的院子远一点。
等姜常喜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都打个冷颤,太可怕了。
终于知道什么叫被男人哄的都没了脑子了。不知道多少女人上过这样的当。
第二天红着脸的还是大利,本来最近有点忧心忡忡,大爷大奶奶的感情似乎不太好?
夫妻二人这段时间,见面都少,别提一个屋子里面歇着了。
可你说这夫妻二人到一起之后,偏偏热情不减,当真是看不懂了,大爷大奶奶到底是不是感情不和呢?
她要不要帮着想想办法。看都看不懂,大利姑娘愁死了。
周澜一如既往的在府里读书,忘我,远着媳妇的的那种。
姜常喜的生活就精彩了,连自家作坊都有点顾不上,陪着李小娘子逛街,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