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姐姐后我咸鱼了-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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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姑娘身上,秘密真多。
太让人捉摸不透。
想要了解她都无从下手。
他突然叹口气。
“谢姑娘,你每次出现都能带给我很多惊喜和意外!要不是我们年龄差距太大,我很想把你娶回家里慢慢了解,只可惜……我没有能够了解你的机会。”
此时此刻,他满心无奈。
好不容易升腾起来的爱情火焰。
欻的一下就灭了。
让人忍不住扼腕叹息。
第184章 姐姐的玉佩
小伙子对自己的定位蛮清晰的嘛。
简直就是人间清醒的典范!
谢澜眉头微挑。
忍不住笑道:“要想了解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做夫妻,做朋友一样可以了解!”
多个朋友多条路。
做夫妻就相当于把路给堵死了。
况且,谢澜根本就没想过要在这里相夫教子。
她的时间并不多。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儿女情长,且搁一边。
将来若有机会,再来考虑个人终身大事吧。
她的话,令白慕宸羞赧不已。
他一时嘴快,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毕竟娶不娶之类的话题,有唐突佳人的嫌疑!一向恪己守礼的他,居然也有犯如此错误的时候。
实在是不该。
他望着谢澜,认真道:“那谢姑娘可愿交白某这个朋友?”
“自然愿意。”
谢澜勾唇一笑,笑容无比诚挚。
她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瓷瓶丢给他。
说道:“里面是我炼制的能帮助你恢复气血的药丸,每日一粒,切勿贪多。我走了,你好好养伤吧,以后燕城见。”
朝他挥挥手,谢澜准备离开。
白慕宸捏紧小瓷瓶。
突然开口道:
“谢姑娘,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北陵投降一事,可是你所为?”
不知为何,他心里隐隐有此猜测。
总觉得北陵投降一事与眼前的小姑娘有关。
他没有任何证据。
脑子里的想法也是凭空冒出来的。
但他却十分笃定!
闻言,谢澜先是一愣。
片刻后,她低叹一声,半开玩笑的说:“没想到我的本事这么快就藏不住了!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不再隐瞒了,没错!就是我!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只是使了一丢丢的小手段,他们就哭爹喊娘的叫着要投降,可不是我逼迫他们的喔。”
谢澜比出一个一点点的手势。
眯着眼睛笑的人畜无害。
白慕宸:“……”
你确定是‘一点点’而不是‘亿点点’?
他惊讶的问:“你是如何做到的?”
才两天时间!
她到底用的什么法子,怎么就让北陵投降了?
太不可思议了!
谢澜晃动着食指,笑着说:“秘密!”
又是秘密?
白慕宸满心无语。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在他无奈的注视下,谢澜状不在意的忽悠道:“别在意细节嘛!只要结果是你们想要的,一切都能皆大欢喜不是?况且我又不是喜欢炫耀功绩之人,我要是说出来,你肯定会觉得我在搞凡尔赛!未免你的自尊心受到打击,你还是别探究我使用了何种方法,安心养伤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谢姑娘,我不懂。”
“不懂就对了!”
她就喜欢和什么都不懂的人打交道。
又轻松又省事。
毕竟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麻烦。
“行了,我就不和你废话了,先走了昂。”做个拜拜的手势,谢澜转身就走,走两步她想起还有什么话没说,又回过头郑重叮嘱道:“记得保密哟!”
……
要说谢澜用什么方法镇住了北陵。
其实很简单。
那就是——
以暴制暴!
北陵敌军狡诈凶狠,惯用阴损法子偷袭,更喜欢在掳掠村落后将村里妇人变作他们的泄。。欲对象。许多妇人不甘受辱,为保清白常常咬舌自尽!
然而这群畜生连死去的人都不放过。
足见其恶毒。
对付他们,谢澜自然不会用温和法子。
怎么残忍怎么来。
那两日,她提着一把菜刀就冲进北陵军营,见瓜就砍见人就杀!她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一颗颗头颅如皮球一般飞上半空,掉落在地时尸体才倒下。
她快如风疾如电。
敌人还未看清她的身影,一个接一个的敌军已然倒下。
她杀到他们肝胆俱颤!
杀到他们头皮发麻!
她以一人敌万人!
不给敌人喘息之机。
北陵的驻扎军营里头颅以及尸体堆成了小山,熊熊烈火将营帐烧做炼狱!
目之所及处——
滚烫的鲜血几欲流成一条小河。
令人不敢直视,吓到生活不能自理。
在她一通狂砍乱砍,杀人如麻衣上却不沾一滴鲜血,穿梭自如来去如风之下,北陵的领头人自然被吓破了胆子,急忙脱下白底。。。裤竖起投降旗用力挥舞。
投降旗迎风招展,谢澜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早这样不就少受点罪嘛。
挣扎有用吗?
抵抗有用吗?
没用嘛!
何必让更多无辜的人牺牲呢?
在谢澜的温(zhong)柔(quan)感(chu)化(ji)下,北陵很干脆的降了,让割地就割地,让赔款就赔款,甚至甘愿沦为大燕的附属国,每年向大燕朝贡,更把北陵的公主送到大燕来和亲。
如今主领北陵军的是北陵的二皇子赵嘉也!
赵嘉也与太子赵嘉誊是亲兄弟!
两人一个管中央,一个管战场,分工合作,将北陵治理的井井有条。如果谢澜不出现,赵嘉也的铁骑军就将攻破燕关,连取边疆十一城,残害边疆妇女,让大燕百姓流离失所。
然而没想到的是——
在他志得意满时,谢澜出现了。
明明是个面相稚嫩的小女娃,却令他胆战心惊,防不胜防!等他反应过来时,谢澜的菜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笑眼弯弯的瞅着他,让他写下投降文书就算了,还让他光着身子在军营里跑了三圈,边跑边喊:我是孙子,大燕国君是我爷爷。
此等大辱!
如何能忍?!
赵嘉也想反抗,被谢澜一巴掌就干趴下了。
只能红着眼眶恨得咬牙切齿。
大燕的女娃,都这般嚣张吗?
她一个人就差点杀光他的铁骑军。
要是多来几个,那他北陵还不得灭国啊!
为了活命。
为了北陵将士。
赵嘉也虎目含泪,不得不从。
只是心里憋屈的要死,回去后就蒙在被子里大哭了一场,然后写信回都城向自己王兄和父皇告状,倾诉自己遭遇的非人折磨,更痛骂谢澜非人哉。
这些,谢澜自然不知晓。
毕竟这时,她已经美滋滋的回了西风城。
…
“姐姐怎么还不回来呀。”
北斗城。
妹妹脚下垫着个小板凳,此刻正趴在窗户前往下看。
姐姐已经离开五天了。
好想她呀。
“妞妞快下来,小心摔出去。”
遇安在一旁练字,见妹妹做着危险的事情不由停下笔,赶忙走过来将她抱下去。
“哥哥,姐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仰着头望着遇安,妹妹奶声奶气的问道。
这个问题超纲了。
他无法回答。
只能敷衍的说‘快了快了’。
妹妹双手叉腰,气哼哼的说道:“哥哥又骗人!每次都说快了,但是姐姐都没有回来!妞妞以后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说着就跑回床前抱着谢澜的包袱哇哇大哭。
遇安无奈脸。
女人呐。
不管年龄大小,都一样会无理取闹。
老爹的话果然是金玉良言。
诚不欺他也!
在屏风面前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的哭声渐小,遇安以为妹妹睡着了……走进去一看,就见小丫头坐在床边晃荡着两条小腿儿,手里一左一右拿着两块玉佩在玩。
遇安走过去,无奈道:“你怎么又动姐姐东西?玉佩是贵重之物,你快给姐姐放回去,要是摔坏了怎么办?”
“妞妞才不会摔坏呢!”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她有分寸。
瞪了遇安一眼,妹妹哼道。
眼看她的小嘴又要开始叭叭。
遇安举起双手缴械投降。
“好好好,你玩你玩,但你要小心点昂!这两块玉佩姐姐可是很喜欢的,要是弄坏了姐姐一定会很伤心,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千万别掉地上了知道吗?”
“知道啦!”
将另外一块玉佩放到床上。
妹妹拿着雕刻箬竹的玉佩仔细看着。
边看边说:“这块玉佩的做工好精细呀,连竹子都雕刻的栩栩如生,一定很贵!可是我们家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玉佩呢?爹爹还把这块玉佩当做姐姐的定亲信物,一定很重要。”
“我看看。”
听妹妹老气横秋的点评着玉佩,遇安也来了兴致。他从妹妹手里接过玉佩,细细打量着上面的纹路,越看越觉得惊奇不已。
这块玉佩的雕工。
出乎人意料啊。
兄妹俩一人拿了一块玉佩研究。
正玩的不亦乐乎时,容云鹤走了进来。
“遇安,小妞妞,你们在做什么呢?”
两个孩子从屏风后面跑出来,笑着跟他打招呼:“容大哥哥你来啦!我们在整理姐姐的东西呢,是不是要吃饭啦?你等一下下,我们马上就去。”
“好……这是什么?”
容云鹤的目光落在遇安手中的玉佩上。
当望见玉佩上雕刻的箬竹。
他一下子就呆住了。
回神的瞬间他大步上前,接过那块玉佩细细研究……看着看着,他脑中轰隆一声,宛若闪过一道晴天霹雳,劈的他差点没站稳。
他下意识看向遇安。
无法冷静的他颤声问道。
“这块玉佩,你从何而来?”
遇安摸了摸脑袋:“我不知道呀,这是姐姐的东西,是我爹爹留给姐姐的!你和我姐姐关系那么好,应该有听过我姐姐有一个未婚夫的事情,这块玉佩还是我姐姐的定亲信物呢!前段时间那家人拿着玉佩上门来让我姐姐做童养媳,我姐姐不愿意,然后那家人一怒之下就绑架了我和元生哥哥!”
“我姐姐是为了救我们才去燕城的呢。”
第185章 狗血的身世
“容大哥哥,你见过这块玉佩吗?”
容云鹤的反应让遇安大感意外。
他观察着他的表情,却发现容云鹤眼眶微红,似乎要落下泪来。
他吓了一大跳。
赶紧问:“容大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叫大夫来给你看看?”
容云鹤轻轻摇头。
他拿着玉佩,步伐沉重的走到桌前坐下。
他细细磨蹭着玉佩上的箬竹。
他的眼眶越来越红。
眼泪也将视线模糊。
好久没看见这块玉佩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得见。
忍住不让眼泪掉落,他把遇安唤到身前,轻声问:“遇安,你说这块玉佩是你姐姐的东西,你怎么证明它是你姐姐的呢?”
“为什么要证明呀?它就是我姐姐的呀!”
遇安挠着小脑袋,一脸不解。
本来就是他姐姐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让他证明呢?
他伸手准备将玉佩拿回来。
哪知容云鹤却一把握紧。
根本不给他抢夺的机会。
遇安小脸一垮,哀求道:“容大哥哥你快把玉佩还给我!要是姐姐回来发现玉佩不见了一定会骂死我的!如果你也喜欢这块玉佩的话,等姐姐回来了你可以让她借给你看几天,但是现在你必须把它还给我,求求你了!”
容云鹤神色一凛。
他紧紧将玉佩握在掌心,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
他看向遇安。
“你姐姐是哪一年出生的?”
遇安满脑袋的小问号。
“这还用问吗?今年是圣元十三年,我姐姐今年九岁,她当然是圣元四年出生的呀!容大哥哥你好笨哟,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问我。”
“圣元四年……”
“圣元四年!”
容云鹤浑身一震。
他的双手开始颤抖,脑中突然冒出一个令他感到震惊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
他猛地站起身来!
大步朝外跨去。
遇安追在他身后撕心裂肺的喊道:“容大哥哥你去哪儿?你要走可以,你先把玉佩还给我呀!”
然而容云鹤充耳不闻,很快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少主,您要去哪儿?”
出了客栈,容云鹤利落爬上马背。
等客栈掌柜追出来,只来得及看到他绝尘而去的背影。
秋日独有的凉风吹到他脸上。
令他头脑逐渐清醒。
但他心头仍旧火热。
他想要一个答案。
他也想马上去到她身边。
带着这个念头,他挥动马鞭的次数越来越勤。
很快,他跑出北斗城。
又疾驰十里路。
马匹刚跑进林中小路,一道道身影从天而降,勒翻他的马将他团团围住。
施展轻功轻盈落到地上的容云鹤眸光冰冷。
偏偏在这个时候。
这群杂鱼要来送死。
从马背悬挂的剑鞘中抽出一柄长剑。
他随手挽个漂亮的剑花。
满地的金黄落叶中,他一袭青衣轻扬,下摆翩跹,身姿说不出的挺拔卓绝。
剑指黑衣刺客。
一句废话也没有。
就提步上前与众人激战在一起。
树林里。
枯叶满天飞。
阵阵刀光剑影!
刀剑相撞之音不绝于耳。
容云鹤一人战车轮!
几百个回合只是眨眼间。
不知过了多久——
只闻一道剑声嗡鸣。
黄叶飞舞间,数十个黑衣人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已死的不能再死!
容云鹤满身浴血,神情坚毅。
他依旧身姿挺拔的站在落叶里,剑尖指地,剑上不沾丝血。
长衫碎屑,秋风撩发。
片片金叶飞满天。
他单手擦去嘴角溢出的血迹,然后环视地上的尸体,缓缓走过去,将他们腰间的腰牌一一解下。腰牌呈黑色,边角雕刻着繁复花纹,中间刻着一个古朴大字‘镜’!
是六镜司的人。
容云鹤不为所动。
他能猜到六镜司的人为何会对他动手。
无非就是为了争权夺利罢了。
权力,会使人疯狂。
看来有人是想要取代沈卿婳,才迫不及待对他下手了。
无趣至极!
随手将其余腰牌扔在尸体上。
他只留下最重要的一块。
骏马已经被吓跑,他去不了西风城也回不了北斗城。
随便找棵大树,他背靠着树干坐下。
刚才不觉得,此刻才发现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经过一轮激战,他浑身脱力。
喝水时手都在颤抖。
勉强喝下一口水。
他闭上眼睛等待体力恢复。
……
一刻钟后。
一道讶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是有多遭人恨呀?怎么三天两头的都在遇刺?你还好吧?”
容云鹤嚯的睁开双眼。
入目是谢澜那张眉头紧蹙的熟悉脸庞。
一只小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怎么不说话?傻啦?”
他极快捉住那只手,柔声问:“小澜你回来啦?我是不是在做梦?”
“小澜?”
谢澜对这个称谓感觉有些不适。
才几天不见,容云鹤怎么就变了个样?
肉麻死她了好吗!
她狠狠掐了容云鹤胳膊一下。
哼道:“有没有感觉?”
容云鹤摇头:“小澜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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